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哨-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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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柔说：“出了点意外，没事。”说看接过录相带。
夏晴柔说：“这全是毛片的复制带吗？”
男编辑说：“当然是了。”
夏晴柔说：“那就谢谢你了。”
男编辑说：“就走啊。我还没尽地主之谊呢！”
夏晴柔说：“现在正忙。下回再给你表现的机会吧。再见。”
男编辑说：“不送。”
凡帆开车驰离电视台，进入十字路口，减速。一辆摩托车急驰而来，撞上夏晴柔坐的一侧。
凡帆急刹车停下。
夏晴柔张望说：“怎么回事？”
驾摩托的男子破口大骂说：“你个臭娘们会不会开车？！”说完拳击车门。
凡帆警觉地说：“晴柔，别下车，把门窗拴上。我来处理。”
凡帆正欲下车，围观的人群渐增。
摩托车手企图拉开凡帆车门而拉不开。
一辆交警车从拐角处开出。在凡帆车前停下。
一名交警到凡帆窗前敬礼说：“小姐，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凡帆出示证件。
交警说：“对不起，你的驾照有问题，请跟我们走一趟。”
凡帆说：“什么？这真是天方夜谭！”
交警说：“请你配合，不要防碍我执行公务。”
凡帆说：“要去，我开车随你去。”
交警说：“车要留在现场。”
凡帆说：“事故责任在摩托车，是他违犯交规，您应先处理事故。”
交警说：“是你执勤还是我执勤！”
凡帆说：“我同伴腿上有伤，不能下车，要去我开车跟你去。”
交警无奈挥手说：“跟我们的车走！”返身将摩托车及车手带走。
凡帆驾车跟进，一边打手机说：“刘队长吗！我是滨州的凡帆呀，我现在在你们春江市交警队……他们扣照、扣车，怎么跟我过不去呢？”
刘队长在电话里说：“那不是大水冲倒龙王庙了吗！”
凡帆说：“我不管，要走不了，你可得管我吃大餐，管我住宾馆。”
刘队长说：“你放心。我保证完璧归赵。”
春江交警支队院中，凡帆下车跟交警进办公室。交警办公室主任刚放电话说：“小陈，是不是扣了姓凡的驾照，给我吧，这事由我处理。”
陈交警无奈地交出驾照给办公室主任。主任对凡帆露出了微笑，说：“凡队长，对不起，请回吧。”
凡帆并没有笑脸地说：“哼！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得叫刘队长查查，今天是谁在作怪！”
滨州市人民医院常平病房里，常平半躺在床上看足球报。这时，高尚武提保温饭盒进来。常平看见高尚武，立即抬了身子，礼貌地说：“高指导，你又来了，我真过意不去。”
高尚武说：“近来怎么样？”
常平摇头，叹气说：“高指导，我才22岁，我还想打球啊！”
高尚武说：“常平，你会好起来的。那年我的腿被踢断，不也有医生宣判我运动生命的死刑吗？结果呢，我还是重返赛场了。医生嘛，他总是按照一般人的标准来下结论的，可咱足球运动员不是一般的人。知道吗？不是一般的人！”
常平点点头。
高尚武说：“这是路华给你做的饺子，趁热吃吧。”
常平说：“我师母她好吗？”
高尚武说：“她好。昨天我还跟她去看了你妈，你妈也挺好的。小夏她们请来那小保姆不错，照顾人挺细心的。你就安心养病吧。”
常平点头说：“玉章怎么样了？”
高尚武说：“唉！还那样。头伤比腿伤难治啊。借来的轿车出了事故，俱乐部总该调查调查，给个说法。”
万晓军在办公室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就拍着桌子说：“窝囊废！”
杨少杰大惊说：“怎么样？”
万晓军说：“失手了，那事没干成。”
杨少杰说：“那怎么办？”
万晓军说：“尽快把10号处理掉！只要没有活口，录相带不足为凭。这事你去安排，一定要按纪律办事。”
杨少杰说：“是。”
银星俱乐部小型游泳池里，身着泳装的多莉亚从池中扶梯爬上，米奇拉她上来，递上一杯饮料。二人坐池边休闲。
孙铁英陪比特步入泳场，孙铁英比划着介绍情况说：“比特先生，这是俱乐部特地为运动员和家属准备的游泳池，不错吧。”
李倩在旁翻译，比特频频点头。
米奇起身到小卖部取物。比特向多莉亚打招呼说：“哈罗！你真漂亮！”
多莉亚一笑，抬手做了个飞吻。
比特回敬一个飞吻。
柳如眉走上跳板，众人瞩目。她做了个燕式入水动作，赢得满池喝彩。
比特对从池中爬上的柳如眉倍加注目，紧盯着她性感的身材。
孙铁英说：“比特先生，您的总体印象如何？”
比特说：“很好很好！滨州是个很美丽的城市，足球的氛围也相当不错。我将继续到别的城市考查，然后再作决定。孙先生，谢谢您的介绍。”
太阳已经落山了，滨春公路边，一辆警车和二辆警用摩托车停在路边，山谷中有一柱黑烟升起。向远行与另一名干警从山谷中攀上公路，向远行拨手机说：“凡队吗，我小向呀。”
凡帆说：“小向呐，你好，我已拿到录相带了，现在滨州市人民医院。”
向远行说：“夏记者的伤怎么样？不要紧就好。……现在已经查明：滨A…83514号吉普车的车主在两天前己经报案，说车子被盗。现在这辆车已翻下山谷烧毁……”
凡帆说：“凶犯抓到没有？”
向远行说：“车中发现一具烧焦的男尸，面目无法辨认。”
凡帆惊讶地：“啊？”
向远行说：“凡队，当时肇事车中有几个人？”
凡帆说：“我只看到一个。”
向远行说：“难道线索又断了？”
这时的滨州大会堂里，罗宏指挥众球迷，将“球迷之夜爱心演唱会”的大横幅挂上会场。试灯的、调音响的、布置舞台的各自忙碌……
罗宏手机响，接听说：“喂……王莹……我当然爱你，但我也爱足球。”
王莹电话里的声音：“可你爱别的女人。”
罗宏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有的事。”
电话里的声音说：“没有？没有为什么老不回家。世间上，只有野女人才能让男人不回家！”
罗宏说：“……唉！我这不正忙着吗？大家选我当会长，是信得过我，我总得给大伙办点事吧！”
电话里的声音说：“我就信不过你！我看你是为那骚女人办事！”
罗宏说：“你看你看，又来了……”
滨州市人民医院里，夏情柔躺在病床上接受医生的治疗。凡帆说：“晴柔，你好好躺着，大夫说再观察一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夏晴柔说：“好，录相带你带去给钟局长看。那些人已经对我们痛下杀手了。我真为凌玉章担心。”
凡帆说：“凌玉章？对，我得去看看他，马上就回来陪你。”
凡帆在走廊中向凌玉章病房走去之时，一位身着白帽、白大褂、戴大口罩大夫打扮的人从病房中匆匆走出，神色似很慌张。他看见凡帆后即迅步转入院子里。凡帆快步进入病房，发现凌玉章的输氧管、输液管均被拔掉，忙按床头警铃，返身追入院里。
院落里空无人影，白大褂、口罩、白帽弃落在地。凡帆攀上墙头张望，一辆黑色轿车急驶而去。
凡帆懊悔地捶了一下墙头，凡帆呼喊医生：“医生，快！快！凌玉章、凌玉章被人拔掉输氧管……”
医护人员冲进病房，抢救凌玉章。
凡帆打手机说：“小向，赶快派警员到医院，24小时值班，保护凌玉章。那些人心黑手狠，什么事却干得出！”
小向说：“知道了。”
晚间，银星大酒店餐厅里，数桌人均已入席，面对丰宴正等待着。杨少杰说：“万总，敬市长说他有几位外商要应酬，不能来了，开始吧？”
万晓军说：“开始。”
万晓军举杯站立说：“银星队实现超霸杯三连冠，全仗各位鼎力支持。今晚，水酒一杯，不成敬意，请！我先干了。”
众人举杯说：“干！”、“干！”
彭阶平说：“银星足球队不仅是滨州市的品牌，也是咱们省里的骄傲。来，祝银星队更上一层楼，祝银星俱乐部兴旺发达！”
万晓军说：“谢谢彭局长。干！”
杯盏交错，各桌人物频频举杯。
这时，滨州的大会堂里，红丝绒大幕己经垂下。灯光调试完毕，只欠东风了。罗宏与一干球迷在化妆间就坐。
球迷甲拎一包块餐上。众球迷分取盒饭。
球迷甲说：“会长，这是找零的钱。”
罗宏说：“你拿着吧，晚会结束咱们还吃夜宵呢。”
球迷甲说：“总是花你自个的钱，不好吧。”
罗宏手机响，忙接说：“老婆，真对不起，忙得都忘了跟你请假了……唉！剩饭我明天全包了，行了吗？”
罗宏老婆王莹握着电话筒面对摆上桌的饭菜说：“哼！你别骗人，又跟谁在泡了吧！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对面就坐着那臭女人！”
罗宏哭笑不得说：“又来了，好好好，你就跟我对面的人说两句。”
罗宏将手机递给球迷甲。
球迷甲说：“嫂子，我是刘大炮啊……您可别冤枉咱罗会长了，他今天可是里里外外连轴转，上上下下直忙活，到现在才吃上盒饭呢。”
王莹说：“活该！你别给他做秀。再怎么说我也知道你是他的死党！”
球迷甲说：“我说嫂子，咱会长可是天底下少见的好男人。女球迷的手他从来不碰。女球迷的腰他从来不摸，更别说亲嘴拥抱了。好多人都以为咱会长得了阳痿。”
罗宏抢过手机说：“你才得阳痿！”
银星大酒店里，俱乐部的官员们酒过三巡，各人面带微醺。
万晓军悄然来到陈玫身边说：“陈总编，我要特别感谢《足坛周报》对银星俱乐部的支持！”
陈玫起立举杯说：“支持是互相的，也谢谢你！”
万晓军将陈玫拉过一边悄声地说：“怎么样，我的话没错吧！那笔款子收到了没有？”
陈玫说：“一赔三，我可赚大了，下回还听你的！”
万晓军说：“对嘛！这可比你那点编辑费强多了！”
二人相视而笑，举杯。
杨少杰凑到万晓军前低语说：“万总，八点三十分‘球迷之夜爱心演唱会’开幕，咱们去还是不去？”
万晓军说：“当然得去。不是还有柳如眉和冯涛的节目吗？我刚才问过几位嘉宾了，他们也去，这球迷说少了是咱们的拥趸，说多点还是咱们俱乐部的衣食父母，经常有用得着的时候，这场能不捧吗？”
杨少杰说：“对对对，统统都去！”
高尚武携杯过来说：“万总，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万晓军说：“高指导，三比二胜了老对手金牛队，你是头号功臣，咱们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当讲的？”
高尚武说：“银星队夺冠固然可喜可贺，但居安思危，城市足球对抗赛已近在眉睫，凌玉章、常平二人还在医院，俱乐部对他俩关心是否太少了？再说，这样大的事故，开的是冯涛的车子，难道不该追查一下责任吗？”
万晓军说：“高指导，你别犯急，他俩是你的学生，也是我的部下，我能不关心吗？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高尚武说：“那也不能老这样拖着啊！”
万晓军说：“怎么拖着呢？高指导，你也是受过伤的人，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咱们得相信科学，相信医院。”
高尚武说：“那——那车子的事也该查一查吧。”
万晓军说：“查什么查，一辆宝马车少说也几十万。冯涛好心办傻事，跌落门牙往肚里吞，自认倒霉还不成？我说高指导呀，这时候说这些话，你不觉得扫大家的兴吗？”
高尚武说：“这怎么叫扫兴呢？”
杨少杰说：“好了，高指导，你说这事，由俱乐部处理，咱们只管练好球，带好队伍。啊？好了，不说了，咱们赶晚会去。”
众退席。万晓军、孙铁英等人引请彭阶平、陈玫等人上轿车。
高尚武领众队员上面包车。
伍俊峰说：“杨领队，我这人不喜欢热闹，我就不去了。”附杨少杰耳语。
杨少杰频频点头说：“没问题，你跟我来。”
另一楼层客房内，杨少杰领伍俊峰进小单间，罗莉已坐在其中。
杨少杰说：“罗小姐，你得好好照顾伍老师，让伍老师尽兴。”
罗莉媚笑着说：“杨领队，你放心，我保证让伍老师舒舒服服。”
杨少杰退出，掩门。
酒店大门，杨少杰快步奔上轿车，车队启行，驰入繁灯如昼的街市。
大会堂内，灯光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