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破戒裁判 (完结) 作者:高木彬光 >

第7节

破戒裁判 (完结) 作者:高木彬光-第7节

小说: 破戒裁判 (完结) 作者:高木彬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求特殊才能的世界上,当一个人才能枯竭的时候,要么没落下去,要么逃避开
来,二开必居其一。”
  “明白了。当时被告托你办过什么事情吗?”
  “他托我替他推销过女用裤叉。当时我们公司经营很多种类的商品,价钱合
适的话,我想是是可以帮忙的。但一深淡,条件不合适。友情归友情,工作归工
作,我明确地拒绝了他。”
  “被告还说什么来着?”
  “他说有一台电视机,问我买不买。在当时,电视还不象现在这样普及,工
厂刚刚开始大量生产,一吋要一万元以上,可是他十七吋的电视机只要我八万元,
我也觉得很合算。”
  “被告说是他自己的东西吗?”
  “是的。他说他的朋友开了个电视机公司,从美国进口配件自己组装,这台
就是那里的产品。”
  “当时被告的穿着怎样?”
  “可以说是衣衫褴褛,虽说没有老婆,可衣衫也太脏了。我当时善意地想,
人的一生,总是有沉有浮,他若是一直在剧团工作,也不会把电视机卖掉的。”
  “你把电视机买下了吧?质量很好吗?”
  “当然,后来技术不断进步,出现了各种优质产品。可是象我这样的家庭,
现在还在用那台电视机,可见质量是不错的。”
  “关于这台电视机,什么问题也没有吗?”
  “东西是不错,可是话说来有点奇怪。最初说东西在他家里,后来又说从北
千住的组装工厂用出租汽车运来一台新的,又追加了大约有一千元的车费。”
  “被告说过为什么他要卖掉自己的电视机吗?”
  “他说是为了筹措去北海道的路费,我也同情他,想助他一臂之力。”
  “他要到北海道干什么去呢?”
  “他醉醺醺地说,卖女人穿的内衣和裤叉总不是男子汉的终身事业,眼下为
了吃饭不得已才干这种营生。又说不久就要搞出点名堂来给我瞧瞧。我向他说:
‘那太好了,有具体的计划吗?’他说要开采北海道的大理石矿山。”
  “新剧,服装,大理石,简直是挨不上边儿,证人听了这话不觉得奇怪吗?”
  “我听了是很吃惊。说实在的,当时他连一壶酒钱都没有,却扬言一年以后
就能坐上自用小轿车,叫人听了不吃惊才怪呢!”
  “开矿这营生,能赚那么大钱吗?”
  “俗话就有‘山师’②这种说法。当然,要是现代化组织的大企业,另当别
论,以个人的力量经营这种事业,简直是去冒险,不是变成百万富翁,就得沦为
乞丐。”
  “关于矿山的事,他对证人讲了些什么呢?”
  “他说矿山在北海道的日高地区,埋藏量有儿亿吨,并且拿出剪下的报纸给
我看。矿山看来是确实存在的,但矿脉的情况如何,值不值得开采,却是另外一
回事。到底能不能成功,我也说不上来。”
  “被告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技术是不成问题的,整个山都是由十多种大理石块构成的,露天开采
就行。关于采矿的技术,我没有多少专门知识,所以当时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
  “可是,从常识来判断,被告在这方面的知识,和你恐怕也是半斤八两吧。”
  “有一件事情可以说明这一点。”
  “什么事情?”
  “当时国内大理石的产量,不能满足需要,还要从意大利进口一些,但是所
缺也很有限,国内的产量稍加提高,就有可能变输入国为输出国。何况,目前这
种建筑大楼的热潮,当时还在刚刚开始的阶段。要是搞得好,这是一种很有前途
的企业。使我吃惊的是,他对大理石的用途竟是那样无知。比方说,连大理石能
够用于雕塑这样简单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一口咬定说没有这种用途。”
  “被告是怎样辩解的呢?”
  “过了不久,我拿百科辞典给他看,我说:‘是这样吧。’当时他表现出吃
惊的样子,但随后马上笑着用下面的话遮掩了过去:‘不,因为大理石九成以上
是用在建筑、座钟等方面,用于雕塑的数量是微不足道的,所以在商业上也可以
说成不用它。’当时我想,的确是这样。”
  这时我感到,检察官的询问,证人的证言,都已经离开了案件的正题。
  假如有人偶然来到法庭,只听到这一段问答,他很可能以为这是在审理有关
大理石矿山的诈骗案件呢!谏罄戆讣墓讨校庵秩仆渥拥氖率浅S械摹
O衷诩觳旃傧胍っ魇裁词虑椋一共荒芾斫狻?
  我只是听说,在第一天的上午,光证明被告寡廉鲜耻的性格,下午转入证明
被告的杀人事件……①兵长是日本最高的陆军土兵,在上等兵之上。——
译者注②“山师”有两种意思,一是开矿的人,一是投机家、冒险家。这里用这
个词是双关语。一—译者注
  第七章
  “这样说来,开采那个大理石矿山的确是一件很有希望的事业,可是从法律
上说,还有试采权,开采权和其他一些问题。另外,那怕是在处女地那样的矿山
上进行露天开采,象采掘设备等等,总还需要一笔费用的。关于这一点,证人没
有问到吗?”检察官慢条斯理地继续进行直接发问。
  “我也是一个商人,即使我对那些事情毫不关心,赶在话头上也总要问一问
的。啊,当时我和他在十天里头见过好几次面,所以我记得反复问过他好几次。”
  “好,接着说下去。”
  “总之,他非常需要资金。他说,眼下若是有四百五十万元钱,就可以先运
一车皮到东京来,运来以后,就可以和‘英工社’钟表制造厂或‘鹿野建设公司’
或其他一流的建设公司订立正式的长期合同,周转金就可以叫他们出了。这四百
五十万元,打个比方说,就好象是用水泵抽水时注入的‘引水’一样。他问我能
不能帮他想想办法。”
  “那么证人是什么态度呢?”
  “说实在的,那时候我也有点动心。但是我担心的是:权利有没有法律上的
保障,同时我想,既然是那样有希望的矿山,用不着也这样毫无经验的人到处去
张罗,也一定有人想干的。我想在北海道筹措一两千万元的资金,总不会成问题
的。”
  “关于这方面,被告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采掘权归札幌的佐佐木富丸所有,他在当地筹措了大约三千万元钱,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手里有这么多钱,简直使得他忘乎所以,花了二百多万元
用进口的大理石在札幌盖了一所四十万坪①的官邸一般豪华壮观的住宅,剩下的
钱都用在应酬、请客等方面了,开采矿山的费用,连一文钱也没有了。我一听都
惊呆了,可是这件事反而使我懂得了,有这样一个先例,在当地确实是再难筹集
资金了。村田还说,佐佐木富丸后来把开采矿山的事委托给他所信任的平冈伸了,
他对平冈说:‘平冈,我做出这样不检点的事情,落得连一块矿石也开采不成了,
你接着我的志愿干下去吧,一吨矿石给我一百元的提成就行。’当时大理石的价
格,因种类和质量而有所不同,一般的行市是一吨价格五千元。说到一百元的提
成,谁都知道,这个微不足道的金额,只要在成本计算方面,打那么一点点埋伏
就可以出来了。但是平冈伸在事业方面刚刚遭到失败,现在马上要他筹集一笔资
金,实属力所难及。他于是来到东京,见到旧友村田时,就对村田提出了这件事
情。”
  “那么,证人已经见到平冈伸这个人了吧?”
  “我记得和他在一起吃过两三次饭。”
  “证人是准备怎样处理这件事的呢?”
  “四百五十万元钱,当时我一个人是拿不山来的,但由于工作关系,我认识
不少人,首先找伊波建设公司的朋友们谈了谈,他们说大理石公司办起来的话,
可以叫我当经理。
  说老实说,当时我对这个意见的确有些动心。”
  “伊波建设公司方面,表示什么态度呢?”
  “最初兴趣不怎么大,可是后来兴趣逐渐大起来,到最后他们表示,不用说
四百五十万,就是一千万也可以拿出来。”
  “可是,结果不是吹台了吗?”
  “是的,那是在最后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因为发现了村田他们的话里有谎。”
  “有什么谎呢?”
  “例如服装公司问题,一调查发现了根本不是什么公司,不过是僻巷里的一
个小铺,平冈就在小铺的楼上租间房子住着。他对小铺的主人说:‘这样子做不
了大生意,搞一个公司就能和百货公司等处做大笔生意,你叫我当公司的经理,
保证能把生意做大了。’他又说他是北海道帝国大学的毕业生,老头儿也就相信
了他的话。于是在形式上把小铺改成公司,叫他当了经理,他就把东西拿去卖,
货款也不交回,说是做交际费,实际是供他自己挥霍了。”
  “这完全可以构成诈骗罪。当时查清的事就这些吗?”
  “还有,例如平冈当时说他和一个有名的电影明星的侄女结过婚,调查的结
果,完全是无稽之谈。”
  “还有呢?”
  “还是那个平冈,他当时声称要和英工舍社长的女儿结婚,他来我家时,还
装作给英工舍挂电话,和社长的秘书说这说那的。在伊波建设公司那边,他可能
也同样搞这种名堂。其实,他要么是给他的同伙挂电话,要么是连耳机也没拿起
来就挂号码,以骗取我们的信任。至于大理石矿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没有
那么多的时间进行详细的调查。
  总之,这样的人当公司的经理,是不能投资的。就是给了他钱,恐怕还是连
一块大理石也运不到东京来。”
  “你们当时没想对他们进行控告或揭发吗?”
  “实际上,我们并没有遭受经济上的损失;当然,我在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
激。只是因为伊波建设公司的朋友们说,‘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你是没有任何责
任的’,我的心才平静下来。我的处境得到了谅解,也就没有必要去追究他们的
法律责任了。”
  “在这件事情上,你认为被告有多大责任呢?”
  “我认为村田对也应该负三、四成的责任——也就是说四六开或是三七开。”
  “有什么根据呢?”
  “例如,刚才说的电影明星的侄女的事,象我们这样的外行,受骗也是没办
法的事情,可是他在戏剧界呆了多年,即使戏剧和电影有所不同,那种话是真是
假,我想他不会不搞清楚的。事情还投搞清楚,自己又去作宣传,从常识来讲,
我也是不能相信的。”
  “另外还有吗?”
  “关于服装公司的秘密,他也应该有这方面的知识。我虽然不是受害者,但
我觉得当时他各处去找老战友,推销各式各样的东西,卖的钱他一定侵吞了一部
分。他卖的货比市价要便宜得多,这从反面来说,可以说他是不考虑本钱多少
的。”
  “那么,证人现在对被告的感情如何?”
  “当时我就把他叫出来骂了他一顿,记得我曾说他欺骗战友,是人间的败类。
从那以后,直到这次开庭审判,再没有和他见过面。当我看到报纸时,我想,他
果然出事了,到头来还是落得这个下常说他是人间的败类的心情,现在也没有改
变。”
  检察官的直接发问,到此结束。遵照审判长的命令,百谷律师开始进行反询
问。
  “你们的部队没参加过实战吗?”
  “是的,部队有一部分和苏军发生过冲突,可是我们侥幸没有遇到这种情
况。”
  “那么,在部队和收容所的生活当中,被告经历过感到特别遗憾的事情吗?”
  “根据我的记忆,没有过那种事情。”
  “不谈提职晋级的事,被告作为一个士兵的素质很好吗?”
  “他的刺杀技术相当高,其他方面都很一般。”
  “在部队里边,他有要好的朋友吗?”
  “当然,好几年共同生活在一个班里,大家吃一个锅里的饭,自然会产生一
种战友的爱。但不知怎的,他却表现得很孤独。”
  “那么说,他没有任何秘密都可以敞开来谈的好友啦?”
  “我觉得他是没有的。”
  “他这种孤独的性格,到收容所以后也没有改变吗?”
  “是的,没有改变。”
  律师的询问,想达到什么目的,我当时还琢磨不透。
  “我们接着谈谈大理石的问距。平冈伸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是商业公司的经理,一定知道做生意是有各式各样的手腕的。”
  “那么,关于卖衣服的问题,村田和彦的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