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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一墙春色宫禁柳(第一部)金柳寒蝉一只红杏 by冰灵(父子年下 先虐攻再虐受又虐攻he)-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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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王当初中得是同样的毒。只是阑王当年的内功比之深厚,所以毒也要轻的多。

  “三哥,你知道吗?当年五皇子夜冥玥十二岁,兄弟几个都以为五哥为人清高孤傲如月如仙,性情单薄难以接近,却也是最没有心计,最高洁的。可是谁会知道,就是那样一个仙一样的人儿,他当年在江湖上的名号是死神之月,杀戮之月,他瞒过了所有人的眼。三哥你当年与他关系是最好的,你爱护他,怜他年幼丧母,父王最喜欢的也是他。可是您知道当年攻打南蛮大胜归来正意气风发的时候是谁下的毒吗?”夜清羽目光如嗜,因发怒而面目狰狞。

  “三哥!我当年不过八岁啊!”夜清羽情绪波动过大,猛得咳嗽起来,竟咳出了几口血来。

  “主子莫要激动!”随侍的人轻拍着夜清羽的背,神色紧张地一手掏出了药丸来。

  见那药丸就要送到夜清羽的口中,千草飞出一枚银针将其打落,疾行几步在那黑衣男子之前捡起了药来。

  黑衣男子瞪着千草,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动手夺回药。再见千草捻掉药丸外的蜡嗅了一嗅,神色一暗,朝阑王看去:“繁花瞬。”

  此话一出,尤姬也跟着一个倒吸气,阑王在尤姬的身旁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这个药名,立时白了脸色。

  “你吃这个药多久了?”阑王怒声道。繁花瞬,名字要听,却是比毒药还要毒的东西,顾名思义,花的年华短暂,绽放开一瞬间的美丽,随后的是苍老。此名又叫刹那芳华,定时服用可压制身体内的毒素,内功猛增,不过药效至多三年。而凤羽楼的崛起已经有个两年多了吧,夜清羽吃药的时间恐怕不短了。

  夜清羽苍白一笑,“三哥不必为我当心,五哥还没有上路,我怎会先走?”

  阑王怒极,骂道:“你凭什么就以为是小五下得毒?”

  夜清羽冷笑:“当年他要斩草除根,先杀了大哥和二哥,然后就是依附大哥的四哥,帮助二哥的六哥,而我是大哥一母同胞的弟弟。”

  “这都是你的猜测!”阑王恼怒地甩袖。说没有怀疑过夜冥玥是假的,可是夜君佑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三哥!”夜清羽叫道:“那我问你,墨皇太妃(阑王的生母)她现在何在?当年的皇贵妃刘妃她还活着吗?居西山的燕太妃为何年关了也不曾回皇宫?说什么幽居静养,说什么幽思先皇而病终,还有什么自杀殉情。你就真以为后妃们当真会为了父王而殉情吗?难道不是夜冥玥杀了她们而制造的假象?”

  夜清羽说来头头是道,当年支持二皇子的刘军统为什么会突然倒戈叛逆而后占山为王?堂堂一个军统还比不过一个山贼?

  更值得怀疑的是朝廷之中那么多原先支持甚至是教唆二皇子叛逆的大臣到后来为什么有半数以上都支持夜冥玥登基了?

  “是他,是夜冥玥他设的这个局,二哥和大哥发目也是他从中捣得鬼!”夜清羽的声音犹如魔魅一般传来,阑王心绪烦乱,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千草出声了:“我只想知道当年五蛛教的叛逆究竟是谁,是谁指使的!谁杀了柳卿音(千草的生母,五蛛教的教主之女)!”

  阑王怔住,记忆里有一块阴影扩散了开来。

  记忆里有个清悦好听的声音传来:“三哥,你说五蛛教的宝贝巨红蜘蛛要养活是不是真是靠得女子的血肉当食物?”

  “呵呵,那不过是五蛛教故意吓唬人,哪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呢?五蛛教是不是就是魔教了?魔教是不是江湖中人都得而诛之?”

  然后不出三月五蛛教被江湖上称为魔教,再不过半年五蛛教出了内贼全教亡。父王派出了暗部只带回来一个幼童和七八个幼女。那个幼童便是千草。同时也证实了刘贵妃的话,父王在外有个私生子,而这个私生子的背景不简单。

  “千草!”阑王大声呵斥,“这些年来玥对你如何你自己心中有数!难道你当真以为是他毁了五蛛教?”

  千草瞥了阑王一眼,冷笑道:“我没有怀疑任何人,只要求知道真相!我五蛛教三千之众死于非命,我不能看着他们亡死!”

  夜清羽又咳了起来,这会没有咳血,“三哥,我不逼你,你回去再好好想想,八皇叔的年中的时候病了,眼看着时间不多了,三哥,你再好生想想。”

  阑王回首怒视:“连八皇叔也要在扯上一脚?”

  待看夜清羽默认了,阑王却也没有在说什么。尤姬暗暗想到,怕是王爷嘴上说的不怀疑皇上,心里已经产生了怀疑。

  见阑王甩袖怒步而行,尤姬也赶紧跟了上去,却在踏出这个大殿的时候,被夜清羽喝止了。

  “皇嫂留步!听说三哥的毒是嫂子你亲手配的药,清羽的毒虽然已入骨髓了,当也还想多活个几天,麻烦皇嫂再多留几日,帮清羽看看。”说得恭敬,怕是要留为人质。尤姬回过头去,怒红了眼:“我看你活不到年终了,早早准备后事吧!”

  “尤姬!”阑王喝止,对方毕竟是十多年不见的弟弟,阑王还是有些疼惜他的,虽然也知道他的目的,可是他现在也确实带不走人,于是只得道:“你暂且留几日吧。”

  尤姬咬着嘴唇,很是委屈。却也不得不留下。

  第三十六章

  入冬了,年关在即。可是今年似乎不会是个好年。

  明里头乱,暗地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混沌不开迷雾更是饶成了几毫重。

  飕飕的几声,一条人影在夜空穿行。不远的前方是玉楼雕砌重兵把守的皇宫,皇宫的高墙阻隔了里里外外两个世界犹如人心。人影冷笑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躲过巡逻的守卫,人影熟练轻松的穿过楼宇,眼看着精巧别致的院落就在眼前了,人影突然顿了身形。

  白色的长衣在夜风中飘闪。人影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夜空:月如银盘,亮得让人无所遁形。

  “这么晚了还不睡?莫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慵懒的声音从红唇中悠闲地吐出,白衣人儿伸手拨了拨发髻上的白玉簪子。

  白衣少年的正前方——屋顶上的人背着月光,一身黑衣裹着数量不明的大小武器暗器,只是在这瞬间都同时散发着寒气。

  白衣少年依旧笑得轻松,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不经觉察的冷光。

  “为什么?”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手已经握上了腰中的长剑。

  白衣少年咯咯地笑了几声,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罢了,带着几分温柔道:“什么为什么?”

  黑衣男子被他云淡风轻的表现给激怒了,森森地开口说来:“你想背叛他!”

  白衣少年的温柔顿在脸上,有些发狠地说道:“我不是他的手下,没有义务忠诚于他,听令于他,何来的背叛?”

  “为什么?”随着继续的发难,黑衣男子将剑从鞘里拔出了几分,一段寒光立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我没有要背叛谁,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白衣少年有些泄气,更多的是压制不住的怒气:你还是决定对我动手!原来我在你心中到底什么都不是!

  “伴随真相的往往是残忍!而你现在所知道的未必是真相!”黑衣男子说道。

  白衣少年皱眉,发觉他身后的月亮得很是刺眼。

  “难道跟我说了那么长的话,可惜不是我想听到的。”

  “陛下对你不好么?”黑衣男子问,难得有事让他皱了眉头。

  “我说了,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白衣少年有些不耐烦了,那月亮为什么这么刺眼!

  “知道真相以后呢?”

  第一次发现这个人如此这般难缠,如此咄咄逼人!

  “要杀我就动手,不要废话了!”千草皱了皱眉,这样的彦旌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彦旌冷笑了一下,“没有陛下的命令,手下不敢!”他转过身欲走想是要去报告天虞帝知道。

  锵——一声兵器与兵器撞击的响起,千草已经先一步动手,他只觉得有一团熊熊烈火在折磨着他!使得他不得拼上一场来泄火。

  论武功彦旌不弱,千草讨不得好,可是千草不动手便好,一旦动手绝不留情,更绝的是他即使发火也冷静的可怕。没个三四招,彦旌便就瘫在了千草的怀里。理由是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人比千草更狠,更狡诈了。而彦旌根本没有发现,从他一出现在千草面前,千草就在空气中下了毒。

  夜不平静,尤姬早就想睡了,奈何有人不知疲惫,也害得她无发入眠。尤姬在床上滚了几翻,终于不耐烦了翻身起来,怒道:“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姑奶奶睡觉了?”

  窗外的人,好笑地回道,未出声先咳嗽:“咳……你睡你的,我赏月也碍着你了?嫂子。”

  尤姬这丫头只穿着红色肚兜也不避讳,干脆趴在窗棂上和他对视。

  夜清羽淡淡一笑:“怕不是我碍着你睡觉了,而是你心境不平静了吧。”

  “哈,好笑,我有什么不平静的。”

  对方继续笑道:“三哥会和我合作的!何况你还在我手里。对吗嫂子?”

  尤姬面色一沉,戏谑地说道:“别嫂子嫂子的叫,真论起来,我还得管你叫叔叔呢。”

  夜清羽平淡无阑的面上终于起了惊涛。

  “七叔叔,尤姬这厢给你请安啦。”

  “你是……”夜清羽惊得不行。

  “没错,我是梅影的女儿。”尤姬哈哈哈大笑起来,见夜清羽吃鳖的样子,好生痛快。她就是不喜欢这个病娃娃。吓得他毒发死了才好。

  尤姬想想又大笑了起来,把窗户一关舒舒服服地睡起了觉来。

  要说,夜清羽还真得给吓到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也是这么不顾世俗眼光的女子,真乃奇女子啊。倒是不知道阑王是幸还是不幸。

  时过一个月余,白昭与天虞的战事还在继续。聪明如天虞帝早在各国移植了自己的人,而内线传来消息,各小国家的小动作也渐渐多了起来。

  天虞后宫中,郦妃显得更加得宠。这晚,郦妃在御座的下手研磨,泣血鸽飞腾的声音传来,是军中来的消息。

  郦妃并不知道信上写了些什么,却见皇上的脸上露了笑容。郦妃一时有些发怔,皇上的笑容真是美得叫人心颤啊。

  只是一个笑容就让人心跳如此之快,难不成真的要爱上这个冷情的人了?郦妃作如此想,不免心惊,后宫之中最怕的就是动了真情。

  继续猜测信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好消息能叫冷情的天虞帝笑得如此温柔,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简直好比收到了情人的信一样高兴。

  “展纸,朕要回信。”天虞帝淡淡地说了声。郦妃忙抽出白纸铺好,用振石压好,然后将御笔沾了墨送到天虞帝手中。

  “境佳,勿忧。”天虞帝提笔先写了这四字。

  郦妃不敢在皇上写东西的时候靠得太近,立时退开了避嫌,开了门进到耳房,便已经有奴才端来补品。

  郦妃接了过来,照例拿银针试了试,然后盛了来亲自试了试,这才放心。端起补品要进去的时候,瞥到那太监,怔了一怔,心下疑惑:“这不是那天管马房的哑巴太监吗?什么时候开始伺候皇上了?”

  疑心归疑心郦妃倒也不会笨得去问。表面上她现在很是得宠,可是这一个多月来,皇上根本就没有宠幸过她。而且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皇上已经和他心爱的人和好了。

  再来就是皇上身边丢了一个人。皇上虽然面上没有怎么样,难保心里不爽快。怕今年这个年过得不安生了。

  聪明如郦妃,她已经嗅到了空气里不安的躁动了,而且下意识的她对这个哑巴太监留了心。不为什么,只是女人的直觉。

  “心念,盼平安。”结尾,天虞帝特地加了五个字。然后将信卷好,喂了喂鸽子,然后将信放到了鸽囊里。

  “皇上,把夜宵吃了吧,这几日您也劳累了。”郦妃适时的开口,将补品放到桌子上,请皇上来尝。

  夜冥玥心情好,冲她一笑。顿时叫郦妃傻在了当场。

  等回了神来,已见皇上脱了随身碍手的锦裘。

  “皇上,天凉!”郦妃噌怪道,捡了锦裘披在皇上身上。天虞帝不以为然,摆摆手坐下吃他的夜宵。

  晚了有想起来道:“朕想起来了,今年的贡品里有一件难得一见的雪狐裘。忙起来倒忘了,阑王爷向来跟朕一样畏寒,爱妃你记一记,明儿派人给王爷送去。”夜冥玥随口道,又想起了什么道:“爱妃你跟着去趟内务府吧,捡喜欢的也给自己挑件。”

  “谢皇上。”郦妃谢恩,心下有些感动,以前还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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