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 >

第20节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第20节

小说: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夜生沉吟半晌,把手指抬起来刚要说什么,就见屋门启动,凌丽扭着腰妖妖娆娆地走进屋来。她也不避嫌,把手臂搭上白凤鸣肩头,娇声说:“甜心,好半天了,你两人还没谈完吗?”

  白凤鸣用胖乎乎的手拍拍凌丽搭在他肩头的手背,不无讨好地说:“吴先生正给咱算着呢,看来咱这运气还不坏。”他怕吴夜生说错话,便忙着补充说:“这位就是凌总,也是……”

  白凤鸣话没说完,凌丽搭腔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俺是他最最忠心的红颜知己。吴先生看他不会变心吧?不过,他要是变了心,我可不会轻饶他。”说着话还在白凤鸣胖胖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然后又视若无物地格格娇笑起来。

  吴夜生看得出凌丽对白凤鸣的痴迷,也看出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绝不会是个好交往的角色;他不愿意对这个女人多说些什么,也无法再把这话题拉下去,于是便淡淡一笑说:“两位阴阳相济,美女英雄,天作之合,自会有不同寻常的结局,何劳下问?”

  听他这样讲,凌丽喜上眉头,伸指头戳了一下白凤鸣的眉头,冲着白凤鸣低声说:“听清了吧,咱们可是‘天作之合’,以后别耍花花肠子,要摆脱老娘,没那么容易。”

  凌丽说完,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掏出几十张百元人民币来,数也不数,伸手递给吴夜生说:“这就算今天给你的酬金吧!不过,我还想问个问题。”

  吴夜生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凌丽有点儿不相信地说:“你要真猜出来,我给你两千元酬金。”

  吴夜生说:“小姐给得也不算少了,老实说,吴某人也不是凭着这满嘴胡言乱语挣钱花,也不是那种给多少要多少,贪得无厌之人。我是觉着两位有相生相辅的奇缘,这种机缘实在不多,顺便再讲几句,权当是送你们的见面礼吧!”

  到这里,吴夜生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句话来,接着又说:“小姐提的问题很简单,就是关于这位先生的前途。其实我已对白先生讲过了。这里,我送二位一个偈子,两位细细参详,日后自然会明白的。”说着,吴夜生把那张纸递过来,却是一首打油诗:

  “君德生于木,中有明光照。他乡生明月,皤首悔作迟。”

  白凤鸣不解其意,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吴夜生。吴夜生哂然一笑,说:“人生得意须谨慎,登高尤要早回头。两位虽有相生的命格,自成富贵,但乏于自守。老子说:‘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请白先生三思。”

  凌丽伸手从白凤鸣手里接过那张字条来,看了半天也弄不清意思,便不再去深究,挽着白凤鸣的胳膊走出屋外。

  临出门,凌丽转身对吴夜生说:“我以白书记的名义,邀请您到市里一行,顺便看看我们开发区的风水。”

  白凤鸣说:“对。就定到下个星期天吧,到时候让小丽派车来接您。”

  吴夜生说:“恭敬不如从命,就按你们安排的办。”

  因为是一市最高长官到来,又有外宾莅临,今日里香岩寺的活动便显得格外热闹了一些。

  门前廊下,除了拜佛烧香的善男信女外,还多了些周围村里来参观的学生,虽然整整齐齐地排着队走,但孩子们好奇的眼神却在东张西望,叽叽喳喳地议论透出几许嘈杂。

  佛前殿上,身披了袈裟,轻敲着木鱼的僧众很有节奏地吟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梵语,用抑扬顿挫的声音造出一片肃穆祥和;其中还杂了许多附近村里头吃斋念佛的居士,身上披了些佛带,合着双掌,低着眉头,口中念念有词,努力表现着自己的一点点诚心。

  白凤鸣在大家的陪同下,先是到人如潮涌的佛殿里烧了几炷香,磕了几个头,把虔诚礼拜的男女感动了一番;接着,又在静尘的陪同下,来到专供贵宾使用的积香厨里开始吃斋。

  斋饭很简单,一盘清炒豆腐,一盘红烧茄子,再加上凉拌土豆丝、粉条烧鲜菇,却也是普通僧人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盛宴。

  白凤鸣对斋饭并不感兴趣,只是象征性地扒拉几口,便由大家簇拥着回到原来算命的屋里,在凌丽陪同下,同净尘大师在密室中说了半天话,便告别大家出了寺门。

  在门口,他还专门冲吴夜生打了个招呼,又向送行的人群挥挥手,然后慢腾腾地下了台阶,上了轿车。

  轿车驰动,在车后掀起一片蔽天遮日的烟尘来;尖厉的警笛声接连不断,在空寂的山野里丢下一片回声;几辆小车前后相继地疾速驰出山谷,自然神气非凡,引得行走在山路上的游人驻足观望,对着这小车的蛮横无礼,投注出一片愤愤而又无可奈何的目光。 

第九章
  探微索隐 教授难解新消息
  结网绾绳 女儿径缔旧日盟

  秦教授发现山壁上的亮光之后,不由得引发一些揣测,在这日暮黄昏的时候,这里怎会现出亮光?难道如此隐秘的场所,还会有人居住不曾?带着这些疑问,秦教授拨开遮掩的树枝,小心翼翼地向发出亮光的地方走去。

  光线是从山壁上映现出来的,当秦教授到达山壁前,才发现那片光亮却是因为湖水对月光的折射反映在山壁上的;只是山壁十分光洁,像是经人打磨过似的;月光从水中折射过来,山壁因为富含石英石的缘故,竟能反映出光亮来。这个发现使秦教授哑然失笑,假如对此不加探究,私下揣测,那一定是一个什么故事的源头了。

  科学的发现就是一种不畏劳苦的艰难探索,是一种锲而不舍的艰苦攀登,只有当你攀越真实巅峰的时候,才会发现大千世界的奇异和美妙;这绝不是那种靠了浮躁和不切实际的浮想联翩而能够到达的境界。

  秦教授继续向山壁走去,他想探究一下这光滑如镜的山壁是自然形成的呢还是人工打磨而成?在他到达壁底的时候,却发现光滑的石壁上竟然另有一个山洞,洞前却是由山石砌成的一条小径,从壁底的山路蜿蜒而上,直通到半山壁间的洞口。

  秦教授沿着小径曲折而上,但见这弯曲的山路上大概因着岁月太久的缘故,到处是滑腻腻的苍苔和蓬蓬勃勃长可及胫的野草;几株山花从小径的石隙中探出头来,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刻苦和顽强。

  小径只有十几米,秦教授很快来到被杂草半掩的洞口,却见几只野免从洞里跑出来,匆匆钻进草丛里。

  秦教授用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朝洞中一照,就见几只蝙蝠扑楞楞地飞起来,冲入暮色中;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平坦如砥的山洞,洞中央放了块平平的石板,上面堆放着不少竹简、书册,几只黑瓷碗,旁边堆垒几块石板,大概是主人用来作为坐凳的;靠石板不远,还有只用已然腐朽的木板、木棍绑扎而成的卧榻,榻上放了几只瓷枕,还有些衣被的残留物,因为朽蚀严重,只能从形状上辨识个大概。

  秦教授慢慢走进洞中,触目处却是放在石板上的几只春秋时代的青铜器,上面已是锈迹斑斑;一旁还有只黑瓷碗,秦教授用手电筒照着里里外外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只碗是宋代的黑釉茶碗,光洁的色彩斑斓的釉面内壁上,是用剪纸贴塑,然后人窑烧制而成的几只山羊的图案,仿佛正在微茫的雨雾中穿行,显得生动有趣,真切动人;黝黑的外壁上则是几处浅黄色的斑驳的色彩,看上去正是当时盛行大江南北的鹁鸪斑黑釉茶碗。

  秦教授对古代老窑瓷颇有心得,知道这种黑釉碗盛行于宋代,是当时人们用来斗茶的主要茶具,这些茶具中最名贵的就是这种有鹁鸪斑和狗舔血的黑碗。狗舔血碗在宋窑中多有烧造,倒是这鹁鸪斑较难烧成,窑口也比较少,其中以吉州窑烧制的最为出名,因为当时工艺水平所限,烧制花斑十分不易,也就使这种碗成了宋代文人斗茶的珍品,为着宋代文化的繁荣,起了不可忽略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说起宋代的斗茶来,可谓当时声动朝野的盛事。尤其在朝廷的推荐下,文人雅士纷纷介入,野士山人趋之如云,从京城大都到边鄙乡村,无不以斗茶品茗为乐事。

  放下瓷碗,秦教授又打开一只石函,里面是一幅保存完好的绢布,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篆字,只是因为光线暗淡一时看不清楚。秦教授放下绢书,放眼向四周看去:就见靠墙另有块石板,上面有个唐代常见的凤字砚台,旁边还放了只白色瓷盘,显然是来用作笔洗的;秦教授自来对文房四宝情有独钟,自然爱不释手地用手电照着观察起来;但见砚台上面到处可见的是带有浅黄色晕圈的石眼,眼中瞳仁清楚可见,直如雀眼般栩栩如生;擦去砚上的浮土,隐约可见状如团絮的鱼脑冻,真有“白如青云,吹之欲散,状如团絮,触之欲起”的感觉,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方老坑端砚。

  端砚是中国四大名砚之一,成名犹在其它砚台之前,以优美生动的石眼及青花、鱼脑冻等纹理取胜。端砚出现得比较早,约在汉末已经开始采挖,唐代就有了文献记载,到宋代下岩旧坑的岩石已采挖殆尽;端砚以石眼的多少、好坏划分品类;眼多者为贵,而眼又有高眼、低眼,死眼、活眼和泪眼之分。在砚池里的为低眼,砚池外的为高眼,高眼要好过低眼。黄黑相问,黑精含于其内,有如雀眼的叫活眼;把砚台浸入水中,眼的形状不太鲜明的叫泪眼;虽有眼的形状,但内外一色,晦暗不清,毫无光彩的叫死眼;活眼胜过泪眼,泪眼胜过死眼,死眼胜过没眼;古人云:“无眼不成端”,可以想见石眼之于端砚的重要。此外还有青花,多为细小的斑点,浸入水中方可细分高下。

  砚上还有隐约可辨的字迹,只是因为光线太过暗淡,一时却也看不清楚上面究竟写得什么字。

  砚旁堆着许多字画,秦教授小心翼翼地打开来,却见墨色已呈灰色,上面绘就的却是一幅老叟扑蝶图;一位须发飞动的老人抬着一只脚,张开双手伸向前方飞动的几只蝴蝶;旁边是几个神态娇憨的幼儿,扎着冲天小丫,手里挥动着几根树枝,连蹦带跳地紧跟在老叟身后,看上去鲜活生动;这幅画构思精巧,设色苍劲圆润,线条却走柔媚轻灵、飘逸圆润的路线,让人在温馨中生发出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慨来。只是这种人生的伟大,却是因为后来者的推挽拒放;老叟的狂放与儿童的嬉欢却因为一个目标跃然纸上,这生活的自然生动让人不禁菀尔生笑。

  字画下面却又堆放着许多古玉,其中却有个一尺多高的玉兽,却像是只天禄,看雕工应是汉代的作品。秦教授爱玉成癖,便用手把玉天禄上的积尘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放进背袋里。

  石洞很宽敞,旁边另一个石台上还放着一张瑶琴,琴弦已经腐朽,显是用蚕丝做成的,因为耐不住漫漫岁月的煎熬,已然物化作尘;琴面上两行小字,却是两句古诗:“不学燕丹客,徒歌易水寒。”

  秦教授记得这是骆宾王的两句诗,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初唐诗人,文武相兼,却一生蹉跎,除开文学上的造诣颇让后人侧目,在宦海仕途中却是一无所成;尤其在参与徐敬业讨伐武则天失败后,却不知去向。难道这里会是他的埋骨之处吗?

  看着眼前的遗物,秦教授不由得心跳加速,他知道这个山洞的发现,很可能揭开一段历史往事的面纱;其它的不说,单就洞里堆放的图书,已是很少见的发现了。

  山洞很深,前室后面便窄了起来,深深地一眼望不到边。

  秦教授此时已感到疲累,便从包里取出事先准备的干粮、水壶,坐在洞中的石凳上吃起干粮来。

  秦教授边吃边想,出来一天了,是回去呢还是继续走?他犹豫半天,觉着出来一次不容易,最后决定还是继续考察下去。

  秦教授拍拍手上沾着的面包屑,抬手整理一下花白的头发,然后深深吸了口气,伸伸手臂弯弯腰,放松了一下身体,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继续向洞中走去。

  行过几百步,就见山洞开始下行,坡道上有数处脚踏,显是人工开凿出来的,虽然略显陡峭,却并不难行。洞两壁山石峥嵘,凸凹有致,几点水滴垂落,在地面上现出些许小坑来。洞内抛置的长矛短剑随处可见,时有一两具骸骨横卧壁角,显出一种狰狞的可怖气象来。

  秦教授慢悠悠地一路行来,再不见什么奇特和意外;如此走了两公里远近,却听得耳边传来一片水响,洞中微现亮光,知道已近洞口,便马上打点起精神来。

  这时,山洞向着右边拐了个弯儿,眼前却是一片高低不平的山地,长满了野草、山花和杂树。秦教授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