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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这个世界好些了吗 作者: 吴虹飞-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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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赵是名人,又是绯闻,很快就爆发了“媒体狂欢”。文化研究者则解释:这是一种“文化现象”、“色欲话语”。    
        赵忠祥竭力否认此事。“我不相信21世纪会把白的说成黑的!”——可是21世纪为什么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呢?    
        对于案件的胜诉,他和律师,都有“十足的把握。”他没有失去他一贯的自信与威严。“我一向知道自己吃几两干菜。”他语气轻松,只是偶尔把牙签一节一节地掰断了。 
         
        下午三点后,咖啡厅中央的屏幕上,出现了赵忠祥主持的节目。很多动物在野外跳跃,间伴着赵老师温和清晰的解说。    
        他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其实自己都不忍心看,挺对不起大家的。”    
        赵老师:我为什么要放过她?    
        记者:吴虹飞 易立静   
        人物周刊:目前这个案子的进程如何?    
        赵忠祥:从法律进程来说,我想已经到了尾声阶段了。名义上是驳回重审,其实根本不会重审,而且法院接这个案子是错误的,因为一事不能二审。我个人认为,如果不出意外,不可能会有别的走向。我是赢定了。 
         
        人物周刊:你如何看待这个案子?    
        赵忠祥: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无可奈何。我不认为这是情人间的反目,实际上是饶颖勾结社会上的人来敲诈,来牺牲我的名誉。这和中东的绑架人质似的,切头。她实际上是拿我的名声作为绑架的要挟。一直到了昨天,她还限制我48小时内向她悔罪,这个悔罪不是要我发表声明说:饶颖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很爱你,我现在背叛了你,我很后悔,我以后还会一如既往地爱你。她不是这样的,她是要钱的,过去要100万,现在要150万。 
         
        人物周刊:那些录音到底是不是你的?    
        赵忠祥:我现在不上网,我也不听,我只想问:你能确认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吗?    
        人物周刊:你没有听到过录音,难道没有人跟你复述吗?    
        赵忠祥:有过,那些语言我也看过,但是我很奇怪,我没有说过的话,甚至她都没有说过的话,网上也有。比如说,网上说她说,你和张淋那个官司,就是因为你送给了中央首长10万元的黄胄的画,才帮你打赢的。这个话我真的没有听她讲过。如果她录下来作为证据,那她就是诽谤,不但诽谤我行贿了,还诽谤了中央受贿。我告她诽谤罪,法院也是要立案的。 
         
        我只能说我不记得她说过这个话了,或者是我挂了电话,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也是有可能。    
        她对上海早报一个女记者说,赵和他的律师是同性恋,不过我没有证据,你可不要登,结果上海早报就把这个“你可不要登”这句话也登出来了。这个指证没有杀伤力。你说我是同性恋,我怎么同性恋了?你来取证啊!我的道德观里不觉得同性恋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我对律师说算了,谁不知道她是胡说八道啊? 
       
      第32节:赵忠祥(2)       
        皇甫大卫写过一封信给我,这封信我当时没有对媒体公布。因为我认为这封信是倾向于我的。但是我不理解他,你是律师,你有着鲜明的道德观念,你不应该这样的。你和她谈了话,结果还向我通报,劝我不要向她低头。过了三天他就借媒体回过头来骂我。我也就不客气,把这封信交给了“律协”了。他们应该在调查中。 
         
        人物周刊:这封信是打印的,你怎么认定是皇甫写的?    
        赵忠祥:因为里面有隐语和暗语,这个符号是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过去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比方说他说到一个细节,这个话正好是过去他和我说过,或者只有我和我的一两个律师知道。 
         
        你是不是胜券在握呢?    
        我怎么可能败呢?第一个我已经胜诉了,第二个是一个假字条,怎么可能捏造出事实呢?    
        你会反诉吗?    
        我会刑诉她。这是要判刑的。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呢?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刑律了,我不办她,社会也要办她,这不是我们个人恩怨。    
        那她要是跑掉了怎么办?    
        你别这么说,小心她找你来。你可别招惹她,她可厉害呢。    
        听说三年前她就在告这个事情?    
        为什么我和她有这么这么长的对话?就是因为我在电话里,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掰开了,揉碎了,甚至说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我认为我已经是仁尽义尽了。但她一直在寻找平台去扩散这个事情。单位啦,妇联啦,媒体啦,到处告状,最后到了法院。 
         
        当时媒体并没有把这个事情张扬开来?    
        媒体当然不敢了,(当时)它要敢我就灭了它。她现在立了案,媒体就有恃无恐了。但是第一个“人身伤害”的案子,二中院已经裁决了,丰台法院立案是违规的。 
         
        那第二个案子,3800元医疗欠条的事,应该不应该立案呢?    
        治疗费的欠条,说穿了是中央电视台该她的钱,这是两个单位之间的帐,用不着你饶颖来催讨我。这样立案是不是可笑呢?海淀法院7次都不给立案,你为什么丰台就立案了呢? 
         
        我没有在媒体上对丰台法院进行质问,我已经给它留足了面子了。我一直住在海淀区,梅地亚中心就是我家的客厅和饭厅,再说,我怎么也算是一个名人吧,我要是住在丰台,难道大家会不知道吗?两个人都不是丰台区的人,你凭什么立案? 
         
        饶颖最近有给你打电话吗?    
        没有。    
        她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记不大清了。她经常给我发短信,都是甜言蜜语,什么节日好,端午节快乐。    
        端午节?那就是五月了。她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有这样的情况吗?    
        我接,但是我一听是她的声音,就不说话。她就叨不唠叨说一大堆,我就给她挂了。她肯定在录音呢,我不会授人以柄。    
        你今年电话里和她沟通过,那你觉得她现在和你刚认识她的时候有区别吗?    
        没区别。她这人一向是这样的。她可以形式上说没有什么问题,过一会她会说出一个你很难接受的事儿。这个事我不想谈细节。    
        法律上两个人没有关系的话是不能立案的,她现在拼命想认识我,三年来,“上穷碧落下黄泉”,但是现在“认识我”这个节点还没有接上。    
        那你究竟是否认识她呢?    
        这是我的隐私,我凭什么告诉你们?而且,我认不认识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外交部,也不是克林顿,不需要向国民做这样的交代。    
        我说我不认识她,这不需要证明。她说她认识我,就要给出证据。    
        大家就是很关注“我是否认识她”,我就是对这样的炒作很生气。    
        上面这个笔迹是不是你的?    
        如果是我写的,我要还她钱的。我要打官司,就是因为不是我写的啊。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不可能因为3800元被人告上法庭。再说,这3800元真的是医疗费的话,你开个收据,我就跟单位报销了呀。 
         
        她现在也跟她的律师说,也许这个字条不一定是他写的,也许是他让别人写的,设的一个圈套。我如果是法官我就会“啪”惊堂木一拍,说,你说清楚了,到底是不是? 
        
      第33节:赵忠祥(3)       
        如果你认为这个字不一定是我写的,那还有什么告的可能性呢?那么多媒体眼睁睁看着事情到这一步,没一个人说一句话,责任感在哪里?最关键的证据就那么一些,你们都不去报导。我觉得太可笑了。 
         
        这个事让我有些伤心,我伤心的是这几年和媒体打交道很多了,他们怎么这么对我呢?    
        你连她都不认识,她告你的动机何在?    
        她告了三年了,她没拿到钱。你真没有体会到一个人被泼污水的感觉,特别是一个名人,又是一个男人。你在公共汽车上,突然有人说,耍流氓啊。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做,但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是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让你钻进去。 
         
        当时我是一点都不愿意自己的名声受到玷污。就好比杨乃武的舅舅说,孩子,我们平常不惹事。但是第二句是,有了事,我们决不怕事。    
        不止一个饶颖来敲诈我,在这个事情前后,好几起呢。有的数额不大,我就让别人给他(她)了。也有人劝我,说给她点钱吧。    
        她真是一个悖论,她说她医术高明,我的中西两大医师治不好的病她妙手回天,她又给这个人那个人治过病,那她现在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装水喝,比那个行乞的乞丐还惨,我就不明白了。医术高明,我们的国家多么需要你。你没事打官司干什么,花那么多时间?你没钱怎么就买那么多录音带,还发给了记者?再说,如果我们认识,你为什么还要录音呢?现在又出了一个什么“DNA鉴定”来了。她有一张人工流产的纸条,那这个纸条跟DNA什么关系哪? 
         
        她非得逼我承认那个打掉的孩子是我的,告我伤害罪。这个计划生育是国家的国策,你一个已婚妇女,已经有一个孩子了,所以做人工流产是对的,这不是国家对你的伤害,这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她现在急得乱跳,说限我48小时给出答复,要不然我要把你的生理特征公布出来。我说,我不相信记者好意思把它登出来呢。是不是跟伊拉克切头似的?如果你威胁我,那你太低估我的能力了。真是开国际玩笑。毛主席的诗词写得好: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抽泣…… 
         
        饶颖再给你打电话你还会接吗?    
        应该会的。我怎么知道是她的?她可以用公用电话啊。    
        你现在心情如何?    
        总体来讲,比外界传言的要好。很多朋友打电话来支持我,说,乌云总会过去的,泰山压顶不弯腰。你要快乐一点,等等。    
        徐迟在写陈景润的文章里说过,“台风的中心是平静的”,准确来说,被风波涉及的中心是平静的。因为这个事儿不是我挑起的。    
        再说,我怕什么?再低也低不到拎着一个破皮箱进入中央台的那个时候了。杞人忧天没有用,其实天根本塌不下来。    
        我的命运就已经交给社会了。你就是骂我,也伤害不到我。我到这个岁数,除了我自己,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害我。    
        你的家庭如何看待这个事情?    
        我不想多说这个,我们家经历的各种各样的事儿太多了,这个不算什么,我要是说太多,外界会有传言。    
        你在中央台的工作将如何进行?    
        一如既往。前年怎么着,大前年怎么着,今年、明年还怎么着。    
        我跟央视的人这么说,别跟我划清界限,我在保卫央视。说大了我是保护国体的形象。不用说大,我是为事实而战。    
        那你如何看待几年前张淋的案子?    
        其实张淋那个案子让我更加为难,更焦虑,更有口难言。因为我当时对的是媒体两大集团。张淋怎么也是媒体圈的人,本身就是一股势力来针对我,复杂性更高。  
        
        你在1995年的时候,就很有先见之明地说,其实名人有时比老百姓更不如,因为名人更容易惹事?    
        我记得我在三峡碰船触礁的时候,那时是大祸临头,生死存亡。后来我再遇到那个船长,不敢提往事,只是说,说人生这样的航船,总要碰上风波,我们总是要做好准备。结果话刚说完,就遇到了官司,真是一语成谶啊。 
       
      第34节:赵忠祥(4)       
        梁晓声在1995年曾经高度评价过你,说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名人,你如何看待这样的评价?    
        在自然界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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