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读者十年精华 >

第942节

读者十年精华-第942节

小说: 读者十年精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仅在奥斯威辛一个集中营里,到底屠杀了多少不幸的、无辜的人?霍斯本人在他的供状中估计,有“250万人是在毒气室和焚尸炉中被消灭的,至少还有50万人死于饥饿和疾病,总数约为300万人。”后来,在华沙法庭审判他本人时,他将这个数字减少为113。5万人。1945年1月红军占领了这个集中营以后,苏联政府进行过一番调查,获得的数字是四百万。

  医学试验

  在寿命不长的“新秩序”时期,德国人的某些行为与其说是产生于大规模屠杀欲,不如说是出于纯粹的虐待狂。纳粹的医学试验便是一个例子。

  “试验”的方法各种各样。囚犯被置于压力试验室,受“高度”试验,直至停止呼吸。他们被注射致命的斑疹伤寒和黄疸病毒。他们被浸在冰水中作“冷冻”试验,或者被脱光衣服放在户外雪地里直至冻死。他们还被用来进行毒药弹和糜烂性毒气的试验。在专门囚禁妇女的腊文斯勃鲁克集中营,被称为“兔子姑娘”的成百名波兰女犯受到毒气坏疽病的创伤,其余的女犯则被进行“接骨”试验。在达豪和布痕瓦尔德,吉普赛人被挑选来试验靠喝盐水究竟能活多长时间,是怎样活的。在几个集中营,以各种不同的方法大规模地对男女犯人进行了绝育试验,因为正如一个党卫队医生阿道夫·波科尔尼有一次在给希姆莱的信中所说:“目前囚禁在德国的三百万布尔什维克可以使绝育,这样,就可以使他们做工,而又不致于繁殖,仅仅这个想法就展示了远大的前景。”

  另一个胸怀“远大前景”的德国医生是斯特拉斯堡大学解剖学研究所所长奥古斯特·希尔特教授。他的专业是搜集布尔什维克的头盖骨,希尔特教授不要已经死掉的“犹太族布尔什维克政治委员”的头盖骨。他建议在这些人还活着的时候,先把他们的头量一量。

  “新秩序”的主子们不仅搜集骨胳,而且还搜集人皮。有人发现它们可以用来制造极其精美的灯罩,其中有几只是专门为布痕瓦尔德集中营长官的老婆依尔斯·科赫夫人制造的。文身的人皮似乎最受欢迎。一个德国囚犯在纽伦堡谈到这个问题:

  “……所有文身的囚犯奉令须向医疗所报告……对囚犯们检查以前,其中刺得最好、最具有艺术价值的,就用注射毒药的办法杀死。然后将尸体送往病理学部门,把一片片符合要求的文身人皮从尸体上剥下来,并作进一步的处理。成品送给科赫的老婆,做灯罩和其他家具上的装饰品。”

  1941年春,腊彻尔博士参加德国空军在慕尼黑举办的一个特种医学训练班时,突然异想天开。他说他吃惊地发现,关于飞行高度对飞行员影响的研究工作已陷于停顿,因为“一直找不到人来进行试验”。

  于是拨来了一些囚犯,腊彻尔博士开始进行工作了。

  他把慕尼黑的空军减压室搬到达豪集中营附近,那里有活人随时备用,当做试验的豚鼠。从这个装置里,把空气抽掉,使其中的氧气和气压近似在高空中的状态。然后,腊彻尔博士就进行观察。下面是一个典型的观察情况:

  “第三个试验是试验人体在相当于二万九千四百英尺高空时的失氧反应,受试验的是一个三十七岁的健康的犹太人。呼吸继续了三十分钟。四分钟以后,受试验者开始出汗和扭动头颈。

  “五分钟以后,出现了痉挛状态;从第六分钟到第十分钟,呼吸急促,受试验者失去知觉。从第十一分钟到第三十分钟,呼吸减慢,每分钟只吸气三次,到这段时间终了时,呼吸完全停止……停止呼吸后大约半个钟头,开始解剖尸体。”

  在腊彻尔博士办公室内工作过的一个奥地利囚犯安东·巴霍莱格也描述了这些试验,不过不是那么有科学味道而已:

  “我曾亲自从减压室的观察窗中,看到里面的囚犯站在真空中,直到他的两肺破裂……他们会发狂,扯掉自己的头发,想努力减轻压力。他们在疯狂中用手指和指甲抓破自己的头和脸,伤害自己。他们用手和头撞墙,高声号叫,努力减轻耳膜上的压力。这些情况总以试验者死去告终。”

  腊彻尔博士的“冷冻试验”有两种:第一种是观察一个人最大限度能忍受多冷的气温,超过这个限度才会冻死;第二种是,找寻经受了极端寒冷而尚未冻死的人重新回暖的最好办法。

  集中营的囚犯瓦尔特·奈夫曾在腊彻尔博士手下担任护士,他用外行话给“医生案件”提供了一份描述水冻试验的材料:

  “这是一次最残忍的试验。两个俄国军官从战俘营中被押解出来。腊彻尔把他们的衣服剥光,赤身浸入水桶。一个钟头又一个钟头地过去了,这一次,这两个人呆了整整两个半钟头还能应声答话,而一般情况是,最多只呆上六十分钟就会失去知觉。他们恳求腊彻尔给他们注射安眠剂,但怎么恳求也不答应。在快满第三个钟头时,一个俄国人向另一个说道,‘同志,请你跟那个军官说,开枪把我们打死吧!’另一个人回答道,他不期望这个法西斯豺狼会发善心。然后,两人就握手道别,彼此说了一句‘再见,同志。’……试验至少延续了五小时,那两个受试验者才死去。”

Number:3698

Title:“9。13”凌晨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50期

Provenance:文汇报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叮铃铃,叮铃铃……

  1971年9月13日凌晨3点多,一阵电话铃把邱会作从梦中惊醒。

  “喂,你是哪一位?”

  听到自己的声音。邱会作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他为能够很快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有点得意。“大丈夫喜怒不形于色”,这是他信奉的格言。昨晚他和老婆胡敏,同亲家母一起,为庆贺大孩子生了女儿,多喝了几口酒。刚上床就响起了电话铃,真讨厌!但他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敢于给他的卧室打电话,绝不是一般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事。

  “是邱部长吗?”对方用极有礼貌的语气,通报了自己的姓名,然后说:“总理要我报告您,人大会堂有个重要的会,请您现在就去。”

  “知道是什么内容吗?”“很抱歉,我没有打听。”

  “嗯,我这就去。”

  空荡的大街,显得有点过于宽阔,几乎见不到人影。

  邱会作疲倦地倚在红旗轿车的后座,脑子里捉摸着等待他的是什么会议:“听说周总理、黄永胜等人,正在人民大会堂修改政府工作报告,难道与此有关吗?这也用不着深更半夜临时开会呀!……会不会又是倒霉的庐山会议的事?从北戴河那边的迹象看,也不太象……”

  “北戴河那边”,指的是林彪、叶群,他们现在正住在那里。就在几个小时以前,邱会作夫妇同亲家母一起举行家宴的时候,叶群还从北戴河来了电话。先是找胡敏。叶群说,女儿林立衡晚上就要和未婚夫同居了,她要胡敏给林立衡打个电话,说说房中的事情。接着,她又跟邱会作讲话,祝贺他有了孙女……

  想到这里,邱会作心里踏实了一些。“看来没有什么大的麻烦事。”他想,“要不,林彪、叶群哪有心思来给女儿办喜事!”

  汽车在人民大会堂门口停下了。他走进大门,一位女服务员把他引进开会的地方。他看到李作鹏已先在那里,便在他身旁坐下,悄悄问道:“知道是什么事吗?”

  李作鹏好象比邱会作还要紧张。他等到给邱会作送茶的女服务员走开后,轻声说:“可能是北戴河那边出事了。”

  邱会作心里一惊。正想进一步打听,江青走了进来。他赶忙站起来,李作鹏也站了起来。等江青在对面的软椅上坐定后,他们才重新坐下。邱会作搭讪着问道:“江青同志,今天开什么会呀!”

  江青冷冷地说:“我也不知道。”

  参加会议的人一个个走进来,大家都不说话。看到这异样的气氛,邱会作胸口怦怦地跳着,那颗紧张的心似乎要跳出来了。

  周总理最后一个进来,他在门口跟什么人说了几句话,转过屏风,举起手来晃动了一下,给在场的人打了招呼,又伸出手掌向下按了两下,示意大家不要站起来,便大步走到给他留着的座位前。他没有立即坐下来,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人们,好象是对着几个特定的人说:“今晚发生的事情,你们几位不会觉得很突然吧!”会场里鸦雀无声。

  总理略略提高了声调,语气里带着愤怒和蔑视:“林彪跑了,他坐飞机跑了!”会场里仍旧鸦雀无声,静得使人透不过气来了。

  周总理在空中挥了一下手臂,似乎要打破这沉寂的气氛:“1点55分、林彪乘坐的256号三叉戟飞机、在中蒙边界414号界桩上空,越过国境线。”稍停,总理又补充说:“不久前又接到报告,目标已在空中消失了!”

  邱会作觉得一声闷雷在脑子里炸裂。一个绝望的声音在心底呼喊:“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一声尖叫,在大厅里响起来,分外刺耳。这是江青的声音:“林彪是个镇压我的人!”……

Number:3699

Title:和尚烧戒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50期

Provenance:周末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和尚的光头上,用香火烧灼出几个疤痕,这叫烧戒。凡愿遁入空门者,剃度之后,便是烧戒,烧戒结束,即为正式的佛门弟子。奇怪的是,佛教发源地印度的和尚从不烧戒,他们进佛门时免受这皮肉之苦。

  原来,中国和尚烧戒始于南朝梁代的梁武帝,梁武帝是个狂热的佛教徒,他曾三次舍身佛寺当和尚,又三次被大臣用重金向寺庙赎回。当时,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但又怕他们逃出寺院,重新犯罪,就以黔刑(在脸面刺字的一种刑法)为范本,在头上烧上戒疤以便随时识别,加以捕获,此即中国佛教徒烧戒的开始。后来,烧戒被认为是入佛门苦修的开始,逐渐适用于所有的和尚,并一直延续至今,成为世俗人眼中和尚的标识之一。但是,我们决不可认为各国的佛教徒都如此,同是信佛,有些东西差别甚大。如日本和尚可娶妻生子;中国和尚多看几眼女香客,也被认为是犯戒条,甚至于逐出山门,不入轮回。

Number:3700

Title:孙中山早年的婚事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50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据日本女子学院教授久保文按的研究,1902年,孙中山在日本横滨曾与日本姑娘大月芳结婚,1906年生下女儿宫川文子。孙中山在她出生前不久离开日本再没有回去。大月芳后来改嫁,但仍保留孙中山给她的信件。宫川文子也在出生后不久过继给一户人家。她在六十年代第一次和生母会面,母亲告诉她,她的父亲是孙中山。

  大月芳已于1970年去世。享年八十二岁。宫川文子今年七十八岁,仍健在。
Number:3701

Title:爱的忏悔一个真实的故事

作者:张明模、谭楷

出处《读者》:总第50期

Provenance:科学文艺

Date:1985。2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出狱

  清冷的月光使她蜡黄的脸变成了青灰色。早春的寒气漫进了铁窗,她不自主地裹紧了破棉絮。隔壁牢房的咳嗽声渐渐平息下来,女牢静如死水。要是往日,她早已昏睡不醒。然而今夜,她却毫无睡意。因为,明天她就刑满出狱了!

  她,范冰,一个现行反革命罪犯,已经在狱中度过了十五年!

  白天,她把半月形的破镜擦了擦,镜子里照出一副憔悴苍老的面容。才四十五岁,头发已经花白,高高的前额,已经刻下几道明显的皱纹,一双手关节突出,粗糙得象树皮。她已经记不清十五年前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她不敢回忆。明天,会有人来接吗?也许丈夫肖东会来接我吧!呵,可怜的老头子,已年逾花甲。因为我坐牢连累了他,贬职、下放,文化革命中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他知道我并不爱他,然而,他一生却只钟情于我,心之诚,情之痴,可以说是世上罕见。

  也许会是女儿燕燕来接我吧?可爱的小燕子呵,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听人讲,你的身材、外貌,很象当年的妈妈。最后一次探监是十年前,你哭肿了眼睛,嘶声喊着:妈妈,我要来接你!

  或许儿子也会来。儿子也该是小伙子了。可怜的小儿子!妈妈不能忘记你两岁那年,不小心打翻了酒精灯,无情的火焰在你脸颊上留下了疤痕。你十岁便失去了母爱,在你面前,我是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