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古墓 作者:[俄] 瓦西里·戈洛瓦切夫 等-第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不过是一种堤坝……隆格说得对……”
“我所说这些,只是让你了解最主要的东西。我们那些和热力函数场接近过的机器人是不可靠的。他们可能成为这种智能生物损伤人类的代理人。绝对不能允许把它们带回地球去。”
雷恩特看到格列布的面容逐渐从影屏上消失,被干扰波覆盖。传输电压明显增强,影屏光度逐渐加强,放射着刺眼的紫色光芒。嘶嘶声、噼啪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使人受不住的轧轧声。
“启航!我要离开行星周围空间。封锁这一部分区域。那你,你怎么办?”
“在另外部分……那里电压小一些,你们能……安迪人等待你们援助,现在他们知道……另外的……”轧轧声变成了高声吼叫。什么也听不清楚。刺眼的光芒最后照亮了影屏。几秒后,格列布的面容再次变得清晰了。“不要忘了《精神语言学》第四卷,那里有自控中心长期存储记录的密码,这是安迪人赠给的。要进行破译。我希望你负起责任,老头儿,永别了……”
噼啪声没有了,闪光不见了,格列布的图像消逝了,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只有令人心悸的灾变信号的长呜呼叫使人记起方才发生的一切。
瞬间,雷恩持呆在那里,额头渗出了冷汗,然后东摇西晃地走到桌边,关掉了电视,
“出了什么事?”
“火焰向我们方向增长,好像有一次新的进攻。不能再坚持了,保护场已无济于事。下一步怎么办?”
“准备启航,我们马上离开。”
翌日。耶拉纳行星从电视屏上消先殆尽,在它原来的那部分空间,出现了一个亘古未有的黑星。在科学手册里,它的名字叫“黑洞1-198-2X”。
《你们田野里的瘟疫》'俄' 基尔·布雷乔夫
李志民 译
第一章
小小的蚂蚁爱驮运松针。对它来说,这个负担,比星期六的义务劳动者抬运圆木更加沉重。
然而其成就却不可估量。
要建功勋,就必须有百折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强毅力。
1998年,法国足球队在决赛中击败了不了可一世的巴西队,成为世界冠军。法国人的背后矗立着埃菲尔铁塔,因此,若他们失败了,那可真不可思议。
上百万的俄罗斯人把自已合法或非法的收入都押在巴西队的身上,结果成了傻瓜。他们开始抱怨说,巴西队被收买了,有人给名将罗纳尔多派了法国厨师。
在道德败坏的俄罗斯,司法部长和任何一个球队都会央求说:“买下我们吧,我们很便宜!”谁也不会相信,蚂蚁能把它抬不动的松叶拖到自己的巢穴,可这是蚂蚁的天职啊。我们都知道,依里奇只要带头动一动肩膀,非常委员会就会在星期六义务劳动日去抬运圆木。
但是世俗的总体败坏,并不意味着在俄罗斯就没有那种准备去创建功勋的人。
韦列弗金市第一中学的体育教师叶琳娜·瓦莲吉诺芙娜·希多罗娃就是这样一位准备去建立功勋的人。但如果在去年有人对这位生性谦虚、和蔼可亲的单身妇女说,她将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世界的命运。那她准是第一个发笑的人。
你可听过琳娜(叶琳娜的昵称)的笑声?轻轻的,轻轻的,就像颤动的银铃似的。
情况比她预料的坏得多。叶琳娜17岁的儿子鲍里斯,不知在哪儿染上了肝炎,被送进图拉传染病医院。叶琳娜放学后,就乘电气列车去医院看望他。有时,鲍里斯的女友——他的同班同学奥克莎娜也一同前去。奥克莎娜出生于一个贫寒的、来自切琴岛的亚美尼亚难民家庭。
为了带上奥克莎娜,叶琳娜在倒数第三节车厢与她相会。她们之间没有友谊,没有好感,但叶琳娜还是给予了她应有的关心。在她这种年龄,要乘电气列车长途颠簸到图拉去,还要带上些微薄的礼品,真是难得。
也许,奥克莎娜实际上只是在故意让人以为她是一个粗鲁无耻、淫荡贪财的坏女人。
奥克莎娜曾经两次潜入看守严密的医院的禁区。她先悄悄地跟门卫说了点什么,便匆忙从门卫身后潞进门去。她甚至建议叶琳娜跟她一块儿溜。叶琳娜很想看望鲍里斯,但始终不敢违纪,只得留在外面,对目无法纪的奥克莎娜生气。
“你他塞了小费?”当奥克莎娜提着装满鲍里斯换下的衣物和已读完的书籍返回时,叶琳娜问道。这些东西都是应该在里面烧掉的,可奥克莎娜并不害怕肝炎病毒。
奥克莎娜并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头看着地板说:“我常给他提供服务。”
叶琳娜认为,奥克莎娜天生头秀发,只可惜她把它染成了一种欠理智的橘黄色。她苗条、秀丽、结实,但大腿丰满得与她17岁的年龄有点不相称。不久她还会越来越胖,但是,鲍利亚(鲍里斯的昵称)当然不会想到这点。
“什么样的服务?”叶琳娜小心地追问。
“别担心,叶琳哪·瓦莲吉诺芙娜,不是性服务。”姑娘冷淡地回答。“我跟那只山羊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可没这么想。”叶琳娜快速地说。其实她原本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愿说出口。
当她们返回列车后,奥克莎娜告诉叶琳娜,在传染科里,那些人总是有吸毒的瘾。于是,就有人从外面带进毒品——虽不能都直接进入科里,却可以把它藏在衣物鞋带进去。当然这样做的困难也很多,最好跟门卫订个君子协定,给他点好处,让他放你进去。“有些囚犯,我指的是病人,也可以出去,但这要很多的钱。门卫挣的钱少得可怜,这么肥的油水哪里去找?”
“鲍利亚也知道这一切吗,”叶琳娜问。
她心里难过极了,这个为了鲍里斯而不得不干这种卑都勾当的姑娘生活得也很痛苦。
“那当然。”奥克莎娜回答。
她本该悟到这点,但她却耳目闭塞。她不愿承认,她那纯洁、有教养的儿子鲍利亚也会堕落成那群败类中的一员。
琳娜默默地看着车窗,数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林木。
奥克莎娜也不急于把谈话继续下去。
当列车快到韦列弗金的时候,叶琳娜终于提出了那个令人难堪的问题:
“你,或者鲍利亚,你们都没吸过毒吧?”
“您说错了,叶琳娜·瓦莲吉诺芙娜。”姑娘说,“您的鲍利亚扎针已经半年了。”
“噢!”叶琳娜没有争辩,“你呢?”
“他和我同居过,您知道。我怕什么呢?说真心话吗?我已经是带菌者,我很快就会完蛋的,因为肝炎会通过性交相互传染。您知道吗?”
“你以为,这有关系吗?”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能回答什么呢?”叶琳娜很快说了这么一句,也没有道别,便急忙赶回家去,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琳娜很想折回去,但却控制住了自己,因为她相信,奥克莎娜还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吸毒者母亲的背影。吸毒者的母亲呀。
叶琳娜走近家门,耳畔还回响着奥克莎娜说过的话。那声音现在虽离她很远,但却有了更强烈的恐惧意味。
“性交相互传染”,就是说,那姑娘把鲍里斯引上了邪路?她诱使他上床?他们如今已像美国语言描述的那样——已经“做爱”?真不可思议!多么卑鄙!
“鲍利亚扎针已经半年了”……这句话她听得分明。在影片里,这意味着她的儿子已经是一个吸毒者。最难以置信的是,那女孩竟没有撒谎。她把他拉进了那一伙,教他吸毒,把肝炎——这传染性极强的可怕疾病传染给他……
既然再没有人可以商量,那只能去找那个医生。
叶琳娜回到家,就倒在沙发上,好像搬了一整天砖似的。结果,她睡着了,这是机体自行找到的一种略带几分神秘色彩的摆脱打击的方法……
她一直睡到日落。
医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就是尼古拉。
尼古拉是她的前夫,也是儿子鲍里斯的父亲。可他没做医务工作,而是在植物保护站上班。以前他有机会当地段医生。也可以选择从事植保科学研究。
他选择了后者。
从那以后,他便升任站长。收入虽然微薄,但他过得还算愉快。
站上有个实验室,不知什么原因,上级总不拨钱购置设备。不过尼古拉还经常能弄到点东西,他在州里关系不错。当专家们都走光了,能留下的人的境况便可想而知。幸好,尼古拉尚未年迈,还有点才华,他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过二十多篇文章。
原则上讲,他是一个不错的人,从不争名夺利,但身体虚弱,而又过于孤芳自赏。
叶琳娜在婚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刚生了鲍利亚之后,就对丈夫感到失望了。但是,她当时尽量不表露出来,而是闷在心里。可尼古拉却与一些女实验员和集体农庄的女农艺师发生风流韵事。鲍利斯六岁的时候,有一天他回来得很晚。叶琳娜煮好了汤,尼古拉贪婪地一勺接一勺地喝了个够,然后坦白说,他是直接从维罗契卡的怀抱里回来的——这个维罗契卡她以前从未听说过。他还说,作为一个诚实的人。他现在不得不与维罗契卡结婚,因为他在冲动的时候许下了诺言。
叶琳娜把尼古拉的东西收进箱子里,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些衣物、一副少了白马的象棋、一双休闲鞋……尼古拉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把最需要的书籍和报纸捆成一捆,说:“暂时放着,我以后再来拿。”
他就这样走了。叶琳娜开始安慰自己,所发生的一切会朝好的方向发展的,因为她早就不喜欢这个男人了。但是,她仍然很痛苦。
过了两周,尼古拉在上班时间给她打来电话,但是并不敢回家。他在电话上说,他打算回来,因为他错了。叶琳娜追问,维罗契卡是不是拒绝了他?尼古拉回答说,生活总是要比那些参与生活的人所想像的复杂得多。
叶琳娜笑了,她感到,她占了上风。她叫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那鲍利亚怎么办呢?”尼占托问,“你要剥夺我与儿子在一起的权利吗?我可忍受不了。”
“你太过分了!”叶啉娜大声吼道,“你什么时候来把这些书报搬走,我打算修理房屋了,早就该修了!”
从那以后,已经十年了,他们像邻居一样住着。尼古拉搬回母亲那里;老婆婆常过来和叶琳娜坐坐,如果需要的话,就帮一把。她是一个虚胖、爱说话的女人,常和叶琳娜谈论她的打算,意思是只有与尼古拉复婚才是完美的。她不知道。叶琳娜不爱听这些话。叶琳娜常碰到尼古拉。每周要见到好几次。韦列弗金是个小城市,就那么一条苏维埃大街横穿而过,把市镇一分为二,大家都得走。
叶琳娜两天的图拉之行令她体力大减,懒思懒动,甚至连电活都不去摸,虽然学校曾打过电话来,朋友也为她和鲍利亚担心。
第三天,叶琳娜终于去找尼古拉了,
站上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全部员工都已告假而散,甚至连铁杆的实验员也没有留下。再说站里也没钱付他们的工资。
尼古拉离开了显微镜。他有点佝偻,但行动还灵活,如果需要,他也可以笔直站立。春天一到,他就努力留头发,然后把头发紧紧盘起,插上卡梳和一根小山羊骨,把自己打扮得活像一个巴布亚人首领。
他一听那轻轻的、有节奏的脚步声,就知道是叶琳娜来了,了是他问道:
“你不记得我把眼镜放到哪儿去了吗?我一大早都在找。”
“别撒谎,我可爱的人儿。”叶琳娜回答,“眼镜就在你衣服上面那个口袋里。”
“请坐,”尼古拉说,“反正也没有茶。”
叶琳娜本可以尖酸地回他几句,但她没这么做。
“鲍里斯住院了。”她说。
“我知道,妈妈给我讲过了。”尼古拉坦诚以对,“我一定去看他,只是现在手头太佶据。他需要水果吗?”
“你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吗?”叶琳娜问。
“我正想……”尼古拉不好意思起来。他把手指伸到头发丛里,开始寻找小山羊骨。叶琳娜很反感他这个动作。
“鲍里斯得了肝炎,”叶琳娜以公诉人的口气宣布,“但问题还不止于此,”
她把儿子吸毒的事说了出来。
尼古拉在椅子上转来转去,似乎在等待着这样的责备:“你怎么能这么不关心自己的儿子?你怎么能如此放纵他?”可叶琳娜却突然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尼古拉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前妻哭。他忽然发现,叶琳娜是一个多美的女人哪。她垂着头,头发呈古铜色,额上长着雀斑。她为什么要把头发剪这么短?难道女体育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