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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

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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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望着自家弟弟。

    “皇兄你这是在笑话我,明明知道我最讨厌那娇娇柔柔的女子,你不但不帮我兜着点,还净帮着那帮老家伙陷害我。”五皇子每每想起这事,就郁闷得不行。

    “呵。”男子一敲五皇子的额头,“别傻了,你喜欢的女子这世上是不会有的。为避免你中毒太深,今儿回去,皇兄我就帮你把你床头那幅画儿给烧了得了。”

    “皇兄,你烧死我也不能烧了那画儿。”五皇子都顾不得上额头上的疼痛了,腾地站起身来,大声抗议道。

    “咦……”男子忽而拉长的语调,那一双自看白兰跳舞起就半眯起的眸子猛然睁开,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望着舞台中央。

    “皇兄,你?”五皇子纳闷,望向舞台中央,只是一眼,整个人都傻住。

    其实不单是他们傻,白袖也傻了!

    那女子……

    舞台中央,立于剑尖的女子墨色长发以发带而束,鹅蛋形的俏脸上额头饱满而圆润,鼻若线条细细勾勒,小巧唇上一点引人遐思的朱红,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两道弯弯柳眉下的一双波光潋滟桃花眸,即便她此刻是含笑,那一双眼眸却不显丝毫温柔,反而为她笔挺站立的身躯更添七分的冷傲之气。

    她一双明眸扫过在场之人,似乎是将所有人看在眼里,又似所有人都无法入她的眼,却生生让所有人都有‘她在看自己’的错觉。

    这一刻她不像是来跳舞的舞者,而更是来巡视自己国土的君王。

    四周看客,惊呼声成片。

    换人了!

    中场换人了!

    这般美丽的少女,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傲视群伦的尊贵气度,那跳起舞来又会是怎样的耀眼夺目?

    她,是谁?

    他们消息一向灵通,百花宫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号人物?

    在众人惊艳、惊愕、怀疑的目光注视下,舞台中央忽然扬起飓风,花瓣漫天飞舞,旋转却不落下,于风中成红色花海,渐翻腾成红色海浪。

    于此般如梦如幻的场景里,上官莺唇角笑意更浓,开口,清唱。

    “饮下泪中灼烫爱憎,缔结此生约盟,相随这漫漫征程。

    承受至深至痛之后浴火重生,是剑与人共同的信奉。

    谁曾挑开面纱之下,化不开的冰冷,撼动这巍巍红尘。

    夕阳映照命定的相逢,如血色蔷薇盛开,缤纷。”

    刀剑里,一袭红衣的上官莺清歌嘹亮,一双如玉双足点在剑尖,袖中血煞剑出鞘,强劲烈风骤起,衣袂当风时,宛若一朵地狱红莲于暗夜妖娆绽放。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她,一眨都不敢眨。

    就怕,错看了一点点。

    上官莺弯唇一笑,明媚的桃花眼闪耀出灼热的光芒,手中长剑上扬。

    她,高唱,“以剑之名,随你傲视苍生,看那年听雪楼上凤翔龙腾!

    并肩千万里北战南征,一刀一剑将天下平分。

    以我之名愿你喧嚣罔闻,若置身怨怼彻骨冰寒加身。

    纵已不得绝处逢生,至少不能添深那刻骨伤痕。”

    舞台中央烛火更亮,她眸中妖红胜火,手中长剑挽起朵朵剑花,以削金断玉之势在空中翻飞,足尖于刀中站立,旋转时以奇异的步伐移动,步步生莲亦不过如此。

    “娘,你看到了吗?莺莺在跳你跳过的舞,却不是那青楼女子跳得只有媚人之姿而无真正的凌云之势,你看到,会不会很开心?”

    一滴清泪,无声坠下。

    糅合了幻烟剑法和连朗所使出的剑法的新剑招简洁而凌厉,刀光剑影里她看见自己辉煌却短暂的一生、看见那未央殿,沉沦的血海,冰封的心。

    有琴音,忽于此时响起。

    心中那一根薄弱的弦于此时被触动,她眼中有热泪滚动,剑更快,姿态却越是优美。

    “谁曾拒绝万人之上,未完整的缘分,黯然这落落浮生。

    剩下什么理由去尘封,早已背叛初衷的忠诚。

    以剑之名祭你风华初成,却误许温柔错算朝堂仇恩。

    天人永分留泱泱长恨,心上重门,余一层裂痕。”

    当年的她,在第他登基为帝时,以国土未收之名拒绝穿红装与他成亲。

    她以为,他会等着她,却不想他等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为了那个女人,他甚至成为帮凶和那女人一起毁了她!

    当年她有多倾慕他,那一刻她就有多恨他,更恨自己识人不清,遭受这样近乎是耻辱的背叛。

    最后一句,唱给自己,唱给那个曾经傻傻地以为这个世界有真爱的自己。

    “以我之名怀你碧草芳魂,今长眠皇城角下无碑无坟。

    卿心非铁有泪为证,付尽一生未曾感受一刻情真。”

    旋转停止,她发带断去,墨色长发如黑色绸缎于空中翻飞,遮蔽了她的面孔、她的瞳眸,甚至是握着剑的手。

    却遮不了眼底的刻骨仇恨、以及心底几欲喷薄而出的强烈恨意!

    保持着持剑单脚立于足尖的姿势,朝着皇城的方向,决绝一笑,他们欠了上官家的、欠了她的,她必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凤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眸子阖上,身子重重往后倒下,就如那红莲一刹那绝艳而绽后的迅速枯萎。

    翻飞的红色花浪顿时散开,花瓣如雨般纷纷扬扬落在舞台上,也落在她的眼角发梢、青色衣袂上、还有她身下闪烁着寒芒的刀剑之上。

    这场景说不出的绝艳动人,却,也令人胆寒。

    “啊!”

    于人们的惊叫声里,蜡烛燃成灰烬尽灭。

    “快,快点灯!”

    最先惊叫出来的是五皇子,不是有人拉着他,他早就跳下去了,现在即使是被拽着,他也是不安分,极力想要挣脱。

    “想死就别乱动。”男子将心头的激动压下去,低声沉喝,“刀剑可是不长眼睛的,你可别忘了,下面除了刀就是剑!”

    “她掉下去了,我不能看着她死!”五皇子边挣扎着边喊,他曾以为此生再碰不到那如画中女子一般的人儿,却不想今日却在这里撞见了,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你死了她都不会死!”男子有些懊恼的强行点住五皇子的穴道,“她功夫比我都强,要是死了的话,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才不信!”五皇子不依不饶的大喊。

    “你不信,自己看看。”男子把五皇子身上的穴道解了,把他往前面一推,这时候舞台已经点亮了烛光,明晃晃的刀剑仍在,那众人眼看着坠入刀剑里的女子却是不见了踪迹,而现场也没有找到一滴血,和哪怕是一缕破碎的衣料。

    “这,这怎么可能?”五皇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舞台,揉着眼睛,“我是眼花了吗?”

    “她走了,你没眼花。”男子凉凉地道。

    “不行,我得找那妈妈问清楚人去。”五皇子转身就要跑,却被男子拦住,他急得跺脚,“皇兄你闪开啊!我急着找人。”

    “你现在找不到了,她不是这里的人。”男子收手,望一眼四周,“她怕是早想好了退路,才在唱的时用剑将那蜡烛给削掉,而使烛光大亮,于最后一刻在她算好的时间身子下坠的时候全灭。这样一来,被吓到的人发出惊呼声,就能将她的呼吸声和使轻功发出的声音给掩盖,给她逃走的好机会。”

    “啊!”五皇子惊呼一声,整个人沮丧的瘫在地上。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就这么从眼皮子溜走了,他能不沮丧么?

    “你也别太沮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定还在这里等你去发现。”男子弯下腰,有些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别拿我开玩笑了。”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好,那回去吧!”男子了然道。

    “皇兄……”这会儿,五皇子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子微微一笑,“仔细找找,我先走了。”

    说完,真的转身下楼。

    留下五皇子欲哭无泪,这兄长实在不够义气,就这么丢下他走了。

    “等等我。”

    他身上没银子啊!

    “不找了?”男子顿住脚步,笑着道。

    “不找了。”没地儿找不是么?

    “别后悔就行。”男子笑笑,眸中却闪过一抹暗色流光,只是掩映在夜色里,无人察觉。

    “你不走我走了。”五皇子闷闷地往前走了。

    男子一笑,目光朝上官莺所在的位置望了望,离开。

    “他,不简单。”

    待此二人离开后,已经换好自己衣裳的上官莺喝一口酒,低声道。

    白袖自她下台后就留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底,想起自己曾调查过的,他压低了声音道,“我的人报告,怀疑这里的后台似乎就是这人。你要看他不顺眼,大师兄帮你,弄死弄残了都行。”

    “先留着。”上官莺眼眸危险地眯起,这人能和五皇子走这么近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而看他模样却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人,所以要留着他查清楚他到底是何身份。

    “行。”白袖心里想着

    “对了,大师兄你那日怎会在寺庙?”她忽然想起来这事,临走前她没通知他,他难道是活神仙,还能掐会算?

    “再过些日子皇帝就要准备为占星楼的建成而设宴,那时候会有很多人参与,你爹和你那时候定是焦点。为了保证你那天不出什么岔子,自然是要多备些大夫,而我那天去应,然后去寺庙却不是因为这事。”

    他话说到这里就顿住,上官莺眉头微皱,“说,别卖关子。”

    “五皇子在找人,而且是很重要的女人。”白袖顿了一会儿后肯定的道,“一定是女人,不然他不会一边找一边发脾气。”

    “此话怎讲?”上官莺有些不明白,她前世和五皇子没有缘分见到,今生也是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样的情形下,她都没有仔细打量过他,只是隐隐从他的口气里听出骄傲、霸道、还有头脑很简单,极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话说起来有点长,我概括着告诉你吧。”白袖清了清喉咙,压低声音道,“话说当年五皇子被一千金小姐给骗得在冰天雪地站了一晚上,得了风寒大病了十天。从那以后他宫里头的那些宫女都被撤走,他本人也是对女子厌恶到了极点,不但此后的全是太监、侍卫,就连为他沐浴的也是男子,外边儿现在都传言说他有断袖之癖。”

    “难怪。”上官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而道,“不过他也是傻,冰天雪地的站那么一夜,不是自找苦吃么?”

    “你就别叨叨了。”白袖凑过去,不怀好意的道,“我看他那么急地要往下跳,不是看上你了吧?”

    “再胡说,撕了你的嘴!”上官莺恼,拿起苹果就往他嘴里塞。

    在将被他塞进去的那一秒,白袖险险抓住她的手,“哎呀,别乱来,没了牙齿,我日后可都要靠你养啊!”

    “行。”上官莺灿烂一笑,一口答应。

    只是为什么他觉得她脸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险恶?

    “别,我还是自己养自己吧!”白袖感觉身体毛毛的,本能地离她远点,这小白眼狼心地坏得很,小心才是王道。

    “我可难得这么好心一次。”上官莺幽幽一叹,起身。

    白袖也跟着站起来,思忖着自己难道真的是误解了?

    正想凑过去问问,忽见她转过头来笑着道,“大师兄,你知道么,把人四肢都切了,只留下身子用一个大坛子养着,真是无比赏心悦目。我老早想养这么一个了,大师兄要是哪天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啊!”

    “绝对不会!”白袖赶紧后退几步,一抹额头上的虚汗,十二分的庆幸自己刚才那话憋着没说出来。要是真成了那废物样儿,他死了也没脸见列祖列宗对吧!

    “好了,过来。”玩也玩够了,上官莺朝他招招手,两人随着下楼的人一起往楼下走,她问道,“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刚才有一个丫鬟过来倒酒,往你坐的位置洒了去,两个人贴了那么一会儿。”白袖据实以告,他虽为她的舞惊艳,却也注意到了周边的动静。

    “大师兄,今晚我们先别动手,等过了两日这风头过去,再行动。”上官莺抬眸一笑,胸中自有算计成型。

    “行,听你的。”白袖点点头,对她的一切决策毫无异议。

    “那今夜就不打扰你快活了,好好玩儿。”上官莺将带的银子丢给他,朝他眨眨眼,凑到他耳边道,“不过,今夜见到你那老相好记得少喝几杯,不该说别说,可别因为美人耽误了我的事儿。不然……我想想啊,前几日我爹的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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