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笑,恩怨了?(父子)-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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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来看,这3首诗,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千古大作啊!”言语间有着压抑不住的赞赏与敬佩。
其他2个人接过传来的诗,细细品读,柳院主看着他俩逐渐睁大的眼睛,以及眼中明显的震惊,一阵大笑毫不掩饰的响起,片刻才止住。
“的确如老友所言,千古大作啊!”文大人赞叹到。
“老朽写了一辈子的诗词,共有近千首,自认为能留传后世的作品有百来首,可看了这3首诗词,不得不承认,竟无一首能与其相比!唉,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啊!”欧阳老先生不甘而又无奈地感叹到,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
柳院主和文大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在我第6次将茶杯注满后,楼梯上,出现了3位评审的身影。
“通过这届诗赛,我们发现了许多有才之人,而更令我们意外的是,在参赛者中,有一位千古奇才!他便是这次的赛主——越尘!请越赛主上前,柳某人望得一见!”台楼上的柳院主言辞神情甚是敬佩。
看着吵闹的人群,我不禁头痛得厉害,我料想那3首诗必能助我得冠,但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轰动,还什么千古奇才??
“越赛主,老朽3人望能一见真容!”台上的柳院主仍在恭敬的相邀。
唉,没办法了,再让他这样喊下去,情况会越来越糟。无可奈何的站起身,从因吃惊而从刚才就站起来的人身旁向中央走去。
从容不迫的走上台楼,鞠身,微笑道:“晚辈越尘见过3位前辈。”云淡风清。
一瞬间,鸦雀无声,一潭幽林静泉。
“你……你是……是越尘?”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正是晚辈。”淡淡的语气。
“那3首诗《卜算子 咏梅》《一至七言诗》《竹石》是你的作品?”深深的怀疑。
“正是晚辈。”平静的语气,不见一丝波澜。
…………
台上一片寂静,而台下却已闹翻了:
“这个小孩是赛主?”“有没有搞错啊?”“我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小娃娃”……议论声一片!
“各位,各位,请安静!我们先将本次赛主的作品读给大家听,到时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评论一下,看我们是否有不公之处!”
“卜算子?咏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一至七言诗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题竹石图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只有“心悦臣服”四个字!
看见众人的反映,我知道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果然……
“小公子,你刚刚说自己是越尘,那你能向大家证明你的身份吗?”文大人露出温和的笑容,但眼底却有着显而易见的怀疑。
“请前辈明示。”
“不如我随便出个题,请小公子再作诗一首,怎样?”
“晚辈知道了,请前辈出题。”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这不爱争春者,除却冬梅,还有花中隐者——秋菊。那就以菊为题吧!”
“菊?那晚辈就献丑了。”走到台楼上已准备好的书桌旁,一首《咏菊》片刻间就完成!
“咏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又是一阵无声!
“好诗!真是好诗!气势磅礴,豪情冲天!不同与以往的咏菊诗!”欧阳先生先晃过神,由衷的赞叹。
“越公子,老夫有一事不明,还望解答。”文大人真诚的问道。
“大人请说。”
“那‘长安’所指为何?”
“那是指一个都城,晚辈为了闭嫌才捏造的。”
“原来如此。越公子真是才华横溢,老夫深感佩服。刚才有所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前辈言重了。”
“现在,由我们3人一致认定:越尘公子为本届诗赛会的赛主!”
台下欢呼声一片!
望着众人真心实意的祝福与敬佩,一时兴奋之情从心里涌出。
过度激动的我,忽视来自二楼雅阁中深究的视线……
第 8 章
赛诗之后就是比艺,艺赛会的评审是素有“天音”之称的衣云公子,青丝白裳,纤眉敛瞳,净白的脸上有着歌者的柔和以及琴者的孤高,那是一朵幽兰,却不是在空谷,而是在潺潺流水边……
舞台上飞舞的衣袖,飘摇的纱裙,舞,却是不凡!
舞台边衣云公子静静的看着,平淡无波,不愧是“天音”啊!
秀气的眉不自觉得皱起,什么样的歌才能打动天音公子呢?脑海中尽力回忆起前世记得的歌曲,唉,头好痛啊!!!
看着上上下下的表演者,算了,就唱那首吧。行不行就看天意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路,顺了顺稍有凌乱的衣裳,抱起新买的琴,唇边扬起一贯的温和笑容,不急不慢的走上了舞台。
“咦,那不是诗赛主吗?”“越公子也参加艺赛会?”“不简单啊!”……呵,经过刚刚的比赛,我都成了名人啊!我不禁有大笑的冲动。
把琴放在琴座上,调好琴,悠扬的声音响起……从未听过的优美音乐,勾起了人们的好奇。随着琴声的扬起,一个少年的声音也加了进来
笑天下
恩恩怨怨何时才休罢
黄昏近晚霞独行无牵挂
太潇洒
不问世间仇恨淡如茶
江湖一句话行得正邪不怕
伊人风度翩翩处处留香
月光山中幽幽亮
晚风吹愁如海浪
来啊来啊苦酒满杯
谁都不要过来挡
狂饮高歌爽快唱
浪天涯
伴随枯叶片片风尘沙
难掩真风雅不为痴情就爱花
花太香
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
不带一点伤只在乎爱过她
啊哈。。。
你又何苦强忍思念不理她
孤舟海中晃活得四不像
还是那么想着她
啊哈。。。
你又何苦一定要她不想放
缘份撑不长
想爱偏不让何必勉强
海蓝蓝
明朝依旧是个男子汉
江湖一句话情爱放一旁
花太香
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
不带一点伤走得坦荡荡
飘荡的青衣,披散的长发,平静的神情,绝美的脸庞……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醉了,醉在这美人如画,醉在这仙音神曲,酒不醉人人自醉!
停下手,满室只有琴的余音,看着台下仍未回神的众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轻柔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得似在叹息。
“公子谬赞了!”我站起来,转身回道。
衣云看着我,眼中有着赞叹,高兴,忧伤,不甘和淡淡的无奈。我微微俯了俯身,抱起琴,准备下台。
一阵箫声响起,高山流水,深林幽潭,鸟鸣风声,我仿佛置身其中,忘了一切红尘俗世。
一曲过后,衣云放下萧,笑道:“越公子,是否应弹一曲作为回报。”笑容中有着暗暗的狡黠。
这……我哭笑不得,只得放下琴,再弹一曲……
一曲《梁祝》过后,台下气氛甚是哀伤,一些女子正在用手绢轻拭眼睛。
“越公子,这是什么曲子?为何如此……”衣云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有着不能掩饰的悲哀。
“此曲名为《梁祝》,是为一对有缘无份的恋人而作的。”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情之一字,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怪不得如此忧伤……”愣了愣,衣云喃喃。
唉,也是一个为情所伤之人啊!看了看台下默不作声的众人,提高了声音:“在下献丑了,请下一位朋友上来吧!”
我在众人的注目下,回到了座位上,一阵无声,仍无人上台。
“本届艺赛主是越尘。”台上衣云宣布。
什么?我错愕的抬起头,不是还有人没比完吗?怎么会?
也许是我脸上的不解过于明显,衣云微微一笑:“你以为在听了你的琴声后,还会有人敢上这台吗?也许我该庆幸你不是第一个上来的,要不然今届艺赛会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快家结束的一个!”最后一句话中,带着明显的戏虐。
“恭喜越公子!”“越公子才艺双绝啊!”“公子可是诗艺会开赛以来第一个两赛之主啊!”“望以后有机会再次欣赏公子的琴艺!”……
第一个?我还真是幸运啊!我苦笑的想,这下可好了,想不出名都难了。
二楼雅阁
“十一,请越公子上楼一叙,就说有故人相邀。”伦公子轻抚着杯沿,盯着楼下含笑的少年,墨色的眼瞳更加深邃。
“是,属下知道。”十一躬身离开。
“越尘?”抬起手,抚了抚脸颊,“超越……凡尘吗?”你能吗?即使你有翅膀,我也会把它折掉。
第 9 章
故人?听了掌柜的话,我有仰天大笑的冲动,在这个世界能称之为“故人”这两个字的人,一双手都可以数的完,可他们都不可能出现在泽轩,除非……我死去的娘亲还在世。呵,即使是她,也不一定能认出10岁的我。虽然明知是谎言,但我仍起身,随着掌柜上楼,去见那未曾见过面的“故人”。
“越公子请入内。”掌柜在雅阁外停步,躬身说到。
“哦,谢谢掌柜伯伯。”看他的样子,里面人的身份不简单啊。
推开轻掩着的门,一个修长的身影倚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众人,左手里的杯盖漫不经心的划过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茶杯,慵懒闲适。兴许是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微微侧过脸,一愣,便转过身来,笑容已在脸上:“小公子,又见面了!”若春风拂面。
在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我就想起了这个“故人”,心里一震,可脸上仍扬起惊喜的笑:“原来是昨天的大哥哥啊!还真是巧啊!”惊喜,哼,有惊无喜,那到是真的。
“小公子,请坐!”放下手中的茶杯,状似随意的问道,“那你说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啊?”
“第二次啊。”他到底要说什么?我走到桌边坐下,压下心里的疑问。
“错了哦。是第三次!”看着慢慢注满水的杯子,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
“三次?”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拿起刚刚倒好的茶杯,送到我面前,看着我柔声道:“喝茶吧!”
“谢谢。”故意忽视有些过热的视线,接过杯子。
看着有些窘迫的人儿,丝丝暖意从心里涌起。心情一下子大好:“月伦,我的名字。小公子是否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我叫越尘,月伦哥哥。”就凭他今天坐在这里会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越发迷惑了。
“那就叫你尘儿,你以后也喊我名吧,可好?”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眼底的不容反驳却是显而易见的。
“……知道了。”答得有些生硬。
“乖,尘儿。那先叫一声吧!”忽略人儿脸上“小小”的不满,坏心的要求。
“伦!”咬牙切齿。
“看在尘儿这么乖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尘儿解疑吧。”喝了一口茶,稍稍收敛了笑容,“在梅居门口,我被一个不看路的小人儿撞了一下,可那冒失的人却连头都没抬,丢下句‘没事’就匆匆走了。接着,在街上,我又碰到那冒失鬼,看到他被人偷了钱,好心上去提醒,谁知竟是那人自己送给小偷的。唉,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然后,又是在梅居,今天啊,那冒失鬼让我大吃一惊,原来是个才艺双绝的玲珑人啊!”
竟是他!偷瞄了一眼那张状似委屈的脸,不禁苦笑,果然是个大麻烦啊!“伦,对不起啊,那天我有急事,所以没来得及道歉,现在我就补个‘对不起’行不行?”
“这可不行,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眼睛微敛,玩味的说道,“要不,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们间的账就一笔勾销,如何?”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我无奈的回答,“什么要求?”
“很简单,只要你……”刻意停顿了一下,收起脸上的笑意,墨黑的眼中满是认真,“我只要你摘下面具,让我认识真实的你!”
什么?拿杯子的手微微一震,脸上的笑不禁淡了几分,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故作平静的说:“伦,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尘儿,第一次见到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