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七上八下 作者: 公渡河 >

第13节

七上八下 作者: 公渡河-第13节

小说: 七上八下 作者: 公渡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娇弱,却带有几分刚强。印象中她好像还总是披着一块色彩黯淡的披肩,像极了我印象中的张爱玲。几年之后,我在北京看到她,她已经拿到了赴美国做访问学者的签证。 
        
        一位女老师很自恋,每次我去系教研室,都看到她坐在一把椅子上,对着门口的一面镜子化妆。听说她后来想做演员,来到北京,结果被一个无良导演骗上了床。后果很悲惨,她成了精神病,丈夫也和她离了婚。 
        
        一位就是左楠的母亲。她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平常不苟言笑。   
        刚进学校的时候,左楠刻意保守着这个秘密,直到大家偶然知道。   
        左楠和我混在一起之后,一直惴惴不安。   
        她没有告诉老师,她是和我在谈恋爱。   
        她不想让家里知道这件事,让我过早浮出水面。   
        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她似乎知道,她的家人对我不会有什么好感。   
        在这点的判断上,她和我是一致的。   
        至少她的母亲是我的老师,对我很熟悉,对我的恶劣品行想必也是有所耳闻。   
        73   
        老师知道我和左楠搞对象的时候,已经是我从学校毕业之后的事了。   
        两年大专结束,我到私立中学上班,而左楠上了〃专升本〃,继续深造。   
        我从山上下来,给左楠打电话,想约她出来吃饭。   
        但是,电话是老师接的。   
        她说,你找左楠有什么事吗?   
        我说没有。   
        我有点心虚,你总不能对老师说老师好最近工作好吗身体好吗我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和您女儿吃吃饭然后上床吧。   
        老师沉吟了一会儿,好像在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她说左楠在学校,今天没回来,以后没什么事别再给她打电话了。   
        这让我心里很难过,我好像抓不住那个听筒了。   
        我虽然还拿着它,老师也还在电话里说着什么,但我觉得已经浑身无力,好像被人给操了。   
        我觉得很受伤。   
        在我和她的女儿上床之前,一切都很正常。我是她欣赏的学生,她也是我尊敬的老师,我们和平共处,教学相长,互敬互爱。但是,在我和她女儿上床之后,我的心态就变了,我像一个小偷拿了别人最宝贵的东西,没有征得主人的同意,我对老师开始畏惧。 
        
        老师仿佛是一个抓住了我小辫子的人。根本无须我向她解释什么,她只要用那种满脸的沧桑对着我看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不行了,要知道你永远没有可能去骗过一个能够当你老师的人。在她的面前,你永远是一个孩子。你的话原来是坚挺的,但她只需哈一口气,你就像一个干了的丝瓜一样无依无靠地在风里晃荡起来。 
        
        左楠是世家子弟,门第高贵。   
        我想,老师可能会怀疑我别有所图。在老师的眼里,不管我的反应再怎么灵敏,我的能力再怎么优秀,我都是一只努力往上爬的猴子。   
        老师是解说员,是指着我的红屁股向大家介绍的那个人。她拿着话筒,慢条斯理,抑扬顿挫,十分有礼貌、十分有教养、十分有节奏地向观众介绍着我,用一根长长的教鞭。我惊疑地望着底下的那群人,他们根本不会顾及我的羞涩,只是在屏息凝视我身上不同于其他猴子的特征。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像猴子那样跳着逃跑了,我不想变得更难堪。我坐在阴暗且骚气冲天的角落里,忧心忡忡地望着笼子外边那些人。她猛地看不到我仿佛有些不甘心,她急切地问别人我到哪儿去了,执著地寻找着我。 
        
        我忽然想撒尿,于是我就恬不知耻地尿了。淡黄色的液体弥漫着臭味向外扩散开去,她终于发现了我。     
        她不能忍受我的无礼和下流,干脆就吐了一口唾沫给我,正啐在我的器官上,那种粘乎乎滑溜溜的感觉让我恶心。我的器官开始红肿发炎,烫得吓人。为了降温,我把它插进烂苹果或是香蕉皮里,最后是一只还没有开放的属于另一只猴子的身体里。我的热度使那只猴子像达到性高潮一样吱吱地叫起来,人们开始为这难得一见的情形欢呼。 
        
        我根本不在乎,只想自己舒服。   
        看清楚我在干什么之后,解说员老师狠狠地跺了跺脚,骂了我一声不可救药。我看见解说员老师走了,去寻找下一只倒霉的猴子。我这才放了心。我想,一只没有进化成人的猴子也有追求快乐的权利,比如我想跟隔壁的猴子发生关系,只要它同意就行。跟别人,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后来有一次看电视,居然在一个街道老年秧歌队的专题节目里又看到了我的老师。她似乎是秧歌队的领舞,身上披红挂绿,脸上色彩丰富,打扮得很艳俗,扭得颇为带劲。我很奇怪,年轻时候对自己要求那么严的一个人,怎么说俗就俗了,并且一俗起来就一俗到底,再也不给自己任何反悔的余地。 
        
        我还不死心,又给左楠宿舍打电话,她的同学琪琪告诉我左楠现在已经搬出去住了,因为要准备托福考试。   
        我问琪琪她现在还在原来那个地方住吗?   
        琪琪迟疑了一会儿说,我没去过那儿。她说你应该有她的传呼号吧?   
        我这才想起来她有传呼机,就打了电话。   
        很快左楠就回了电话。她说你在友谊医院下车,就把电话挂了。   
        74   
        当我满怀想象地走下车时,我发现一切非我所愿,没有动人的笑脸,没有长吻,没有拥抱,只有一群漠然的彼此提防的人在对着同一方向眺望。   
        也许是我下错了车站,我在车站没有发现左楠,天很冷,风很大,我无所适从,天正慢慢地黑下来。   
        我在车站等了很长时间,她还是没来。   
        后来我决定去她的住处找她。   
        她带我去过一次,我只能凭自己的印象找过去。   
        我站在宿舍门外,喊了左楠很长时间。   
        直到一个看起来像是管理员的老女人过来。   
        她看起来很不高兴,说这个房间已经很长时间没人住了。   
        我只好走了。   
        我又重新回到车站等起她来。   
        到了大概九点多钟的时候,我看见左楠走过来,边走边张望。   
        我喊了她一声。   
        她说我想你就是早下了一站。   
        我们一起到她新租住的地方去,她又搬家了。   
        屋里连张床都没有,她席地而居。   
        屋里没有暖气,有点清冷。   
        我们说了几句话,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她开始看书。   
        我简单地洗了一下,就睡下了。   
        她一边看书,一边在纸上画着,像是在背单词。   
        我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她钻了进来。   
        但她没有凑到我的怀里,像以前那样。   
        我去抱她的时候,她说睡吧,我很累了。   
        我觉得很无趣。   
        我没有和她说电话的事,我不想挑拨她们的母女关系。   
        更重要的是,这是耻辱。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都很少说话。   
        后来回想一下,也许左楠那天晚上也是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被警告了一番。   
        她也面临着和我一样的压力,甚至比我还要苦。   
        但我们都没有点破。   
        我决定和她做爱,忘掉这一切。   
        熟悉的体味,熟悉的节奏,没有创造,没有热情,连冲动都没有,让我厌倦。   
        爱情成为一种惯性,一种惰性,在做爱的时候,你有麻木的表情。   
        隐隐地,有一种感觉。   
        我正是在爱情的前一站下了车。   
        我想我已经快要失去她了。   
        75   
        第二天早上,她送我出门的时候,碰见了房东。   
        左楠和房东打招呼,介绍说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很讨厌她这么做。她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礼数总是过于周全,对所有的人都很客气。即使她气得咬牙切齿,她也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来,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房东是个中年人,一脸城市流氓的无赖相。他不阴不阳地对我们笑了笑,好像我们是一对奸夫淫妇。   
        他下流的表情还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我也知道我干了什么。   
        那天晚上,和她做爱的时候,我没有戴安全套,似乎是带着一种恶意的想法,把液体全都喷在她的体内。   
        这把她吓坏了,连忙起身,处理了很长时间。   
        很难说清当时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现在想想,也许是想报复她的母亲,也许是在企图永远地占有她。   
        我自以为是地认为没有女人会离开一个曾经让她怀孕的男人。   
        很幼稚的想法。   
        左楠对我的做法颇为恼火。虽然她把我送到了车站,但没和我说一个字。差不多一个月或是更长的时间,她不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和我见面。76   
        有一天,电话室的小蔡来叫我接电话,她说是一位姓关的小姐打来的。   
        我很奇怪:难道是关芳的电话?我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系了,再说,她似乎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工作。   
        我一接电话,就听出来是左楠。   
        我说你怎么姓关了?   
        她说你原来不是有个女朋友叫关芳吗?我用她的姓名打电话,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上一次还和我说起她,说她是你的老情人!   
        我有点哭笑不得,说不要胡闹了,有事说事。   
        她说你说实话,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既紧张又兴奋?   
        我说兴奋没多少,意外倒是有一些。   
        她沉默了一下,说还有一个意外要告诉你,我怀孕了。   
        还好她说的声音不是很大。我捂着话筒,看了看周围,有几个学生正在等电话,一边等电话一边在偷听我打电话。我敢肯定,如果让他们听到我和左楠的对话,听到老情人或是怀孕这样的字眼儿,会对他们的身心造成极大的心理刺激。在一般学生看来,老师是没有性别,也没有性生活的。 
        
        我说没事,我们一起来解决。   
        她好像很不高兴,她说你会让我拿掉吗?   
        我说等我到你那儿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我说我是在电话室接电话,周围还有学生在等电话呢,我先说到这里吧。   
        可能是我的语气有点冲,左楠挂上了电话。   
        小蔡把话筒接过去,放在话机上。她好像知道我遇到麻烦了,偷偷地笑了笑。   
        因为都是年轻人,小蔡经常和我们在食堂的一张大圆桌上吃饭。   
        她是个很丰满的女孩,我偷偷观察过她的乳房,很大,好像不是一只手能掌握的。   
        小蔡说起话来嗲声嗲气,她说公渡老师你欠我一块巧克力耶。   
        我说好吧,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带给你。   
        她说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耶。   
        我说我一直就是这样,累的。   
        出门的时候,我碰到了学校的董事长。我在低头走路,所以也没和他打招呼。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蔡坐在我旁边,她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笑着说这件事,她说你看起来魂不守舍,董事长狠狠瞪了你一眼。   
        我压低声音说你还是离那个董事长远点吧,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每次一来学校就往你那儿跑,指不定憋什么坏呢!   
        小蔡好像被我说中了心事,立刻就沉默下来。   
        我觉得很抱歉。   
        我最后离开学校的时候,电话员换成了一个黑黑瘦瘦的女孩。   
        小蔡已经走了,据说是被坏蛋董事长弄大了肚子。   
        可惜了一个小女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