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英烈传 >

第36节

英烈传-第36节

小说: 英烈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ぃ�
  绿绩鸡中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哀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向风池头。
  差官跟随着一班申奏的使臣,上了表章。太祖看了,喜动颜色,便对李善长及合朝众臣说:“朕今欲幸河南,肃清北土,激励将士,共徐元帅谋取燕都,卿等以为何如?”善长等回奏说:“此乃陛下神明之见,有何不可?”太祖即令新回元帅汤和、李文忠,以及原在朝文臣刘基、宋濂等,整备择日起行,留李善长等辅佐皇太子保守京师,且吩咐道:“邓愈、朱亮祖、廖永忠,平定两广而回,可令邓愈领本部兵上暂驻京师,朱亮祖、廖永忠二人,前至濂梁,候旨调用。”善长等叩首受命。
  次日,太祖领兵十万,向北往汴梁进发,不数日驾到陈州郡。守将恰是元朝左君弼。当初左君弼因帮着吕珍与徐达战于牛渚渡,被朱师追赶,杀奔至庐州。朱师攻逼庐州,君弼弃州而逃。徐达拘了他的母亲与妻子来到金陵,太祖知君弼是个豪杰之士,因厚待其家属,不期君弼降于胡元,元顺帝使为陈州太守。太祖欲其来降,驾发之日,令军中携其家属而行,及至陈州,遣人致书说:
  大明皇帝,书付左将军君弼:囊者朕师与足下为敌,不意
  足下竟舍亲而之异国,是皆轻信他言,以至于此。今者足下奉
  异国之命,御彼边疆,与朕接壤,然得失成败,自可量也。且
  朕之国,乃足下父母之国;合肥之城,乃足下邱陇桑梓之乡,宁
  不思乎?天下兴兵,豪杰并起,宁独乘时以就功名哉!亦欲保
  亲属于乱世也。足下以身为质,而求仕异国,既已失察,且使
  垂白之母,糟糠之妻,天各一方,朝思暮想.以日为岁。足下
  纵不念妻子,何忍于老亲哉?富贵可以再图,亲身不可复得。足
  下若能幡然而来,朕当待以故旧之礼,足下亦于天理人心,无
  不顺也。特修书以表朕意。
  君弼得书,犹豫未决。太祖复将他的家属给还君弼;君弼感泣,出城拜降,说:“下愚迷谬,误抗天颜。今深荷仁恩,伏乞容宥!”太祖说:“昔雍齿归刘,岑彭降汉,何尝念及旧恶。”便封君弼广西卫指挥佥事。太祖驾入陈州,抚辑百姓。仍留君弼把守,自率师前往汴梁。早有徐达率诸将出城迎接。太祖温旨慰劳。恰好陕西哨子报道:“冯胜等杀入陕西,元将薛穆飞、张良弼阵亡,连取华阴、华州一带地面。”太祖不胜之喜,对诸将说:“华阴等地,是潼关左股。今幸有此,可稍宽两顾之忧。”便令军中将金帛百端,白金五十两,黄金二十两,资发憧关赏赍冯胜等将。
  次日正值孟秋朔日,太祖行驾,驻跸汴梁,受百官朝驾,即遣徐达、常遇春、张兴祖等,率兵攻取河北,并道而进,以克燕京,只留郭子兴、王志、陆聚、费聚、黄彬、韩政、蔡迁、吴美八员护驾。徐达等拜受敕旨,当日领了二十万军马,出汴梁,自中栾地方波了黄河,便令薛顾、俞通源前攻卫辉、彰德、广平等地。薛显等得令,领兵到了卫辉。守将龙二,弃城而走。步将杨义卿,率有兵船八十五只来降。彰德、广平、顺德及东路临清、德州、沧州、长芦,以至直沽,俱望风而附,势如破竹。明兵径到直沽海口,前面却有无丞相也速领兵十万,水陆结寨,把住海口。徐达听了哨马来报,便拘集海船,先着顾时带领水兵一万,疏通一路坝闸,以通船只。复着常遇春领骑将张兴祖、吴良、周德兴、薛显、张龙、汪信、赵庸七员,率兵五万,由左岸而行。郭英领骑将孙兴祖、华云龙、康茂才、金朝兴、华高、郑遇春、梅思祖七员,率兵五万,由右岸而行。俞通源领水军耿炳文、俞通渊、杨璟、吴祯、吴复、阮德六员,率舟师三万,战艘二百只,随着顾时进发。李文忠率兵三万,策应左岸。沐英率兵三万,策应右岸。自同汤和率舟师从水上分岸哨探,以为游兵,支应不虞。只见海口地面,丞相也速将舟师摆开阵势,专待厮杀。徐达传令水陆三军,一齐进战,以防贼众,彼此支持。那水师正是元平章俺普达朵儿。左边岸寨,是知院哈嗽孙;右边岸寨,是省丞相颜普达。明营军校得令,便各自准备厮杀,这一场真实希罕。未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十六回  克广西剑戟辉煌
  却说那三军水陆鏖战,彼此相持,在那直沽海口之上,真个好场厮杀,但见:
  怒涛涨海,杀气迷天。岸上旌旗倒映,水中波浪腾翻。浪
  里蚊龙,船中金鼓间敲;陆上烟尘,岸边骅骝奔逐。得志的横
  冲直撞,似陆走蛟龙,水奔骏马;失魂的东逃西窜,像龙游浅
  水,虎入深林。高高原上鹞儿飞,你猜我,咱忌他,认道是伏
  兵的号带;渺渺浪头鱼影跃,此耽惊,彼受怕,都恐是策应的
  艋船。初时绿水黄沙,忽变做骨堆血海;正是青天白日,倏然
  间风惨云愁。
  这三处正杀得热闹,尚未曾见得输赢,谁想一声炮响,后面翻江搅海的杀将来,恰是左翼朱亮祖、右翼廖永忠,各驾小船一百号,飞前奔杀救应。原来朱、廖两将,前领敕旨,帮着邓愈等征攻两广。他二人宣力进兵,取了两广梧州,恰遇着颜帖木儿、张翔募兵,与明兵迎战,亮祖设奇应敌,他便率军千余人前走郁林。亮祖随领兵追至郁林,斩了张翔,余众降服。因而浔州、贵州、容州等处以次来附。亮祖遂出府江,克平乐,又进克了横州,兵到南宁、土浪。屯四千户何真,闻风降顺。亮祖即令何真把守南宁。恰好元平章呵思兰驻扎宾州等地,亮祖令指挥耿天壁追至宾州,势不能支,也率所部诣军门拜降。亮祖便同廖永忠等共收银印三颗,铜印三十七颗,金牌五面,广西悉平。
  且闻邓愈统兵,亦克随州、信阳、舞阳、罗山、叶县等处,因此朱亮祖、廖永忠二将先回,来至汴梁,朝见拜复。太祖大喜,赏赍封爵有差。就于本日传令二将,星驰分兵策应北伐诸将。二人兼程而进,径至直沽海口。只见杀气横空,烟尘盖野,便喊杀进来。那水师俺普达朵儿转着船头迎敌,正好撞着亮祖的小船,从上风头溜来。亮祖趁势一跳,竟跳在俺普达朵儿的船上,大喊一声,把俺普达朵儿砍做两段。那把艄的好员狠将,弯着弓射将过来。那亮祖左手持刀,右手轻轻的把来箭抢在手内,叫声道:“你要怎的!”飞一般跑人后艄,把那员很将紧紧抱了,道:“下去!”竟丢在水中去了。众水军见杀了头脑儿,齐齐拜倒在船,都愿归附。廖永忠因与亮祖议道:“你们便舍舟登陆,分兵杀上岸去如何?”亮祖道:“极是好!”招动水军,两边各上了岸,一直径去劫他老营,焰的放起火来。那元军望见营中火起,急忙各自逃回。哈嗽孙恰被吴良一剑斩折了左臂,翻身落马,汪信赶上一枪,结果了性命。那俺普达领着败兵而逃。郭英勒马追及百步之内,背后一箭,直透心窝,众军乱砍做十数段。丞相也速领了残兵,夺路各自逃生,径往辽东去了。俘有将校二百六十三人,水、陆散兵四万七千余众,辎重器械三百五十六车,粮二万八千六百余石,马三万九千六百余匹,船七百四十三只,牛、羊之类,不计其数。徐达传令诸军,陆续俱到济宁会齐。各营拔寨起行,未及两日,俱到中军帐参见。徐达对朱亮祖、廖永忠道:“今日之捷,二位将军为最。且二位新平百粤而旋,未及解衣,复星驰而来,又是劳精费力,所到成功;功莫大焉,勤莫殷焉,真是难得!”朱亮祖与廖永忠谦让不胜。
  当晚筵席间,徐达出问广西形胜。朱亮祖应声而起,说道:“这个广西,上应轸翼之星,古为荆州之域,为府十一,为州有八,为长官司有二;襟有岭,控南越,襟山带江,西南都会。唐叫:建陵,宋叫:静江,这是那桂林府。山水清旷,居岭峤之表,汉属郁林,晋叫:象郡,唐叫:龙城,这是那柳州府。江山峻险,为岭南要地,在汉名交趾、日南,在唐叫粤州、龙水,这是那庆远府。山极清,水极秀,为岭表之咽喉,汉属苍梧,吴名始安,唐为昭州,周为百粤,这是那平乐府。地总百粤,山连五岭,湖湘之襟带,水陆之要冲,汉叫交州,宋叫:梧镇,这是那梧州府。山水奇秀,势若游龙,梁叫:桂平,唐叫:浔江,这是那浔州府。内制广源,外控交趾,南濒海徽,西接溪岗,唐叫:扈州,宋叫:永宁,这是那南宁府。峻岭、长江,接壤交趾,汉叫:丽江,唐为羁縻州,宋立五两寨,这是那太平府。石山峻立,江水氵荣洄,唐置上石,宋置下石,这是那思明府。山雄水绕,势立形奇,这是那恩恩军民府。峰高岭峻,环带左右,这是那镇安府。若夫山明水秀,地僻林深,汉属交趾,今叫:泗城,则州之最首者也。山高水深,为利州之胜;山环水带,是为奉议州之胜。龙蟋虎踞,岭绝峰高,这是向武州。山鬼江险,威生不测,这是都康州。控南交为极边之地,则为龙州。山林环秀,回顾有情,则为江州。诸峰簇秀,二水交流,则为思陵州。累峰据前,峻岭峙后,那是上林长官司。群峰耸峙,洞水环流,那是安降长官司。”诸将把酒在手,尽皆称奖,说:“朱平章真可谓指顾山川,尽在掌上,敬服!敬服!”徐达又问:“何真以岭表地方投降,今主上何以待之,不知当初何真何以据有此地?廖将军必悉知底里。”永忠对说:“他是广州东莞人,英伟好书史,学剑术,出让于元,后以岭海骚动,弃官保障乡里。却有邑人王成构乱,他纠集义兵,共除乱首。谁想王成筑寨自卫,坚不可破,何真立榜于市。说:‘有人缚得王成者,赏给黄金十斤。’不料,王成有奴缚之而出。何真大笑,对王成说:‘公奈何养虎为害,此正自作之孽,天假手于奴耳。’便照数以金赏他,一面令人置汤镬,驾于车轮之上,令将王成之奴,于镬中烹之,使数人鸣鼓推车,号于众说:‘四境之内,无如奴缚主,以羁此刑也。’由是人人畏服,遂有岭南。一方之民,果蒙保障。闻明师至潮州,何真上了印章,即籍所部郡县户口、兵马、钱粮,奉册归附。主上特赐褒嘉,命其乘船入朝,宴赏甚厚。”说话之间,不觉军中漏下二鼓,诸军各回营安歇。次日,徐达备将军情,差官到汴梁申奏,不题。
  且说元顺帝自从受了太尉哈麻女乐,宫中日夜欢娱,又有妹婿秃鲁帖木儿等,撺哄做造魔天之舞,雕龙之船,晏安失德,四方战争的事,俱不奏闻。便略有些声响,都被这些好人遮糊过去,顺帝也不留心。忽一夜间,顺帝在宫中甚是睡不安稳,朦胧之中,见有一个大猪徘徊都中,径入宫内,把身子直扑过来。顺帝连忙逃走,躲在一个沙尘烟障去处。惊醒了,甚是忧闷,披衣而起。待得天明,正将视朝,忽有两只狐狸,黑龊龊的毛片,披披离离,若啼若哭,从内宫内殿,直跑上金交椅边,咬了顺帝的袍服。拖扯出去的一般。顺帝如痴如醉,没个理会。两边宫娥、内监,看了急来救应,那两个狐狸,望外边直走,顷间,更不知那里去了。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十七回  元宫中狐狸自献
  且说胡元满朝臣子,且不行君臣之礼,只去寻捉狐狸,那知道两个孽畜,一阵烟便不知那里去了。倏忽间转出一个官来,奏道:“臣司天使者,前日癸酉,都城中红气布满,空中如火照人,自寅至已,此气方息,如此二日。昨者乙亥,又见黑气弥漫,十步之内,昏不见人,亦自辰至巳方消。占及天文,似主不吉。今夜又闻清梦不宁,朝来又有二狐啼哭,伏乞陛下修省,以正天变。且又闻得大明之兵,已至济宁,此去甚近。倘或不备,都城恐难坚守。”元帝听了,惊得魂不附体,因对众将说:“前者脱脱为丞相,但有四方边警,他便在孤家面前百计商量,调兵征剿。近来闻得他已没了,此处更不见一人说及征战之事。今闻大明攻取中原,已诏谕扩廓帖木儿挂帅,经略山东,据保河北。李思齐为左帅,张良弼为右帅,会陕西八路之兵,出潼关转河南。丞相也速领兵十万御海口复山东。何以诸处不闻一些信耗,反又说大明兵至济宁。众卿有何妙计,为朕分忧?”只见诸臣面面相视,不能对答。元帝长叹一声,闷闷排驾回宫。
  且说徐达令诸将会集济宁,一面差官到汴梁申奏军情,一面与众将定取燕都之计。仍令朱亮祖同廖永忠集水寨俞通源等八将,选战船六百只,分为东西两路,进攻闸河。前番分班进征的陆兵,俱合大部听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