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天花板上的足迹 >

第7节

天花板上的足迹-第7节

小说: 天花板上的足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乓巫由系氖濉K纳粝炱穑�
    “不可能的。别无其他可能性。绝对不会……”
    我们挤在门口,他停住话音,抬头看着我们。
    西格丽德说:“阿诺德,发生……?是不是……?”
    阿诺德走到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你不应该过来。是的,是琳达。”
    马里尼那低沉而清晰的声音穿过房间.“罗斯,过来。其他人请不要进来。”
    我走近他,看到他好奇地瞄了一眼兰博,到了跟前,他轻声问我:“那是谁?”
    “双枪兰博,”我回道,“平原上的恐怖分子。马里尼,你以前有没有被困住过?”
    “什么?”
    “被困住了,”我重复着,“困在东河上,离曼哈顿不远的地方。小说中的情节。我没能找到葛卫冈。电话不通,我觉得是被切断了。有人弄沉了小船,而且……”
    医生眼神严厉地瞪着我。“有人什么?”
    “凿穿弄沉了所有船。兰博当时在场,他看见有人把船推下水,开了几枪。他不开枪手就痒痒,整晚上都用枪指着我,后来埃拉·布鲁克也玩儿这手。我摸黑走近那房子的时候,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地转悠……”
    “罗斯,”马里尼郑重其事地说,“你能不能路上再说这些?现在没时间……”
    “我倒是希望我能,”我语气强烈,“我应该回到家,改写一部分,好多情节我都不喜欢。”
    “好像我错过了一些事情。请简要说明,快。”
    我把事情经过大体讲给他听。医生在一旁专注地听着,眼睛却注视着那具尸体。那尸体瞪着无神的双眼。好像也在洗耳恭听。一阵刻意压制的低语声从身后的房门边传来,兰博和西格丽德也在讲述着同样的故事。有两次,我觉得马里尼要打断我,但是他任我继续说下去,他的双眼在我的脸上、门旁的地板和一旁的医生身上警觉而迅速地来回游移,充满了怀疑。我的的确确有这样的感觉。
    “无论清走摩托艇的人是谁,”我叙述完所发生的事情,“他都不想让警察来。我敢拿我的全部家当来赌。说完了。”
    “说完了?”马里尼慢悠悠地说,“不,还没有完。不过已经够多的了。”他转向医生,“你要说的是?”
    “我要说的?”医生冲他眨眨眼睛。
    “这帮人进门的时候,你说不可思议。什么事不可能?”
    医生盯着他看了片刻,而后转向我们,说:“这不是,”——他僵硬地指了指尸体——“这不可能是自杀。”
    “为什么不可能?”马里尼问。
    “因为,”盖尔医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如果琳达·斯凯尔顿在这里自杀的话——当然我对这点表示怀疑——她就要在天黑以后来到这里。但是她有旷野恐惧症。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吗?”
    “明白,”马里尼面对着门外的一群人,但是仍然对医生说,“瓦托斯上校刚才告诉我了。这座岛上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他们都知道。这可不是秘密。”
    马里尼缓缓地点了点头,“我就怕这个,”他又看向医生,“你的患者?”
    “是的。”
    “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跑到这栋房子里来?”
    “绝不可能,”他断言道,“你看到她头发的颜色了?就是恐惧症搞的。她的症状很严重,对开阔地带有着一种不可控制且毫无原因的恐惧,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这病把她囚禁在那栋房子里,比把她锁在监狱里还保险。她不可能离开那栋房子,走上一百多码,活着到达这里。”
    原来如此。就是因为他们都抱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不相信我的话。
    医生的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海德森冲进门,脸上写满了激动。
    “船都……”他刚一开口,就被眼前的尸体惊得愣住了。
    “是的,我们知道了,”阿诺德说,“你去船库里拿盏灯上来,看看能不能给北兄弟岛发信号。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找警察来。”
    海德森环视我们,清点在场的人。
    “布鲁克在哪儿?”他问,“是谁把摩托艇开出去了?我一到码头,就……”
    “你看见了?”马里尼打断了他的话。
    “看见了,打闪的时候瞥见一眼。就像从地狱里飞出的蝙蝠一样快。”
    “你看见驾驶员了吗?”
    “嗯,一个男人,很小的一条船。驾驶技术不是很好,在这鬼天气里,吉凶难料。”
    “你得赶快去拿灯来,海德森。这里有人懂摩斯电码吗?”
    没有人应声。
    “好吧,尽力而为吧。阿诺德,这里有没有帆布床一类的东西?”
    “帆布床?有,我觉得有。怎么了?”
    “我们得放置尸体。在这样的暴风雨里,很可能我们要到明天白天才能联系到大陆了。我们不能把它放在这里,除非有人看着——老鼠成灾。”
    “你的责任重大,对吧?¨盖尔医生扬起眉毛,问道,“在法医来之前就擅自移动尸体?”
    “是的。所以我才要你先看过。罗斯,去拿你的照相机,开始拍照。你见识过重案组是怎么办事的,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正面,上面,侧面,还有房间各个角落的全景,都要拍摄到。海
德森,开始行动,灯,帆布床,还有找张防水帆布什么的遮盖尸体。有雨衣的话,也拿来。雨势虽然减弱了,但还是很大。”
    我和海德森一起走下楼。我拿起之前放在客厅里的手提箱,迅速回到楼上。马里尼站在楼梯口,把其他人轰下来,紧跟我又回到房间里。我卸下超大感光胶卷.换上红外胶卷,开始忙碌起来。我不讲究曝光技巧和拍摄角度,只是尽可能地缩小光圈,力求清晰,一通猛拍。
    当闪电第三次抛下白光时,马里尼发出一声惊呼,只见他迅速跑到窗台边,爬上去,察看着窗框的上沿。我完成了拍照。
    “我觉得这些够了,”我说,“还有什么吗?”
    “有,”他望着我说,眼睛里闪烁着我所熟悉的顽皮的光芒,“我看,你最好给天花板上来一张。”
    “天花板?”
    他端起魔术师那种若无其事的架势,举起手电简,好像马上就要把一个女孩儿截成两段。光束在身后的墙上画了个圈,而后落到尸体跟前书桌一侧的墙面上。就在距离地面五英尺左右,与视线水平的地方,有两行模糊不清、黑乎乎的污迹,一个圆形上面还有一个稍大一些的椭圆形印记。我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直到他把手电光逐渐上移,映出三英尺左右的泛灰的石膏墙面上,一个形状类似的印记,只是稍稍偏
向左侧。我仍然不能确定我的猜测。它们的形状就好像一个男人行走时留下的脚印。
    慢慢地,光线沿着墙面向上移动,穿过天花板,怪诞而诡异的脚印一个接着一个——完全是一个超现实的不解之谜。脚印在敞开的窗户顶部消失了,在垂直的外墙上又继续向下延伸了四十多英尺。
    “罗斯,窗框上沿的那个痕迹——人或者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你最好也把这个照下来。”

    06
    应急会议

    我们从大雨滂沱的屋外涌进房间,在米黄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串串泥泞的脚印。埃拉·布鲁克正站在楼梯上,一只手扶着弯曲的铬金属栏杆,焦虑不安地眨着眼睛望着我们。他精明地打量着马里尼,并且瞥了一眼盖在被单下、屈膝的尸体的怪异形状,一刹那便心领神会。而后,他突然开始行动,帮助兰博和医生把担架抬上楼。
    阿诺德在他身后问道:“拉波特在哪儿?”
    “床上躺着,”他转头说道,声音一如既往地圆润平滑,只是略显担忧,“盖尔最好去看看她。你们离开以后,她就崩溃了,弄得我手忙脚乱。”
    马里尼径直走向电话,拿起听筒,听了听,试着拨了两个号码,锐利的眼神在房间里来回逡巡。我注意到,当他看到拉波特那怪异的特制椅子时,眼中闪现出了兴趣。然后,他放回听筒,检查电话和墙壁之间的电话线,接着向楼梯走去。当他与我擦肩而过时,他轻声说:
    “去查查屋外的电话线,罗斯。”
    阿诺德赶忙追上马里尼,上了楼。和兰博还有医生一样,他也被这场急雨淋得像个落汤鸡。他头也没回,说:“你把炉火燃上,上校。我去换衣服。”
    我目送着他离开。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逃也似的低着头,耸着肩,我一眼瞄到他原本苍白的脸上,现在泥斑点点,好像被沾满煤灰的手抚过。
    瓦托斯蹲下身子,捏着火柴,燃起炉火。西格丽德仍穿着雨衣,瘫坐在炉火前的椅子里,冷漠而茫然地望着他。我走出屋门,又一次踏入瓢泼大雨中。
    我绕过房子,很快便发现电话线从树林中穿出,消失在遮阳板的边缘。我走上楼梯,在灯火通明的窗前站定。透过玻璃,我看到兰博和盖尔医生弯着腰,检查担架上的尸体。布鲁克掀着防水布,站在一旁。他们抬起尸体,将它还原成坐姿——双腿僵硬地弯曲着、两臂摊开,他们将它移动到一旁的矮床上。旁观的马里尼制止了他们,只见他嘴唇翕动,指着旁边的一把椅子。他们原地转过身,轻轻地把尸体放下,让它坐在椅子上。马里尼仔细地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一部白色珐琅电话放在窗边的小桌上,马里尼身后的墙边,立着一张装饰简单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无数瓶瓶罐罐,亮闪闪的镜子四周嵌着灯管。
    盖尔医生为尸体盖上一张布单,急急忙忙离开房间。布鲁克和兰博站在门口瞅着马里尼,后者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看放在椅子右侧扶手旁边抽屉里的一本便笺纸。接着,他退后一步,查看地板,突然弯腰从地毯上捡起两个小东西,是一支断为两截的铅笔。他把两截断裂处接合上,严丝合缝,不禁皱眉。过了片刻,他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回原地,起身,刚要走向房门口,却瞥见椅子另一侧的什么东西,猛地停下了。
    我靠近窗户,斜着身子,透过窗户往里看。房间的一隅大约距地面四英尺的地方,一个样式普通的玻璃杯竟然倒扣着悬在半空中!马里尼飞快地走过去,一只手轻轻地划过杯子上方,揭穿了真相。杯子被轻微地牵动,接着向两边晃动。运动的方式和马里尼上移的视线即刻说明杯底一定是系了一根黑色的线,拴在天花板上,在角落里昏暗的光线下,黑线不易被察觉。
    马里尼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向盖着被单的尸体投去若有所思的一瞥,转身朝房门走去。他关掉灯,和其他人一起走出去,带上房门。
    我环视周围,找寻电话线,立时发现了问题所在。本应连接到屋内的电话线,却松松垮垮地缠绕在阳台的栏杆上,系了一个活结。电线的金属芯从断口粗糙的尾端伸出,一见便知是彼人用不甚锋利的工具绞断的。就在我的头顶正上方,靠近窗户的地方,我找到了一个陶瓷绝缘器,露出的短短一截电线垂在下面。我把电线从栏杆上解下,拽过来,发现够不到那绝缘器。电线被人剪短了六英尺左右。
    我迅速把电线按照原来的样子系回栏杆上,走下楼,回到客厅中。
    兰博站在炉火旁边,湿漉漉的衣服微微冒着水汽。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好像没有任何感情可以钻透他脸上那层厚如面具的脂肪。他从他宽大的衣袋中取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一粒粉色的胶囊,心不在焉地丢进嘴里。西格丽德仍然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瓦托斯倚靠在降灵桌上,神情紧张地抽着一支套在黑色长烟嘴上的烟。他们都目不转睛地望着坐在马里尼对面的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后者眯着眼睛,盯着他。
    她身着一件褪色的长袍,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紧紧地抓着领口,一只手茫然地摩挲着腰带。她急促地回答着马里尼的问题,语调单调,充满恐惧。
    “我从午饭以后就没看见她。她和其他人一起在平台上用餐,整个下午都呆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什么时候吃的午饭,海德森太太?”马里尼询问。
    “一点。”
    “她没有下来吃晚饭吗?”
    海德森太太摇了摇头。“没有。”
    “这不奇怪吗?”
    “不奇怪,”这回是西格丽德的疲惫而平板的声音,“琳达经常在她的房间里用餐。有时候,当她犯病的时候,会在里面待两三天。”
    “我知道了。但是,既然海德森太太从午饭以后就没有见过她,”他转过头,冲着那位年龄较大的女士说,“那么,是谁把晚餐端给她的?”
    “没有人。我没有准备她的那份。”
    “你难道没有问问她想不想吃吗?”
    “没有,她门上挂菪那个牌子。”
    西格丽德在一旁说明道:“‘请勿打扰’。这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