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游戏番外篇4 不可饶恕的男人 by:秋月こお(秋月透-秋月扣)-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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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堪入耳的话题似乎很对议员先生的脾胃,害他一直抱着肚子大笑,叶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差不多该轮到千里出场了。
“白木泽先生。”
千里开口了。
“我想跟今晚主办人打声招呼。”
他提出会面的要求。
“你不是很排斥吗?”
“哎呀,失敬。这么说是白木泽先生主办的罗?我真是有眼无珠。”
肯特尚未开口前,议员先生又轧进来凑热闹了。
“喂喂,开什么玩笑。“是空之会”是他主办的?哈!或者,你是指忙着在外场四处逢迎拍马?”
肯特脸上突然泛青的样子,看起来就和卡通特效一样。
“议、议员,您可别拿我采取笑。”
肯特努力堆出笑脸,不过美丽的脸庞却忍不住出现痉挛。
但议员先生压根不甩他。
宾客和非宾客的阶级差异如此之大,千里不禁暗中皱眉。
对外呼风唤雨的肯特,在这里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直到这时候千里才终于明了,这座由财力和权势堆砌而成的金字塔,究竟有多么巨大了。
叶会自叹不如也是意料中事。
然而,叶明知对方的实力,却还是选择和千里一起战斗。
既然如此,唯有放手一搏了。
哪怕明天会被灌上水泥沉入东京湾,千里也不孤单。有幸能和叶一同殉情似乎也不坏!议员先生对着心中重新燃起战斗火炬的千里说:
“想和户老爷子打照面的话我帮你们引见吧!”
这是对两名身穿黑色燕尾服参加派对的人释出善意,或是另有企图……不论如何对千里的计划而言,都属节外生枝的一环。
“谢谢你的好意。”
因此千里使出微笑
“不过,邀请我们来的人是白水泽先生。”
婉拒了对方的提议。
“啊啊,是吗?”
议员先生虽然打了退堂鼓,但他在一瞬间留下的眼色,却带给千里新的情报。
换言之,黑色燕尾服也分为两类而且,其中的差异恐怕在于……宾客,以及今日的玩物。
倘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千里他们以外的二十几名宾客,全是五十岁以上的中年男子,进一步解读,那正是能将人当成玩物看待的权力象征。
“啊啊,出来了。”
肯特轻声说道。千里顺着肯特的视线看过去。
一名如池上所言的秃头老人,穿着宗师般的和服虎虎生风地走了出来。一路上都有宾客上前亲切地问安。
“跟我来。”
等到户和宾客全员打过招呼,回到个人专用的椅子,由两位和服美人服侍喝酒的时候肯特才发出OK的讯号。
其间,问过去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回到座位
—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只手潜入邻座女人的裙子开岔处,不安分地磨赠地的大腿……另一个男人则搭着女人的肩膀,下流地搓揉她的乳房
—一站着说话的某个男士,动作就像电车上的色浪一般,玩弄着隔壁少年的股间……。派对似乎已经开始。
就这样,肯持仿佛将两人展示在众家宾客面前是唯一目的似地,笔直地朝户走去。
“老爷子,我来为您介绍。”
虽然狐狸在借威的老虎面前态度本应如此,不过肯特的态度却卑恭屈膝到令人无法领教的地步。户仅是转了一下眼球,之后便烙目光向千里。
那是习惯逢迎诌媚之人,所显现出来的傲慢眼神。
千里也回瞪过去。
相对于坐在椅子上的尸,站着的千里刚好形成俯视的角度。
然而,千里不只是俯视而已。他挺直了背脊,下巴略激扬起,仅有目光停留在户脸上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蔑视’。
还有。他脸上的冷淡神清简直和漠不关心差不了多少。
实际上,千里俯视户的时候,内心所想的正是——(什么黑山老妖嘛,今日一见,不过是个脂肪过多的老人)因此,连带说出口的声音,也是出乎意料的冷静沉着。
“你成是户宽介?”
千里以提问作为开场白。
“是。你哪位?”
隔了好一段时间,户才慢条斯理地回答。感觉上就是为了酝酿威严而故意拖延,户在千里心中的评价又降低了几分,
“我是真木千里,不用特别记住也没关系。”
千里坦荡荡的态度,让在老人两旁服侍的女人瞪大了眼睛,就连肯特也急得猛拉千里衣袖,但千里不管。继续往下说道;
“抱歉在百忙之中打扰你,我会尽量长话短说。下令放火烧掉家母经营的美容院的人,是你吗?”
“啊”
发出惊呼的,是不知何时朝这边行注目礼的观众之一。
“答案呢?户先生。”
千里咄咄逼人的态度,还有称呼户的那句先生,早已惹来一堆责备的眼神,不过没有半个人胆敢出面。
因为户并没有这么允许。
之后,这位年逾七十的老先生粗着嗓子回道
“我不知道”
“是吗?”
这回答千里还算接受。他对在外后方守护自己的叶说道:
“那就是白木泽先生的责任了。你可以帮我完成家母的请托吧?”
尽管没有时间事先排练,叶还是兴致勃勃地深吸一口气。
他迅速揪住白木泽的肩膀猛然将他拉向自己。
“还给你。”
随着这句说明,右勾拳笔直击中白木泽的左下巴。
这是没练过拳击便无法击出、优美流畅的一拳。肯特·白木泽夸张地飞了出去。
“呀!”
女人们扬起悲鸣。
“还要再来一拳吗?”
叶一边摸着揍过肯特的拳头一边问道。
“不用,这是纵火的回礼。一拳就够了。”
千里说,目光回到户身上。
“关于这件事有没有什么说明?”
户抽动着嘴角,语气傲慢地说。
“彼此彼此,你才有话要问吧?”
千里耸耸肩膀。
“虽然说再多都只是‘对牛弹琴’罢了,不过既然人家诚心诚意地请教我,那么我便不客气了。有句成语叫“狐假虎威’。我的感觉是,享用狐狸衔来饵食的老虎,基本上和狐狸都是一样卑劣,一样可笑。根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某个地方饲养的狐狸的数量,似乎已经到达了顶峰。”
“喂!”用笑声阻止的人,是叶。
“到此为止。就算人家是权力和色欲并发的老糊涂,老虎终究是老虎。小心没命回家。”
“哼,怕就不会来了。”
千里回答。之后,千里怀着和叶一起坠入万丈深渊的必死决心,让积压已久的情绪一股脑儿地爆发出来。
“我不知道你的势力有多大,但你真的很差劲,户先生。我来就只是为了说这句话。说的我都说完了,告辞。”
叶将手拥在千里后上,阻止他的脚步。
“也让我说句话。”
叶所说的是:“虽然我知道你的势力有多大,不过我想说的还是和他一样。附注,“真木千里是我的人。缺玩具的话,麻烦去找别人。”
接下来,对拍拍千里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回家了。”
叶的笑脸诉说(爽快多了),千里心中也同样畅快,脸上也跟着笑开了。
“啊——啊真的做了。”
千里边走边说。
“看样子,我们没有明日了。”
叶也用含有笑意的声间回答。
“人生不就是这样子吗?”
对着操控日本经济大权的“怪物”如此破口大骂,等待两人的,想必是各种不同滋味的地狱吧。
仔细一瞧,整个房子充斥着针对两人的敌意,只要户一声令下。之后的命运将是……罢,不用想也知道。
但不可思议的是,千里却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不管下场如何,都有叶陪在身边。只要能和这男人同行,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而千里很确定,叶必定也是这么想。
(很庆幸能爱上你)千里在心底对自己说。
(能被你爱上是幸福的。如此契合的我们,算是最强的搭档吧0两人好比处在无人的荒地,优雅闲适地散步者。
“喂,等一下。”
是户的声音。
“慢着,给我回来。”
户招招手。千里和叶看了看彼此耸耸肩,又折回原来的地方。
注视着再度出现在面前的两人,户说;
“你们两个会下棋鸣?”
两人看着彼此的胜。
“不会。”
千里回答。
“一点点。”
叶也回答了。
“那,有空来玩玩兼练习吧?”
千里做出困惑时的习惯动作,下意识地搔搔头发。
“这运算是命令吗?”
千里问。
“如果我说是呢?”
“凭什么?”
“年轻人难道不应该听从长辈的话!”
户大一声。
“啊……钦,也算有点道理啦!”
千里苦笑。
“不过,我对你的看法,还是和刚才一样。”
“那,你是不肯罗?”
“恩,我拒绝。因为我不清楚你的企图。”
“我很可怕吗?”
“恩,非常”
“说谎。”
“有何根据?”
“你的眼睛。”
“啊……”
千里赫然想起什么似地,呜啊地用手指按着眉心。
“年轻人。”
户忍不住嘲笑。
“比你小一点。”
说罢,千里只觉得疲倦得快要晕眩。
“不好意思。当你的对手太累了。”
“你呢?”
户将矛头转向叶。千里供了口气,正想听时如何回答的时候……
“醒了吗?”
叶的声音让千里张开眼。
“……我怎么了?”
“昏倒了。
“咦……?”
“被老头的毒气喷到了。也罢,这才算是不折不扣的正面冲突。”
“累死了……。”
千里举起手腕,盖住眼睛。
听到引擎震动的声音,千里才察觉自己正在车中。
“……离开那座鬼岛吗?”
脑卧在朝后放倒座椅上的千里,身体感到一阵煞车特有的作用力。原来是叶熄火了。等一部大型车飞啸而过后,叶将车子停在路边。
“叶?”
正欲发问停车原因双唇已被堵了起来,伴随着。LEMALa的香味、千里整个人被叶拥入怀中。
“我还没有活着的感觉。”
男人味十足的嗓音低语着。
“那倒是看不出来。”
千里回答将身体交给深爱的男人。
“居然晕倒了,真丢脸……”
“?到令人打寒颤我还担心老头子是否会因此而改变心意呢!”
“……你下棋的事怎么样了?”
“藉口说要照顾你还没答应前就开溜了。”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喔!”
“我可不想和那个世界有所牵扯。”
“恩—一再也不要了……”
对话当中又交换了好几次亲吻,千里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
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千里是穿着衣服躺在晨光照射的两人卧室内,身旁仅有脱去上衣的叶正在打鼾。
之后,肯特白木泽不再干涉千里的工作,而和叶往来的银行也恢复了从前的亲切态度,两人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将失去的信用和工作一一追回。
不过千里和叶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其实,只要反过来利用户颇为欣赏他们的这点,或许没必要这么辛苦。
(谁要靠老头子帮忙啊!)对于这件事,两人的意见倒是满一致的。
也对。尽管经历了一次低潮不过强者勇者的版图井不会因此改变。管他理由是索取赔偿或者其他,从那男人手中获利的行径,岂不与摇尾乞怜无异?
因此。两人决定自力救济。
其中包括牺牲叶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白桦高原别墅。不过钱财乃身外之物,对两人而言,这决定一点都不痛苦。
自那以来,两人和户便没有任何联系。两人怀着必死决心的演出对那老人来说,充量只是一场余兴节目罢了。但…
前天,寄来了一张明信片。
仅著有‘是空’的纸面上用毛笔写着:
“要不要来下棋啊?”
“真不会挑时间耶,我很忙的。”
千里耸耸肩。当时叶曾笑着寄出回信。千里问起之后怎么了。
“我送了一套棋组给老头。”
这就是叶的答案。
“棋组?”
“啊啊,可以下西洋模和跳棋的那种。”
“儿童用……的?”
“家庭用的。花了九千八百元。”
“我出一半吧?”
“没关系。倒是不知道老头会怎么想。”
想象着户收到礼物时的神情,千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如果他邀你去下棋,你去不去?”
他试者询问叶。
“人家都亲自邀请了,总不好意思不奉陪吧?一边祈祷最好不要埃”
千里只得在无奈中同意。
不过,倘若户以为自己是为了讨他欢心而去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去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跳棋要三个人下才好玩。”
叶哈哈大笑,答应了千里的要求。
halfmoonemoton闹钟哔哔作响的同时,叶的意识也从睡眠中清醒。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