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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174安珀志·安珀九王子-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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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识到我已经从瘟疫中走出来了。

  我从衣橱里拿了一件斗篷并从一个抽屉里拿了些钱。

  然后我朝伦敦出发,在经过瘟疫一年以后,我在夜里到了那里看看能发现什么——我没想出来我是谁和我在那里干什么。

  这就是开始。

  我现在已经在图里了,脚下不断地冒出火花,那些火花到我的膝盖附近。现在我已经分辨不清方向,不知道兰德穆,迪尔德丽和莫尔站在那里。水流从我身边流过我的眼球好象都在颤动。这时我的脸感觉像针扎一样,后背感到一阵发凉,我紧紧咬住牙关来防止打颤。

  我的失忆症不是由于那场车祸造成的,在伊丽莎白一世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记忆缺失了。弗洛拉一定是认为最近的那场车祸使我恢复了记忆。她知道我的情况。我突然想到她留在那个叫做地球的影子里就是为了监视我,这个想法使我震惊。

  那么是从16世纪我就这样了?

  这我说不出来,不过我已经发现了。

  我飞快地走了六步,到了一条曲线的底部并且开始走一条直线。

  我把脚放在上面,每走一步我前面都出现障碍,那是第二幕。

  这时有一个直角弯,又一个,然后又一个。

  我是琥珀之国的一个王子。那是真的。我们一共有15个兄弟现在已经死了6个了。还有8 个姐妹,已经死了2 个,也可能是4 个。我们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影子之间穿行,或者是在我们自己的领域内。这是一个学术的问题,可是也是哲学问题,那就是一个人的能力是否能在影子里创造他自己的领域。不管最后的答案是什么,对我们来说那是可以的。

  开始了另一条曲线。我走的很慢,就像行走在胶水上。

  一、二、三、四——我抬起那带着火的靴子又放下去。

  我的头在颤动而且感到我的心仿佛已经碎成了碎片。

  琥珀之国!

  突然间我又走的轻快了,因为我记得琥珀之国。

  琥珀之国是曾经存在或者说可能存在的最伟大的城市,而其他的一切的城市不过是琥珀之国某一阶段的映象。琥珀之国,琥珀之国,琥珀之国——我记得你。今后我再也不会忘记你了。我猜,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从来就不曾忘记过,虽然几个世纪以来我都穿行在那个叫做地球的影子里,但是每到夜晚当我入梦的时候,我都会被那金绿色的屋顶和宽大的露台所困扰。我记得你那宽大的步行街和那金色红色的花朵。我回忆起那空气中弥漫的芳香,那些庙宇,宫殿,游乐园,包含着一切,所有一切,琥珀之国,永恒之城,其他任何的城市不过是在模仿它,我不能忘记你,即使是现在,当我看到那些映象的墙壁,在饥饿之后吃到新鲜的食物和体验到莫尔的爱,都不能和记起你的快乐相比;而且即使是现在,当我站在这里默想混沌之厅,把我的故事讲给那唯一一个在倾听的人,而且他将重复讲下去,将来即使我已经死了故事仍将流传;即使是现在,我带在爱意想到你,想到我生来就是要统治你——

  又走了十步,我遇到一阵冒着金银色光的火焰,我走了进去,汗水就像刚出来一样马上就干了。

  它是机警的,如恶魔般的机警,这时一股强劲的水流仿佛要把我从图上冲走。我挣扎着,反抗着。下意识地我意识到,在我走完之前如果被冲离瑞巴之图,就意味着我的死亡。我不敢抬眼看前面的光,不敢看我已经走了多远,还有多远要走。

  水流平稳了而我也得回了更多的记忆,回忆起我做为一个琥珀之国的王子的一些事情——不,不是要来问的,它们本来就是我的;它们是我的,有一点恶毒,有一点残酷,而那些高贵的回忆则要追溯到我的童年时期,在琥珀之国巨大的宫殿里,我的父亲欧伯伦之王的绿色旗帜在宫殿的上空飘舞;那白色的独角兽,面朝着右边。

  兰德穆已经走过这副图了,甚至迪尔德丽也做到了。因此,我,柯文,也能做到,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阻力。

  我在火光中沿着那巨大的曲线行走,形成自己领域的力量压在我身上,而且我看到了他们的形象。

  不过,我比任何一个尝试走这副图的人都有一个更大的优势。我知道我以前做到过,因此我知道我今天也能做到,这有助于我来对抗那些恐惧,它们像黑云那样去了又来,而且力量更加强大。我在图中走而且记起了一切,我记起了我到地球这个影子之前的事情,而且记起了我在其他影子里的事情,许多影子都很特别而且十分欢迎我,而且有一个我最喜欢的,除了琥珀之国我最喜欢的就是它了。

  我又走过三条曲线,一条直线,一些弧,我又意识到一件我从来也没失去的东西:我在影子里具有的能力。

  又走了10段弧,它们使我有点晕,又一段短弧,一条直线,然后是最后的幕。

  往前走很痛苦。每件东西好象都要把我打到一边去。水很冷,而后居然开始沸腾。好象它们在不断地往外推我。我挣扎着迈步。那火花到了我的腰部,到了胸部,然后到了肩膀,然后进到我的眼睛里了。我已经被火包围了,现在几乎看不见瑞巴之图了。

  然后是一条短弧,消失在黑暗里。

  一,二——最后的一步仿佛是要穿过一座水泥墙。

  我做到了。

  然后我慢慢地转身来看我走过的路。我不会让自己跪倒在地上的。我是琥珀之国的一个王子,什么也不会使我表现得卑微。即使是瑞巴之图也不例外。

  我朝我认为对的方向高兴地挥手,至于我弄不弄得太清楚是另一回事了。

  然后我站在那里想了一会。

  现在我知道瑞巴之图的力量了。再走回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不过干吗费那事呢?

  我没有塔罗牌,但是瑞巴之图可以赋予我同样的力量——他们在等着我。我的弟弟妹妹和那有着像理石柱子般光滑的腿的莫尔。

  迪尔德丽在我离开的时候会照顾自己的,毕竟,我们已经救了她的命,我不觉得我有义务天天保护着她。兰德穆将不得不在瑞巴呆一年,除非他太讨厌而被允许离开或利用瑞巴之图逃走。至于莫尔,认识她很好,而且说不定再过几天我还能见到她,就像现在这样。我合上眼点点头。

  在我闭眼之前,我看到闪过一道阴影。

  兰德穆?他在尝试?不管是谁不可能知道我是朝着哪个方向走的。没有人能知道。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同一个图的中间,只是方向是相反的。

  我很冷,也很累,但是我是在琥珀之国,在一个真实的房间里,我刚刚离开的那个不过是一个图象。从那副图,我可以到达琥珀之国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不过想回去却是一个问题。

  所以我站在那里思考着。

  如果埃里克已经取得了王位,我应该在这里发现他,或者是在放置王座的屋子里。如果是那样,我将不得不想办法重回王位,而且将不得不重走那副图来来到达逃跑的出口。

  我转移到了我知道的王宫中的一个藏身的地方。那是一个无窗的小卧室,屋顶上有灯光在闪烁。我把推拉门从里面叉上,掸去门边一个木凳子上的灰,脱下斗篷放在上面,然后我躺上去想小睡一会。假如什么人从上面走过,我很远就听得到。

  我睡着了。

  ——过了一会,我惊醒了。我起身掸去斗篷上的灰尘然后又穿上了。然后我开始研究宫殿上那一排木钉。

  我知道这是哪里了,是在四楼,因为我认出了墙上的标志。

  我跳到一个小平台上并寻找窥视孔,找到了并从那里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图书室里是空的,所以我打开推拉门进去了。

  在里面,我被那众多的书震惊了,我总是被书震惊。我研究着每件东西,包括那些盒子,最后走到了一个水晶盒子前面,那里的每件东西都和家庭聚餐有关——是个笑话。那里是四层的家族卡片,我要想个办法来得到一个但是又不触发警报。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成功的找到了机关,那很巧妙。把它们拿在手里我觉得很舒服。

  那些卡片和弗洛拉的一样,都覆盖着玻璃,摸起来很凉,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我洗完牌,把它们按照合适的方式排列在面前。我读着,发现整个家族将会发生不幸的事情,然后我又把他们收集在一起。

  除了其中一张。

  那上面是我的哥哥比利耶斯。我把其他的牌放回到盒子里然后把盒子别在腰带上。然后我开始研究比利耶斯。

  这时门口传来声音,是图书室的大门那传来的。我该怎么办?我把刀拔出一些等待着。不过我俯身藏在了桌子的后面。

  我窥视着,看到进来一个人,那个人叫迪克,他显然是来做清洁的,因为他开始倒烟灰缸和垃圾桶,并且扫架子上的灰。

  看来被发现是不可避免了,所以我自己出来了。

  我起身说:“迪克,你好,还记得我吗?”

  他显然吓了一跳,脸都白了,然后说:“当然,主人。我怎么会忘记呢?”

  “我想那有可能,因为过了太长的时间。”

  “永远不会,柯文主人,”他回答。

  “我想我来这里没有得到官方的允许,而且做了点非法的探察,”我说,“但是如果当你告诉埃里克你看到了我而他不高兴的话,那么请向他解释我只是练习一下使用我的权利,而且他自己也将会看到我,在不久之后。”

  “我会这样做的,我的主人,”他说着,然后鞠躬。

  “来和我坐一会,迪克朋友,而且我将会告诉你更多。”

  他坐下了,我也坐下了。

  “曾经,”我说,并加重了语气,“我想永久的离开而且放弃一切。但是现在,既然我还活着,而且我还拥有一切支持我的力量,我想我不得不阻止埃里克做琥珀之国的国王,虽然这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情。但是因为他不是长子,而且我觉得如果出现其他的竞争者,他也不会得到很多的支持。因此,当然了,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很多是个人原因,我将反对他。我还没想好怎么做,但是上帝,他就应该遭到反对。告诉他这些。假如他要抓我,告诉他我住在影子里,但是不是原来那个。我将坚决的反对他直到永远,因为我至少会保护我自己就像他在这里做的一样。关于这些你怎么看,朋友?”

  他握着我的手来亲吻它。

  “欢迎您,柯文,琥珀之国的国王,”他说,而且他的眼中出现泪水。

  这时门咯咯吱吱地打开了。

  埃里克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因为惊奇而睁得很大,而他的话则是在讽刺,我找不出一个更好的词来形容。

  “那么,柯文,你还是到这里来了。你这个可怜的家伙。”

  “我来了,”我说,“我们怎么才能让事情回到正轨呢?”

  “我知道一种方式,”他说,然后他看着迪克,迪克迅速地离开了并关上了门。

  埃里克也把刀拔出了一些。

  “你想要王座。”他说。

  “不是我们都想吗?”我告诉他。

  “我想是这样,”他说,随着一声叹息。“确实是这样,但是帝王多忧啊,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为了这个荒唐的位置而争斗。但是你要记得我已经打败了你两次,最后一次是在一个影子的世界里我仁慈地饶了你一命。”

  “那不是你的仁慈,”我说,“你知道你把我放在哪了,想让我死在瘟疫里。第一次,我记得,是平局。”

  “现在在你我之间,柯文,”他说,“我岁数比你大而且比你强。要是你要用武力,那现在就来吧,我现在的穿着很合适,来杀了我,你还有可能得到王位。来试一下,不过我认为你不会成功的。我很乐意现在就驳回你的请求。来吧,让我们看看你在那个叫地球的影子里都学到了什么?”

  我们现在都把刀握在了手里。

  我绕过桌子走出来。

  “你真是太放肆了,”我告诉他,“你凭什么认为你就比我们优秀而更适合来统治呢?”

  “我拥有了王座的事实,”他回答,“来试试拿它吧。”

  试就试吧。

  我朝他的头砍去,他躲开了;我躲开他砍向我的心脏的刀并砍向他的手腕。

  他避开了并把我们之间的一个小凳子朝我踢来;我用右脚把它踹了回去,希望砸在他的脸上,但是他躲开了而且又挥刀来砍我。

  我们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我用了一招我在法国学的花式刀法,那是一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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