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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亲爱的等等我+番外 作者:容光(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0-01完结)-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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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将进展告知祝辰山。

    而这期间,他一直默默地看着那个小姑娘,直到有一日去洗手间时,祝辰山忽然来电,而他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被患者看到,至此,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而那个小姑娘自然就是十一岁的我。

    整件事里,陆瑾言不过是个局外人,可却因此卷入了这场风波,被认为是祝辰山派来监视我妈的恶人。

    我妈甚至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他对钱璐瑶的称呼是钱姐,认定了他来自己家中必定另有所图,说不定是为了加重她的病情,要她永无宁日,这样她也就无暇分心去找祝辰山算账了。

    我被这样两件事情最震撼,久久说不出话来。

    该怪什么?怪命运可笑还是世事无常?

    我很努力地想要从父母的故事里走出来,那对我而言已是过去,而陆瑾言才是我的现在与将来。

    我问他:“那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

    他抬头看我,整个人的轮廓被落日最后一道霞光染成了橘红色,又有几分仙人下凡的神采,丰神俊朗、眉目生辉。

    这样的陆瑾言望着我,缓慢却有力地点了点头,“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认出来了。”

    第一眼的判别力。

    第一眼的爱情。

    我想起了那夜他给我讲的荣格的故事,只一眼的功夫,那位大心理学家就得知了自己的妻子会是他一见钟情的小姑娘。

    那我呢?

    我对他而言也是这样吗?

    说实话,我对于十一岁那年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妈身上,我并不知道在我默默望着她的同时,还有一个陆瑾言也同样默默地望着我。

    可是这样一来,我好像又隐隐约约记起了什么,比如那一年里每当我回家时,都会发现自己的梳妆台上多出了一些小礼物,诸如头绳、发卡之类的。

    前几年我曾经问过程叔叔,可程叔叔却压根不知道有这回事,我还以为是他曾经送我礼物,后来又忘记了,可现在看来,那些都是陆瑾言所为。

    我很努力地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和陆瑾言开玩笑,“原来你真的是心理变态的怪叔叔啊,从我十一岁那年就默默注意我了!”

    他在宁静的夕阳里扬起唇角,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一抹新绿,“又或许是命运太玄妙呢?十年光阴,终究还是把你送到了我身边。而我惊讶于当初那个任性倔强的小姑娘竟然成长为如今这个没心没肺的祝嘉,因为太过注意,一不留神就挪不开视线了。”

    我忽然间眼眶发热,明明没有任何值得悲伤的理由,但我就是几欲落泪。

    十一岁那年,原来我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我以为全世界都把我抛弃了、遗忘了的时候,还有一个陆瑾言在默默关心我。

    而十年后,命运又一次让我们相遇,这一次,他仍旧悄无声息地陪伴我一年半的时光,以我不曾察觉的温情目光,赠我以堪与这倾城日光相比拟的温柔情意。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早已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

    该回家了,妈妈还在等我。

    我说过一分一秒都不会耽搁,一定会准时回去,而今时限已到,不得不走。

    我忍住眼泪站起身来,胡乱地扑进他怀里,胡乱地亲吻他下巴上的一丁点胡茬,最后胡乱地告诉他:“陆瑾言,你记着,这不过是考验我们的一个小关卡。红…军长征二万五千里,经过11个省,翻越18座大山,跨过24条大河都没放弃,最终胜利会师。所以我们也不要被这一丁点困难打倒,我们要翻山越岭、取得战争的最后胜利,然后生一堆孩子,谱写一曲荡气回肠的爱情进行曲,告诉我妈世上还有真情在,人间处处都是爱!”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我到家的时候;程叔叔请来的医生正在客厅与他低声交谈,我隐约听到了“受刺激”、“旧病复发”之类的字眼,站在玄关没有动。

    医生走后;我快步地走到程叔叔旁边;“我妈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还是老毛病,就是不能受刺激;不然就容易情绪失控。”顿了顿;他疲倦地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嘉嘉;你妈的脾气你也知道;固执又不听劝。现在她身体状况又不太好;你还是……”

    我抬头看他,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无非是要我听妈妈的话,不要继续和陆瑾言在一起。

    可接触到我的眼神,他还是迟疑了片刻,最终微不可察地叹口气,“至少现在不要和你妈发生什么冲突,别让她受刺激,好吗?”

    程叔叔说完这番话就去厨房熬粥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些酸胀。

    他有多爱我妈妈,这些年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在外是商业强人,回家之后却对我妈温柔体贴、细致入微。

    我知道他一直在自责,认为如果当年不是他出国留学,我妈也不会有机会认识我爸,让我爸钻了空子,走进了她的人生。

    而他刚才之所以没有叫我放弃陆瑾言,大抵也是因为个人经历,他也不希望我错过自己真正爱的人。

    我走进他们的卧室,看见我妈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而就连睡梦中,她的眉头也一直没有放松过。

    我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这样的她,再回想起小时候的她,真是恍如隔世。

    岁月不饶人,带走的是花一样的年华,留下的却是难以磨灭的创伤。

    吃晚饭的时候,我告诉她:“当初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一言不发地喝完了粥,最后平静地望着我,“那你跟他道别了吗?”

    “……”

    “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今后不要再见面了。”她伸手握住我,沉声道,“嘉嘉,妈妈是为你好,那个人不是好人,跟祝辰山和那个女人是一丘之貉。他接近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你懂吗?”

    我不懂。

    我爸是我爸,钱璐瑶是钱璐瑶,他们与我家的瓜葛与陆瑾言根本没有关系,又何来陆瑾言不怀好意地接近我一说呢?

    我反握住妈妈的手,“不是这样的。妈,你听我说,其实当初你误会陆瑾言了,他和我爸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会去医治你也只是个巧合。是,他是认识我爸和那个女人没错,但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被我爸指使而来。他——”

    我还没说完,她忽然毫无预兆地站起身来,椅子与瓷砖摩擦出一声刺耳难听的声响,吓我一跳。

    “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不听妈妈的话,是不是?”她忽然间放大了声音,朝我厉声喝道,“当初当初,一口一句当初,当初你才多大点?你懂个屁!我告诉你,是你爸把我害成那个样子的,而你的陆瑾言不过是个帮凶!每天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情绪失控,然后转背就冷笑着和你爸分享这个好消息,你是不是一定要我一头撞死才肯认清现实,听我的话?”

    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歇斯底里起来。

    程叔叔赶紧拉住她的手,“薇茵,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嘉嘉也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你别生气!”

    我没料到她时时刻刻都会动怒,忙站起身来,低声下气地劝慰她:“妈,我不是要和你吵架,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她咬紧牙关,像是在承受天大的痛苦,最终对我说:“祝嘉,我恐怕没办法和你好好说话。”

    她掰开了程叔叔的手,快步走回了卧室,而我迅速跟了上去,却看见她哭着坐在床上。

    “妈……”我不知所措地望着她抽泣的背影,心里也像是刀割一样。

    而她背对我,努力维持着平静对我说:“每看见他一次,我就会想起当初的自己。嘉嘉,那个人目睹过我最难堪的一面,也时刻提醒着我你爸和那个女人对我造成的伤害。你就当可怜我,离开他好不好?”

    我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不肯听我解释,不肯了解真相,不断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陆瑾言,一心一意要说服我放弃他。

    我想要辩解,想要争取,想要努力说服她,可是她不能受刺激,所以我百口莫辩。

    我怨她又恨她,总是把这些常人不会面对的成长经历加诸我身上,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爱她,因为她是我妈妈。

    我只能在她的眼泪下暂且妥协,言不由衷地点头,默认我会离开陆瑾言。

    从那天起,整整半个月我都待在家里,偶尔出门也是和她一起。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偷偷打电话给陆瑾言,躺在床上和他说话,哪怕只是听他一句温柔的“嗯”,也会觉得全世界都明亮起来。

    然而这也不过是一解燃眉之急罢了,事情一天得不到真正的解决,我和陆瑾言就一天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可我妈的状况一直不见好转,更年期综合征带来的身体衰老、精神焦虑发作起来真的不要命,有时候就是开水烫了些,她都能跟自己发好大一通脾气。

    有一次她洗碗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情绪失控,竟然把几只碗全部砸在地上,吓得我和程叔叔面面相觑,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终于开始期盼着暑假早些过去,不仅因为家里的气氛令我无所适从,还因为与陆瑾言仅凭电话交流,根本难解我心头之痒。

    就在离开学只有十来天的时候,陆瑾言和我打电话的次数忽然间少了起来。

    好几个夜里,我打电话过去,他不是说在加班,就是说精神不好,想要早点睡。我只好兴致缺缺地挂了电话,一个人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

    偶尔和思媛诉苦,她就像个知心大妈一样安慰我这个胡思乱想的怨妇。

    但是我的敏感告诉我,陆瑾言是真的有些不对劲了。有时候抽空和我打电话,也多半是我单方面地说,他单方面地听,偶尔“嗯”几声,却没有过多的言语。

    我试探地问他:“你最近心情不好?还是有什么事?”

    他顿了顿,仍旧温温柔柔地告诉我:“没事。”

    我的抱怨他照单全收,我的挂念他沉默接受,我的生活琐事被我这个不擅文学的说书者变成流水账讲给他听,而他沉默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不过半个多月的功夫,我忽然觉得我们的距离远了,哪怕我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臆想,可心里也终归不踏实了。

    陆瑾言有事瞒着我,但不论我如何询问,他都闭口不言,甚至减少了打电话的次数。

    我渐渐觉察出,也许这样的行为可以称之为逃避。

    暑假还剩下八天的时候,我终于有了去找陆瑾言的机会。

    那天程叔叔陪我妈去医院开药,而我趁着这点时间,一路坐出租车飞奔去了市中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跑进了咨询中心的大门,却仅仅从前台小姐那里得知,陆瑾言请了一周的假。

    一周的假。

    我几乎每日打电话给他,却从未得知关于请假的只言片语。

    我扑了个空,茫然无措地站在咨询中心门口,最后只得拨通了陆瑾言的电话。

    他接起来,温温柔柔地叫我:“祝嘉。”

    那声音一如既往,平静安然,好像天崩地裂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芝麻大点的小事。

    我问他:“陆瑾言,你现在在哪里啊?”

    他稳稳地回答我:“在咨询中心上班啊。”

    我木然地接续追问:“最近还是和以前一样忙啊?慕名而来的病人一个接一个,要靠预约才能见陆大医生一面吗?”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是啊,很忙。”

    夏天都快要过去了,太阳还是这么刺眼,晒得我口干舌燥、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我随意说了几句,就以不耽误他工作为由挂了电话,而他欣然说再见,毫无留恋地挂断。

    图书馆大厦在我的视线里岿然挺立,那片清澈透亮的湖也静静地躺在前方,然而我再也不见了从前的心情,不会一见到它们就想起那个温柔沉静的男人,也不会一想起那个男人就觉得平静安详。

    有什么东西在短时间之内变了。

    而一旦涉及到陆瑾言此人,我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勇气也有如脆弱的气球,一旦被人戳破就漏光了气。

    我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就这么假装平静地挂了电话。

    我对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陆瑾言在骗我。

    我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不断地编辑着要发给他的短信。

    “陆瑾言,刚才我去了咨询中心,前台小姐说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为什么骗我?”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最近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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