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十年精华-第22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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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人的眼里才没有什么权威的,孔圣人不就是那个老孔吗?剧院里看戏,戏不好,“换节目!换节目!”领导作报告又是官话套话空话,闲人就头一歪睡着了。闲人顶熟悉的是体育明星,次之是通俗歌星,当然也有想一睹风采而去听一位外地来的大名人的专场报告,回来了就打开录音机模仿名人的声调也演说,但演说的内容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省××市伟大的政治家、杰出的哲学家、天才的艺术家×××先生……。这位先生的名字一定是他的名字。录毕就放,一边听一边哈哈大笑,随之也就将让名人签名的纸展示众人,然后让某一位去上厕所用。
闲人却并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角色,可以说,都极聪慧,他们都有文化,且喜欢买书,只是从不读完每一本书。但学问已经足够了,知道弗洛伊德,知道后羿,知道孟子、荷马、毕加索和阿Q。当穿着牛仔裤并让它拖在地上在夜街上转悠,闲人差不多会碰着闲人,他们就会一起走到某一个闲人家去,在狼籍不堪的小屋中拒绝筷子而用手抓食着卤肉和鸡腿,就谈论天文、地理、玄学、哲学、经济,由女人说到了造人的女娲,由官倒说到了戈多,最多的说人生,说人生说到地球旋转,那么每一个人都是倒挂在地球上的,就不免说一句每次都说的“上帝死了!”然后有人出门就尿,有人将一口痰就吐在桌子下,咒骂“地球太小了!”有人推开了窗户看着城市的夜的风景,伤心了,有人庄严地去厕所,蹲下拉屎,有人抓过一本书想读,却又压在了屁股下。这一夜他们门窗洞开着让酒醉到天明,天明,洗脸,刷牙,弹掉衣服上的灰尘,道貌岸然地出去各干各的事了。
闲人不怕苦,不怕死,满世界里唯有两怕。一怕结婚,虽然不断地有姑娘相伴,但闲人已经是老大年龄了仍未结婚。他们总希望有一个美丽的,既温柔又风野,能吸烟能喝酒能跳舞能谈人生能打麻将的老婆,遗憾的是没有能将这些条件集中于一身的姑娘。二怕寂寞。寂寞如狼怕火,寂寞如鬼怕睡。他们预防着某一日任何人任何力量治不倒他们而要将他们寂寞独处的残酷,于是就幻想着真有那么一日,他们要爬上城中的报话大楼的顶尖上,然后用一条绳索一头系在楼顶尖一头套在脖子上纵身一跳,吊在半空了。因为吊在城中的最高点,全城的人都看得见,而且报话的大钟是每一小时要长鸣一次。
说闲人是一个阶段,这肯定有人要批评用词不准,那么,是一些人,是阶层,是……,反正闲人在社会上多了。据闻在一次高级的会上,天文学家说,因为天上的太阳的黑子增多才有了这些闲人,地理学家说,因为地上的草木减少才有了这些闲人,人类学家却一口咬定是人太多的缘故,南瓜葫芦一条蔓上花开得太多必然是有荒花的。会议上的这些争论当然闲人不可能听到,听到的是平日周围的人喊其“闲人”,闲人就甚是不悦,回一句:哼,我们才是忙人哩!
Number : 8619
Title :政治家的服饰
作者 :克里斯蒂娜·凯尔德朗
出处《读者》 : 总第 104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法伊
人们不会因为一根手杖或一个衣服扣眼的事而输掉一场选举。然而,全世界的所有国家元首以及那些想成为国家元首的人都必须注重他们的外表,即其形象,举止,风度等。因为外表很能帮助造就人;对于政治家来说,一切都包含有政治,甚至包括他的鞋子的式样。
1961年夏尔·戴高乐为了回答针对他的政变企图,穿着一身军装在电视台发表讲话,这与他穿三件一套的西服出现有着完全不同的含义和影响,这表明他是以一位将军而不是一位政治家在向法国人发表讲话,他的肩章和饰带就部分地反映了他的权力的份量。
摩洛哥国王哈桑二世也不是偶然地就选择穿带有风帽的长袍或在服装店定做的西服:在第一种情况下他是宗教信徒们的指挥员,在第二种情况下他是一位当代国家元首。
非洲的政治家们比欧洲或美国同行们的运气要好,他们可供选择的服装更多。出入正式场合,他们大部分人至少有三种可供选择的衣服:长袍或传统民族服装(包括无袖长衣等),西装以及军服。扎伊尔人甚至还发明了第4种:阿巴科斯特(即“打倒西装”的意思)。
美国总统里根总是忠实于他的宽肩膀的典型的“美国造”西服,传统的白色衬衫和系得很紧的领带。美国专家们认为这表明里根想以此显示他自己是一个纯朴随和的人,一个起保护作用和具有吸引力的人。但雅克·塞格拉则认为“里根总统之所以愿意保持着一种‘50年代’的外表装束,是因为那个时代是他的生涯达到光辉顶点的时代。他不愿意看到自己衰老,所以总是迷恋于他那伟大时代的服饰风格。”可是,当这位美国总统在农场度周末戴上牛仔帽和穿上方格子布衬衫时,也同样符合他的个性。
在法国,人们不会穿着网球服装来举行记者招待会。前总统德斯提曾这样尝试过一次,但却是一次失败。希拉克在竞选总统时在摩洛哥拍了一张穿着翻领运动衫、脸晒得黑黑的广告照片。他能这样做是困为他平常的刻苦朴素的名声给人的印象就已很深刻。前总理巴尔在蓝色海岸地区度假,身穿短裤,手提菜篮正在采购时,让人拍了一张照片,他这是想表示他是了解那些中层法国人所关心的那些事情的。
卡扎菲也善于利用外表来作为交际手段。他是这方面的明显的种子选手。他是一位深刻懂得当代文明离不开大众宣传媒介的天生演员,他很善于表现他年轻的领导人的风度。他从不限于只穿军服,也爱穿带风帽的长袍,或是一身沙漠人的装束。
尼日利亚主席巴班吉达尽管是个军人,却喜欢穿长袍。加纳的罗林斯主席则总喜欢穿军服。至于马里的特拉奥雷总统,他拥有非洲最好的长袍,有些还缀有绣花,仅这些长袍就价值上百万非洲法郎。确实,在马里,穿得不好就会被人瞧不起,作为万人之上的国家元首,比别人更多地注重穿戴,这便是很自然的事了。塞内加尔总统迪乌夫在他的官员中提倡穿传统长袍,一下子扫除了在桑戈尔年代提倡穿西服的风气。
对于为自己在欧洲人中享有的声望感到自豪的戈尔巴乔夫来说,讲究穿着是必不可少的事:它是现代特色的同义词。他的夫人赖莎崇拜法国服装并为它叫好,而戈尔巴乔夫本人则经常穿在伦敦去韦斯霍克斯时装店定做的衣服。
那些女政治家们在服饰选择方面的余地比别的人要大得多,但看来英国女王一点也没有利用这种优势。她享有在世界上穿得最差的妇女的声誉。其实,如同里根和他的过时的装束一样,这位英国女王的奇特的衣服和她的难看的小帽也可能很合乎她本人的真正的爱好。
服装设计的准则是要达到塑造出与穿着者的深刻个性相协调的外表形象的目的。那些广告商们常说:“外表必须符合实际,因为这两者最终总是会结合在一起的。”无疑,他们想使我们相信,政治广告也像诗歌一样,是“一种总是在说真话的谎言”。
Number : 8620
Title :电脑闯祸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0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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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or :
人们都说计算机的软件犹如交响乐队的总指挥,潇洒自如地左右着计算机结出一朵又一朵千姿百态的应用之花。软件如果发生错误,轻则导致电脑发生混乱,无法正常工作,重则会闯下无法弥补的大祸。
美国曾有一个好学的青年编了一个自动写情书的软件程序,无奈水平不高,漏洞百出,输入计算机后竟写出一封稀奇古怪、令人啼笑皆非的求爱信。信中写道:“我的小宝贝!我的坦白的眷恋奇妙的引起了你的温柔的喜悦。你是我爱的专宠,我的紧张得厉害的胸热爱。我怀着内心的呼吸的兄弟情感等着你的亲爱的急燥心情。我的爱情的宠爱温柔地保存着你的贪婪的热情……”这样一封好似出自外星人手笔的求爱信,如寄到了恋人手里,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布鲁塞尔有一家计算机自动排座的大饭店,一次当游客大批到来的时候,突然软件发生故障,令数千名客人无法找到自己的座位,引起了一片混乱。前不久,得克萨斯州一家公司的计算机软件发生混乱将公司的17万个工资记录数据全部销毁,致使公司拖延了一个多月才发出工资。
一天,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警察局值班警长霍地拔出手枪,朝一架电脑“砰砰砰”连开三枪。原来,这架电脑失去理智,发疯地通报各分局逮捕上千名无辜平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警长不得不采取果断措施,将其“击毙”。
同样的“精神失常”事情,在日本也发生过。1981年7月4日在川崎重工业公司明石工厂,科员浦田活活地被电脑“掐死”,此事件曾令全日本震惊不已。
尼古拉·德科夫是苏联国际象棋冠军。前不久,他与一部超级电脑对弈。当时,德科夫以出神入化的高超棋艺连胜三局,正准备开始第四局的鏖战时,突然触电惨死。
警方调查官沙尔列夫在莫斯科对记者说:“这宗命案不是意外事故,而是冷血的谋杀。德科夫连胜三局,使得电脑‘恼羞成怒’。当象棋大师执棋开始下第四局时,电脑向金属棋盘表面发送了一股强电流,致使德科夫立即触电,在数百名观棋者的注视下惨死。”
有趣的是,电脑不仅会“杀”别人,不顺心时,也会“自杀”了事。美国佛罗里达州核电站的这位“铁伙计”,工作非常勤勉,几乎包揽了所有核废料的处理工作。一天,它丢下活计,突然寻死寻活地大闹电站,不断地用手猛击自己的头部和躯体,任何控制信号都“劝阻”不了它,直到破碎成无数小片而“一命呜呼”。核电脑的工作人员无不惋惜地说:“它是第一个‘自杀’的机器人。”事后,科学家对残骸进行分析解剖,诊断结果是这架电脑的“神经系统”有点差错,才酿成了自毁形体的悲剧。
1979年,美国军队正组织一次大规模军事演习时,通讯电脑突患“神经错乱症”,使几万人的演习部队处于无法收拾的混乱局面,一架飞机因此胡乱发射起空对空导弹来。
Number : 8621
Title :观日出者的自白
作者 :马克·吐温
出处《读者》 : 总第 10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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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山的日出景色壮丽雄伟,但马克·吐温却始终无缘得见
里奇山是阿尔卑斯山脉一座气象宏伟的大山,高1797米,兀立于群山之中,俯瞰一片壮丽的景色,有碧蓝的湖,青翠的山谷,和白雪覆蔽的山峰。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我和朋友哈瑞斯穿起全副步行的服装,从山脚的瓦基斯村出发,悠闲地沿着枝叶掩映的骡径登山。一切情形都很理想,预期的事情也非常令人振奋,因为我们不久就可以首次欣赏阿尔卑斯山日出的奇景了,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我们不必赶路,因为游览指南说,从瓦基斯走到山顶,只要3小时15分钟。我们走了大约半小时,精神奕奕,兴致很高。我们雇了一个在路上遇到的男孩替我们拿铁头登山杖、背色、外衣等东西。这样我们就可以轻松地浏览玩赏了。大概我们停步在草地上伸展四脚躺着休息的次数太多,多过了那男孩所惯见的,因此他问我们雇他,是按走这一趟付费,还是按年计算?我们说,如果他着急,不妨先走。他说他并不十分急着要赶时间,只不过希望能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上到山顶。我们告诉他可以先走,把东西放在最高的那家旅馆里,我们随后就到。
上至半途,我们在一家客栈住下。在就寝的时候,我和朋友都打定主意第二天要起个大早,尽量把我们的首次阿尔卑斯日出看足。当然,我们都疲倦已极,睡得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奔到窗前,时间已经太迟了,因为这时已是11点半。真令人大失所望。
我们在将近中午时出发,以精神饱满活泼有力的步伐再度向山顶前进。走了两小时,遇见六七只绵羊在溪流喷溅的水花中吃草。忽然一声悠扬的高唱传入耳中:“勒勒勒拉依唷!”唱的人就在附近,但是看不见。这是著名的阿尔卑斯山歌,是我们第一次在它故乡的原野听见它。
唱山歌的人出现了,是个16岁的牧童。我们在欢欣感激之余,给了他一法郎,请他多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