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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养鬼惊魂-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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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之后别乱说话,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明白吗?”厨师说。


    小张如蒙大赦,赶紧点头答应,说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外传,然后慢慢往门口退着走,终于出得门去,立即开始大步往楼下跑,途中觉得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至少今夜无忧。


    由于慌乱和紧张,小张摔倒了几次,膝盖弄破了皮,胳膊肘也在流血,可是不敢停下察看,只是不断跑。


    穿过空寂无人的一排排货架,大堆的物价商品,码成水立方模样的食用油,堆成金字塔状的沙丁鱼罐头,还有堆成堤坝形状的大米袋子。


    超市似乎比平时显得更大,而货物之间的空隙却好象比平时更小一些,他的肩膀多次擦到杂物上。


    踩着停止运行的电梯往下跑,他满腔恐惧,强忍住没有大声叫喊,那些厨师既然同意放过他,那么他就得遵守承诺保持沉默,但是不开口说话却是很难受的事,有些什么在胸腔中翻腾,他很想很想大声吼叫,这愿望是如此强烈,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得炸裂开一样。


    终于跑到总监控室,里面聚集了一群人,小张一下子软倒在地,靠着墙壁坐下就无法起来。




监控录像

三层楼的值班人员和保安全都来了,由于门窗紧闭并且人人抽烟,导致室内雾气腾腾,几乎看不清楚几米外的人的面孔。


    强烈的空气污染让蟑螂都无法忍受,纷纷从角落里钻出来,逃到外面去。


    武天被弄醒,打着哈欠听同事们七嘴八舌地讲述,他弄明白了一件事,看到怪东西的是三楼的巡夜保安和值班职员,其中的小张还跟脚不沾地的三位厨师交流过。


    二楼的人本来凑在角落里用一副简易袖珍麻将赌博,正玩得高兴,却看到有人奔跑,还喊叫说见鬼了,于是也就跟着跑,最终一起到达一楼的总监控室内。


    武天和保安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画面中没有出现任何不正常的东西,只有四位值班的人惊惶失措地乱蹿。


    弄出食品工作间的监控录像之后,从画面里找不到那三位厨师,只有四名神情慌张的年青人,甚至还可以看到他们偷拿鸡翅膀的场景,但是没有拍摄到案板,所以也不知道排骨是否真的被斩成了合适烹饪的小块。


    武天问小张是不是眼花了,分明没有什么事嘛。


    小张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愤怒地指着天花板发誓,说如有半句虚言,下辈子投胎做牛,吃的是草而挤出来的是奶,死后被杀掉,剥皮剔肉。


    另三人也说确实看到了恐怖的东西,先前以为是人的,还一起玩了小会儿牌,后来说穿了,那人的脸立即就变成了死尸模样,鲜血四溢,红的白的全都有,异常的恐怖。


    小张稍稍平静了一些,说起一年前的那件事。


    那位中年汉子名叫老王,是下岗职工,经人介绍进来到仓库里做搬运和堆码货物工作,这人看着挺和气,对谁都笑眯眯的,做事也很认真,算是优质劳动力吧,一直都很正常。


    一年前那个糟糕的夜晚,临近春节还有二十几天,超市里很忙,各种促销没完没了,轮到老王值夜班,跟两名保安和一位职员一道看场子,四个人打牌,玩的赌注很小,几乎可以算是纯娱乐,老王输了十几元钱,到了后半夜,大家都有些犯困,于是收起扑克牌,准备找地方躲着睡觉,老王说要去卫生间,结果一去很久不回来,其它人也没留意此事,猜测老王可能是钻到某个温暖的角落里睡觉去了,到了天快亮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的喊叫,才知道老王居然从楼顶天台上跳下来,脑袋裂开,牙齿从口腔里飞出来十几只,脊椎断成四截,当场摔死。




人气旺

人一多,胆气自然也就大了,经过一番乱糟糟的讨论之后,他们一致决定,到二楼和三楼去看看,确定那些奇异的厨师和那位死了一年的中年汉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人气太旺的缘故,当保安和职员们组成的浩浩荡荡队伍走回到货架当中时,什么也没看到。


    恐怖的东西不知去向,超市内一如往昔的平静。


    他们的勇气越来越足,在武天的带领下,走到了二楼的食品工作间内。


    但是三位诡异的大厨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案板上斩成小块的许多大排,表明不久前确实有谁在这里劳动过。


    四个人仓皇逃走时扔下的鸡翅膀骨头仍然躺在地板上,一群年青力壮的蟑螂正在周边聚餐,其理直气壮兼旁若无人的派头就像是公款消费一样。


    菜刀已经擦拭干净,整齐地放在架子上,先前被移动了位置的摄像头已经回到原位,对着案板和冷藏柜还有烤箱等关键地带。


    “我们吃了鬼递来的东西,会不会有事?”保安克林问。


    “谁知道,也许挖舌根吐出来比较好。”小张说。


    “多好的蛋白质,呕吐出来多浪费啊,我猜测应该没事,这些事肯定不是每次发生,每天成千上万的人进入超市买菜回家吃,也没听说谁中毒死掉。”克林嘀咕。


    去到三楼,那位死了一年的老王不见踪影,小张甚至大着胆子喊了几声王哥,但没有任何回应。


    “估计得烧点纸钱或者香烛之类,再弄只囟猪头来供着,那位鬼兄才肯露面。”武天说。


    “刚才没有这些东西,可是死掉的老王却出来了。”小张说。


    这时先前收过死鬼老王的钱的职员摸出了口袋里的钞票,仔细一看,发觉零票当中有一张印刷工艺非常粗糙的冥币。


    “王哥,这钱还给你,希望以后别再吓唬我了。”职员说话的同时,冥币在手里慢慢变成了灰烬。


    “哦,明白了,也许那位鬼兄喜欢打牌,你们三个坐下,摆出三缺一的样子,这样弄或许可以把鬼招来。”武天说。


    “馊主意。”几个人异口同声指责。




阴险恶毒

次日清晨,夜间值班的人涌到胖经理的办公室内,有约一半人提出辞职,要求立即结清工资,马上就走。


    胖经理面露淡淡的微笑,平静地聆听七嘴八舌的讲述,直到末了才露出阴险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施予威胁。


    “记着了,是你们主动要走,我可没逼谁啊,奖金和红包嘛就算是自行放弃了。你们的家住哪里、有些什么亲戚,我这里都有记录,出去之后不许乱说话,如果我听到什么不利于本超市的传闻或者谣言,那么有人就会遇上大麻烦,没准爹娘会走在街上会被板砖爆头,姘头出门会被患了疱疹的英雄好汉强暴,家里的小孩可能会被艾滋病人针刺,嘿嘿。”胖经理的冷笑让每个人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据不怎么可信的传闻,胖经理来历神秘,青年和少年时代曾经是个真正的帅哥,但是家庭出身不详。


    据说胖经理当年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干过一起人神共愤的坏事,放学后伙同两位同班坏蛋把音乐老师在走廊里打晕,然后拖到教室里,拍了祼照,然后以此威胁她陪他们玩放纵游戏,到了后来发展到逼迫那位可怜的女子接客。


    中学的时候他成为本市著名的黑道组织的外围活跃成员,诸如勒索敲诈、打架砍人、逼良为娼、批发零售毒品之类事全都做过,并且乐此不疲。


    有人发现胖经理自从十七岁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有将近十年时间里不知去向,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从一名漂亮的少年长成了体形难看的胖子。


    有人说胖经理来自胡同和城中村,有人说他曾经当过特种兵,有人甚至说他当年曾经是丐帮一员,还贩卖过妇女儿童甚至是人体器官,总而言之,胖经理恶名远扬,各种可怕的传说仿佛一个光环笼罩着其头顶,其中随便说出几件来也能够吓唬人。


    跟大多数一样,这厮显然没有变成一般意义的好人,只是由于年纪的增长而更成熟懂事些,更会做表面工作,不再像传言里那么明目张胆乱来。


    没人知道他如何成为这家大型超市的副总经理,反正只知道他的轿车比总经理更高档,而他从来不把上司和同级别的那些人放在眼里。


    迫于这厮的淫威,打算立即辞职的人和暂时不想走的人全都在点头,没有谁敢提出异议。


    估计没提出辞职的人在领到奖金和过节费之后大部分也会走掉。


    武天还不清楚怎么才能对付阴险恶毒的胖经理,总不能抱着坛子砸到那厮脑袋上吧?当时决定购买坛子的时候由于忙着讨价还价,有些细节方面的事没有认真向刑大师咨询清楚,待会得打个电话去再问一问。


    胖经理突然伸手指着武天,说让他留下继续上班,先前的事就算了。


    他有些愕然,不明白为何如此,只是赶紧点了点头。




无法逃避

男工宿舍的楼层内迅速变得冷清了许多,原本就有许多房间床位空置,现在走了一些人之后显得更寂寥。


    恐惧的情绪在大家心中漫延、滋生,有些宿舍里由于人太少,只剩下一个或者两个,觉得胆怯,干脆搬到别的宿舍住,与其它人凑到一起。


    由于宿舍里只剩下小张独自一个,所以他申请搬来与武天和乐平还有牛朗同住。


    有关灵异事件方面的话题成为热门,大家都在谈论此类事件,就算刻意回避,可是人们有交谈的时候慢慢地总会不由自主谈起鬼怪死人僵尸等可怕的东西。


    武天缩在房间里与其它人打牌,跟上次一样,他老是赢,运气好到不像话,怎么玩都会胜利。


    换了多种游戏方式,可无论诈金花还是斗地主或者双抠,武天全都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小张已经输光,并有些欠债,牛朗状况稍好一些,钱包里还剩几张钞票,乐平正准备把手机作为抵押品向武天举债。


    房间内仍然感觉很冷,气温明显比走廊内更低,窗外风声凄凄,仿佛谁家女子在小声呜咽悲泣。


    一只猫在狂热地嚎叫,估计是发情了。


    小张无精打采地说:“去年春节前十几天也是这样,听值班的人说闹鬼,一下子有许多人提前辞职,今年也如此,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哥们,那三位厨师既然叮嘱过要求你别乱说话,你就要当心,否则可能会惹来大麻烦。”乐平说。


    “可是我忍不住要说,说出来之后感觉轻松一些,胸口不那么闷。”小张说。


    “嘘,最好别提那些事,当心说着说着就来了。”武天看了看身后摇晃的窗帘,感觉有些心虚。


    “大家都别提那种事,讲点轻松愉快的。”乐平说,“小张,你跟西点柜的那个妞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嘿咻过几十次了,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现在我考虑的是如何才能摆脱她。”小张懒洋洋地回答。


    “真幸福,好羡慕你,可以享受到活蹦乱跳的真正女人,不必用双手来解决问题。”乐平笑了笑。


    但是话题仿佛不受控制,总会莫名其妙地绕回到想要逃避的那个方面。


    “为什么每到春节就会闹鬼?这种事对谁有好处?”牛朗是个喜欢动脑袋研究某事的人,瞎琢磨是其特长。


    小张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手指着镜子。




诡异的表情

小张信誓旦旦地说刚才看到一个白影子站在镜子前,一转眼却不见了。


    众人感觉到一阵紧张,突然间玩牌的兴趣全没了。


    武天没有洗漱就钻到棉被里,因为他曾经听说,床是非常安全的所在,只要自己的肢体别伸到床外,那么就不会受到伤害。


    其它人也像这样各自回床躺下。


    凌晨一点多,小张说要上卫生间解决一下体内的垃圾,问谁肯陪同前往。


    谁也不肯离开温暖的棉被,于是小张只好独自前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武天发现小张还没回来,于是叫醒了牛朗和乐平,经过一番简单的商量和讨论,三人决定一起行动,到卫生间寻找小张。


    走廊内灯光昏暗,看不到人,安静得不像话,夜风吹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感觉凉嗖嗖的,就像是谁在近距离对着自己煽风一样。


    为了壮胆,乐平念叨着:“哈里路亚,哈里路亚——”仿佛这样就能够百邪不侵。


    牛朗念的是阿弥陀佛。


    武天对此颇不以为然,却也不方便打断,他觉得平时不祈祷也不做任何宗教功课,事到临头才向神祗求助,肯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夜里听着这样的小声咕叨不但无法壮胆,反而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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