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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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分手吧。”
手顿了一下,分手的日子不会太远。他滚烫的胸膛贴紧我的后背,靠在他怀里,似乎能感到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温暖的怀抱。
“送我回家吧。”
谭柏霖的手臂收得更紧,扳着我的脸吻住我的唇,“小鱼,我是认真的。”
“何必认真呢。”我假意轻薄的说。
明显感到他的手臂一僵,吻也变得生涩,放开我快速的穿着衣服,随后在水池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开门走了出去。
坐上谭柏霖的车一路无语,小区门口把我放下,便绝尘而去。
房间里一片静谧,我坐在温暖的浴缸里,半眯着眼睛盯着水龙头,唐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几乎快睡着了。
“你去哪儿了?”他大声质问,“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盯着他衬衫领口那抹粉红色的唇膏印记哑然失笑,好吧,算我对不起你,害你找我一晚上。
“护士值班室,谭柏霖送我回来的。”
唐成把我从浴缸里拎了出来,直接扔进客房,身上的水珠加上空调的风,真叫一“舒服”。
“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慢慢悠悠走回浴室抓起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随后套了件及其简单的休闲T恤连衣裙跟着唐成离开家。
已经接近午夜,因为事情太多,我真的倦了,靠在座位里睡着了。
车门砰的一声响,我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栋白色房子门廊处点着一盏小灯,昏黄的一圈光晕。
我下了车,松软的一脚,随后是扑面而来腥咸的海风和滔天的海浪声,是海滨。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唐成的脚步,他走到房子门口动了一下什么,漆黑的沙滩突然亮了起来,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机场”跑道,两边都是黄晕小灯,尽头是用彩灯搭建的“房子”,摆着一张餐桌两把餐椅。
笑容不自觉的挂在脸上,唐成双手插在口袋里,对我温暖一笑,随后伸出他的手等着我,手腕上,戴着我送他的手表。
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唐成的手,他将我拉进他的怀抱,吻着我的额头,“我的生日再有一分钟就过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餐桌上鲜红欲滴的玫瑰,高脚杯里红得似血的美酒看得我心好疼,不应该有的疼。
……
*
唐成的手机刚开机便进来无数条短信,他瞟了一眼,继续吃着早餐。
“不看吗?很多条了。”从来没调侃过他,不过昨晚那么美好,我想我应该嚣张一下,他不会介意。
“垃圾短信,骗钱的。”
“哼,”我不屑的笑了,唐成抬眼看着我,“你不看我看。”伸手去拿,唐成手一挥,手机飞到了角落,零落的几声脆响,我惊了半天,“我开玩笑呢,你知道我不会看的。”
站起身从储物间里拿出一部手机,唐成总是丢手机,所以我有储备。地上捡起卡放进去,开了机递给他。
“孩子脾气,都快三十岁了。”
唐成深深吸了口气,快速的吃着早餐,电话很快进来了,他看了一眼,我收拾起自己的餐盘,扔到厨房的水池里,走进客房关门换衣服。
低低的声音应答,粤语,正牌女友,如果我没听错,应该是在机场等唐成送机,难道回来了?或许我听错了。匆匆套上半袖衬衫长裤走出房间,唐成抬头看了一眼,我摆摆手开门离开,今天没车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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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胜者为零…064:缱绻
小区门口招手拦车,半天没见一辆空车,焦急的看看时间,在谭柏霖面前从来没迟到过,看来习惯了唐成那家伙送我,还真是害了自己。咬牙向公车站跑去,身后传来嗡嗡的声音,我家的小跑吧。果然,唐成打开车门,我弓着身看着他,应该送机的,当心误了。
“看什么呢,这里不能停车,快点上车。”
随便吧。
车子开进停车场,我刚要下车,唐成突然拉住我的手,我扭头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他没看我,却一直攥着我的手腕不放,哦,忘了goodbyekiss,我扭过身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嬉皮笑脸又假惺惺的沾沾他的嘴唇。
“香,猪拱嘴就是香。”唐成咧嘴笑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凄凉和无奈,“我上班去了,救死扶伤!”
他抬起手抚着我的脸蛋儿,手绕到我身侧,我以为是要送安全带的扣子,却不想车座突然倒了下去,他灵巧的跨到我身上,压了下来,噙住我的嘴唇。
“唔——”我闷声一哼,微微闭上眼睛,太过迷恋他,也习惯了他的吻,总是让我一下便沉沦。
他的大手松开我胸口的衬衫扣子,灵巧的滑进衣服,揉着那柔软,轻轻挑拨,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好热。
嗡嗡的汽车轰鸣声把我拉回现实,我惊的睁开眼睛,天啊,这里可是停车场,还是我工作的医院的停车场,唐成不想让我活了。忙按住他的大手,用力推了推他,他沉重的喘息着,顶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鼻尖。
“救死扶伤啊,我可是医生。”
“额——”唐成有些失落,用力揉捏了一下我的胸口,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坐回驾驶位。“回家。”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外套,就要启动车子。
“行了,干嘛那么迫不及待,又不是晚上不见面了。”我低头扣好扣子,对着镜子拢拢头发,唇边被他啃噬的通红,不禁抬手抹了抹。
“我上班去了,慢点开车。”松开安全带扣,刚要开车门,唐成拉住了我的手。
许久他才深深吸了口气,松开我的手腕,拿起烟点了一支,“晚上早点儿回家,Simon那小子再留你加班,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
家?!那个地方难道你还当是个家?!我还以为你一直当酒店住呢。
回家还不是伺候更难伺候的你,还不如关心一下病人,还能好好睡一觉。
“嗯。”我点点头,唐成踩下离合松了手刹,挥手让我下车,“路上慢点儿开,少抽点儿烟。”
唐成的眉头一皱,叼着烟斜睨着我,我趴在窗口挥挥手,车子嗡的一声窜出去,那烟头也飞了出来,什么时候听话了。
扭过身遭遇谭柏霖,他应该是刚下车,我快步跟上去,他的车才啪啪两声上了锁。
“今天你晚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说,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因为昨晚我的一句话,谭柏霖恼了,现在需要改善关系。
“跟你道歉了?”
还提那晚的事,唐成出去鬼混怎么会和我道歉,谭柏霖,你还真天真到可爱啊,笨蛋。
我摇摇头,“我当没发生。”
谭柏霖垂着眼沉思片刻,微微一笑,“我也当没发生。”
我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因为昨晚我们的关系突变,谭柏霖可能以为破坏了我和唐成的感情,所以忙着跟我划清界限。
也好,至少我离开海城的时候,不会惹得一身臊,被人真的当成狐狸精。
*
纣王是真心爱妲己的,对吧。
天真,一个王,面对美女如云的后宫,怎么会有真正的爱,他最爱的是自己。
唐成不会爱上我,我是他的猎物,不对,应该说我们都是对方的猎物,无论做什么,都有着各自的目的,就像那顿浪漫的生日晚餐,只是唐成想让我永远记住他的小把戏。
我送的那块手表很快被遗弃了,两万块的东西,我从卫生间的垃圾桶捡起来的时候,感觉那冰凉的温度,让我从心里结出了冰。储物间里随便找了个表盒放了进去,他不喜欢不要紧,爸爸会喜欢的,我可以给爸爸。
晚上唐成回来摘下了他手腕上那块厚重的钻表,洗过澡开始在房间里翻腾,我问他找什么,他只是摇头,等我做好一桌饭菜等他吃饭的时候,他才问我有没有看见我送他的手表。我摇摇头,给他碗里夹了些菜,端着碗吃饭,唐成真的很混蛋,杀人不用刀子,但也能见到喷溅的鲜血。
“别找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改天我陪你买块你喜欢的。”
唐成叹了口气,坐到了饭桌前心不在焉的吃饭。
“姐姐预约了手术。”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手术,唐素得了什么病,还要手术这么严重?
“素素姐怎么了?”我放下碗筷,神情焦急且凝重的说。
“她和姐夫想要个孩子,疗养院有个生命工程项目,姐姐就报名参加了,人工助孕。”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混沌的胎儿,我和秉良曾经的孩子,胃一痉挛,呕了起来,奔进卫生间把刚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唐成靠在卫生间门口看我,“怎么了,你不是有了吧,药吃着呢吗?”
我漱漱口,用冷水洗脸,“胃难受,可能是下午吃雪糕吃坏了。”
“说了你身体不好,还上什么班儿啊,辞职回家休息。”
哼,如果你是真的关心我,那我有多欣慰啊。不让我念书,连工作再剥夺了,你还真心狠。
唐成回到客厅,知道他矫情的要命,我吐了,我们的饭也就算吃完了,等他饿了自会找我要吃的,大不了晚上煮些意大利面两人再吃。
“你说姐姐那身体要孩子靠谱吗?”我收拾着狼藉的杯盘,他突然问。
唐素的身体要孩子不靠谱,截瘫患者可以要孩子,但唐素这种高位截瘫十几年的患者,身体内部的结构会有所改变,即便可以怀孕,胎儿在腹中的情况她毫无知觉,对她和胎儿的生命和健康都会有影响。那些国内的不孕不育医疗机构毫无医德可言,只想着狠赚富人的钱,根本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病人,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但我只说了前半部分,“截瘫患者是可以要孩子的,她的身体如果检查没问题的话,绝对可以。”前提是医院真的认真检查,唐素更是配合医生如实描述症状,不过可能吗?!
我自私,很多年后,我为我的自私付出了代价。
“有了孩子他们会更幸福些吧。”或许吧,至少秉良喜欢孩子。“你想要孩子吗?”唐成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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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胜者为零…065:我在乎
我的脑海里有一瞬是被唐成儿时的照片和录影占据的,那个细白娇气又任性的小少爷,却长得非常漂亮,他的孩子绝对会和他一样好看,会更加惹人疼爱。
傻瓜!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我回过神儿来,我又不是傻瓜,要孩子?要个你的孩子吗?没有爱的孩子怎么成长,再说每天面对一个跟魔鬼长得一样的孩子,我也会疯的。
“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干嘛给自己填上负担。”
唐成躺在沙发上看着我,“我要娶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宝宝,五年,你二十六岁,我三十三岁?还是三年抱两个?”
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你要是娶我?!”我真的想笑,但心里却又酸溜溜的,“你不喜欢孩子,我不生,生了宝宝我就要和宝宝生活了,失去了宝宝的爸爸,我不干。”
唐成沉默了半天,见我收拾好了厨房,便走过来揽住我的腰,“给我生个宝宝,你永远能得到他爸爸。”手不安分的开始上下乱窜,我扭头咬他的鼻子,
“想给你生宝宝的人从城南排到城北,你晚上经常出去,没有漏网的?!”
唐成的眉头蹙起了,额头铁青,看来我又说错话了,该死。一把托我到大理石台子上,顶着我的额头,一颗一颗的松我睡衣的扣子。
“小鱼,如果我说我和你在一起后,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你信吗?”
我咧嘴笑了,廉价的香水、衬衫上的唇印和酒店浴液的味道就算了,你可以选择和酒吧的女人暧昧,可以一个人去酒店睡,因为你不喜欢我的大姨妈,那我那晚是不是瞎了,那个车库里的热血男女你不会告诉我后来什么都没干吧,何况我有谭柏霖那个人证。
“信,”唐成微微一证,“信你才怪。”我揪着他的领子,轻啄他的嘴唇,“薄唇寡情。你这张漂亮的嘴唇跟多少个女人说过这句话?她们是用心信你,还是用身体信你,你自己信吗?”
唐成的脸阴沉得像冰山,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推得靠在了墙壁上,看来我又挑战了他的忍耐力,自讨苦吃。
“你从来没觉得难过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不会疼吗?”
会,我不能否认,我们两年的朝夕相处,如情侣,似家人,一举一动都揉进了双方的生活里,就像我说的,即便不爱,也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何况我们已经长在了一起。
努力控制着眼里的泪花,不是因为疼,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