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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节

黄易-大唐双龙传-第1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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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她们能取回和氏璧,便可公开把宝物交还净念禅院,如此独孤阀必可声威大振,又可争取师妃暄方面的好感和支持。 
  但更重要是她们深悉寇仲和王世充的关系,希望凭此一事实指证王世充乃幕后主使者。 
  此实各大势力斗争中,最能起关键作用的环节。 
  寇仲抓头道:“这事与尚书大人有何关系呢?” 
  尤楚红踏前一步,凌厉的杀气立时紧罩四人,厉叱道:“还要装蒜,若非王世充,你们这几个初来甫到的人,怎猜到和氏璧藏在了空那里?” 
  虚行之首先受不住她庞大的气势,连退两步,徐子陵忙移到他身前,为他挡着。 
  一时杀气漫厅。 
  寇仲装模作样地叹一口气道:“误会!告诉我们和氏璧所在的人,是阴癸派的上官龙而非王世充,当时还以为他为保命才以此作交换,岂知竟是这坏家伙布下害我们的陷阱。这趟真是阴沟里翻船,栽了他娘的一个筋斗。” 
  尤楚红呆了一呆,杀气立减。 
  此时一阵长笑在院墙外远方瓦顶响起,道:“既是如此,为何要躲起来不敢见我王薄呢?” 
  听得王薄之名,包括尤楚红在内,各人无不动容。 
第 九 章 久别重逢
  在众人期待下,一人现身窗外,含笑瞧往厅子内来。 
  这人年在五十许问,身材修长,腰板笔直,唇上蓄着一把刷子似的短髭,清俊的脸上有种曾经历过长期艰苦岁月磨练出来的风霜感觉,这或者是由于他下眼脸出现一条条忧郁的皱纹致加强了感染力。双目则精光烁烁,深邃严肃得令人害怕,与他挂着的笑意显得格格不入,形成极其怪异的特别风格。 
  以擅于作曲而名闻全国,被誉为辽东第一高手的王薄,竟大驾亲临。 
  寇仲等心中叫苦,不但感到他完全不相信他们的话,更是个绝不易被骗的人。 
  他的眼神就像能看破任何谎言。 
  尤楚红冷哼道:“你滚来洛阳干吗?” 
  王薄微一颔首道:“王薄先向红姊请安。少弟这次到洛阳来,至少有一半原因是为了红姊。” 
  众人才知两人不但是素识,还关系不浅。 
  寇仲笑嘻嘻道:“趁两位前辈叙旧谈心,能否容我等晚辈到外面兜个转处理些儿私人事务,迟些再回来讨教?” 
  王薄讶然瞧往寇仲道:“你该是寇仲吧!别人不是说你既精明又狡猾吗?为何竟连大难临头仍不自知?” 
  跋锋寒哈哈笑道:“少说废话,要动手便动手好了。和氏璧确是我们偷的,你要代了空出头,便来拿吧!” 
  配合着刚才的否认,又同是从跋锋寒的口中说出来,这番“直言”反变成似是意气之语,比任何“辩白”更有效。 
  独孤凤似是对跋锋寒有点微妙的好感,娇叱道:“若真非你所为,就不要乱说话。” 
  王薄冷静地揪着跋锋寒,好半晌才道:“我不理你是否盗宝的人,只冲着你刚才的一番话,王某人便要出手教训你。” 
  尤楚红冷笑连声道:“那老婆子便要看你这几年长进了多少,不要令我失望才好。” 
  王薄愕然道:“你和他动过手吗?” 
  尤楚红碧玉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沉郁若闷雷似的声音,震荡力传到所有人的脚板处。 
  寇仲三人都暗中咋舌,更高兴刚才自己能力拚她而毫无失误。 
  这老太婆目光扫过众人后,点头道:“我相信和氏璧确不在你们身上,首先是只凭你们三人之力,根本没有盗宝能耐,更没理由只让一个人去下手。其次你们看来都不像那么愚蠢的人,如此抢得和氏璧肯定是得物无所用,对你们更是有害无利。” 
  接着双目一瞪,眼帘上扬,露出精芒大盛的眸珠,环视全场枭笑道:“你们最好离开洛阳,否则下次碰上,我再不会像今趟般因和氏璧而留有余地,明白吗?我们走!” 
  四人那想得到她如此“明白事理”,又提得起放得下,目送独抓凤掺扶着她消失在破碎的大院门外。 
  四人的目光再移到王薄处。 
  窗外虚虚荡荡的,那还有王薄的踪影。 
  来无踪、去无迹,确不愧名传天下的高手。 
  太阳移往西山之上,斜照洛阳。 
  徐子陵和跋锋寒昂然在行人逐渐稀疏的街上并肩漫步。 
  后者哑然失笑道:“以王薄的自负,为何未动手就溜之夭夭?照道理他该不会是怯战吧。” 
  徐子陵道:“当然不会。此人在武林中的威望,一向在李密和杜伏威之上,虽然胜不过我们三人联手,但肯定有保命逃生的资格。照我猜想,他是因听到阴癸派可能牵涉其中,故赶回去作布置。” 
  跋锋寒低语道:“阴癸派这黑锅是背定了!妙的是想找个阴癸派的人来对质也办不到。且最精采是阴癸派比任何一方都更有理由去破坏师妃暄的好事。这虚行之确是个人才,只一句话,顿然扭转乾坤。” 
  徐子陵苦笑道:“睁大眼睛说谎的感觉真令人难受!这种事一次便足够,我不屑再有下一次。” 
  跋锋寒淡然自若道:“两军相对,若无诓敌之计,怎能取胜。尽避我们现在直认盗宝那又如何?你非是第一趟说谎吧。” 
  徐子陵沉吟道:“当然不是第一次,但以前说谎的对象都是认定的恶人坏蛋。今次要骗的却是代表正义的两股方外高人,所以心里不太舒服。” 
  跋锋寒冷哼道:“规则是人定的,故此为何不可由我们来决定?任人牵着鼻子走,岂是能造时势的好汉子。” 
  徐子陵耸肩道:“事已至此,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勿要弄出人命,否则会结下解不开的深仇。” 
  跋锋寒微微一笑,领头横过长街,道:“所以这诓敌之策,是善意而非恶意的,目的是减低发生火拼的可能性。” 
  徐子陵叹道:“也只有这么想好了。” 
  跋锋寒指着前面一间挂书“河洛酒铺”的馆子道:“就是这间!” 
  推门而入。 
  铺子此时尚未开始晚市,两名伙计在抹拭铺内的十七、八张桌子。 
  “啪!” 
  跋锋寒把一锭金子掷在桌上,大喝道:“这间铺子我包了!” 
  *** 
  尚书府。 
  密室内。 
  王世充拍案叫绝道:“亏你想得到,刚才我还苦无良方,因为这确是一个欲盖弥彰的破绽。” 
  寇仲心中暗骂他自私兼欠义气,脸上却堆起笑容,打着哈哈道:“我当然首先要为王公着想,现在推到上官龙身上就最理想不过,黑锅改放到比我们更老资格的阴癸派的魔背上,正好减轻我们这三个清白无辜者的痛苦。” 
  在三人之中,寇仲是不怕说谎,跋锋寒是不屑说谎,而徐子陵则不爱说谎,只从这方面,便看出性格的分异。 
  王世充瞟他两眼,点头道:“我和希夷兄筹思过,大家都同意若是你们偷的,便有很多不合情理的地方。例如你们给人发现迫退后,怎会忽然又掉头回去要强抢,且何来信心只让一个人去冒险;更不运功改变身型,以致给人认了出来等诸如此类。” 
  寇仲叹道:“都是王公明白事理。这块鬼玉我们拿去有啥用,送给我也要拒收。何况还要以小命去博。唉!不知王公有没有关于了空或师妃暄的消息可以告诉我?” 
  王世充摇头道:“没有任何消息。但王薄却来找过我说话,表面虽是客客气气的央我劝你们把和氏璧交出来,其实却是间接向我发出警告。哼!我王世充何等样人,岂是这么容易被吓倒的。” 
  寇仲心中好笑,道:“王公现在不暇分身,还是置身事外的好。我只有一事相托,就是请王公保护我的一个朋友。” 
  王世充点头道:“你指的是否那随你来的虚行之,这个没有问题,若连这等小事都辨不到,我王世充那还用出去见人。” 
  寇仲喜道:“那我就放心了!” 
  接着压低声音道:“王公可否给他一官半职,此人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论智计更胜于我。他成了你的下属后,别人来要人时,你便有大条道理不把他交出来。” 
  王世充半信半疑道:“我会和他谈谈的,若真是人才,自会按才录用。” 
  寇仲微笑道:“他是个可以信托的人。且若有他对付李密,保证王公今仗必胜无疑。好了!我要走哩,如若命未该绝,明天再来拜谒王公吧!” 
  *** 
  “叮!” 
  碰杯后两人将酒饮乾。 
  徐子陵叹道:“这样下去,我们可能变成酷爱杯中物的酒徒。” 
  跋锋寒挨在椅背处,目光扫视空无一人的铺子和关上的大门,道:“我们今晚不宜饮醉,横竖闲着,不如让我们来猜一猜谁会是下一个推门进来的人。” 
  徐子陵皱眉道:“实在太多可能性,你可以猜到吗?” 
  跋锋寒微笑道:“最大的可能当然是仲少,他该安置好虚行之这着重要的棋子!” 
  话犹未已,大门给人推得敞了开来。 
  *** 
  寇仲甫离皇城,转入大街,一直在后面跟踪他的两个人急步赶上。 
  他正奇怪为何对方会如此不怕暴露形迹时,其中一人喝道:“死寇仲,还不停下来!” 
  寇仲一震转身,失声道:“小姐!” 
  来的赫然是翟让之女翟娇和当年护送她逃离荥阳的屠叔方两人。 
  翟娇扮成男人,确是“惟肖惟妙”,令人难辨雄雌,屠叔方则依然故我,只是脸上多添几分风霜的感觉。 
  翟娇毫不客气的一把抓着他臂膀,拉得他跄踉转入横街,骂道:“你两个小子出名哩!不用再听我的吩咐了。” 
  不知是否因素素的关系,寇仲心中涌起劫后重逢和一股难以形容的亲切感觉,苦笑道:“奴才怎敢!小姐你这几年必是日夕练功,抓得我的臂骨都差点折断。” 
  又觑空向另一边的屠叔方打个招呼。 
  翟娇冷哼道:“这个还用你来教我吗?没有真功夫,如何可手刃李密那叛主的奸贼。这边来!” 
  放开他,窜进左旁的横巷去。 
  此时天色逐渐昏沉,家家户户亮起灯火,巷子冷清清的,杳无人烟。 
  寇仲和屠叔方展开步法,紧蹑在她身后。 
  翟娇确没有吹牛皮,身手明显比以前高明,腰身虽粗壮如故,但却扎实灵巧,纵跃自如。 
  忽地翻过高墙,然后穿房越舍,窜高伏低,奔了约一盏热茶的时间后,终抵达城东北漕渠旁景行坊内的一座民房。 
  三人入厅坐定,一名俏婢来奉上香茗。 
  寇仲定睛一看,大喜道:“你不是楚楚吗?” 
  美婢眼圈一红,垂下螓首幽幽道:“难得寇公子仍记得人家!” 
  寇仲想起当年在大龙头府与她掷雪球为乐的情景,当然更难忘记她晚上到宿处来找自己亲热一番的甜美回忆,不由勾起某种似是遥不可及和被遗忘了的情怀,正要说话,却给翟娇粗暴地打断道:“我最怕看人哭,楚楚给我滚进去,不准再踏进厅来。” 
  楚楚吓了一跳,送予寇仲一个无比幽怨的眼神,才匆匆避往内厅去。 
  屠叔方正用神打量寇仲,此时叹道:“想不认老都不行,小仲你现在精神内敛,实而不华,难怪能名震八方,纵横不败。” 
  寇仲想谦虚两句时,翟娇一掌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两人齐齐吃惊,朝她瞧去。 
  翟娇圆睁的巨目射出深刻的仇根,咬牙切齿道:“我要杀李密为爹报仇,寇仲你定要帮我!” 
  寇仲很想告诉她自己连是否过得今晚都是未知之数,但给她铜铃般的眼睛一扫,心中软化,拍胸道:“这个当然,我们岂是没有义气的人。” 
  说罢也觉好笑。 
  翟让当年恩将仇报,不讲义气。现在他寇仲反要在义气的大旗下为他报仇。 
  风声微响。 
  寇仲吃了一惊时,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壮汉穿窗而来,立在翟娇前施礼道:“报告小姐,已撇下跟踪的人。” 
  翟娇喷出一声闷哼,摆足架子,才道:“这个就是寇仲!” 
  那人微笑道:“见过寇公子,本人宣永,乃翟爷的不记名弟子。” 
  寇仲留神打量,见此人长得威武轩昂,背挂一枝形状古怪的兵器,一派在千军万马中取敌酋首级若探囊取物的猛将格局,心中欢喜,连忙客气回礼。 
  宣永见他留心自己背上兵器,取下来递给他道:“这是我从叉竿得到灵感改制而成的兵器,叉竿本是用来作守城之用,长度可达五丈过外,专对付利用云梯爬城的做人。这安装在竿头的钢制横刃,既可抵着敌人的兵器,又可发挥啄、刺的功能,所以我名之为‘鸟啄击’。” 
  屠叔方长身而起,来到两人身旁道:“宣永不但得翟爷亲传,还自创三十六招鸟啄击法,当年若非是他,那能击退李密派来的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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