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红梨压海棠+番外 作者:东方梨(起点vip2013-02-20完结)-第4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季薇抖了抖身体,毅然回答。
“光这样可不行!”我环手抱胸,努力学习着平日萧冬茜板着脸教训宫人的模样,语调犀利,“我乃长乐公主,即便是我身边的丫环,都将比你要尊贵三分!将来无论你们在何处相遇,你都必须忍让……这,你可知道?”
“即便你是公主,也不要欺人太甚!”陈思吟忍不住插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鄙视。“阿薇只有出身不如你,若论起品行,你有哪一点能与阿薇相比?”
“我并没有强求她!”我淡然的看着陈思吟,四两拨千斤的还回去,“不愿意的话,她可以拒绝。”
“我愿意!”季薇咬牙喝到,语调颤抖,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
寒风吹拂,看着她不断颤抖着的身体,思绪转动间,我突然生了恻隐之心。我若继续欺压她,岂不是再用身份压迫于她?
不禁又想,季薇与我不同,她生在古代,自幼接触的东西使她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即便知道李墨白已婚,她也不会退缩。反而,委屈求全。
这并不是她的错。
若她选择的是别人,我还真不想搭理,但偏偏她看上的……是我的男人。忍不住偏头看向李墨白,他带着浅浅的笑意,黑眸幽深,只倒映出我的身影。
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我努力地迫使自己释然。换了种轻快的表情,我再看向季薇时,眸中只剩下怜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公主请说。”季薇察觉我的变化,模样益发谨慎。
“你有没有想过,李墨白究竟想不想纳你为妾?”明摆了是她一厢情愿的事情,却来着争取我的同意,可见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李墨白的想法吧?
又或者,她认为男人在自己的后院里,就该多摆几个女人?
季薇的面色红了白,白了青,青了紫,却无言以对。
“在你的眼中,李墨白是好色的人吗?”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可她却一心只考虑着想嫁给李墨白的事情!
季薇垂下头,扭着手指犹豫了许久,终是微不可见的摇摇头。
“李墨白爱你吗?”我继续抛着问题。这些问题,如同一座座无法跨越的大山,压在季薇的心上,让她在我面前,再也抬不了头。
我深深地叹气,在众人不友好的眼光中上前拉起季薇的手,用力地握住,试图拉回她混乱的心智,“季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要嫁的人究竟是李墨白?还是凤凰阁的阁主?”
“他们本是同一个人!”陈思吟怒喝。想为季薇辩驳,却找不到话语来回驳我,这让她的面色很难看。
“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我微笑起来,抓着季薇的手更是用力,却也有控制力道不弄伤她,“但是,无论是‘第一猎人’李墨白,还是凤凰阁的白衣公子,季薇,你都不在他的心里。这一点,没有人会比你自己更明白。可你还是想嫁与他为妾,你为的是什么?”
季薇垂泪无言。那清澈的泪珠如同珍珠,从她的脸颊滑过,滴落在我与她交握的手心,炙热无比。
“让我来帮你假设一下。假使你顺利地嫁入李家为妾,上有身份尊贵的长乐公主,你一辈子都将屈居人下。”
身后,猜到我接下来的话语,李墨白打了个寒颤。他抬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时想笑也笑不出来。
“李家的妾侍,必不会只有一人。面对无数貌美如花的娇美女子,你该如何去争取自己的地位?日日独守空房,对月哀叹?还是耍尽手段,花费心思去讨取丈夫欢心?这样的日子,便是你所求?”
我尽量用了淡然的语气,然而看着季薇委屈的模样,声音中还是参杂了怒火。我倒是彻底做了坏人,她还一脸的不领情,就算再无知,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呢?
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来劝慰她,但她摆明听不进去、非要一意孤行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吃饱了撑的,对着牛在弹琴。
又或者,我轻看了季薇的执念?
无奈的甩了甩水袖,我松开季薇的手,退回李墨白的身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自己看着办。”
我干嘛非得要搀和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
李墨白看着我,黑眸清澈如水,泛着点点潋滟的波光,眉梢眼角都是妖娆的笑意,表情和煦如同三月里的*光。“我们回去吧!”
“哎?”被他的表情蛊惑,差点溺死在他墨黑如潭的双眸中,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回去,回东沂城。”李墨白的声音轻柔,带着慵懒的魅惑。墨黑如宝石的眼眸转了转,那同样的眼眸看向其他人时,却明显带着拒人的冷意。
我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无踪。心中泛起喜悦,又故意板起脸嗔怒,“怎么,不敢面对她,就想逃啊?”
李墨白无奈的看着我,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问题,我轻哼一声,环手抱胸以示我在等待他的答案。
季薇听不进我的劝慰,又何苦给她留有希望?
“阁主!”陈思吟清喝一声,不顾于振的阻止,强行拽着季薇走到李墨白的面前,不依不饶的看着他,“阁主,除去身份,阿薇哪一点及不上公主?她已如此委屈,您还不能成全她吗?”
李墨白不易察觉的退了退,与她们两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看得我心头大为爽快。怕自己失笑,忙板起脸来。
“我的妻子,今生都只有她一人。”李墨白用衣袖裹住手,捏起我的手掌,紧紧地握住。我的心,‘嘭嘭’乱跳起来。
“我们走。”一手撑着伞,一手拽着我,李墨白毫不犹豫的带着我离开。
走了两步,我回头看去,季薇倒在陈思吟的怀中,哭得声嘶力竭。她,应该没有想到,李墨白会如此强硬的拒绝吧?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接下来,我们先回东沂城,然后,与东方云奇决战!
第五百八十六节 杀鸡儆猴
收费章节(15点)
第五百八十六节 杀鸡儆猴
秋高气爽,明媚的阳光倾斜而下,璀璨的金光平铺在青石路上,更是增添了不少的热闹之情。
马车自城门口驶入,往日的喧嚣声不复入耳,引人猜疑。
我掀开马车的车帘,探头向外,见街道上多了许多衣裳褴褛的百姓,心中疑窦陡生。
“这些,怕是从东云国逃难而来的难民。”对面,李墨白突然轻声说道。收回视线,他抿住薄唇,“城中突然多出这无数乱民,怕是要生变故。”
我蹙紧眉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撩帘看向外面,心中已闪过诸多的念头。
这些虽是从东云而来的难民,终究都是幽明国的子民,无法对他们弃之不顾。也不知,萧南轩将要作何打算?
“小梨,有闲事,你要管吗?”突兀地,李墨白说道。
他坐在左侧,我坐右侧,他颀长的身体正好挡住对面窗户,本是看不到那面的景象。我诧异的挑眉,他侧了侧身体,抬手指向外面。
本就繁乱的街道上,有几人扭打在一起,两个身量中等的男子踢打着倒在地上的四五个人,完全呈现一边倒的局面。
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被人钳制住,哭得梨花带雨,声声呐喊,悲戚不绝。
躺在地上挨揍的四五个人,皆是衣裳褴褛之辈,显然是从外逃来东沂城的难民。
围观的人多半是漠然的指指点点,有的只是面带嘲讽,有的耐不住性子,出言讥诮,多带轻蔑之意。
而那些衣裳褴褛的难民,更加瑟缩在街道的角落之中,努力地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以求别人不会找上自己的麻烦。
“李大煞,停下。”在外赶马车的人,自然是李大煞与许唯,听得我的命令,立刻将马车停了下来。
与李墨白对视一眼,我率先走了下去,远远地站定听了一会人群的议论,终于明白事情的经过。
也简单的很,只是这一家子逃避战争而来的难民中,有一未嫁女子生的沉鱼落雁,与家人一起缩在街上乞讨时,被一个富家公子哥看中,想强抢回去做妾。
这一家人虽然落难,却也是清白人家出生,女子早有心上人,只是这战争阻拦了婚期,才拖延下来。他们一家也算有骨气,宁为穷**不做富人妾,于是与公子哥的人扭打起来。
东沂城内,人人懂武,这一家子哪是对手?扭打下来就演变成现在的场景,这公子哥也不是得理便饶人的主,下令要将那一家胆敢反抗他的人活生生打死!
我轻哼一声,迈步走上前去,李大煞与许唯看懂我的意思,立刻分开围观人群,让我得以顺利地走了进去。
李大煞立刻上前去,毫不客气的将那两个打人的男子踢开,解救下那正挨打的一家子。
许唯则从那富家公子哥手上将那被禁锢住的女子解救,女子哭着扑倒在自己家人的身边,连连道谢。
李大煞与许唯在面对其他人,可谓是冷若冰霜,也不受他们一家人的礼,只是默然地站回我的身后。
所有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我才是主子。那一家人跪倒在地上,边哭边大喊谢谢恩人相救。
那富家公子哥看见我,本来满腔的怒火早已散去,涎着脸想要上前来套近乎,李墨白一个冷眼杀过去,杀气迎面,他立刻止了脚步。
我也不在意,抬眸环视一周,居然在周围发现了三五个负责城内巡逻的官兵。沉下脸,我迈着稳稳的步子走过去,冷漠地看着他们,“你们身负巡城守城的重任,为何看着他们欺负人,却不上前去帮忙?”
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分明。
突然被我斥责,眼前的五个官兵面露不快,但见我气势迫人,身边的人身手不凡,此刻语带苛责的质问,他们也摸不准我的身份,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出声。
我冷哼一声,撇了撇不远处的富家公子哥,“莫不是收了他的好处?”
几人更是面面相觑,心虚不已。推攮之中,其中一个官兵被推出来,讨好的冲我笑着,小心翼翼地询问,“敢问,姑娘出自哪家?”
这便是再询问我的身份了!我轻哼一声,有意要杀鸡儆猴,也不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轻喝,“你们几个小喽喽,还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你,快去找一个能顶事的人来!今天这事,我非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那富家公子哥见势不对,带着自己的手下立刻想逃,自然被李大煞与许唯等人拦住。他们苦着脸连连求饶,无人搭理便是。
我冷眼看着,那被推攮出来的官兵知不是我们几人的对手,撒开蹄子去搬救兵。这里离城门处不远,要找个能顶事的头儿出来,自然容易的很。
我漠然瞅着剩下的四个人,直到他们满脸冷汗。这事,闹得越大越好。我勾起嘴角,静静地等待着。
李墨白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侧,环顾四周,眉头轻蹙,墨黑的眼眸幽深,闪烁着别样的光华。“你们想去哪儿?”
我奇怪的回头,原来那原本被人欺负的一家子已停止了哭泣,悄悄地窝到角落里,准备离开。
听到李墨白的声音,自然停住脚步,回身尴尬的笑。
他们是受害人,要走要留且随便,我奇怪的看向李墨白,他神色凝重,黑眸冷冽,“暂时,谁都不准离开。”
“这位公子、夫人,您们大发慈悲救下老夫一家,老夫不甚感激。”一个满身青痕的老者站出来,恭身说着,“但自古官字两张口,老夫实不想惹下麻烦。还请公子夫人体谅!”
老者边说,边掉下眼泪来。
李墨白没表露出一分恻隐,面色依然冷漠如常,声音清冽如水,“你们乃受害人,无须害怕,且先呆在这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
除去那梨花带雨的貌美女子,其余人身上皆有伤,本该尽早去治疗才对。李墨白明白这一点,却仍旧让他们留下……想着他自有他的打算,我没有出声。
很快,方才离开的官兵便一路小跑了回来,身后跟着十来个同样穿着官服的官兵,当先一人浓眉大眼,看上去有些眼熟,我不由得轻哼。
我能对他有些印象,他自是见过我的,正好我今日也没有轻纱覆面,可以省去对身份的解释。
看到我面色不虞的站在人群中央,那尚未记得名字的军官面色大变,忙不迭的加快了脚步,来至眼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末将许颂,叩见长乐公主,公主万福!”
我没有制止他跪下,他自是不敢省去礼数,幸得他还算识相,语调不轻,顺利地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
而他诚惶诚恐的跪在我的面前,又恭谨的行了个大礼,顿时引起不少人的惊恐之情。在东沂城,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咿呀幼童,何人不曾听过长乐公主之名?
片刻间,周围悉悉索索的跪了一地,道万福的声音,响彻耳膜。无数探究的视线,悄悄地落在我的身上。
“都起来!”我维持着面上的冷凝,用内息将声音推出去,好让众人都听清楚。待许颂站定,我抬手指着最开始站在这里的五个官兵,“许大人,那五个人,是你的手下吗?”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