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气死我(网络版) 作者:余姗姗(晋江vip2015-01-29正文完结)-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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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未婚夫都是我餐厅的常客。”
“哦……”
阮齐在这时指了指手表:“你的药还没吃。”
我又“哦”了一声,拿起桌上装药的小碗倒进嘴里,接过阮齐递过来的水杯“咕噜咕噜”的咽下去。
阮齐又将水杯拿走放在桌上,从善如流道:“对了,我这里也有两个朋友最近半年内就打算结婚,四处找合适的婚庆公司,不过不太满意那种传统式的,正好你们公司走独家定制的路线,再加上我对你的了解,我觉得应该适合。”
“啊,真的么?”我又顿觉受宠若惊,幸福来得太突然,这么快就能接到第三和第四个案子了?
嘻嘻,今天真是吉祥日~
(● ̄~ ̄ ●)
李明朗就是在这时提着饭盒走进病房的。
屋里的气氛,已经上升到某个高度,我的笑声还来不及收回去,就在见到李明朗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了。
李明朗笑道:“这么热闹?”
然后将饭盒放在桌上,饭香扑鼻而来,好像有红烧肉的味道。
我为他和阮齐介绍:“这位是我大学时的学长,阮齐,这位是我的老板之一,李明朗。”
两人短暂握手,我又按照中国人拉拢关系的传统,继续介绍两人的背景,一来稍微夸大了一下阮齐的酒吧,二来还略微描述了一下李明朗的投资眼光。
比如,我说那间酒吧原本是三个合伙人来着,一个只投钱不管事,一个虽然管点小事但是由于欠债而将酒吧的投资转让出来了,还有一个就是阮齐学长,又投钱又管事,还把酒吧经营的有声有色。
再比如,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们公司这一个多月来的运营情况,以及李明朗如何看准商机强势介入,还特别照顾员工福利,管吃管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说完这些,在场三人全不说话了。
我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因目前这个可以凑成一桌麻将的局面而感到恐慌。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我言不达意,还是语气没掌握好,李明朗还听出了弦外之音。
“怎么听你的形容,就像是在形容奸商?”
阮齐也微微点头。
我刚要解释,许久不曾出声的成大功身上,竟突然传来一道荒腔走板的手机铃声。
而那铃声……
竟然就是我大三那年喝醉了对他大声唱过的那首《我要我们在一起》= =。
突兀的听到自己声音响在耳边,室内又这么安静,还要面对两双异样的眼神,说实在的,那种感觉真不怎么好。
可负责煽风点火的成大功,却已经起身走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阮齐第一句话就是:“那是你在唱歌?”
我“呵呵呵”了几声……
李明朗却勾起嘴角:“原来你五音不全。”
我连“呵呵呵”都没了……
(● ̄~ ̄ ●)
几分钟后,成大功折回来,站在门口和我告辞,我见他有事要办,也不便挽留= =,连忙客气的说了一句:“有空常来坐。”
他说:“好。”
“……”
又过了几分钟,李明朗将饭盒一一打开,罗列开来,四菜一汤两份米饭。
我伸头过去不由自主地报了一遍菜名,然后道:“哎呀,都是我爱吃的!”
阮齐站起身说:“你们吃吧,我也先回了,晚上还要通宵看店。”
“哦,好。”我送阮齐到门口:“那学长,多注意身体,等我出院了请你吃大餐。”
“好。”阮齐笑道。
“……”
可等我再一回头,面向闲适的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李明朗,却不可避免的对上他那双意味颇深的眼睛。
李明朗拿起筷子开始布菜:“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会?你和成大功原来就认识,今天你和学长也认识了。”
以后可以常来常往啊……
“你那个学长喜欢你。”李明朗淡淡道。
我刚将汤碗凑到嘴边,听到这话毫无意外的呛了一口,险些喷出来。
“你乱说话之前能不能给个预警?”我抹了抹嘴道。
“这么明显的事实,你没看出来?这么迟钝还要别人给预警?”他也一如既往的毒舌,对自己的判断也一如既往的坚持和自信。
虽说李明朗不是第一个这么判断的,可是不管几个人说,我都感觉不出来我和阮齐之间有一丝电力。
“是不是在你眼里,所有男女交往都是建立在两/性关系上?”
李明朗不答反问:“都大学毕业两年了,你觉得是什么动因,可以促使一个男人来医院探望一个女人?还带着酒?”
“废话,他是开酒吧的,不带酒来难道带茶么?”
李明朗看了我一眼,边吃边说:“他带着酒来,还只带了这么一点分量,就是希望你喝着喜欢,下回好去他酒吧里喝,那就能多制造一次相处的机会。你也知道,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环境,很容易就促使一些东西发酵的。”
我没有及时反驳他,而是咬着筷子仔细认真的思考李明朗的逻辑,同时默默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吃饭的姿态,直到片刻后我想清楚了,才缓慢的举一反三。
“照你这么说,那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一个男人顿顿给一个女人这么送饭,荤素齐全,有饭有汤,还有水果当饭后甜点,那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对这个女人蓄谋已久?他是不是希望这个女人会食髓知味,把胃口养刁了,好跟他保持长期饭友的关系?”
李明朗脸上很少会出现惊讶的表情,有时候我总有种错觉,他似乎经历过一些比惊讶要超出很多倍的震惊的故事,以至于生活中的小意外在他看来都不足以引起任何波澜。
但是这一回,他不仅是惊讶的,甚至是有点刮目相看的意味:“口才见长,看来你还真挺适合干这行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转移话题,直勾勾的望着他:“请李老师认真回答学生的问题,这个男人是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是,他为什么回避问题,如果不是,他这么做不是存心要引起误会么?难道他就不怕被这个女人缠上么?还是他一贯喜欢这种游戏方式,不在乎结果,只在乎在整个过程中,自己有没有娱乐到?”
沉默在我们中间大剂量的滋生着。
就在我以为李明朗会又一次高明的转移话题时,他却突然放下了筷子。
“我承认,在我心里,曾有一度对你有过某种想法……”
怎么……他承认了?
他之前不是还很信誓旦旦么?
还有,那涩涩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然而,正当我不知该惊讶还是该惊喜时,他又补充道:“不过,我到现在还不能肯定那是什么。”
不能肯定……
“你什么意思?”
我突然一阵气闷,一想到将来有可能“我对你只是兄妹感情”这种陈词滥调,就感到极度的不爽。
“李明朗,我问你,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你说你是我高中同学,可我听阿飞的话,你应该有二十七岁了……呵,你可别告诉我你留过级。”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上午家里来了一只美短,晚上来了一只纯黑的折耳,折耳还没打针,不能和美短放在一个屋子里,所以被我分开了。谁知道,美短一晚上都在对着门背后的折耳叫,求搅基求一起玩……
最可气的是,只要我坐起来说他,他就会老实一会儿,然后等我闭上眼刚睡着,他又开始叫……
靠我一宿没睡,从早上到现在还要码字更新,丫睡得呼呼地,特么的是在为晚上的闹腾养精蓄锐么。
明天可能会带他去做绝育,昨天没做成,今天码了就更新了,不放存稿箱了,一点还要出去谈工作,后天还要赶稿,大后天就上班了好苦逼……
么么哒,都来为你们苦逼的作者点只蜡吧>_<
☆、Chapter 7
“李明朗;我问你;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你说你是我高中同学,可我听阿飞的话,你应该有二十七岁了……呵;你可别告诉我你留过级。”
李明朗沉静的望着我,仿佛并不惊讶我会知道。
我清楚地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成大功入股投资的西餐厅。
成大功是我们这批学生里;混的比较拔尖的,我没有准备自己会遇到他;若不是小米的安排;我也没准备会有一个从容优雅,卓尔不凡的陌生男人;和我坐在一起。
李明朗,当时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无知天真呢?
我早该知道,能在人前和一个陌生人扮演情侣的男人,根本不是我该觊觎的。
“我确实不是你的高中同学,我也不是那所学校毕业的。”
就在我以为我永远也不会得到答案时,李明朗淡淡地声音传进耳朵里。
我茫然的抬头看他:“那你怎么会有那张集体合照?”
“我知道你高中念哪所学校,自然有办法弄得到。”
我又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吃羊肉的?我很少和人说这件事。”
李明朗说:“你别忘了我是做哪行的。”
这么说,是他调查出来的么?
可我怎么觉得……
也许是他这人惯会演戏,以此为生,所以即便他说真话,也会被我视为假话么?
“所以,你跟我说是我高中同学,只是想降低我的防备,好和你合作是么?”
李明朗缓缓垂下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我碗里:“其实这件事,我也不算全在说谎。”
什么意思……
“我当时说,在你高中的毕业典礼之后,你们班上的几个女生,和另一个班的几个男生一起出去联谊,你喝了很多混酒,还吐了我一身。”
嗯,他确实这么说过。
所以呢?
难道这也是他调查出来的么?
为了和成大功的一次交锋,不惜挖出我的高中同学,以便探听我的前史?
“你确实吐了我一身,那天我在场,不过我不是以你们同学的身份去的,我是被朋友骗去的。”
这么一说,好像那天确实有两三个外人在场,不过时间相隔太远,我已经记不清了。
李明朗又夹了一口菜到我碗里,催促我快吃,同时说道:“至于你刚才问我的第二个问题,我也已经回答了。”
第二个问题?
我问了什么……
李明朗莞尔道:“我承认我确实对你有意思,不过我还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也许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也给自己一个答案。”
过一段时间?
那是多久……
不等我问,李明朗又说:“不会很久,我想大概是阿飞和辰辰的事情结束之后吧。”
(● ̄~ ̄ ●)
如果凡事都有个期限,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有人告诉你,你随时都蒙主召唤,你在治疗过程中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只是换取点滴的生命,诚如辰辰。
如果你喜欢的人告诉你,他也对你有同样的感觉,只是程度不如你,成分也不能确定,他会给你一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很有可能是你最害怕听到的,诚如我。
等待这样的期限到来,到底是一种痛苦和失落,还是一种仁慈和希望?
我想,对辰辰来说,希望更大于失落。
第二天,我们在病房见面时,她也是刚做完化疗,嘴里发苦想吐,勉强喝了几口温水,已经气若游丝。
我偷偷塞了一块黑森林蛋糕给辰辰,她吃了一口,露出笑容。
在生命的尽头,一块蛋糕,就足以让一个人满足。
我还注意到辰辰的睫毛很好看,又卷又翘,像是种的假睫毛,虽然已经掉了许多。
我将一中一西两种方案摆在辰辰面前的桌子上,辰辰基本上没有任何意见,可能即使有也没有力气说出来。
唯有一点,她说,希望到时候李明朗能当众读一小段《圣经》。
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便替李明朗答应下来了。
“这个忙他肯定会帮的,你放心吧。”
紧接着,辰辰又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纸,上面有些手写字,只是字体扭曲。
辰辰说:“这张纸上面,写着我的遗愿,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实现……”
我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部电影《遗愿清单》,讲的是两位性格和身份背景严重相悖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一起列了一张写有一百件事的遗愿清单,上面写满了他们最想实现的愿望。
那些愿望,听上去似乎很容易做到,比如飞车,比如参观金字塔,但因为对自己生命的长度太过自信,而来不及去实现。
辰辰的清单上只有一件事,就是希望由自己亲口讲一个故事,但她希望李明朗、我和阿飞都能在场。
并且,在她讲完这个故事之后,再让李明朗自己做决定,是否愿意在她的婚礼上,为她朗诵《圣经》。
我忽然有种预感,那个故事会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