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红梨压海棠+番外 作者:东方梨(起点vip2013-02-20完结)-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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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本是如花似玉的生命的?还是,您为了求得自己的安稳,在把我们作为牺牲品,为您修桥铺路呢?”
我相信,自己这句话,说得应该是足够的明白,也足够的大胆,以至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放肆!”华嬷嬷一声大喝,狐假虎威的怒视着我。
我不看她,只是专注的看着安楚的神色,竟然发现在他那冰冷地寒雪双眸深处,忽然裂了几丝细缝。虽然很快就融合,却还是被我眼尖地发现。
这些异样的波动,是安楚的真实想法?还是只是他的刻意伪装?
我无从分辨。
只是无论如何,我还是需讨一个说法,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与我一起的侍女们,继续被践踏着死去。
而且,现在周蓝陵他们也在,我不是一个人,胆子也大了一些。
“这是这里的规矩!”安楚冷声说完,也不管周身所有人的反应,对着周蓝陵说了句什么,身形极快的在院中消失。
面对着这些问题,安楚他选择逃避吗?为什么?
身为这里的一狱之主,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都不会有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即使有人对他说了,也不会产生任何的效果,那么他是为什么要逃避?
百思不得其解。
“笑晴姑娘。”初悦的声音。
我转过身,只见初悦跌倒在地上,眼睛浮肿着,仍旧在低低地啜泣。只是神色间有些恍惚,让人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劲来。
我怔忪了一会,上前将初悦扶起来,“有事说便是,不要憋在心里。”
哪知我这么一说,初悦哭得更加凶了,沙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述说着。
听了好长时间,我才终于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昨晚,那三个已经死去的女孩商量着要偷偷地溜出长伊楼,去四下里看看,却正好被初悦给撞见。
初悦想要制止她们,却反而被她们强行的拖出了这长伊楼。
这‘罪狱’里四处昏暗,无可视物,无奈之下,初悦只好与她们一起乱逛着。
哪知却迷了路,在一个小巷子里,碰着了几个像是失去了意识的一般的人,走路走的比蜗牛还要慢,问他话也不理,就像是死人一般。
这几个人,不知道与我碰见安楚的那天晚上所遇见的,是不是同一伙人呢?
当时,初悦几个人吓得当即转身就跑,在黑暗中,几人一不小心就此失散。
初悦被巡逻的卫兵抓到,被质问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亮时,华嬷嬷过来领人,这才知道,其他三个女孩子,已然不在这个世上。
仅仅只是一念之差,又或许只是一个分岔口的选择,几人的命运却有如此大的不同。初悦不断地自责着,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拉上她们一起跑呢?
某怪乎这个傻丫头哭得这么凶,原来是在怪责着自己呢?
我拉起初悦的手,认真的看着她,“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好好地将她们安葬,让她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初悦点点头,看向那三个已然闭上眼睛,却依然显得狰狞的女孩,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安葬了她们,没了证据,谁来为她们报仇?”
我黯下眼眸,摇了摇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如何报仇呢?总不能,将所有有嫌疑的人,都给杀了吧?”
与其为死者报仇拼上自己的性命,还不如为生者好好的筹谋,让她们更加好好的活着。
不知为何,看着初悦,我忽然有一种想要帮助她们逃离这里的想法。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彻底的离开这些噩梦,从而获得真正地解脱。
留在这里,最终也只能配上自己的清白与性命。
不自觉地,我回头看了看周蓝陵三人,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名为心安的情绪。禁不住泪盈于睫,不过瞬间,我眨了眨眼,隐藏好自己的情绪。
这里这么多人,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与周蓝陵熟识,不然我的处境就危险了。
现在的我,不再是一个人,忽然之间,便有了依靠。
我可以把这些天来看见的,听见的,感悟到的东西,全部告诉他们,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无论他们持什么样意见,至少,不再需要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庆祝周点击首次突破500,加更一章。然后小梨厚着脸皮向大家求点击、收藏、推荐与评论,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零七节 软玉温香(1)
“大家无事,就都散了吧!”那些跟随着安楚一起前来的卫兵,在安楚走后,不禁有些慌乱起来。在这里呆了一会,看着钦差大人周蓝陵还在,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一个个都在面面相觑着。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里本不是他们可以久留的地方。于是,其中一个看上去地位偏高的人对着周蓝陵恭敬的行礼,“周大人,我们也走吧!”
周蓝陵点点头,看了看我,脚步却有些踟蹰。
“我会来找你。”偷偷地换了个角度,我张着嘴无声地对着周蓝陵说着。
周蓝陵暗暗地对着我比了个好的手势,随着那些卫兵走远,陆馨与慕容盈盈对着我笑笑,也跟着翩然离去。
“把她们火化了吧,继续在这里放着,也不会有人来验尸。”我对着初悦说道。
“就在这里?”仙菊震惊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一直默然呆在一旁的华嬷嬷。
“这里比较空旷,也没有易燃的东西,我想,华嬷嬷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我看着华嬷嬷,冷然说道。
华嬷嬷大约是见识到了安楚对我的纵容,没有说什么,扭着自己略显肥厚的腰肢,趾高气昂的走远。
从膳房里拾掇来一些干燥的柴火,堆放在她们的身体下面,由我执着火把,将柴垛点燃了。冲天的火光,烧尽了一切悔恨与不甘,徒留一堆灰烬。
想着自己是终归要出去的,我依旧把那些骨灰装入瓦罐里,擦拭干净瓦罐的边缘,捧在了怀里。
“你们最近,可需得小心,绝对不要踏出这长伊楼。”我勉强对着初悦与仙菊笑笑,其实自己也实在是无力来照看她们,只能盼着她们能安份地呆在这长伊楼里,也许还会安全一点。
虽然我已将华嬷嬷给得罪,不过我是我,她们却终究是这长伊楼的侍女,也许会有些小惩小罚,华嬷嬷却也不会拿她们怎样。
“这里安全吗?”有一个女孩怯怯地开口问我。
“总比外面要安全,若是害怕,你们晚上就挤在一起睡,人多力量也会大,那些卫兵也就不敢乱来。”我对着她安慰的笑笑,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底,不知道到底会何如。
那些卫兵,似乎一旦发起狂来,会失去基本的理智。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们。
轻声与初悦仙菊等告别,我抱着瓦罐无神的走着,心里犹如有浪花在惊涛骇浪的翻滚着,怎么都安宁不下来。
现在去找周蓝陵尚是太早,况且,他周围必定会有很多人监视着,如果我贸然出现,反而会惹人怀疑。
倒时候,想做什么,就不方便了。
想了想,还是先回狱主府,等到晚上再去找他比较好。哪知刚走几步,前面忽然蹦出十几个卫兵来,似乎不是在这一块巡逻的人,一个个放佛跟我有仇一般,气势汹汹地看着我。
我顿觉莫名,借着昏暗的光线将他们打量了一番,觉得有些眼熟,却实在是想不起曾在哪里见过,只好敛气开口,“有事?”
“何止是有事,哥几个想请姑娘赏个脸,叙叙旧。”一个满脸淫笑的人捏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调戏之情。
原来是在打着这个主意,感情这些人都是存有着这些肮脏的想法,才来找我的。
我冷下脸来,想着其他女孩可能就是葬身在这些人的手下,心里怒火直冒,话语间也不客气,“我们本是不识,何来叙旧,我又为何要赏脸给你?”
“这可由不得姑娘。”其中一个人摇摇头,“咱们上,谁先抓到她,谁就可以先上她。”
这话一出,其他人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亮出自己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攻过来。
“得抓活的。”一个高声喝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
我无暇顾及其他,一边护着搂在怀里的瓦罐,一边狼狈的闪躲着,一时间被困住,被围在中间脱不开身去。
这些人皆不是泛泛之辈,武功虽然算不上顶好,力道却是十足的凶猛,招招都带着狠烈的气息,配合的也是极好,稍有不慎挨到便会被划伤。
面对十几把利器,我一边搂着瓦罐,一边闪躲,有些力不从心。又抽不出手来拿怀里的匕首,几个回合下来,我的身上已然是有了好几处伤口,又辣又痛,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四肢百骸。
待到发现自己提不起气力,我才终于意识到不对,然而,为时已晚。
是我大意了,手里的瓦罐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响声时,我懊恼的想着。
这些人,竟然在自己的武器上淬了毒!
那些人似乎也知道我中了招,撤去所有的攻势,笑看着我。
我浑身发软,连力气都在渐渐地消失,踉跄着走了几步,软软地跌在地上,都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我终于意识到危险,在那些人上前之前,凝聚起所有的力气,高声的喊了一嗓子,“来人啊!!!救命啊!!!!!”
虽然不见得有效,却也不能放弃,就在我再次准备高声喊叫时,一把剑搭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当即不敢再作声。
有利器挨着脖颈,身体更加软弱无力,我顿时失了方寸,心里又惊又怕,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
其中一个人带着淫贱的笑容,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蹲在我面前,一双粗糙的手掌,抚摸上我的脸庞。
我想要偏头躲过,脖子立时挨上了那剑身,丝丝刺痛感传来,我害怕得浑身都开始打颤,又气又急,又羞又怒,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却根本就无可奈何。
那个抚摸着我脸的人似乎极为满眼我脸上的肌肤,发出一声满足而舒服的叹息声,甚至带着喜悦的神色闭上眼睛,手却依旧停留在我的脸上,似乎在感受一般。
右有猪蹄挡着,左有利剑威胁,当真是无法动弹半分。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也会像那些女孩一样,遭遇**一事!
不,不能这样,这件事情,我绝对不能接受!
我的身体,今生就算无法给李墨白,也绝对不能让这些人轻易碰上半分。
心里开始期盼,谁,谁来救救我!
还是,干脆死了算了?
没有危险的时候,想着要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随便往哪里一跳或者一撞,生命就这么消逝了。
可是,一旦真正地面临死亡,却又开始恐惧起来。
一如此时的我。
想着如果就此死去,如果就此与李墨白告别,满心满眼都是不甘。可是眼前这个状况,若不不死,难道等着被玷污?
万千的思绪在脑海里闪过,却不过短暂的几秒钟时间。
其他人见摸着我脸的这个人一脸的享受,也纷纷动了心思,一个个都凑上前来,伸出自己肮脏的手向我的身体摸过来。
我开始感觉头昏眼花,或许是有些惊吓过度,身体微微有些发热,溢出虚汗来。
“想死啊!”那个将剑搭在我脖子上的人将剑一划,隔开那些人的手,“这里这么多走狗,万一被狱主知道,我们都别想好活。先把她带走再说。”
其他人听见持剑人这么一说,想来是十分畏惧安楚的,纷纷点头觉得有理,就连那个一直把手停在我脸上的人,都将手给撤了去。
我短暂地松了口气,下一秒,那个持剑人却忽然将我打横放在他的肩上,疾步奔跑起来。
“兄弟们,跟上。”
“来咯……”
随着众声欢呼,另外的人悉数跟了上来。
不,我不能这样子被他们玷污,绝对不能!
看着持剑人把剑插回腰间,我慢慢地伸出手去,就在快要握住剑柄时,持剑人带着淫笑开口,“不要想着死,你就是死了,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我的手一抖,身体也一个劲地发着颤,眼里酸痛的厉害,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也就是说,即使我死了,还是会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待遇吗?
这些人,即使奸尸,也要如此对我吗?
“我们有仇?”除去其他所有不谈,我抓住重点问这个持剑的人。
“姑娘忘得好快。”持剑人冷冷一笑,似乎想起来什么,眼睛里一片冰冷。
看他样子,好像我们真的有仇一般!
我凝聚起涣散的神智,将他的脸看了又看,终于记了起来。
是了,那天晚上,在靠近恒溪的那个山涧,当我不顾一切冲下去阻止那些畜生时,这个人似乎就在那群卫兵里。
难道,这个人被我用石头砸了,怀恨在心?此刻,我只能悔恨,当初为什么就没有下手重一点,不然此刻,也许就不会遭受这样子的待遇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太过害怕,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就连脸上也开始烧起来,就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