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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宫莫逆 作者:善泠(起点2012.11.29完结,姐弟恋,一女多男,宫斗复仇)-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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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刻画着本人岁月风霜的磨砺,深幽的眼神里透露着精明,更有一种威慑力。
  锦儿蓦然转过涨红脸,不再说话。
  王搂过旁边的美人,轻刮了下满脸通红锦儿的鼻子。双手有力地扣在锦儿的肩膀,本想压下初经人事的锦儿,带她进入云雨快活的世界。突然锦儿挣扎离开了龙床,王一脸疑惑的看着让他难以弄清心思的美人。
  “王,不如先喝杯酒吧。”不等回答,就跑至桌边倒酒。王对于这个胆大的女人,只好无奈一下,任她摆弄吧。
  锦儿偷瞄随意躺倒在龙床的王,手忙脚乱的把那包粉末洒进一个金樽伴龙酒杯中,拿起酒杯穿过珠帘。
  王起身坐定,看着还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锦儿,顺手就接过酒杯。碰了下还在定格的锦儿手上的酒杯,爽快的喝下。回神的锦儿,默默喝下这杯夫妻酒。安放好酒杯,王迫不及待的抱上锦儿,想起淑月姐交代药效发作还有一点时间,要尽可能稳定王。
  锦儿轻推急不可耐的王:“王,民女曾许诺过,如果有人对上我的对子,才可以要我,不知王是否有兴趣尝试一下。”
  兴致更浓的王按捺住强烈的占有欲望,蛮有兴致的说道:“哦?莲儿早说过你有点底子,怎么说,考验本王?那我得让你心服口服才能收了你这小女子心咯。”
  “是的,王,你既然能让天下人臣服于你,何惧小女子的对子呢!”
  “这么说来,本王不对上你的对子,天下人都会不服咯。本王已上虎背,岂有不驯服之理。”
  “那,王,听好了,民女的对子是‘点点扬花入砚池,近朱则赤,近墨则黑’”
  “有意思。”王踱步应对这个对子。
  渐渐地,王的眼神迷离许分,摇曳的烛光,炽热的胸膛,迷糊中,王兴奋的抓住珠帘后站立的美人,“双双燕子趋帘幕,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说完,抱着美人上了牙床。
  胸腔的蒙热,模糊的视线,身下还是娇小的可人儿,等待已久的狂热,一夜的潇洒快活。
  烟笼细纱月唤影,
  风动红帐人声静。
  春宵一刻千金重。
  至此凡尘难了了。
  (怎么办哦,难道锦儿妹子真被王给收了吗?淑月这会在干嘛?给个春药就是帮忙?还以为淑月要冒死求见王开恩,放走锦儿小妹妹呢)
  

第三节 结识

 接近天明的暗夜,一扫昨日的灼热,一丝透凉的风穿过窗户的缝隙,撩起一缕轻纱缓缓远去。
  凌乱的战场,一夜的激战,男人颓废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有盈盈少女,小心地躲过男人张扬着手脚,拾起床边散落的衣物穿上,转至龙床背后,看着屏障后面早已泣不成声的锦儿,淑月轻声安慰道:“锦儿,姐姐能做的就这些,接下来看自己了。”淑月拉着锦儿做到梳妆台前,吩咐锦儿小心应对即将醒来的王,回望还在熟睡的王,淑月拆下了锦儿金步钗,柔顺的细发顺流而下。默不作声的锦儿任淑月摆布,透过月光,依稀看到淑月脖颈深深的吻痕,泪水又一次奔涌而出。淑月拾起一把牛角梳,放置锦儿手中,右手擦拭去锦儿眼角的泪水,即刻转身离开了阁楼。
  朦胧的光芒透过纱窗照进空荡的阁楼,锦儿握紧牛角梳,强忍着哭泣,低声啜泣。然而这细微的声音还是吵醒了酣睡的王。王随意披了件衣服,粗壮有力的双手拂过一夜融化的冰块,清凉的感觉拭去一夜的疲惫。行至梳妆台前,此时温热的阳光洒进房间,轻轻挑起滑落在香肩的秀发,阴凉的手指不小心触到锦儿的裸露的肩膀,锦儿不禁为之一颤。王搂过可怜楚楚的锦儿,如同母亲抚摸婴儿般,安抚这个受伤的小鸟。抚摸至脖颈雪白的后部,王的眼神闪过一丝黯然。
  在锦儿额头留下一个深情的吻后,唤来侍从,整理着装。淑月作为锦儿贴身侍从,王在芝心楼的起居就要负起责任。淑月负责地整理好王的衣物,小心的打理好每一个细节,细心地伺候王的饮食。
  也许是淑月尽心的服侍,更可以说是舒适地道的点心,让常年在百花丛中留恋的王竟然安份待在芝心阁,享受美人佳肴的人生乐事。但亦有奇怪的是,王每每上完早朝,赶往芝心阁,带着锦儿赏花游湖,品尝完淑月做的点心后,临近黑夜,王总是移驾翠敏阁,与墨莲小主共度巫山。
  宫中是个染缸,看似平静如镜面,但王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百双眼镜死命盯住,尽管锦儿这几日倍受恩宠,赏赐堆积如山,但王未在芝心阁过夜的事也是满城皆知的事情,被揣测了被扭曲了,亦有被神话了,疯言疯语,支离破碎。蜚语满涨,宫中不过是多了个被嫉妒又被怜悯的女人罢了。
  弄不懂的事,时间长了,锦儿和淑月也就习惯不去管里面的细微。每天就像接待一个贵客一样,好是款待一番,接近午夜又隆重迎送贵客,就这样持续了近一个月时间。
  今日的天空,乌云密布,低压的云层死命沉淀下来,挤的整个皇城更加透不过气来。几阵狂风席卷树枝,扯下几片翠绿的树叶,然后呼啸而过。翠萍叩开一条缝隙,风狂猛的杀掠进来,惊得赶紧关上了大门。
  “王,今日应该不过来了。”淑月把一盘明珠玲珑糕放在桌上。
  “嗯。或许吧……”看着黑沉的天气,无心地回答。
  “天凉了,换件衣服吧,小心着凉。”淑月给锦儿添上一件绫罗衣服。
  哗哗的雨点终于受不住压迫,急匆匆的从云层挤压出来,畅快淋漓地拍打在青瓦绿砖上。窗外的树桠沾上雨水就不再死气沉沉,随着狂风的摆动,欢撒着着落在树叶上的雨水,抛向远处,抛向远处。
  急促的叩门声。
  翠萍开了小缝,只见张总管一身湿漉漉的站在外面,急促传达了最新王的旨意——王与墨莲小主不久将移驾芝心阁,准备好更换的衣物点心。
  外面的风已经不再那么暴戾,安静下来的倾听风肆意地挥洒。
  诸多的疑惑,但还是小心的接驾。
  不多时,王与墨莲小主共执一把墨纸油伞有说有笑地冲进芝心阁。大雨可不看人尊卑等级决定是否侵犯的,看着冲进来的两人,裤脚鞋子早已打湿,身上也有大小不一的湿迹。
  自从搬移朝露阁,那个影响锦儿的女人第一次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此时神威狼狈的站在她面前,头上几缕湿发还黏在俏美的脸庞上。或许该恨她吧,搅了那潭清水。可是,看着王与他亲昵的为对方擦拭脸上的雨水那种令人羡慕的夫妇和谐的场面,不觉得那是她无辜犯的善意的错误罢了。待何时,她也能和他浓情惬意,和那个他?
  淑月和翠萍服侍着主子们更换了衣物,王支开了王总管和翠萍。
  闲适的屋内,留下四人。
  “锦儿妹妹,今日打扰了。”墨莲先客套一句。
  “哪里。姐姐能与王一道前来,是锦儿三生有幸呢。”锦儿赶紧回道。此时的墨莲已着一身雕花海棠上衣绿萝纱裙,不用粉饰的脸蛋洗去刚才的狼狈样,彰显一直王家霸气与智慧,明亮的眼眸透着点精明。墨莲眼神流转在锦儿和身后谦卑站立的淑月身上,若有所悟。
  聊了些家常里短,闲言琐事。交流不多久,墨莲就拉着锦儿说着女人家的话,在墨莲心中面对这个比她小一岁的锦儿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可爱,让人疼惜。冷落了在一旁的王,一个劲的喝茶解闷。
  “奴婢给王做些点心吧。”看着那被被两个成为王的女人的女人晾在一边喝风凉茶,淑月甚是看不下去。
  王若有所思的看了下淑月:“莲儿,你不是说过来来向淑月学一招半式,伺候本王的吗?”
  “对哦,这不是和妹妹聊的投缘,一时间停不下来。”墨莲恍然大悟。
  遂而墨莲牵着淑月去了临近的小式御膳房,为王方便随时随地品尝到淑月美味的小点特备开设的厨房。临走前,墨莲还扒拉着房门留下句话:“王,不欺负我妹妹,回来就赏糕点给你。”
  锦儿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更是尴尬,但对墨莲的甚是好感。
  第一次,墨莲的糕点做得一塌糊涂,看着端上来那盘奇形怪状的水晶冻糕,王一脸无奈望着满心期待一尝的墨莲,只好拿起一个被蹂躏成饼状,上面还留有三个深深手指印的水晶冻糕,咽了下口水,难以下嘴。看着举棋不定的王,锦儿浅笑一声,拾起一个水晶冻糕,有滋有味的咀嚼起来。
  “能吃吗?”王还是对墨莲的手艺不太放心。
  “嗯,田中透着清凉。”咀嚼完第一块,锦儿又拾起一起一块长得像畸形小兔的冻糕塞进嘴巴。
  看着仍在迟疑的王,墨莲一个火气上来,一招“青葱点龙头”,王才服服帖帖地尝试。
  冻糕一时三刻难成,怎会出自墨莲之手,想必在最后成型的时候,墨莲才一展身手,锦儿早已猜到。没想王不领情,那可怪不得墨莲逼着王在喝下若干杯龙井花茶之后继而被迫撑下剩下的大半碟冻糕。一旁的锦儿,看着这两个吵闹的都顾不得尊面的人儿,掩不住笑出声来。
  楼外的雨啊,哗啦啦下着,好一片祥和清闲。
  雨打青瓦珠成片,
  风摇绿树声相连。
  玉盘芬香随风飘,
  寰宇笑声破雨出。
  (丫丫,咱三号女人出来啦,好可爱的墨莲美人啊,好像能治治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呢!有好戏看唉~)
  

第四节 王妃荣归

 墨莲那日的“青葱玉指点金龙”闹剧,就与芝心阁结下不解之缘。墨莲虽为王身边最受宠的小主,但她祥和亲近的感觉招致锦儿的喜欢。如今她已拜淑月姐为师,与芝心阁结下不解之缘,锦儿自然更是以礼相待。
  深宫内院,虽暂无太多勾心斗角,但彼此有个照应自是理然想要之事,况且墨莲对于不谙世事的妹妹也甚是喜欢,又加上淑月的联系,一来二去的三人就姐妹相称。淑月为大,锦儿为小,墨莲只是老二,但这三人中脾气最霸的自然是这老二,好在她并没有仗着自己与王亲昵的关系,对其他两位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给予锦儿两人一种难以琢磨的,难以服侍的小妹妹的感觉。这种相互相依,真情流露的也恰恰是锦儿在宫中最想要的安慰。当然,淑月这个特殊的身份自然不能在宫内明目张胆的和两人很受宠的小主称姊喊妹,必然屏退左右,秉烛夜谈,话家长里短才能姊妹相称。
  自打墨莲常出入芝心阁,前来拜会锦儿的美人小主自是络绎不绝,撇开那些有在暗中监视的小人的行动,几月就觉得芝心阁的门槛都低下几分。锦儿靠着王的宠爱与墨莲的小主的关系,滋事者倒是避讳着。
  时近九月,暑气也就不再猖狂了,反而萧瑟的秋风没事吹进芝心阁,无力吹落几片树叶,奈奈地离去。
  天气渐凉,披上一件蝶舞紫色小衫,携着淑月早早赶去光明殿。
  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皇城内外的沸腾,欢声笑语自然昭示今日的喜庆之事。王的第一夫人——应王妃与才四月有余的王子省亲回城了,这自然是天大的皇家喜事,排场热闹不必说。现说,王今年四十有二,膝下三女一儿,这唯一的儿子自然是这第一夫人应氏诞下才偌大点的男婴。应氏王妃二十嫁于王,伴驾有十三年,先前自有身孕,可惜无以保住,曾三次流产。此次,应氏再度怀孕,为避再次丧子,回家安胎至平安诞子也近一年。尽管有太多人对这个王子真实的质疑,但毕竟不能质疑王亲身迎送挺着大肚子回家安胎的王妃,内幕不得而知,也无人追究,皇家有嗣毕竟是好事。就这样,第一夫人携着幼儿趾高气扬地回到了皇宫,入住到她富丽堂皇的凤轩阁。
  那天的情形,锦儿已然记不清楚,依稀留在脑海的不过是她与墨莲姐姐安排在靠边的走道上,王偕同为他生得半女的贾氏和姜氏,以及三个公主迎回王妃。至于其他的,倒没什么可记忆的,墨莲不喜阿谀奉承,婉转谢绝了王妃款待众姐妹的盛宴,带着锦儿逛了花园,就各自散去了。锦儿却记得,那天的墨莲姐姐满是伤神。那是一个女人的嫉妒吧。
  自打王妃回来,宫中算不上火药味十足,对那些有意奉承自己的美人,应梅倒是没怎么计较,自己是抱着这举国上下最为尊贵的子嗣回来,王就算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也会每日来看下可爱的小王子。每日都见到王,自己拽着最大的筹码,若是放在整个王宫,其他人都无足轻重,翩翩出了个王墨莲!
  虽然应梅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作为王的结发妻子,王已两鬓微白,何况自己呢。肤色再为白净,纤手再为细腻,岁月的流逝还是在她脸上刻上皱纹,带着戾气的性格也时而把自己整的狼狈,收不住一个男人的心。
  男人不爱,既是一个女人的残缺,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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