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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张学良的红颜知已赵四小姐-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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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生,后边紧紧追来的是她在天津读女中时的同窗好友、现在的六嫂吴靖。他们俩都向客轮甲板上的赵一荻动情地欢呼着。赵一荻在国外一年,日夜都在思念亲友,现在她万没有想到刚到香港,就见到了胞兄赵燕生和吴靖。    
      香港之夜,霓虹闪烁。    
      在从前赵一荻出生的旧址附近,有一家专门经营广东风味的饭店。二楼上,赵燕生特设了一桌便筵,款待多年不见的四妹一荻。而张学良这时正在客轮上接待那些远路赶到香港的东北军旧部无法分身。赵一荻吃着家乡风味的菜肴,一边向六哥探问天津家中的变化。    
      赵燕生告诉她:他自在天津南开中学毕业以后,一直以经商为生。她的姆妈刘氏尚在天津的旧居中度日。赵一荻的大哥赵国栋现在已去美国康乃尔大学攻读博士;三哥国梁此时正在上海求学;四哥国均在北平读书,正在准备报考美国布莱登大学;五哥国煌在上海读复旦大学商科。只有她二哥国祥因病不治,早已病故在天津。赵一荻听了家里三位姐姐的近况以后,心里越加急迫了。她多么想回天津看看亲人。可是,当她和六哥将话题转向那性格耿介的老父赵庆华的时候,她的脸上又现出了深深的不安。    
      “他老人家莫非还隐居在北平郊区的小平房里吗?”赵一荻心里怀有深深的歉疚。她知道父亲自1929年冬天得知她去了关东以后,一怒之下和自己断决了父女关系。她在北平居住期间,曾经几次想到郊区去探视老父,张学良本人也想亲自去那个无名小村拜访岳父泰山赵庆华。可是,由于赵庆华预先得到消息,坚决表示拒绝接见,她们才不得不作罢。现在,岁月悠悠,已经过去了五个年头,她不知道父亲是否改变了从前的态度。    
      “我和姆妈多次去那里探望他老人家,也劝他回天津家里去度晚年。可是,老人家坚持住在那里,他是宁死也不肯回头啊!”赵燕生感到有些难于启口,特别在妻子吴靖面前,他不想多说此事。    
      “既然老人家不想回天津,在北平居住也可以。”赵一荻知道老父所以到了耄耋之年仍不肯改变乡居的决心,是因为他不想在天津那些北洋寓公们的面前失去做人的尊严,她叹息说:“六哥,如果父亲他真想在北平居住,那么房子倒极好解决。汉卿在北平还有一些房产呢,随便找一处房子让他老人家挑一挑,住在那里总比在乡下强得多嘛!”    
      赵燕生理解四妹的心情,但他更知道老父的性格。他正是因为反对四妹和张学良结合,才决心远离闹市,隐居在乡间的。他又怎么能接受女儿相赠的房产呢?赵燕生坐在那里半晌无言,席间的气氛忽然变冷。还是吴靖善于调节气氛,她将不愉快的话题一转,向赵一荻发问说:“一荻,你和汉卿将军此次去欧洲,定会有许多见闻吧?”    
      赵燕生也说:“对对,四妹,意大利的罗马可是你们住得最久的地方?听说齐亚诺伯爵对你们的到来十分重视,为什么不给我们说说旅欧的见闻?”    
      “欧洲确是个神奇的世界,不过,那里终究不是久留的地方。”赵一荻眼前又出现了古老的罗马。那是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赵一荻陪张学良等抵达罗马的时候,受到了意大利官员的热烈欢迎。这与她们抵达上海和香港时所受到的愤怒的声讨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齐亚诺伯爵在意大利罗马城外为她们按排了一幢宫廷式的楼房,作为张学良一行人的下榻之处。齐亚诺和夫人爱达·齐亚诺以东道主的身份,亲自陪同张学良、于凤至和赵一荻游览罗马。在最初的时日里,她们遍游了威尼斯广场、南保纳广场的皇家私人教堂遗址和罗马市中心的皇宫建筑群。    
      三天后,齐亚诺陪她们前往意大利首相府官邸,拜访了墨索里尼。她看见墨索里尼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接待她们一行,心里很反感。张学良初来意大利,对墨索里尼所奉行的法西斯曾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敬。所以他爱屋及乌,甚至对墨索里尼这个法西斯党魁也表现出十足的兴趣。但是几次接触过后,无论张学良还是赵一荻,都对霸道十足的墨索里尼产生了深深的戒意。张学良甚至怀疑他自己当初来意大利进行军事考察是否正确。让张学良对墨索里尼产生反感的原因,是他和这位欧洲法西斯魁首的几次谈话。    
      英语流利的赵一荻,几乎每次都充任张学良与墨索里尼会谈的译员。有一次,张学良向墨索里尼提出“法西斯主义与恐怖主义有什么不同”的问题时,墨索里尼却说:“可以说是一脉相承。法西斯就是通过武装暴力对敌对者施行镇压,也就是白色恐怖。毫不夸张地说,我是全世界第一个法西斯主义的创造者。1922年我组织了暴动,推翻了米兰政府,我组织了一省一省的暴动,我们法西斯党很快就夺取了意大利的一切。这就是法西斯的胜利。”    
    


第二卷 夏第二章 天各一方(5)

    赵一荻从张学良的神态与语言中不难看出,这位从前对意大利报有幻想的东北军长官,正是从墨索里尼那咄咄逼人的谈话中对法西斯产生了本能的反感。赵一荻知道,张学良从骨子里不会赞同这与人民为敌的铁腕手段。    
      赵一荻察觉出张学良心灵深处的变化。他们在意大利期间,墨索里尼曾亲自为这位来自东方世界的贵宾,接连举行了四次盛大的筵会。而且每次都把张学良当成东北王进行长谈。      
    张也正是通过这些长谈,才搞清了他从前所迷信的法西斯主义。赵一荻看出那时的张学良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他在意大利看到了法西斯表面上的权威,一方面他也认识到了法西斯本质上是凶残、野蛮与暴力的代名词。他从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在他和赵一荻探讨和谈心的时候,她发现在热河失守后精神苦闷的少帅,在信仰上发生着动摇。那时她曾劝过他:“汉卿,法西斯毕竟是外国的东西,你又何必为此而苦恼呢?”正因为如此,在张学良结束意大利的旅程时,墨索里尼又想举办第五次家宴来为他们饯行,可是不知为什么张学良却坚决的谢辞了。    
      “四妹,听外电报导说,你们在意大利时曾有去苏联访问的意愿,是吗?可是为什么没有成行?”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五彩缤纷的灯海在赵一荻面前闪耀,使她又一次感受到回到祖国土地上的温暖。特别是在她踏上香港的第一个夜晚,就能和六哥六嫂对酒闲谈,她心里格外激动。听六哥问起那没有实现的苏联之行,赵一荻的神情不禁为之暗然。    
      赵一荻说:“在罗马期间,汉卿确实萌发了到苏维埃俄国看一看的动念。因为他很想去那里了解一下什么是共产党。他那时对共产党一无所知,不知道俄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有想到他去苏联的计划会流产。”    
      原来,在罗马时张学良讨厌了法西斯,同时对苏联的共产主义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为了能够到苏联去,他特别电召老朋友顾维钧到意大利来。对东西方外交十分精通的顾维钧,知道张学良一行有访问苏联的计划后,在表示愿意向苏方进行疏通的同时,他也表示了为难与困惑。可是张学良却语气坚决地对顾说:“我为什么想到俄国去?是因为它和我东北的老家太接近了,早年中东铁路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是老对手,现在我很想去那里看看共产党国家到底怎么样!”    
      赵一荻那时也对去苏联旅行充满着神往。她连做梦都想着红色的莫斯科。对共产党一无所知的赵一荻,心里暗暗猜测着、幻想着。可是,她的幻想很快就破灭了。几天后顾维钧从巴黎飞到罗马,向她们报告了和苏联驻法国大使联系失败的消息。原来,苏联方面对张学良的求访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后来因为顾维钧的几次电催,苏方只好明确地表示说,无法欢迎张学良的到访。他们拒访的理由是,目前日本关东军已经占据了东三省,中日战争处于一触即发之际。苏联担心允许张学良一行访苏,会更加刺激日本。从而引起苏日两国的外交磨擦。    
      赵一荻看出张学良无法赴苏后的心情格外沉重。她知道他是个坚毅的军人,一旦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底。虽然苏方拒访,可是张学良仍然要求顾维钧从中斡旋。他说:“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到苏联去。请你再次向苏联驻法国大使说清我的想法,同时转告苏方:我张汉卿决不怕日本,也不甘心东北国土的沦丧。只要我有一天再掌军权,就一定促成抗战!”    
      顾维钧回到巴黎后,继续向苏联大使游说。但是,直到张学良即将结束在欧洲的访问时,苏联也没有给予正式的答复。从而成了张学良心中的一大憾事。当赵一荻将这鲜为人知的内幕向六哥六嫂说清后,她特别叮嘱此事不可以外传。    
      “四妹,听说你和少帅还去了德国、法国和英国,那些陌生的国度,一定给你们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赵燕生显然对赵一荻能随张学良出访感到欣慰。吴靖也为自己从前的好友有机会去遥远的欧洲充满神往。    
      赵一荻的脸庞被窗外绚丽的灯火映红了,童年时代的香港早已成了她心中遥远的记忆。如今她隔窗眺望九龙和香港岛上鳞次栉比的巨厦,心里仍在品味着一年来的旅欧经历。六哥的话又勾起她的回忆,访问苏联的计划一时难以实现,久居意大利又觉得乏味,于是,张学良决定在1937年7月启程赴德国。    
      赵一荻来到墨尼黑时,才知道这里原是希特勒发迹的地方。本来,张学良有个会见希特勒的计划,可是,由于赵一荻的坚决反对没有实现。赵一荻说:“汉卿,希特勒的名声比墨索里尼还臭,如果我们到这里总是会见这些法西斯魁首,外界一定会对你的形象产生误解和怀疑。”    
      所幸的是当她们到德国的时候,恰好正赶上希特勒去他的故乡布劳瑙乡度假,而张学良的行程仅限于在慕尼黑和柏林两地,签证也只有三天。这样,张学良就断然取消了预先通过外交途径商定会见希特勒的计划。虽然远在布劳瑙的希特勒得知张学良来德国后,多次指令他手下的爱将戈林直接负责接待这位从亚洲来的中国将军,但是张学良听了赵一荻的劝谏,尽快结束了在德国的访问,从柏林直接飞往法国了。    
      巴黎给年轻的赵一荻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观赏波光闪耀的塞纳河、凯旋门、埃菲尔铁塔和富丽堂皇的爱丽舍宫,虽然并不是她和张汉卿来访的主要目的。可是,她为张学良高兴的是,在巴黎这座古老的城市里,她陪他会见了心仪已久的包克书!此人早在张作霖时代就在中国沈阳从事军火生意,特别是他到东北经营航空零件和飞机后,给当时的奉系提供过相当大的帮助。张学良那时恰好负责东北军空军的组建,所以和包克书父子的感情很深。此次包克书在法国见到张学良一家人,心情自然高兴。(包克书的父亲已去世)    
    


第二卷 夏第二章 天各一方(6)

    赵一荻不会法语,只好临时请顾维钧充任翻译。张学良在法国期间,还探访了1928年法国驻东北沈阳总领事克扎巴、1931年法国驻北平使馆武官菲亚斯基少校等人。这些法国友人对张学良一家的来访非常欢迎。他们不断设宴款待,开家庭舞会,组织郊游和野餐。了解张学良因热河失守而心情抑郁的法国朋友们,都希望以最大的热情,试图使张学良忘却因战事失利而带来的苦恼。    
         
      1933年初,赵一荻又随张学良等人来到了英国首都伦敦。于凤至及子女们则留在了法国。张学良到英国来主要是探访友人,他在英国的朋友比在法国还要多。在英国外交部供职多年的老交外交官蓝浦生爵士,曾是张作霖和张学良父子的旧友。1924年直奉战争期间,蓝浦生作为英国驻华公使来到北京,不久即前往天津蔡园拜见住在那里的张作霖。蓝浦生在天津也结识了张学良,他们都有相见恨晚之感。蓝浦生认为少帅比老帅更加可亲。认为他头脑机灵,思想新潮,日后必定会超过其父。蓝浦生在华期间,张学良一俟战事稍疏,便亲赴使馆恳谈。这种忘年之交一直保持了多年,所以,这次少帅来到伦敦,他和赵一荻就住在泰晤士河北岸的蓝浦生私人别墅里。这时年届七旬的蓝浦生因生病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但是他精神健旺,仍能和张学良在病榻边上讨论中国战局如何抑制日本的军事扩张等等,善于英语的赵一荻正是从这一老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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