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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堕落翼·下卷·乐园虚像+100问-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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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拉开贴紧锁骨的嘴唇,然而度玛的长臂还搂著他。 
“喂,可爱的。”沙利耶抓抓怀里恶魔的长发。 
“沙利。” 
这声音,沙利耶从前听见过──只有一次,是在默菲灰飞烟灭的时刻…… 
“你从来没爱过我吗?”度玛的下巴抵著他的肩膀。 
“我说过,我没有那种激情,宝贝。”沙利耶苦笑著拉开他。 
“对,在天界那会儿你说过,‘没有那种似火的激情、没有占有欲、也不会因爱而妒忌’。”沈默的魔神用令人惊异的流畅语言说道,他歪著脑袋看他,“可若如此,我们首次在战场见面时你为何会失神?不久前又为什麽想舍弃自己的生命跟加百列交换我?虽然灵被囚禁了,但我还是听到的。而且一路上你抱我那麽久,也非常有感觉。你敢说你从来没爱过我吗?” 
沙利耶重新坐回去,摸摸他的脸:“很久之前,我看见这个‘小姑娘’。意识里不知为何忽然出现乌云密布的天空,那麽昏黄、那麽黯淡。跟你在一起,我的心从来都被乌云遮盖,阴森森的,可我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在感受自己。我时常觉得我们是一体的,像双生天使。如果说爱──我当然爱你。” 
“那麽为什麽没有‘激情’,你性冷淡?” 
“恰恰相反。我这个人,可以轻易装出情意绵绵的样子,仿佛三分锺陷入热恋,说人人爱听的情话儿,挑逗、爱抚──”沙利耶说,“你好像很了解的。” 
“对,很可爱。” 
“可这些更像是一种技术而非出自内心的行为。” 
“所以你宁可去找一些浪荡的女人来玩,而不跟我做?”度玛挑眉。 
“对你不公平,”沙利耶头靠上椅背,“因为萝斯玛丽,我已经够自责。” 
“就算只因为想要宝宝,你还是在无数可选择之中选了我。并且……”度玛微笑著用指尖点点沙利耶的胸口,“性爱的过程你敢说不是感觉很好?” 
“确实很好。可……” 
“那就对了。”度玛抓住话柄,顺势吻住沙利耶的嘴唇。 
“……唔……” 
没有挣扎的余地,月天使已被拉进床里。 
“如果说,你想要我做你的双生天使,乱伦的也不错。你没有爱的激情也无所谓,可是我受不了你只和外人上床而不跟我睡觉。”度玛的唇如雨点般落在沙利耶脸上。 
只凭力量他不是度玛的对手。 
“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沙利,不管你的意图是什麽,”度玛撤下月天使衣服,一路疯狂的摸著吻著,“在我内心,那个可爱的天使为我而堕落。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嗯啊……度……啊!……” 
无视他的呻吟求饶,用温暖的口舌爱抚他的分身,双指分别插进湿润的入口,直至液体喷射到喉咙。 
抬高他的大腿,用舌尖挑逗那小小的花儿,手和嘴唇在那两种体征间来回游弋,感觉月天使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很久之後度玛终於爬上他的身体。 
沙利耶侧头,发丝间满是汗水,性感的面部表情让人弄不清究竟意味著什麽──愤怒、拒绝,还是接受? 
“你可以用你的眼睛击倒、封印我,或杀死我,我不在乎。”度玛抓住他头旁的手腕,另只手托起那狭窄的臀部。 
“……啊哈!”沙利耶叫了一声。感受到他们的下体正逐渐连接在一起,度玛的火热填满他的内壁,饱饱涨涨的。 
……不……不仅是那一处。他们整个身体都连在一块儿。 
度玛发疯般的侵犯他每一寸皮肤,狠狠的动作,穿插、揉搓,把他的腿分得更大,把他压制更紧让他无法呼吸。 
“你是我的,我要囚禁你,把你绑起来天天折磨,跟你不停的不停的干,直到你死在我怀里……”上方,度玛的长发飞散起来,晶莹的汗珠点缀在他俊美的脸庞。 
“……度……” 
不知何时沙利耶的四肢竟配合的缠上他身体,顺从他的节奏,扭动,收缩著大腿和胯下。 
月天使听见那淫乱的交合声,偶尔也看见度玛肿胀的分身带出血来…… 
奇怪的是,他没有喊停。 
纠缠了数小时,从床上到地下。 
在度玛最後一次将种子洒在他敏感的身体,他晕眩过去。 
因为累,也许。 
可能更多是兴奋 


49 


“沙利。” 
“嗯?”沙利耶声音嘶哑的哼道。 
“你还好吗?” 
做完了、洗干净了、换了新睡衣,睡了又醒──还好吗?翻身,带动肌肉的酸楚和私处撕裂的痛感。 
度玛摸著他刘海,对他耳朵轻轻吹气:“有什麽感觉?” 
“想揍你。”沙利耶一只手遮额头,半睁的眼酸胀。 
“那,你揍嘛。”度玛亲亲他的脸。 
“可恶的度玛!你第一次说话是因为默菲也就算了!” 
“嘻嘻,是谁说自己大度不会嫉妒?” 
“哎?那又如何!──还不止如此,好不容易终於对我开口了,讲的全都这麽没情调。” 
“调情,是你的专利嘛。”他扶在他肩膀上,“我哪敢抢……” 
“呵……”沙利耶无奈的笑,象征性的轻轻轻捶了下度玛肩膀,肌肉又突然剧烈收缩起来,“好痛。” 
“痛,那我帮你揉揉。”度玛麻利的坐起,为他按摩起来。 
“喂,如果你不是真想弄死我,就不要趁机开血盆大口。”沙利耶轻声说,“虽说做死的感觉也不错,可我怕你失去本美男会伤心欲绝。” 
“我有分寸。”度玛用心的按压他肌肉,没有再次交欢的企图──床上他是强悍的野兽,但是同样可以轻松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正是他过人之处。 
过了一段时间,度玛突然抬头道:“对了,战前我就准备把这个还给你。” 
“是什麽?” 
掌贴上黑色墙壁,隐藏著的暗隔开启,精致的画框露出来。 
沙利耶回头,一时间不顾疼痛的坐直:“萝斯玛丽的画!?我本以为你把它卖了……” 
“我怎麽会……”度玛将画拿进来,塞到他的手中,“宝宝也是我的骨肉,我会丢掉她最後的东西?只是你的样子实在太可怖,所以我才它封起来──用暗力量让邪眼察觉不到。倘当时你以读取意识之眼看我,那麽也许会发现。可是你只用了封印而已。” 
沙利耶端详画面片刻,然後抬手摸摸度玛脸庞,“我不知该说什麽,不过……谢谢。” 
“别这样。也许你不知道。我一样很爱我们的小萝斯玛丽,那个时候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痛苦。都在深受折磨,”度玛无奈的一笑,“最可怕的是不能彼此分担,像两个陌生人。” 
“对不起,她太让我心碎……”沙利耶苦笑,“我是糟糕的妈妈。” 
“我也一样是糟糕的父亲。没关系,我想她会原谅我们。” 
“萝斯玛丽从来就没介意过。……唉。”沙利耶凝视著画,“生宝宝,只是为了一种补偿,创造在妈妈身上没有得到的情感。如果我长点脑子,就该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但我什麽都不想,单单为微不足道的需要,造就了这个痛苦的源泉,害惨你们两个。若萝斯玛丽根本没出生过,也不会受疾病和死亡的摧残……真是奇怪,其实……” 
“嗯?” 
“假设没有生宝宝的需要,我就没有理由堕天了。” 
“那麽你现在就是御座七天使咯。据说神主连就职证书都拟好了。” 
“切……”沙利耶不以为然的笑,“不会。” 
“为什麽?” 
“不管怎麽样我都不会留在天界的。”月天使思索著摇摇头,缓缓的:“因为看见了你。” 
“沙利!” 
“很奇怪是不是?我也是刚刚才想到。这是潜意识吗?……造反的倾向由於某种原因严重了──但事实上希望产卵和犯流放之罪都是借口。” 
“啊,沙利,你真好……”度玛紧紧抱住他,“你这样一说叫人家又忍不住要蹂躏你。那时虽不知你准备堕落,但第一次看见你之後我已决定了──这个天使是我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擒住他、拥有他,把他囚禁在我私人的领地天天玩弄……” 
“你就知道‘玩弄’……”沙利耶咬了一下他的鼻子。 
他们亲昵的接吻。 
轰隆一声,黑骨域忽剧烈的振荡起来。 
二者抱著一路滚下床去。 
“怎麽了?”度玛抬起头。 
“好像……是茵儿的实验室。”沙利抬起头,“他又在搞什麽?” 
度玛耸肩。 
沙利耶踉踉跄跄站起,用治愈魔法匆匆恢复了一下自己身体,到窗边。 
空中一颗星星的位置像有异样气云浮动。 
“怎麽?”度玛拿件毯子给沙利耶裹在身上,从後面搂著他,“茵蔯殿下自杀了吗?” 
“不知道,他的实验室完全被毁了。那座堡垒几乎有全界最好的魔法防御系统,能炸掉它的,除了魔王也只有他自己。唔,糟糕!”沙利耶捂住头顶,“路西还在等我呢,已经乱成一片的情况下,我却在这里寻欢作乐,他会……” 

路西法站在魔宫观望台上,身边是他的首相罗弗蔻。 
魔王身披黑色狮鹫兽皮缝制的袍子,他摸摸领口──柔软光泽、浓密柔韧,平日既可以穿在身上,睡觉时又能当被盖。都已经死了那麽久,嗅一嗅,上面还是性感的麝香味。嗳嗳,真是不错啊。正愉快的想著,两对忽扇的大翅膀向他行驶来。 
“那个……陛下。” 
“哟,这不是沙利和度玛吗?好久不见啊,”魔王的言语满带嘲讽,“舒服够了?黑骨域的被单和床板都被抓烂撕到粉碎了麽?” 
“亲爱的陛下。”沙利耶黑色的魔军制服搭在肩上,“请原谅嘛,我们只是……” 
“战争後的一点小小激情。”路西法恶狠狠的。 
“总之,真的对不起啦。”沙利耶说,“对了,茵蔯的实验室怎麽了?” 
“就像你看见的,被他自己大卸八千亿块了。” 
“那麽强大的力,没办法接近,不知他……”沙利耶簇眉。 
“他不会真的自杀了吧……?”罗弗蔻话突然停住。因为此时他们正谈论的魔族已经飘到面前。 
茵蔯穿一件轻柔的白丝长衫,脚上是嫩绿的草鞋,腰间系有银色丝带──自从天界回来後,他的品味变得十分奇怪。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他歪过头,可爱的一笑。 


50 


迷迦勒全然绝望的走在金色大道,两侧天使纷纷向他鞠躬行礼。他的面部表情还是那麽的冷静,可谁能想到,那颗心已是生不如死。 
他活著,是因为父神不接受他的请死。而按照他自己的原则,自杀是不被允许的。 
他要继续痛苦而光辉的存在。他已给自己指定若干严酷刑罚,却因太忙碌没办法实施。 
由於梅丹佐意外阵亡,迷迦勒又被复职为总领天使长。而现在他正要调查其死因……多麽具有讽刺意义。 

迷迦勒合上眼,思绪回到不久之前。 
圣战让他濒临死亡──就义或许最好,可他後来却被尖锐叫声喊醒。他还可以感知,这说明他没有幻灭。 
是亚纳尔在喊。看著他的脸,无限惊恐的。 
“亚尼,你的元灵还在?”起初,迷迦勒有些惊讶的。路西法居然没有杀死亚纳尔? 
之後,他又看见身旁安静躺著的乌列──既然一起被放进蓄能室内,应该也还活著。这太奇怪了。 
偶然的回头,现在他明白亚纳尔为什麽喊得如此恐怖──他鼻下被画了八撇胡,眼睛圈了四圈圈,脸庞还有猫般胡须──而颜料,是已经干涸的血液。 
不用说,定是那些心理严重变态的恶魔趁他昏迷时做的好事。 
那麽他们在哪儿?战争又是谁胜了? 
不久之後,几个进入的天界士兵给了他答案。 
战争让圣、魔双方都损失惨重,太多的尸体、太多的伤员,以至於确定没有死後既匆匆将他们放入恢复能量的圣力阵,甚至没来得及给他擦掉那可笑的“花脸”。 
一切明了。 
“那麽加百列殿下呢?”迷迦勒抱著某种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 
“殿下他……”士兵低下头,“您知道,他已经殉职。而他的尸体,可能因为放置太久而化为虚有……” 
是的,天使死後若很久未被处理,其中一些因自身属性原因,尸体不经腐烂过程直接灰飞烟灭。 
那就是全部经过,迷迦勒叹了口气。之後他又安慰了亚纳尔一会儿,紧接著到父神那里被迫复职、接受了这个解剖梅丹佐尸体的监督工作…… 

不仅仅梅丹佐,战後有人发现犹菲勒也死在其身边。他们当时在一小块治愈地进行暂时调整,不料意外受大批魔军攻击。黑色之团的是一只叫做贝黑莫斯的恶魔──非常奇怪,天界并没有他的相关记载资料。 
进入暂时搭建的停尸房,几位验尸天使正窃窃私语,而一旁角落里,然德基尔不住呕吐著。 
“怎麽了?”迷迦勒问道。 
“天使长,梅丹佐殿下是因为暗能量偷袭,刺穿元灵而亡。”天使道。 
“是的,这个报告里已经说了。还有其他的麽?”迷迦勒。 
“梅丹佐殿下的……目前还没有。” 
“嗯?”迷迦勒听出了什麽,随即问:“那麽犹菲勒呢?” 
“犹菲勒大人未受攻击,是伤心而死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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