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逐鹿风云-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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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进面容立时一整,无边的煞气透了出来,连身边的商秀珣都觉得十分不舒服,更不用说首当其冲地长叔谋等人了。
他话语低沉,但声音却偏偏似乎就在耳边一样。“我曾经说过。对于那些抱着友好的态度进入中原,切磋。游览的胡人。我一向是颇为欢迎地,因为毕竟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相互交流是大有好处的。
但是对那些趁着中原战乱,想来这里搅风搅雨,图谋不轨之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中原是汉人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只会是!前些日子,我看你们几人并未做出什么事情,况且任少名已死,也不想再开杀戒,故而饶了你们几个。
谁曾想你们竟然再次插手中原战事,这就是你们自己找死了。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们对中原如此感兴趣,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再也不用回去了。”
曾进话语中的杀气是任谁都可以听出来的,故而众人都是一阵紧张,暗暗提聚着功力。曾进忽然展颜一笑,对着“胖煞”金波和“金银枪”凌风道,“我对你们这种和胡人公然勾结之人,更加没有好感,所以,一会儿可要小心着点儿啊!”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也好叫你们知道,中原又岂是那么好窥视的?”曾进的声音之中饱含了真气,故而远远地送出,几乎响彻了小半个襄阳城。
曾进明白,江南地界,多是纯种地汉人,尽管多为孱弱文士,但对自己拥有的纯正汉人衣冠还是很自豪地,今天,他就要让这些人对自己产生一种认同感,将自己当作是纯正汉人地代表。
通过小道消息流传出来的,产生地效果才会更大。尽管不知道最后能有多少成效,但总归是要有点儿收获的,最起码可以自己在得到江南后,更加容易的揽取士民之心。
远远的,已经有人在为曾进叫好,长叔谋等人本来也没有什么拼死之心,不过在曾进进行这么一番宣讲之后,心中明白,要想活命,就得使出吃奶的劲儿了。这些人之中,只有他和跋锋寒对曾进的实力有着清楚的认知。
连那一向自傲的“魔隐”边不负也不禁皱起眉头,开始认真起来。
那郑石如面色虽然不变,但是心中也不禁苦笑起来,不管曾进与长叔谋等人的战斗结果如何,他是绝对不方便出手了,否则,对汉水帮统治襄阳的基础不利。
况且,阴癸派此次也不过是进行一次试探罢了,如果曾进有实力,合作一下也无妨,如果没势力,顺手杀了也就是了。如果真是起心要杀曾进,以“阴后”祝玉妍的手段,又岂会只有这么几个人?
一念至此,郑石如反倒是真正的轻松了起来,打定了坐壁上观的主意。
曾进扭头对着商秀珣一笑,柔声道,“秀珣,你先到一边等会儿,待我活动两下筋骨,我们再出城!”话语之间,轻松至极,显示了强大的自信。
本来商秀珣还想要和曾进并肩作战,但看其神色,也就点了点头,走到一旁,不过心里却也打定了主意,只要曾进稍显颓势,自己就出手相援。
望着一脸肃然,缓缓向自己走来的曾进,长叔谋知道,自己与其之间再也没有转的余地了,他忽然觉得,此次前来乃是一个错误。隐隐感觉到,自己师兄妹三人是被阴癸派给利用了,而且自己的师傅——曲傲也被算计在了里面。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因为曾进既然说出了先前那般话,自然是已经将自己等人当成“杀鸡儆猴”中的那只鸡了。
他的两只金盾已经毁在了宇文伤的手里,短时间内,哪里能打得出适合他的神兵,故而只好先用上好的钢铁打了副铁盾凑合着用。长叔谋擎出双铁盾,大声喊道,“动手!”悍然向曾进扑去。
长叔谋已然获得了曲傲的八成真传,自然乃是聪明绝顶之人,心中明白,若是不能放下一切包袱,尽除畏惧之心,自己师兄妹三人此次定然是要交代在这里。
抛下了一切顾虑,心中只剩下战斗二字的长叔谋,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更加灵动了,心中大喜,曲傲一脉的最强武学“凝真九变”运起,聚集于右手盾牌之上,借着下压之势,凶狠的砸向曾进。
其余人行动也不慢,庚哥忽儿被曾进斩了左臂,对曾进的愤恨之心最为强烈,见自己的大师兄已然出手,哪里还会顾及,同样默运“狂浪七转”心法,将自己的状态调整道巅峰,脚下踩着古古怪怪的步伐,手执长剑,从侧翼向曾进斩去。
花翎子身形一闪,继而消失不见,再现之时,已然掠过了丈许的空间,到了曾进旁边,袖里双刃迅速划出,割向曾进的腰肋。
一时间,曲傲的三大门徒尽皆出手,而且都是全力出击,似乎没有丝毫的余力留下。
第二卷龙游江湖暗揽势,一檄飞鸿定四州 第一百六十三章杀胡扬名下
间最强的自然是长叔谋,他体内的先天真气,于瞬息内变化了九次,铁盾之上竟然隐现裂纹,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如斯霸道的真气,在距离曾进还有尺许之时轰然爆散开来。
数十块饱含着“凝真九变”劲气的铁盾碎片,迅速笼罩了曾进的整个上半身,而他真正的杀招则是随后的铁拳。
“如此心计,不愧为曲傲首徒!”于旁观战的人皆如此想。
曾进此次是要以汉人的身份,绝对强势的态度击杀胡人,故而一步也不愿退,左手五指一展,急速挥动,五色光华闪耀,剑气四溢,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碎片尽被击飞。而他的右手则亦握成拳头,准确的轰在了长叔谋的拳头上。
“凝真九变”顾名思义,可以将真气于瞬间进行九次变化,不仅诡异反复,而且九合为一,更是霸道至极。不过如此伎俩曾进又岂会在乎
以变化对变化,以劲气对劲气。这就是曾进的打算,他要在长叔谋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他。二人拳头尚未交击,散逸开来的劲气就已经开始交鸣,都是一波一波,如同大海浪涛,一浪胜过一浪。最后长叔谋九道真气合二为一,曾进的十色剑气亦凝成斑斓的色彩,在拳头相触的瞬间爆发开来。
“咔嚓”一声脆响,长叔谋的功力比起曾进来还远远不如,右手腕骨碎裂,不过他迅速倒转真气,借势直飞九天,卸去了大半的劲气。故而伤的并不重。
曾进并没有追击,因为此时庚哥忽儿和花翎子的攻势已然到达,庚哥忽儿悍勇之极,竟然借着长叔谋的掩护,直刺曾进地咽喉,曾进二指一并。立时夹住了他的长剑,运起金阳剑气一震,长剑立时化为碎片纷飞,曾进趁机前行三步,踏至庚哥忽儿身前。恰好避开了花翎子阴损的双刃。
精神高度集中,解牛心法御使,全力窥视着他的破绽。尽管庚哥忽儿在长剑碎裂之时。就已经用拳头将自己身前舞的风雨不透,但是在曾进的眼中,仍然发现了他地一丝不圆满之处,弹指一阵,金阳剑气再次出手,白煌煌的剑气犹如一条灵蛇,于空中弯曲转折,穿过了庚哥忽儿的防护网,钻入了他的体内。
只听“嗤、嗤、嗤”数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庚哥忽儿犹如一滩烂泥。迅速地垮了下去。骨肉完全分离,白骨成堆。肉如烂泥。血液漫天挥洒。
看到这种情形,边不负再也不能做壁上观。纷纷出手袭来,尤其是花翎子,双刃翻飞,一味强攻,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生死。
曾进叹了口气,道,“我尽管很不愿意杀女人,但是却也不介意杀几个!我能保证的,只是给你留个全尸!”话语刚落,一道木阴剑气洞穿了花翎子地心脏,她也倒了下去。
尽管杀掉曲傲两个徒弟,但是曾进却并未损耗多少功力,反倒是和长叔谋对拼的一拳消耗了一些,但比起他的恢复速度来说,也不算什么。
此时,他眼眸之中寒光四射,望着来袭的边不负,这是他试探阴癸派势力的最好机会,因为边不负就算在阴癸派中,亦绝对是属于顶尖的高手。
曾进双手一拉,十道剑气迅速成形,布下了十色剑阵,所谓小心驶地万年船!对上边不负这个魔门积年老魔,曾进也不敢有丝毫疏忽,活的久的人,总会有几手保命绝技的。
边不负怪笑连连,双手悍然拍打向十色剑阵,或拳或掌,或爪或指,变换连连,都是一沾即走,不过每次解除,剑气地光华就晦暗许多,刹那间,剑气竟然散于虚空,剑阵自破,速度快地连曾进都没来得及补充。
曾进不为所动,剑指迎上了边不负的魔爪,交错往来,刹那间过了几招,如电光火石,迅捷异常。边不负不断地催发出天魔气,想要侵蚀曾进地真气。但曾进的剑气,凝聚异常,十分坚韧,况且,水阴剑气之阴损,'奇书'更在天魔气之上,因此交手之下,边不负不仅未占到便宜,反而小受了点损伤。心中大为火光。
此时长叔谋亦飘落道曾进地身后,也不近身,隔着数尺的距离,催发拳劲,接连挥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拳罡轰向曾进背后所有的大穴。
曾进眼光一冷,聚力虚空一划,一道十色斑斓的剑气迅速显现,飞快的斩向边不负,边不负虽然自忖能够接下,但是也会受点儿小伤,他哪里愿意,故而脚下连闪,避开此招。
曾进慕然转身,身形连连晃动,不仅未曾被拳罡轰到,反而到了长叔谋的身前,一掌按出,一道狂飙袭向长叔谋。
长叔谋将剩下的一只铁盾掷出,身形急速后退。铁盾轰然碎裂开来,还未等其追击,边不负又至,掌影满空闪动,击向曾进各个要害之处。
曾进耳听八方,又岂会被他所趁,立时射出数道剑气,挡下他的攻击。三人交手速度之快,若非顶级好手,根本就难以看清。
曾进忽前忽后,轻功高妙之极,于长叔谋和边不负两人之间,往来自如,虽一时难以击杀其中一人,但是身形潇洒至极,让旁观之人大为敬佩。
就在曾进应付长叔谋和边不负强招之时,跋锋寒身边的高丽女傅君瑜突然拔剑出鞘,飞速的掠到曾进的身边,长剑于空中不停的转折,最后刺向曾进的后脑,此时正是曾进最难发力之时。商秀珣见此,也不禁惊呼出声,“啊!”想要上前帮忙,亦已经来不及了。
郑石如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觉得大局已定。观战之人眼睛
不瞬的望着,生怕错过了丁点情况。不过大多数人局已定,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谁曾想,和边不负面对面的曾进竟然露出了一抹诡秘的笑容。让这积年老魔头都觉得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妥,故而功力更胜了三分,一双利爪直插曾进的面门,又快又狠!
曾进等的就是这一刻,因为。他很清楚,为求武道至高境界地跋锋寒不会出手,但是对汉人仇视甚深,生怕中原强大了欺压高丽的傅君瑜,若是有打压中原高手的机会。是绝对不会错过的。故而曾进一直在等,等着他出手的那一刻。
当日击杀任少名时的场景从其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回味着那种感觉。精神全力感应着周遭风地流动,轻声喝道:“凝!”
顿时三大高手的攻势为之一顿,曾进面带微笑,一掌斜向里轰出,按在了傅君瑜的胸口,尽管软绵绵的十分舒服,但是曾进却未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劲力一吐,傅君瑜口吐鲜血。倒飞而回。跋锋寒连忙飞身上前接下她。
曾进不敢耽搁时间。右掌击向傅君瑜地同时,左手亦同时挥出。十色光芒同时闪耀。一道巴掌宽,丈许长。显得异彩纷呈的剑气喷薄而出。刹那间,一颗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喷洒盈尺之高。
弹指之间,两大高手一死一伤,尽管边不负已然恢复了行动能力,而且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其心已然怯了。尤其是打眼一扫,“胖煞”金波和“金银枪”凌风竟然已经不见了影踪,脑中不知怎么的,回想起了绾绾让自己出手时地样子,尽管依旧美的如真如幻,但是现在想来,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有人撑腰,或者事先授意,就凭金波和凌风两个人,是绝对不敢丢下自己先跑的。因此,心中更加慌乱了。
尽管出手依然狠辣异常,但是却没有以前那般凶厉了。曾进则十色剑气尽情挥洒,或长或短,或细若游丝,或宽如巴掌,十色流光笼罩了三丈许方圆之地,剑气往来纵横,将边不负限制在了此地。
曾进第一次全力御使十色剑气,心中亦是颇为兴奋,剑丹之中锐烈之极的剑气不断被抽离出来,通过经脉,施放出来。十种不同属性的剑气,或犀利,或炽热,或阴寒,或阴损,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一时间,以边不负的功力也有点儿手忙脚乱。
曾进以剑气对边不负进行狂轰乱炸,自己则逡巡于四周,以解牛心法窥视他的破绽。边不负尽管守的稳如泰山,但所谓久守必失,况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