地狱传媒-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悼圩∥业纳碜影盐宜ο侣トァ?上В以似昧耍腔倒匙∥遥盐宜Τ龃白邮彼幕当凼Я榱耍刹豢耍峁幢晃依磐伦梗人煽沂保抑徊还佣ニさ搅说孛妫芩さ盟缆穑俊薄�
“那么,为什么你在报业大厦摔下来也没死?”吕笙南不动声色,侧耳倾听声音的来源。
周庭君洋洋得意:“这个,就涉及你欠我的债了,你希望我说吗?”吕笙南默然不语,周庭君接着大笑,不过也避开了这个话题,“哈哈!朱木,你知道苏吕两个家族为什么毁灭,为什么黄崖岛成了荒岛吗?这全是吕笙南的功劳啊!”
吕笙南冷笑,却不置可否。周庭君说:“吕家有兄弟两个,吕笙南是老二。苏家兄弟三个,还有一个女孩子叫苏霓。这个吕笙南和苏霓青梅竹马,爱得要生要死,然而吕笙南极端憎恨自己的家人和苏霓的家人,这种憎恨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
“住口!”吕笙南怒喝一声,震得岩洞嗡嗡直响,然而这响声却掩不住周庭君恶毒的冷笑。
“朱木,你是吕笙南唯一的朋友,也许你知道他最喜欢的是什么,但你知道他最厌恶、最憎恨的是什么吗?”周庭君“咯咯”直笑,“毒品!他生平最憎恨的是毒品!也许在你看来,这是个很优秀的品质,你会为这样的朋友自豪,哈哈,你会为这样的朋友自豪!可是他对毒品的憎恨会让你恐惧,会让你恶心,会让你面对一个恐怖的魔鬼!”
朱木惊讶地看着吕笙南,发现吕笙南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渐渐地暗了下去,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朱木揉了揉眼睛,这才感觉到岩洞四壁的火焰比原来暗了许多,好像燃料即将要燃尽。过了片刻,火苗轻轻地一闪,熄灭了。三人顿时沉到了黑暗里,朱木什么也看不见了,伸手不见五指。他的心顿时绞了起来,难道又是周庭君的阴谋?他伸手去拉吕笙南,手指摸了个空,又摸马克,马克却在。朱木心里一沉,难道吕笙南被周庭君悄无声息地抓走了?但是周庭君明明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啊!
周庭君似乎对突然陷入的黑暗不在意,沉浸在发泄的快感里:“吕笙南小时候非常孤僻,有严重的恋母情结,直到八九岁,还要和他妈睡在一起。可惜啊,这时候他父亲和哥哥开始贩卖毒品,而他们贩卖毒品的第一个受害者却是吕笙南的母亲!因为吸毒太容易,吕母不知不觉间染上了毒瘾,幼小的吕笙南无数次目睹了他妈戒毒时的惨象,她撕裂自己的衣服在众目睽睽下奔跑,她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她割裂的自己的手腕把血抹遍自己的全身,让吕笙南幼小的童年在惊恐和憎恨中度过。呵呵,吕笙南,你在美国时常常自称是心理学的天才,难道你的天才不是在这样的童年中形成的吗?后来,吕母强制戒毒失败,吕笙南的父亲只好让她破罐子破摔,把毒品敞开了供应,嘿嘿,反正他们有的是毒品嘛。于是吕笙南眼睁睁看着他母亲慢慢地像封在火山泥里的干尸,一点一点地干瘪下去,最后,她吸进了过量的毒品,像条野狗一样死在了海边。当年九岁的吕笙南呆呆地蹲在海边,蹲在他母亲尸体的旁边看了三天,这三天里没有人知道九岁的吕笙南是怎么想的,也许就是这三天奠定了他‘心理学天才’的基础。三天后,他的家人贩卖毒品回来,找到了这个偏僻的海边,拉回了他母亲的尸体。吸毒已经使他母亲丧尽了在丈夫和儿子面前的尊严,丈夫和儿子也不理会一边的吕笙南,两人笑谈着这次卖毒品赚的数目,一人拽着尸体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母亲的尸体拖回了家。他母亲干枯的两只脚在沙滩上拖出了两条长长的痕迹。”
朱木和马克静静地在黑暗里听着,周庭君描述得生动、形象,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阴郁畸变的九岁小孩呆呆地站在沙滩上,看着父亲和哥哥谈笑自若地拖着母亲的尸体的情形,还清晰地看见了尸体的两脚在沙滩上拖出来的深沟……
“然后,这个小孩—吕笙南,在所有人的眼里变得恐怖起来,他会捉住一条狗,把它捆在树上,然后灌进过量的毒品把它放开。看着狗在岛上疯狂地撕咬,不知疲倦地狂奔,使岛上的人魂飞魄散,他就蹲在墙头“咯咯”乱笑。他还会把一些动物用火山泥封起来,只留下一只鼻孔,让这些硬邦邦的生物在饥饿干渴或者火山泥干燥时的压力下压碎心脏死亡。这时候,整个岛上唯一关心他的人就是苏家的小女孩苏霓,她可怜这个失去母爱、心理变态的家伙,经常为他换洗脏兮兮的衣服,为他洗干净脸,为他带来好吃的零食。可是这家伙居然在十一岁的时候把一条小船的船底凿了一个洞,然后用泥封起来,驾着这艘小船带着苏霓出海。到海上,泥在海水中融化,海水灌进船里,小苏霓吓得哇哇乱哭,他却蹲在船头欣赏着她惊恐的样子哈哈大笑。被人救起后,苏家的人质问吕笙南为什么要这么做,朱木,你猜十一岁的吕笙南说什么啊?他说他要研究人在死亡来临时候的反应!
“吕笙南,他就这样长大了。长大后,他和苏霓两人居然相恋了。苏家坚决不同意,但苏霓却对他死心塌地,也许这就是天使爱上魔鬼吧。就是这起事件造成了黄崖岛的毁灭,也使苏霓在地狱里游荡。我说过,吕笙南无比憎恨苏吕两家,但他却不愿离开黄崖岛,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他要毁灭苏家和自己的全家,他要毁灭所有的毒品,然后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去赚取比贩卖毒品更多的财富。他运用自己聪明的大脑,先使吕家在贩运毒品时出现意外,整船的毒品沉入了大海,然后又通过暗示使他父亲和哥哥相信是苏家为了独霸毒品市场策划了这场阴谋;随后,苏家上百斤的毒品莫名其妙被倒进了大海,而海滩上出现的却是吕笙南父亲和哥哥的脚印。这种种情形接连出现,使苏吕两家积累了深深的仇恨。但是两家数百年来息息相关,一损俱损,都强忍着没有翻脸。后来为了缓和形势,苏吕两家决定联手贩卖一次毒品,这次毒品交易规模空前,一次性运进了一吨高纯度海洛因,这次交易如果成功,那利润将是个天文数字,足以买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这也是苏吕两家最后一次毒品交易,他们约定做完后就收手,到国外买下一座岛屿,让自己子孙十几代都不用做任何事情也能像国王般享受。
“吕笙南知道毁灭的时间已经来临了,他决定采取行动。于是他和苏霓约定私奔,逃离黄崖岛。然而他们出逃之后,这一吨的毒品也不见了,就在岩洞中凭空消失。更蹊跷的是,苏霓失踪后,苏家在她的卧室的墙上发现三个字:救救我!
“苏霓的父亲和哥哥们认定是吕家私吞了毒品,而苏霓无意中知道了真相,结果遭到绑架。他们纠集了数十人,怒气冲冲地到吕家大宅找吕笙南的父亲和哥哥算账。结果吕家以为苏家想独吞毒品,双方发生一场大火拼。那一夜,黄崖岛笼罩在恐惧与杀戮中,上百人混战了整整一夜,死伤遍地,人们的惨叫声、武器的射击声、血肉的撕裂声、伤者濒死的呻吟声,使这座小岛变成了修罗地狱。最后,苏家毕竟是有备而来,在混战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把吕家满门斩尽杀绝,一个不留。得胜后,苏家也是死伤惨重,纷纷回到岛西的大宅里休息善后,救治伤员。不料吕笙南早就在这里布下了杀机。当天夜里,黎明时分,苏家大宅突然燃起了大火,我不知道吕笙南采取了什么方法,总之大宅里的人一个也没逃出来,连同这座百年大宅被烧成了焦炭。嘿嘿,真是够狠,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一举消灭了两大贩毒集团!”
朱木和马克听得惊心动魄,心里阵阵发凉。尤其是朱木,没想到自己交往将近十年的唯一挚友竟然有这样一个可怕血腥的过去。想起自己和吕笙南在一起时的经历,朱木就感觉不寒而栗。
周庭君忽然得意地笑了起来:“可惜啊,任他吕笙南千算万算也算漏了一件事:在他悄悄潜回黄崖岛火烧苏家时,苏霓也暗地里跟随他返回了黄崖岛,并且亲眼看见了自己的父母、哥哥,整个家族被烈火吞噬的惨象。就在吕笙南欣赏自己的杰作时,吕笙南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发疯般叫着、喊着扑进了大火之中!嘿嘿,这就叫—啊—”
周庭君突然惨叫一声,中断了叙述,然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朱木和马克惊得跳了起来,只听周庭君呻吟:“吕笙南,你好狠!”
然后是吕笙南轻蔑的冷笑:“你不觉得你说得太多了吗?”
随后响起令人心悸的打斗声、惨叫声、嘶吼声、重物撞击声,这时候朱木才意识到原来吕笙南趁着方才火焰熄灭的时候循声找到了周庭君的藏身之处,突然暗算了他。朱木和马克急忙摸索着向声音响起的方向走去,路上到处是钟乳石,竖长、倒挂、侧生,处处是尖利的石尖,地上崎岖不平,磕磕绊绊,也不知吕笙南是怎么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摸到周庭君身边的。
吕笙南冷漠的喘息声越发清晰了,他一阵冷笑:“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制造这个机会?还吹嘘你对我多么了解,难道你就没想过作为一个心理学家我为什么要把石壁上的火种燃起来?难道我会不知道在黑暗中把自己暴露在火光下有多么危险?刚一掉进岩洞你就躲了个无影无踪,要在这黑暗曲折的岩洞中找你实在困难,谁知道你会躲在哪里趁机给我致命一击?于是我就把旁边石壁上的火种点燃,只不过把火罐里的油去掉了一大半,这么一点燃,我们在明处你就敢露出头来,躲在角落偷偷地讥讽我。但不久火种就会熄灭,我已经在你说话的时候判断出了你的方位,也借着火光看清了地形,火种一灭我就偷偷摸向你的藏身处,你还懵然不知。”
“咳咳……”周庭君的声音扭曲地传来,好像给什么东西挤压进了地里,“老子一着不慎……咳咳,这回落到你手,没什么话说。可我打赌你不敢怎么着我,你信不信?”
“是吗?”吕笙南毫无喜怒地哂笑,“你真的这么认为?”
朱木在黑暗里磕磕碰碰,撞了一身的伤,又摔了好几跤,才借着他们不停说话的声音找到了跟前。周庭君听见朱木两人过来,嘿嘿冷笑了一下:“我不是说要送给你礼物吗?你何不让朱木点亮火罐,看看我送你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吕笙南怎么控制了周庭君,居然毫不害怕周庭君玩花样,对朱木说:“阿木,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给你一个打火机。”
朱木伸出手,两人说着话辨别方位,终于接到了吕笙南的打火机。吕笙南说:“在你右边十米远,有一个圆形的钟乳石,上面有个火罐。十多年了,它的位置应该还没变。”
朱木答应一声,向右面摸索了过去,果然摸到一根湿漉漉的钟乳石,顺着钟乳石向上摸去,摸到一个冰冷光滑的铁罐。他打着打火机,看见了一个海碗一样的火罐,火苗在上面轻轻一晃,火罐燃烧起来,方圆几米的景象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
只见一个浑身漆黑的瘦削人影趴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鲜血,一条胳膊奇异地扭曲着,上面还压着一块破碎的钟乳石,想必就是周庭君了。吕笙南一只脚踩在周庭君的脖颈上,把他的脸狠狠地踩在了地上,手里还握着半根沾满血迹的钟乳石,身上的衣服也撕裂了,可想而知刚才搏斗的惨烈。
周庭君的脸被压着没法动,他翻翻眼珠瞅着朱木,居然笑了:“朱老板,没想到咱们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呵呵。马克,咱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吧?嘿,马克,你向前走十步,还有一个火罐,把它点着,亮堂点儿,让吕笙南好好欣赏我送他的礼物。”
马克应了一声,接过朱木手里的打火机,把前面的火罐点燃。不料火罐刚一点着,突然火罐中蹿出一条火线向远处延伸开去!火线越燃越长,直延伸到黑暗尽头的高空,“嘭”的一声,岩洞中霍然一亮,烈火熊熊。原来前面的高空中悬着一个巨大的火罐,被这个小火罐引出的一根火线引燃了,顿时数十米的空间耀眼生辉,火掩映着熔岩的水珠,晶光璀璨。
在这跳跃不息的火焰里,他们看见了一个无比诡异的景象。巨大的火罐下方,是一个几十平方米的熔岩池,虽是熔岩,却没有一点温度,反而使人感到冷嗖嗖的感觉,这冰冷、黏稠的深灰色熔岩在池子里翻滚不休,却一点也不往外溢。
“这……就是火山泥了……”朱木喃喃地说。
没有人回答,吕笙南和马克的目光望着熔岩池上方一个不知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