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十年精华-第117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萨达特在被送进马迪医院时还穿着他的鲜血浸透了的军服,嘴里大量地流着血。他被迅速送进心胸手术专科,有11位医生站在那里。他们发现他脉搏一点都不跳了,眼睛张开着,对光线毫无反应。事实上,他已经死了。
医生们还竭力抢救。人工呼吸。大量输血。还使用兴奋剂、电流和胸外按摩,徒劳地想使萨达特的心脏跳动。终于,在接受病人几乎一个半小时后,医生得出结论:大脑已死了。医疗队的一位成员来到一楼,那里聚集着官员、友人和医院工作人员,他说了《可兰经》上一句简单的话:“只有真主永存。”
几分钟后,杰罕·萨达特带着三个女儿从手术室里下来。虽然服了镇静剂,但杰罕还是设法接待来慰问的访问者。她说:“我曾想到过这种事,我想到过他要被杀害。但我丈大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不想穿防弹背心,他认为这不是大丈夫气概。”
在暗杀那天,埃及人的消息甚至没有外部世界灵通。当射击开始时,电台和电视台对军事检阅的现场转播就被打断了。15分钟后,一位播音员插进来说萨达特、穆巴拉克和阿布·加扎拉已经离开了检阅场地。后来,另一个公告透露萨达特和一些助手受了伤。最后,在攻击后7个小时,穆巴拉克在电视屏幕上出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讲稿,发表了准备好的讲话。他说:“我们的受到千百万人爱戴的领袖,战争与和平的英雄逝世了。真主已经命令萨达特应该在是他的象征的这一天,在士兵、英雄和人民中间,在骄傲地庆祝阿拉伯世界赢得尊严的这一天死去。”
穆巴拉克和他的支持者很快就粉碎了街上潜在的挑战,并稳定了政治局势。
萨达特是在严密的保安措施下,以一种低调的仪式埋葬的。整个开罗,架着机关枪的卡车和上好刺刀的部队在街上巡逻,直升飞机在头上盘旋。在埋葬地点,一排一排的警察手挽手站着。沿着公路,几百名唱哀歌的悼念者高举着萨达特的像,唱着:“萨达特上天堂吧!”
载着萨达特灵柩的车子在装载着武装的总统卫队的吉普车护送下,从马迪医院开到附近一所清真寺。在清真寺里,一些男性亲戚围着埃及国旗覆盖的灵柩。祷告后,灵柩放进一架直升飞机运到了那色城。穆巴拉克拉着萨达特的儿子加马尔的手,走在送葬队伍的前头。杰罕·萨达特穿着黑衣服,头上没戴什么。她没有参加到队伍里来,和三个女儿一起,坐在她丈夫中弹的检阅台上。检阅台已修好了。工人们已经给墙上的子弹洞抹上灰泥,涂上油漆,换掉了打碎的玻璃。
马拉的灵车慢慢地走向无名战士墓。跟在后面的一些士兵拿着萨达特的勋章,包括遭暗杀时挂在脖子上的西奈明星勋章。在墓旁,杰罕·萨达特站到送葬者中间来了。那位下命令放21响礼炮的士兵脸上哗哗地流着眼泪。礼炮还没有放完,外国的大人物和大使就开始急急忙忙地上了轿车,显然是担心着安全。墓前,竖了一块黑色大理石墓碑,上面题有萨达特本人三年前提出的墓志铭:“默罕穆德·安瓦尔·萨达特总统,战争与和平的英雄。他为和平而生,他为原则而死。”
(原载[美]《新闻周刊》,题图 郭宝林)
Number:4514
Title:“富翁”扒手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9期
Provenance:《亚洲华尔街日报》
Date:
Nation:
Translator:王力民
每年大约有150名技艺高超的扒手装扮成大富翁混在游客中,并同他们一起游览各地的名胜古迹。每当“春暖”来临之际,这些能人或艺术大师便蠢蠢欲动。5月在伦敦初露锋芒,然后南下前往欧洲和北美探险,直到8月,他们才稍稍休整一下;9月一过,又立刻返回伦敦,乘第二次旅游高潮到来之机,再次施展其绝技。这是一帮经过严格挑选的扒手。他们大都来自拉丁美洲的哥伦比亚、委内瑞拉和非洲的突尼斯。平均每人每年的收入竟高达20万美元。因此,他们能够穿上漂亮的欧洲式服装和缝制考究的英国式雨衣,装扮成富有的绅士。一旦脏物到手,便以他们所特有的绅士般的风度溜之大吉。
有数千名技艺高超的、来自拉丁美洲的扒手几乎每年都要到纽约度过一个丰收的假日,顺便抢购一些圣诞礼品,满载而归。有些一无所获的扒手就南下前去游客集中的迈阿密市,或到其他一些正逢当地人过节的城市再次行动,以求一得而不虚此行。
世界上许多第一流的扒手都是以3000美元的代价,经过专门技巧训练而毕业于哥伦比亚波哥达境内,其名声可与哈佛大学媲美的“十铃学校”。这一校名也确是名副其实。每当一个学生进行毕业考试时,主考教师将一个身上挂有10个响铃的人体模特儿从天花板上悬挂而下,学生须一次就将藏在模特儿口袋内的东西取出,而人体和响铃必须不摇不响,如达到这一要求,便可毕业。然后才能到广阔无比的社会中从事各种真正的专职工作。
为了使每一位游客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日,避免由于这些艺术大师的拜访而使游客变得扫兴绝望的现象,各国的防盗专家告诫游客们应着重注意以下几点:
在香港,切忌接受那些主动邀你坐舢板游江的小孩的盛情。这些孩子会用湿润的手指使你手指上的戒指滑到他们手中。
在南朝鲜,请注意在火车站兜售食品的小孩,他们手中都置有一只钩子来割断你的手表带。
在日本,当你在地铁候车时,万不可背朝着其他乘客,因为有人会剪断你照相机的背带一夺而去。或用化学喷雾腐蚀你的口袋而取走钱包。
在中欧和法国,请避开那些形似左撇子的人。这些人的衣袖中经常还装有一只人工手。
在美国,请不要靠近那嘴嚼口香糖的人,他会将口香糖吐在你的座位底下,以使你分散注意力,趁机作案。同时,还请防备那些充满诱人气味的过路人以及其他那些利用种种方法分散你的注意力的人,这类人大都是可恶的扒手。
(据《亚洲华尔街日报》)
Number:4515
Title:“梅杜萨”重见天日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9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朱江
本期封三是法国画家藉里柯著名的油画《梅杜萨之筏》。它描绘的是1816年7月法国远航帆舰“梅杜萨”号遇难后,被遗弃在木筏上的人们的悲惨场面:从画的近景我们可以看到尸体的小腿肉已被幸存者剜来充饥了。画中的人物弓着背、屈着双膝、伸着胳膊,他们已经望见了远处出现的船影。整个画面惊心触目,摄人魂魄。
事隔160多年以后的今天,梅杜萨号三桅战舰的残骸居然被找到了。1980年冬季,法国三艘机帆船带着精密的探测仪器从德罗什福尔出发,根据航海资料记载,来到遇难地点:北纬19°53'42〃,西经19°20'34〃,离毛里塔尼亚海岸50公里的地方寻找确切的证据。自1980年11月4日至1981年1月5日,他们在布朗海岬附近先后打捞起一大堆战舰的残骸,有老式的铁锚、铅制成的甲板泄水孔、18世纪的铜船钉和青铜炮,还有不少砖块。据当时脱险人员回忆,1816年6月30日夜晚,“梅杜萨”号舰船上的面包炉引起了火灾,船上的人把炉子给捣毁了。这些砖块如今终于重见天日,成了历史的见证人。此外还发现好多碗碟的碎片、沉甸甸的压舱石。在所有打捞上来的宝贝中,最有说服力的是一枚铜船钉,上面铭刻有FR,即FozgesdeRochelozt(德·罗什福尔铁匠铺)根据某些航海史学家记载,“梅杜萨”号是1810年在德·罗什福尔建造的,这是一艘长50米的三桅战舰,航行平稳安全,航速又快,拿破仑曾一度想搭乘这艘舰船逃到美洲去。
1816年6月17日,“梅杜萨”号挂着白色信号旗,满载着380个旅客,其中包括王室高级官员,从塞内加尔启航。船长是一个昏庸无能的逃亡贵族,他在船上瞎指挥,对其他水手的意见充耳不闻,最后“梅杜萨”号在西非的布朗海岬触礁沉船。船长和一批官员登上救生船纷纷逃命,而其余150余名水手和乘客却被遗弃在一只临时装置的木筏上,听凭风浪的摆布,历险13天,受尽饥渴的煎熬,最后遇到一只海船脱险,获救时只剩下15名幸存者……
藉里柯是19世纪一个有志于创新的画家,他的理想是在现实生活中取材,继承文艺复兴盛期的画风。他花了一年工夫终于完成了这件作品,于1819年在法国沙龙展出,轰动一时。路易十八拄着手杖,步履蹒跚地来到展厅,在这幅长7.16米、宽4.91米的巨幅油画前伫立良久,然后转身对作者说:“藉里柯先生,船舶失事不会像你们艺术家所描绘的那样可怕吧……”事实上,出于政治上的谨慎,当时作者把这幅作品取名为“遇难图”,后来却以另一个名字盛名于世,即“梅杜萨之筏”。
Number:4516
Title:贾琏卖子
作者:张沪
出处《读者》:总第9期
Provenance:《八小时之外》
Date:1982。1
Nation:
Translator:
1935年秋天。战云笼罩着华北,一片白色恐怖。一天晚上,天津营口道三德里一家裁缝铺的楼上,一对夫妇坐在熟睡的三个孩子身旁,悄悄地商量着什么。他们的脸上都留下贫困、饥饿、劳累的痕迹。当父亲的还不时迸发出几声喑哑的咳嗽,说明他的肺结核已经不轻了。这就是当时中共北方局兼河北省委书记高文华和他的妻子河北省委财务工作人员贾琏。他们这时面临的不是一家一户的困难,而是整个机关与党中央失掉联系,党组织的活动经费断绝来源,工作无法开展,同志们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困境。
“同志们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他们的两个小女儿饿得受不了,只好偷偷地捉些蝗虫烧来吃……
“交通员来要车费了!”没有车费,交通员怎么和河北、河南、山西、山东、张家口等地的党组织保持联系呢?
“房东来催房租了!”组织部、宣传部和农村工作部三个机关的房子再不交房租,房东就要收房了。失去固定的联络点,党中央派人来,到哪里去联系?
在白色恐怖的重压之下,许多人不敢公开对共产党表示同情,募捐的收入越来越少。
钱啊,钱!你直接影响到党的工作,同志的生命!
他们的眼睛在室内慢慢地扫过,极少的一点家具、被褥、炊具……这都是地下工作必不可少的掩护。最后,两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停留在孩子们的身上:11岁的姐姐,8岁的妹妹,还有一个6个月的小弟弟。他们正沉沉地熟睡着。
“用孩子换钱?”贾琏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马上打了个寒噤,旧社会的女孩子卖出后,难保不会落入火炕,那种遭遇连想也不敢想。她的眼睛又落到男孩子身上,6个月的东光还在吃奶,饥饿对他的威胁不太大,他依然长得那么肥胖可爱,小姐姐们都几乎抱不动他。他的相貌长得多么像父亲啊!贾琏知道:旧社会有的人家为了传宗接代,肯多拿出一些钱来买儿子。她的第一个儿子生于1932年的上海,在那白色恐怖的环境中,刚落地就不得不扔在育婴堂里。东光是她唯一的儿子了。泪珠儿一滴一滴流到孩子的脸上,贾琏心里犹如刀绞一般……
“我们的三个机关已经无法维持下去了,没有党哪里还有我们?儿子啊儿子!不是妈妈心狠,你也为党做点贡献吧!”
贾琏和高文华拿定主意,第二天就托人寻找要男孩的人家。没有几天,打听到唐山市启新水泥厂附近,有个妇女只有一个女孩,很想要个男孩。贾琏抱着东光跟着介绍人上了唐山。活泼可爱的东光,十分招人喜欢。那个妇女一眼就相中了,拿出50块光洋和一张契约,叫贾琏签字。贾琏一看契约,如万箭钻心,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贾琏呆呆地回到天津,怀里揣着50块光洋。这笔款子加上其他同志筹措来的零星收入,勉强维持了北方局和河北省委近半年的开支,直到1936年4月,党中央派刘少奇同志担任北方局书记,情况才有了好转。
当时北方局和河北省委的同志们,除了领导部门几个人知情外,其他人都不知底细。“胖娃娃呢?”后来有人这样问贾琏。但是看到她沉默着,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幸,立刻住了嘴。
1936年下半年,高文华夫妇服从党的分配,离开天津,来到延安,后又去了南方,在湖南长沙一带做地下工作。他们离天津、唐山越来越远了。
全国解放以后,高文华和贾琏设法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