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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碧海青天夜夜心 作者:琪安(晋江2013.12.29完结)-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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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下就可以解开……低腰内裤中间是三角形的轻薄丝绸,两边只是几条细细丝带交织,勒出白腻的皮肤,刺目也挠心。他目不转睛看我穿上去,哑声说:“性感入骨,像漂亮的礼品盒子,召唤我来解开。”我咬咬唇,心想,不作死就不会死,好不容易穿上去,等下又要被脱光,他享受的就是看我坐立难安的过程吧。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手指不听使唤,一颗颗扣着那细密的衬衫扣子,一头汗。余光瞥见他头发上的水滴顺着额头、脸颊、下巴一直滴下来,在结实的胸膛上留下湿湿的印记,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我被他“启蒙”之后特别敏感,看一眼碰一下就火烧火燎,有时候不小心瞥见他换衣服时半裸的身体,或者修长光洁的手指,立刻觉得浑身燥热。没有回头路,我已经离不了他。
  他抱我在沙发上坐着,倒水给我喝,轻轻揉我的脚,痒,可是好舒服。
  “脚还是冷冰冰的,要不要穿袜子?”说着他拿了一双白色棉袜,半跪在地毯上,把我的腿搁在自己身上,帮我穿起来。我低头看自己纤小的足握在他大大的手掌里,如一截嫩藕般被把玩,自己羞红了脸。
  他抬头看我颤抖的睫毛和红通通的脸颊,忍不住欺身上来吻住,我闭上了眼睛,我的舌和他的舌搅在一起,房间很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急剧又温顺,如被驯服的小动物。我闭着眼睛,想象着鲜红的血从心房直冲头顶。他捧着我的脸,抚摸着我的头发,如小兽般嗅着它们的气味。他又抚摸着我的背,隔着衬衫来往徘徊。
  “夏莎,不和我一起睡的时候,想我吗?”
  “嗯。”
  “嗯是什么?说出来,告诉我你想不想我。”
  “……想的。”
  “在想什么?是和我想的一样吗?”
  我眼里有水汽,朦胧中看见他的眸子亮得像豹子一样,勾魂摄魄。我声音柔媚如丝:“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身体,想你的长发,想着想着就变成一条鱼,在你水草般的发间游来游去。我想你的乳,想埋在里面呼吸那甜香,在你身上醉到不省人事。我也想揉搓你的一双玉足,每颗脚趾都玩一遍,让你像小猫一样痒得弓起背来……”
  “你是大色狼!”
  “我是,你是小红帽,让我吃了你吧,我想让你在我身体里,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他的倾诉是最刺激的挑逗,漫长的吻让我嘴唇肿得发疼,他开始动手解开我好不容易才扣好的衬衫,一颗一颗,快速而有效率。
  “我喜欢看你穿我的衬衫,喜欢欣赏你雪白的长腿亭亭玉立的模样,喜欢像拆圣诞礼物一样把你扒开……”
  他的手指顺着Bra的边缘揉着被包裹的柔软,再也忍不住,探手去背后解开了,抹胸式的一片蕾丝直接被抽出扔在一边,没了阻碍,他的吻覆上来,胸前的红果子瞬间挺立,响应着他无声的召唤。他持续不断地吻着,爱不释手,似乎要吻到天荒地老,吻到我完全融化。身下一热,溪流泛滥,我脑子里有根弦断了,发出尖利的长鸣。我忍不住祈求:“不要了……好热……好难过……”
  他一只手探下去,顺着内裤的蕾丝缓缓试探……咬着我的耳珠悄声说:“小傻瓜,只是吻你而已,这么快就/高/潮/了……”
  完全湿润的身体渴求着他的进入,他快速解开了彼此身下束缚的布料,我身上的衬衫凌乱,他顾不上把我脱光,坚硬的那一处抵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脚几乎要抽筋。他在沙发上压住我一条腿,抬起另一条搭在肩膀上,像打开一把折刀,我身体张开,所有隐秘都被迫曝光,他目光梭巡,大掌上上下下地抚摸,双唇深深浅浅地吻,让我放松,让我接纳他。他用足了时间,不急不躁,最大限度地克制自己。那坚硬的武器在入口处探索,湿哒哒,是被我弄湿的。
  他终于进来了,刹那如楔子般深深嵌入我的身体,开始时温情脉脉,渐渐汹涌澎湃,他脑子里的弦也绷到最紧,身下是疯狂扫射的和弦,大手在胸上却弹奏出柔缓的旋律,如同他在演奏吉他曲那样,一快一慢,两处结合得天衣无缝。他的头埋在我肩窝,低声喘息着,吻着我的脖颈,用手指梳着我的头发,诉说着他有多快乐。我紧紧搂着他,若不搂紧,我怕自己会像春水里的薄冰那样分崩离析,他好热好烫,我心里每个冻结的冷硬之处都融化了,融成溪流在身下一直流淌,突然我觉得自己从高空坠落,好像沙漏被打翻,倾斜而下,泄了满地,浑身颤抖。
  他在身体里停下来:“小傻瓜,你又一次到了……这真是对我莫大的赞美。”我战栗着,抖动是从身体内部开始的,无法自控,他抚摸着我的脸,密密的吻安慰着嘴唇颤抖的我。
  他目光灼热,凝视着我:“夏莎,看着我,看见了吗?是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朦胧中我失去力气,他慢慢抽出,将我抱起来放到床上,他的手又开始摩挲,滑入我的身体,在里面游走。他的唇鼓舞着我,引领着我,将我的灵魂吸入他的舌尖,要唤我每根神经都感受从身体里荡漾出的快感。从前以为只是他迷恋我,此时此刻我对他的渴望如此强烈又凶猛,永不满足。欲望像气球一样膨胀、膨胀、升高、升高……
  他手指的动作轻缓却有力,他的声音如最美的梵音:“你里面温暖又湿润,我想要,我怎么都要不够!”他再次进入,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是上天恩赐的礼物,我真切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面,鱼儿在扑腾,小树在发芽,海水涨潮,船扬帆起航,烟火在天空炸开,林中的雀鸟被惊飞……我想我嘤咛出声了,我的灵魂在云端听见自己快乐的叫喊,听见自己在祈求更多。他没有犹豫,抱着我的臀,仿佛我是一朵云那样轻盈,他用各种角度刺入,推进、摇摆。我们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偌大的床铺容不下我们纠缠的四肢,他心里有个节奏,打着拍子,清脆的钢琴、愉快的架子鼓、痴缠的小提琴……
  他将我翻到背面,我的膝盖发抖,撑住全身的重量,他扶住我快要折断的细腰,深深进入,试探、钻研。我的腿间湿漉漉一片,黑暗的甬道里面每个褶皱都被翻寻,终于触到了某一点,我疯狂地尖叫,他抓住了我的生命,拽住了跳动的心脏。
  “是这儿,这儿!”他猛烈攻击那一点,我的身体仿佛全部浓缩到他掌握的那一点上,每个毛孔都感受着那一点的天旋地转,我叫喊着,身下是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他就在那里崩裂爆发,焰火照亮天空,喷射、喷射、永无止境。床铺如云朵般托着我们,好闷好热,他掀开被子,夜凉如水,昏暗的房间里只听得见我们的心跳声,急促,有力。我还没清醒过来,耳朵里仍旧轰鸣着那些令人脸红的呓语和疯狂的叫喊。
  他伏在我身上喘气,我开始抽泣,是喜极而泣,他吻掉每颗泪珠,含笑在耳边说:“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这一句我今天终于彻悟了,你就是我的珍珠,你是最暖最润的玉。”
  我有点哽咽:“田野,我把自己全部都给你了,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全部都是你,满满的,每个角落都是你。刷牙的时候想你漂亮的唇、吃饭的时候想你水蜜桃般的双颊、翻书的时候想你隽永的字、听音乐的时候想你专注的眼神、分分秒秒想的都是你的身影。”
  “我突然有点恨你,恨你把我变成这样,随时可以把我变成一滩水,一团泥,让我死去活来,让我溺毙在你的热情里面。你让我体会到了最羞于启齿的快乐,堕落其中,我不像原本的自己了。”
  田野看我委屈懊恼的模样,把我翻过身来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小傻瓜,我已经不是初尝禁果的小男孩了,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对成熟的男人而言,没有比眼见着心爱的女人逐渐体会到/性/爱/之愉悦更快乐的了。知道今晚你/高/潮/了少次吗?我太自豪了。初遇之时,你还是一朵尚未全开的蓓蕾,如今你柔软芬芳,完全绽放。到底是我催发了你,还是你满足了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我的生命再也无法割裂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是我和他的味道融在一起,我拽着他的手贴在脸上,在他掌心吻着,握着他就像握着自己的命运。以前以为我的生命就是一滩死水了,他触到了我生命最深处的谜底,让我体会到沉睡的快感,体会到真正的快乐,他在我生活里掀起滔天巨浪,再也无法平息。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有时候言语比动作更具有挑逗性,这方面田野是炉火纯青。
  闲话:昨天顶风冒雪去拜访一个女朋友,一起喝下午茶。沿途走过一段高架桥,路上结了薄冰很湿滑,一个年轻的男孩子骑着山地车从坡上冲下来,也许是被突然从下坡走上来的我吓了一跳,他在转弯的地方狠狠摔倒,车子的铃铛都飞出去了。我也吃了一惊,赶紧过去看他有没有事。结果人家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毫发无伤,我又关切了几句,他才红着脸继续骑车走了。
  去了女朋友家里跟她说天气不好,有个男孩子骑车摔倒了,就在我身边发生的。她调侃我说:“以后你来看我不必化妆打扮,你长得太漂亮,容易引起交通事故。”我那个瀑布汗……她老公也笑了,说:“这一块儿几乎没有亚洲人,年轻男孩子见了你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确实危险,还好那高架桥都有密封的栏杆,否则几米高的地方摔下去就惨了。”
  我决定这个冬天出门都戴个口罩吧……


☆、蜀道不难

  周六一早,我们已经在禄口机场等待早班飞机前往成都,我不想大张旗鼓,只带了一只小小行李箱和随身的包。田野是回自己家也并不讲究,穿着舒服的开司米对襟衫和旧牛仔裤,打底的洁净的白衬衫衬着他健康的肤色,外面罩着他惯常御寒的风衣。我前一日却是在家里反反复复地选择要穿什么去见家长,最后还是决定穿得素净些,外套选了羊毛质地的浅驼色A字形高腰大衣,乖巧的淑女范儿,脸上画着淡淡裸妆,香水也没用。
  在飞机上田野很自在的模样,拿了Kindle看书,我有点紧张,不耐烦地玩着腕上的一条水晶链子,田野瞟我几眼,放下Kindle,握着我的手,掌心里都是汗。
  “紧张了?”
  “说不紧张是骗你的。”
  他含笑搂过我,在头发上轻轻吻着:“别害怕,我父母人都很好相处的。我父亲是典型的学者,为人谦逊,说话直率,没什么弯弯道道,你跟他聊天再轻松不过了。我妈就和所有母亲一样,只要儿女好她就好,她见了你肯定开心得不得了呢。至于我姐姐么,你都不用刻意讨好她,她人特别开朗,和谁都能打成一片。至于其他亲朋好友,你若心情好我们就去拜访应酬一下,若是不想去也就免了。”
  我看着他说:“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跟我妈两个过,并不习惯大家庭的生活,我怕失了礼数让你为难。”
  他在我额上温柔地亲了一口:“别这么杞人忧天,你是最好的。”
  出了机场,许是田野个子高目标明显,远远就看见一对人在出口冲我们招手。走过去,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有些腼腆,也不说话,另一个高挑的30岁上下的漂亮女子热情地隔着围栏就先和田野紧紧拥抱。
  松开了,田野对我说:“这是我姐姐,田莫言,还有我的小侄女,李诗韵。”
  我含笑说:“莫言姐好!不说是你姐真是想不到,看起来比你还年轻,谁知女儿都这么高了。太不可思议了。”田莫言笑了,眼睛弯弯如新月,只这时才在眼角露出几条浅浅鱼尾纹,可是白皙紧绷的皮肤一点都不像当妈的人。
  “哎哟,是夏莎吧?真是会说话!田野说你长得美,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冰肌玉骨,眉目如画,苏杭出美女不是虚言。” 
  我有点脸红:“哪有,到了四川可不敢自居美女,掉在成都的美女堆里我就是个最不起眼儿的了。”
  说笑间已经从地下道走到对面的停车场,竟然是露天的,田莫言笑说:“成都地方宽敞,所以用地这么豪迈,很多城市的机场都是在地下停车的。”
  这时她让那小姑娘打招呼,我这才细细打量她,稚气的苹果脸,齐刘海的短发,唇红齿白,眉眼之间看得出是美女坯子。身材纤瘦,一双长腿笔直,许是田野家的基因遗传,怕是再过两年长得比我还要高。
  她甜甜地叫我:“莎莎姐姐好。”
  田野就笑了:“你叫我幺爸,却叫她姐姐,辈分不对啊。”
  原来四川人叫“小叔叔”是“幺爸”,听着真有趣。田莫言就插话了:“她才12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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