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绝望·愿望-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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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很安静很安静,我们走在最後,没有人打扰,只可以听到两人轻轻的脚步声,渐渐走下楼梯的关系。真的!不用怀疑的,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和缓,平实,温柔透明的像水一般无法打破。
或许她是因为圣诞节无法和男朋友过的孤独,所以才会这麽做,不过虽然和想像里的牵手有点不同,却也觉得这是一种让人感觉到快乐的方式,不在乎大家的眼光,不会感到不安,只希望楼梯走也走不完,这瞬间永远也过不完。
只是很可惜的,在即将要到达一楼的时候,因为透明玻璃而一楼学生会看到这奇怪的关系,还是在最後分了手。
虽然因为害怕,但,你好,我能私心的自以为是吗?可以自认为你对我也有感觉吗?在不停的於上课中看著你的眼睛之後,在第一次就猜中你的星座之後,在你对老师说想要新的男朋友之後,在你要回家却直直的看著我一秒钟之後,我可以说你并不会讨厌我吗?
还是不敢问她的名字,怕一问这感觉就会破灭,像是十二点的灰姑娘,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在放著学员卡的地方上,偷偷的看著她的照片和名字,不再会觉得台北人不令人喜欢,然後开始期待这将也会发生在明年的今天而不只是今年。
《第十一章》
所属的补习班,不但可以自己选时间上课,还可以在有限的时间范围内,无限制的上我们有兴趣想上的课。
这天是星期六,当然她今天不在,却也是个印象深刻的一天。
孤寂的12月24日,圣诞节,连同样教课的老师们,也打趣著说今天会请假,然後不会来。因为跟据常规,有男女朋友的大家,在这特别的一日,老早就跑约会去了,更何况是这种上不上课还可以自由选择的课程呢?教我们入门一的张老师,同时也是教授今天这堂卡拉ok课的老师,她在这边已经有了十二年的教书历史,只是新学生若没交谈过,并不知道而已。
入门一也已经上到一半的我,从小就喜欢听日文歌,更何况张老师的上课方法,是以一种两个小时里教一首歌,还会让我们了解所有歌词曲义,再加上她自己想法的讨论。上课前,老师都会发著自己打印的歌词与讲义,我看著歌词,听著老师边笑边说著翻译。
Christmas·love
(圣诞节的爱)
~眼泪过後将是白雪纷飞的季节~
在遥远夜空的那个彼方
摇曳著你的身影
Lonely night
雪白色的天使 在永远的世界飞舞
Baby baby 眼泪是
Blue
你一定可以听到
所爱的那个人的声音 Holy
night
一直潜藏堆积在心中的声音 是魔法的旋律
Baby baby 悲伤是
Gray
虽然没有爱情的守护 蓦然回首时
总是可以看得见你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hen you’re far
away。
(祝福你圣诞快乐,在你不在我身边时)
无法见面 命运的 Holy
night
在心中苦闷难过的夜里
想你的心油然而生
你却没有回来。。。。。。
在这个即将要结束的年末
一年的最後
期盼梦想得以实现 Silent night
恋人们正等待著
祈导著奇迹来到
Baby baby 眼泪是 Blue
现在虽然没有恋爱
但若仔细侧耳倾听
可以听到风正啜泣的声音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hen you’re far away。
不停思念的 Silent
night
即时是在流星消失的那个瞬间也
无法将你忘记。。。。。。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hen you’re far away。
无法见面 命运的 Holy
night
(眼泪过後将是白雪纷飞的季节)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hen you’re far
away。
看不见的那个羁绊是。。。。。。Love
(看不见的心的羁绊。。。。。。)
眼泪过後将是白雪纷飞的季节
而今晚响彻著铃声一定会敲响著某个人的心
老师的讲解很动人,也很发人省思,初听这次上课的歌时,还不会觉得怎麽样,但在翻译後以及自己一直一直以悲伤唱腔认真唱著这首歌之时,还是会在用心读著歌词的时候,不经意的感觉到一种寂寞。
是的,她有男朋友了,在高雄,我不能多说些什麽,甚至於连期望也无法拥抱,外面是深黑的夜,但从楼上的透明大块玻璃窗往下看,却可以见到外头排著满满的公车、客车、摩托车,眨动著小小的车灯,一条一条的以光亮排成了热闹温暖的线。
教室里的歌,催泪的以温柔而模糊的声音唱著,只是简单的歌词,却不知为什麽,令人泪水满溢。
《第十二章》
某日的下课休息前,入门一的张老师在课堂上介绍了她到日本买的占卜书。
书的用法很简单,你在心里很认真且诚恳的想著你想问的事情,很认真很认真的想著之後,自己随便翻开一面就不能改变。
只是不管怎样最终的条件就是,相信它,才会最接近真实。
她在休息时间真的跑去找老师算了一个问题,在听完坐在白墙边椅子上老师的答案後,就与平常一般的走回了位置上。老师的声音每个人都可以听到,只是不知道她算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不只是我,应该除了找老师算的女生们以外,每个人的心中,都存在著一堆好奇的问号。
那本书到底有什麽神奇的魔力谁也不晓得,或许人总是会相信一个东西,然後在以後把自己发生的事情套在那之上,我在课堂上很嘴硬的跟老师吐槽说才不相信这本书会算出什麽结果,但真的因为什麽都可以算的关系,真的还是很想问问看,我和她之後会有什麽关系?
只是还是因为面子与不敢放弃,总觉得有点小小的遗憾,而且,也有点遗憾现在的自己已无法清楚的记著她当天听到之後所说的全部话语。於是现在的脑海里,就只剩下她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黑色眼睛与虽然可爱但在听到答案後带著“啊!”的表情,就宛若演著电影般的流动著。
渐渐的,时间就在期待见到她与日文增进中流逝,然後又因想在来日本前自己赚点生活费,便开始在亲戚的叔叔家找了个牙医助理的打工,时薪大约一百元,在台中算是很不错,每天也只要做一个早上就可以,更不用做什麽粗活。
就这样,每个人也有每个人该尽的责任与该做的事情,我对她也还是什麽也不太敢说。冬天,也因为寒流开始变的更冷了,家里的外婆开始每天煮著虽然看起来颜色很淡但很补的鸡汤跟深色的姜母鸭与羊肉炉。
我还是每天都到地球村报到玩电脑上课,只是小有抱怨的就是,到地球村还比到外面吹风还更冷了一点,因为外国来的老师几乎每一个都是很怕热的流汗体质。
於是,在这个每个人都很温暖的冬天下,我最常做的事就是,抬头看著头上黑色的夜发呆,或是边四处看著流动的车辆,等著坐三十三号公车回家。
还有不时的因想到她而微微仰目,深深吸气,叹息。
《第十三章》
圣诞节那时,除了给她一张几米的小卡片以外,其他什麽都没有改变。
随著听不见的秒针走动,时间在抓不住也看不到的瞬间,轻而急的快速流动,像是故意与那黑胶唱片里流动的缓慢老歌成反比似的。只是不管它是如何流动,思绪总是宛若车阵般的喧嚣而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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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的自己,不知为何,总像是微风在绿草原般的老是被牵引至她的身边,却又如此自然而然。
但偶尔,因为太过专注,而使耳朵忘了听老师讲解什麽,那股紧张感,那种她就在对面的感觉,更是让我不得不再更仔细的聆听老师接下来会说什麽。
在她的面前,或许因为强烈的想要在她心上留下好感,所已更是害怕那完美的日语躯壳会被打破,露出里头其实什麽都没有的黑暗,所以,有时,会在桌下紧紧的握拳抓著自己的衣角,有时,明明面带微笑身体却能僵硬的折出声音。
不停的害怕自己在面对她时会说错话,然後回家就开始懊悔,笑容在冷气中微微发颤,能够听到牙齿打出的声音,能够听到自己喜欢她的心跳声音。
而且,也就是因为自己是这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喜欢,直觉的也就清楚明白自己只能在上课的时候帮她,只能在上课的时候让她看到我的好。
身体与心理只要看到她都是不断的轻微颤抖、不停的害怕说话,就像猫捉著老鼠般的咬著下唇,但是一切又讽刺的在极度强烈的欢愉中进行。
我的眼睛盯著,耳朵听著,不断假装著普通关系般的不在意,却又诚实到让全身的注意力,都看著她。像是坐在一片针尖上,一不小心就会刺个全身流血而亡,自己宛若拿著一片全身毛孔细缝都看的很清楚的白亮落地镜照看盯视著自己,不管监视、聆听、观看也好,将自己要求到完美的不管任何一个她看得到、她看不到的角落。
然後,在直到下了课的最终之後,直到眼睛的最後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之後,才能好好的喘口气。
《第十四章》
只是连我也不知道神经要紧绷至什麽时候,但这却在圣诞节之後的一月过後开始即将结束,因为一个半月的入门一上课时间也快到了,而我,还是看到她会紧张、害怕、发抖。
「寒假的时候,我会回台北喔!」
「啊。那不就没办法看到你了。」
她这样说,而我看著她的表情,尽量的保持不遗憾和意外的平淡。
「嗯,大概两个月没办法看到我。」
「那我会很想你的。」
微微的,努力保持40度微扬嘴角,不用太明白,也不会太平淡,让她知道有人会挂记著她就好了。就像是在蔚蓝天空里往下看,就是会发现那些在大海里激起的浪花白。
在明了了什麽之後,知道了因为是T就该给她温柔,不求回报也不要给她负担。
这是男孩子不会了解的遗憾,圈著,却像是没有圈著,抱著、在意著,却在她想要自由的时候给她愉快,然後在想要回来的时候,告诉她,你还在。
即便她以很快乐兼有点可惜的口吻对你说:
「看,这个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礼物耶!放在书包里是一定会压到一点的。」
还是只能说:
「啊,真好。是吗?这也是没办法的。」
因为喜欢是一种不认人物的选择性对待,无法抗议跟挑选对白。
只好在很想很想她的时候,直觉的像是中毒一般,不停不停的於脑海中,偷偷地,轻轻地,用眼睛,在某个空白处描绘著她嘴角微微上勾的神采。
然後,一个人在记忆的一角,孤单的压抑著湛蓝的天空,吹著飘动中的寒冷空气。
选择那种……淡淡且看不到的存在。
《第十五章》
寒假过後,她还没回来。
等待至今,彷佛连等待的感觉都快要忘记,坐著,却像站著,睡著,却像醒著,因为思念已经蔓延至梦里。
从开始的每天探看,到过了期限後的知道她不存在,虽然猜想著她可能还住在台北家里,还在渡过著寒假的轻松,却老是身不由己的往来看著她以前的旧坐位。
其实自己也很快乐的。
这般的不停照看著她的坐位,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虽然她不知道,虽然她没在看,但是,自己在心里上,就像是小学生告诉老师说:今天我有给妈妈签名喔!而且看著她的坐位,也同时是一种期盼。
於是,我的心情和想法开始改变,明显的让自己能够惊讶。
两个月了,但这不算什麽,我想,我要快乐、我要等著她回来、我要让她喜欢上我。是的,不管我是不是T,就算本来就是个男生也是一样,我要让她喜欢。
在意著自己的服装,对著镜子练习微笑,剪了一个清清爽爽的短发,我要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