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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孟五娘 作者:阿昧(起点vip2012.12.31完结,种田,腹黑,家长里短)-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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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妈妈终日在浦氏跟前献殷勤的事,孟家上下都晓得,孟振业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再次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浦氏。
  浦氏急得眼泪又流了出来,一头撞向孟振业,哭喊道:“你既然疑我,还来问甚么,不如直接拿绳子将我捆了,送官便是!”
  孟楚洁不顾喉咙干痛,也哭叫起来:“你投毒害我,竟还撒泼,是真以为我爹不敢么?凭你娘家是我家的甚么恩人,杀人抵命,天经地义,你意欲置我于死地,就该捆起来送官蹲大狱!”
  浦氏一面在孟振业怀里乱撞,一面高声地道:“去报官,去报官,请个仵作来验验,看看三娘子到底中的是甚么毒,毒从何来,我又是如何将毒放到早饭里去的!”
  孟振业一身月白茧绸直裰,被浦氏揉搓得一团糟,上面沾满了鼻涕和眼泪,他望着浦氏已变作鸡窝似的黄头发,好一阵厌恶,正准备推开她,却忽闻这句话,登时唬了一跳,忙把去推她的手,改为扶住她的胳膊,好言抚慰道:“三娘出了这样的事,于情于理,我都该问一问的,太太又何必生气?你放心,若你是冤枉的,我一定仔细询查,必还你一个公道。”
  孟楚洁见孟振业如此温柔待浦氏,气得呜呜直哭:“爹,你先偏五妹,后偏太太,只有我是个没人疼的!”
  孟振业在心里唉声叹气,嘴上却没法言语,他不忍心告诉孟楚洁,她所中的毒名为泥儿斑,不久之后,她的脸上就会长满像泥巴点一样的斑痕,而这些斑痕,很可能会毁了她一辈子——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能瞒一个是一个,能瞒多久是多久,万一逼急了浦氏,真去报了官,闹得人尽皆知她脸上会长斑,她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孟楚洁伏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哭,直把个嘴唇都哭得发白,孟振业见了大为心疼,生怕她哭出个好歹来,连忙凑到浦氏耳旁,小声地道:“太太,你看在三娘子中毒的份上,就委屈两天罢?”
  浦氏不明所以,就没有回答,孟振业还道她是默许,便大声朝外唤人:“来人,把太太带去房里,等真相查明再作理论。”
  这是要把她给软禁起来?浦氏这才反应过来,深觉丢脸,气得一掌把孟振业推出了丈把远,又转头去骂孟楚洁:“黑心肝的小妮子,我好心做饭给你吃,你倒来诬陷我!”
  孟楚洁见来押人的江妈妈和红杏都已经走了进来,心下大定,便懒得再去与浦氏斗嘴,拖过一只迎枕,躺了下来。
  江妈妈和红杏走上前来,向浦氏行了个礼,告了声罪,便去拖她的胳膊。浦氏自然不肯就范,拼命去推,但到底一人不敌四手,很快就被架住,朝外拖去。她乱蹬乱弹,咒骂不已,路过孟楚清旁边,忍不住大叫:“五娘子,你到底同你三姐结了甚么仇,竟教她这样害你!我也真是倒霉催的,不过帮你做个饭,也能做出一桩祸事来!”
  




第五十章 中毒(三)

  孟楚清闻言暗自苦笑,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孟楚洁,竟教她如此恨自己,不惜自残来陷害她。当然,投毒一事,浦氏亦有嫌疑,但孟楚清相信她没下手,因为当时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连个顶缸的都没有,她不至于蠢到这地步。
  不过,浦氏也不是甚么好人,还不是时时处处想要算计她,这会儿她同孟楚洁两人相互指证,正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她才不会去搭理呢,于是只垂着头不作声。
  浦氏见无人帮她,发起狠来,竟抬起一脚,猛地踹翻单薄些的红杏,然后趁着众人皆惊之机,飞扑到罗汉床前,揪起孟楚洁的头发,一下接一下地扇起巴掌来。
  待到大家反应过来,上前去拦时,孟楚洁已是被打得眼冒金星,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孟振业见状大怒,亲自上前,反扭住浦氏的胳膊,气道:“先拖去关起来,待投毒之事真相查明,我便将她休了!”
  浦氏听得一个休字,错愕非常,委屈万分,但到底不敢再耍泼,乖乖地跟着江妈妈和红杏下去了,只是途经孟楚清身旁时,不忘央求道:“五娘子,此事皆因我帮你做饭而起,你可得帮我一把,查明实情,还我一个公道。”
  孟楚清道:“有老爷在,太太请放心,必不会让你受委屈。”
  靠孟振业?他的心都不晓得偏到哪里去了!浦氏哀怨地回望孟振业一眼,随着江妈妈和红杏的脚步出去了。
  此时,躺在罗汉床上的孟楚洁,双颊已经肿起老高,充斥着异样的血色,同她惨白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触目惊心。孟振业心疼至极,忙叫众人散了,换绿柳上来伺候,又遣戚妈妈去把游医请来,为孟楚洁开些消肿的药膏——他本来是要遣俞妈妈去的,却突然想起来,若浦氏是主犯,那俞妈妈也算是个从犯了,于是命人将其也关起来了。
  孟楚洁从小到大,还从没被人这样打过,因而很是伤了些元气,直到吃中饭时还没还阳,一直昏昏沉沉,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孟振业见了心焦,又恐家中无人主持家务,便使绿柳开了柜子,把家里的账簿和公中的银子取出来,转交到了孟楚清那里。
  孟楚清怎么也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早上,家中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故,浦氏和俞妈妈被关押,孟楚洁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而这掌家权兜兜转转,居然落到她名下来了,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戚妈妈和梅枝都围到桌前来看账簿,瞅着那堆碎银子又喜又忧,喜的是,孟楚清没费半分力气,就成了当家人,这样的身份,以后寻起婆家来,绝对是分量极重的一枚筹码;忧的是,这些银子连五十两都不到了,要想撑到明年秋天去,何其之难,一个不甚,就会遭来众人口舌,成为孟楚清当家生涯中的一大败笔。
  孟楚清得知她们的想法后,忍俊不禁:“我不过是代管而已,等三娘子醒来,便会卸任,你们考虑得未免也太长远了些。”
  梅枝义愤填膺:“三娘子心太狠,竟设计陷害于您,若非您机警,此时被关的,就不是太太,而是您了!教这样的人当家,我们寝食难安,五娘子,您务必要抓牢这次机会,莫要让当家权再次落入三娘子手中才是。”
  戚妈妈连连点头,道:“梅枝说得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三娘子当家了,五娘子莫要谦虚推脱,赶紧把担子挑起来罢。”说着,又犯愁:“当家的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若是筹不来钱,甚么也是白搭,总不能让五娘子拿自己的私房钱去贴补。”
  孟楚清随意翻着账本,道:“筹钱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在此之前,你们先帮我出个主意——太太被冤枉,咱们是救,还是不救?”
  戚妈妈和梅枝不约而同地道:“当然要救!”
  孟楚清诧异于她们的意见如此统一,露出了惊讶神色。
  梅枝生怕被孟楚清误会,忙忙地解释道:“虽说太太也不是甚么好人,但此事却是因五娘子而起,若五娘子不去帮她洗刷冤情,只怕她情急之下,会诬陷五娘子是与三娘子合谋的。”
  孟楚清与孟楚洁合谋,一个自残,一个故意让浦氏帮忙做饭——这样的逻辑,还真说得通。孟楚清点了点头,夸赞梅枝考虑得周全。
  戚妈妈的解释,却与梅枝有所不同:“若太太被休,谁能保证下一任新太太能比她好些?她再不堪,这么多年过去,咱们对她也算是知根知底,总比再来个不知底细的人要强得多。”
  孟楚清缓缓点头,道:“你们说得是,这次我若顺利救了太太出来,她多少会对我有所感激,往后能对我好些也不定。若她被休,我爹还年轻,势必会再娶,万一新来的太太还不如她,那我可就亏大了。”
  戚妈妈和梅枝齐齐应声:“正是这个理。”
  两人说完,又犯愁,救浦氏,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孟楚洁中毒,孟振业心疼至极,除非有确凿的证据,他是不会相信浦氏的清白的。
  孟楚清却道:“那毒草,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她做下了这档子事,就一定有迹可循,只要咱们细心查访,必然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若有必要,用些威逼利诱的法子,也未尝不可。”
  戚妈妈点头道:“五娘子主意不错,只望太太洗清冤屈后,能念着五娘子的好。”
  孟楚清笑道:“她不就惦记着我这点子钱么,等此事完结,我就说那些钱为了力证她的清白,全花光了,看她还怎么说。”
  原来她们营救浦氏,还能有这功效,戚妈妈和梅枝都高兴起来,拍手称妙。
  孟楚清又嘱咐她们道:“等事情打探清楚,先别急着说与人听,待我拿去同俞妈妈做个交易再说。”
  还有交易?甚么交易?戚妈妈和梅枝都十分好奇,但孟楚清却卖了关子,故意不告诉她们,惹得她们心里直痒痒,当即分头奔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这马上就要做中饭了,她们急个甚么!孟楚清哭笑不得,只得请了廖嫂来帮忙,自掏私房银子把工钱付了。孟楚洁中毒的事,孟振业对外宣称是食物相克,并无大碍,但浦氏和俞妈妈被关起来的事,已是人尽皆知,这事儿想瞒,又怎么瞒得住。像廖嫂这样消息灵通的人,更是一点儿也不会信,趁着做饭的机会,拐弯抹角地向孟楚清打探情况。
  孟楚清知道瞒她不住,干脆就没随着孟振业一起扯谎,而是好心提醒她道:“别人遇见这样的事,躲都来不及,怎么廖嫂还要自己凑上去?”
  廖嫂惊出一身冷汗,深悔自己多嘴,甚么也不敢提了。
  孟楚清看着廖嫂做完饭,又请她去通知各房,让她们自己派人来取,然后端了自己的那份,走回房中,坐下准备吃饭。
  筷子刚举起来,就见梅枝和戚妈妈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一个满脸沮丧,一个却是神色惊诧。
  见到她们如此,孟楚清故意开玩笑道:“有甚么事,比服侍我吃饭还重要?”
  满脸沮丧的梅枝慌忙认错:“是我没用,既没赶回来做饭,也没打听到消息,原来这几天,三娘子和绿柳根本就没出过门。”
  “没出过门可是重要信息,怎能算是没打听到消息?”孟楚清安慰她道。
  梅枝心里终于好受了些,转头问戚妈妈:“妈妈,你可打听出了甚么来?”
  戚妈妈朝外看看,压低了声音:“我倒是真的甚么也没打听出来,但方才路过西角院时,却被董娘子给叫住了,她居然问我五娘子有没得空,说有件物事想要卖给五娘子,还说这件物事,五娘子一定会感兴趣。”
  这是甚么意思?孟楚清也露出惊诧的表情来。这时节,这关口,董丽娇居然要求同她做交易?莫非同孟楚洁中毒一事有关?若真是这样,那可真是才要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不过,反正见她一面,也不会有甚么损失,就见见又何妨?孟楚清略一沉吟,对戚妈妈道:“我而今当着家,谁人来见我都是理所当然,让她来便是。”
  戚妈妈应了,出去传话不提。
  梅枝在一旁站着,若有所思,过了会子,突然道:“五娘子,董丽娇和三娘子才结了仇哩,她会不会是告密来了?”
  孟楚清也猜是这样,不然她想不出来,董丽娇一个博买来的女子,能有甚么物事值得卖给她。
  她们还真没料错,董丽娇饭后前来,一进门,就把一个小纸团递到了孟楚清面前,开价道:“三娘子用来包毒草粉的纸,卖给五娘子,一百两银子。”
  董丽娇真的是来告密的。孟楚清看着那团纸,却非但没高兴,反而添了满腹狐疑——她前脚才想要为浦氏洗刷冤屈,董丽娇后脚就为她送了证据来,这未免也太巧了罢?
  




第五十一章 解密(一)

  董丽娇坐在孟楚清面前,神情自若,稍加留意,便能发现她正在以眼角的余光,打量屋内的摆设,似在估量孟楚清付不付得起这一百两银子似的。
  孟楚清突然觉得很好笑,指了那团纸,对董丽娇道:“这纸是不是真的包过毒草粉,我不知道,只晓得你找错人了。”说着,指向对面西厢:“你若想要捏着把柄捞钱,该去找三娘子。”接着又指向正房:“若是想要得些谢银,该去找太太。”说完,摊摊手:“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竟找上我的门来,这事儿同我半分关系都没有,我为何要花这一百两冤枉银子?要不,你拿了这物事找我爹去,说不准我爹一高兴,会把银子给你。”
  董丽娇却一副笃定模样,道:“五娘子,连太太都看得出来,三娘子今日这局,要对付的人其实是你,你如此冰雪聪明,该不会没瞧出来罢?”
  孟楚清长叹一声,道:“罢了,她也没讨着好去,我还紧咬不放作甚么,毕竟是亲姊妹,往后我防着她些也就是了。”
  董丽娇气得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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