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美男后宫太妖娆+番外 作者:桑家静(潇湘vip2013-11-21完结) >

第383节

美男后宫太妖娆+番外 作者:桑家静(潇湘vip2013-11-21完结)-第38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靳帝在少主心中种的那一颗花蕾种子,如果能够看见,那该是开成了一朵硕大饱满的向日葵般明媚而阳光。

    他亦扬唇笑了,脸上有着颀慰与祝福,他跟少主从小一块儿长大,能看到他得到幸福,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愿望。

    “止兰,你先带人去华阁禀报母亲,我跟少夫人一会儿就来。”公冶夙止笑,眉眼依旧弯弯,看了一眼止兰吩咐。

    止兰亦敛笑,微微躬身颔首,便带着他们先行离开了。

    等人一走,公冶夙便伸手将靳长恭拉入怀中,低下头爱怜而愉悦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叹一声:“我的母亲,你就当成是你的母亲一样,只要你是真心尊重她的,那么她便不会计较你的那些过失。她会疼你、爱你,与我一样。”

    靳长恭被他亲得脸痒养的,便推开他的唇,蹙眉嘴犟道:“我才不担心这个。”

    “的确不需要担心。”公冶夙伸出手指抚过她的耳垂,再用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嘴唇,指尖带着炙热的温度再滑过她的脸颊,看她被他逗得瞪圆了黑黝黝的眼睛,最后含笑地撤下手指,将自己的唇缓缓印上她此刻娇豔如花的唇瓣。

    他的气息温和而醇厚,就像那润喉的梅子酒直到吻得靳长恭脸颊泛红,眼神朦胧失神,他才放开她。

    让她轻轻地靠着他的肩膀,幽幽道:“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感受到,你是我一个人的,所以……”

    “所以?”靳长恭红唇微肿,疑惑道。

    “之前欠我的洞房花烛,现在就还给我,如何?”公冶夙眼神一暗,笑容突然多了些其它意味。

    靳长恭:o(╯□╰)o

    倏地被抱起来,像公主抱一样,靳长恭一慌挣扎几下,裙摆拂动摇曳:“喂!等等!我的衣服很难穿的!”

    “我帮你。”

    “不,不是——我们这次是回来拜见你母亲的!”

    “我想——我母亲会更乐意我们替他添一个孙儿或孙女。”公冶夙狡黠地轻笑一声。

    “……”

    将她放在用桃花瓣铺就的草地上,公冶覆了上去。

    “唔……”靳长恭抿着唇将头偏向里面,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第一次露天野外,从来不知道羞涩为何物的她都有些耻于正视对方。

    “长恭,恭儿,看着我——”公冶夙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慢慢地俯下身,手也没闲着,把某人固执攥紧的手打开,这种时候的她,才会有一种小女人的柔和,发丝披散,媚眼如丝,脸颊酡红,眼如水,唇如火,令他的心软成一摊水。

    然后,慢慢地替她宽衣解带。嘴唇也是忙着,在上面各种开彊扩土。

    “嗯……”靳长恭因他的动作而舒服地蜷缩起左脚,双腿微微弓了起来,这样的左右脚就像自动地分开了,于是,某人也慢慢地跪到了中间,嘴慢慢地,慢慢地往下……

    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野战后,靳长恭一逼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懒懒入骨,她睨了一眼笑靥如花的公冶夙,翻了一个白眼,忿忿道:再斯文的男人上了床,也跟野兽一样!

    野战!抚脸!

    ——

    坐着吊篮滑行,上山过程中,公冶夙心疼(心虚?)靳长恭,便主动提议背着她走,而靳长恭眼睥一流转,勾唇轻笑一声,便跳上他的背、顺手折了一截桃枝,糜杳绯红的桃花瓣瓣幽香阵阵,挡在他的头顶上遮阳。

    “别累着了,手酸。”公冶夙关心道。

    靳长恭耸耸鼻子,哼哼道:“手才不酸呢,酸的是脚好不。”

    明显,这么近的距离,公冶夙听得很仔细,他当即便眉眼浅浅如月弯,唇畔溢着愉悦的笑意。

    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这句话是贬意。

    看他得意的模样,她也不跟他计较,偏过头道:“真不怕阳光了?”

    “自从查出是公冶爝他们持续在我的饮食中下毒,我便防备了,如今体内的毒素,也全靠华兄帮忙清除了,现在像这种和煦的阳光,并不打紧。”

    自从他们心照不宣地成为了靳长恭的夫婿后,便相互之间称之为兄弟,虽然表面彼此和和睦睦,但想必谁心里都还存着企图独占的心思,可如今谁也不愿意退出,就绵着,以一种微妙又平衡的方式保持着一妻多夫的生活。

    “夙,你累吗?”靳长恭打了一个哈欠,将脑袋慢慢地靠在他背上。

    公冶夙顿了一下,才微笑道:“——不累,只要你一直停靠在我的身上,我便永远不会觉得累。”

    他举目,眺望着远处那一片杳然绽放灿烂的桃花,眼底流动着的是纯粹的感动与幸福。

    ——

    他们二人来到华阁。

    刚一踏进去,发现里面就跟六堂会审似的,满满坐齐了两排人,一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应有尽有,他们一个个绷紧着脸,双目炯炯地盯着他们,一屋子的凛然正气,一屋子的紧张气氛。

    “霍!该不是你整个家族的人都来了吧!”靳长恭咽了咽口水,密音给公冶夙。

    公冶夙暗笑,捏了捏她的手心,以示安抚。

    在两排最顶端的主位之上,一身华衣锦服,头戴凤簪,面目不怒自威的中年女人,则是公冶夙的母亲——上官筠。

    公冶夙面带微笑,目不斜视地带着靳长恭上前,双双跪下。

    “拜见母亲。”他挑眉睨了靳长恭一眼。

    “拜见……母亲。”靳长恭身子绷得死紧,他一直提醒她要叫母亲,如今真叫出口后,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上官筠早就看到这对小夫妻私底下的小动作,心中感叹,自已的儿子原来真的有了爱人,有了能够共渡一生的女人了。

    以前她一直觉得他性格冷淡,太过淡情以至于绝情的地步,如今看来,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能够点燃他热情的女人罢了。

    既然是儿子选择的,她也没有什么好反对,况且因为之前的事情,她对这个毅然前来救他们的女子还是十分有好感的。

    她亲自起身,挥臂退下侍婢,上前扶起他们两人,荼艳的红唇戏谑地勾起:“我还以为我儿娶了媳妇就不回来看我这老太婆了呢,今儿个难道天儿打西边儿出来了?”

    公冶夙仍旧温文微笑道:“母亲一直记挂在孩儿心上,这一次便是特地带恭儿回来见您。”

    “恭儿?”上官筠斜向靳长恭,看她礼貌回以微笑,亦对她的相貌跟气度赞同地颔首,仿佛那日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这般女子想必亦非泛泛之辈。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上官筠自从被单凌芸与公冶爝他们共同背叛了之后,性格便也宽容许多。

    等上官筠退场后,还没有给靳长恭歇一口气的时间,又被一群人围上来了。

    “婶儿您叫什么名字啊,少主是我的叔叔,我叫月儿,月儿见过婶儿。”一名金光灿灿的俏皮小姑娘活泼地跳出来,一把拉着靳长恭的手热情洋溢道。

    “啧啧,瞧瞧,咱们这少主的媳妇儿真是俊啊,瞅瞅这小脸蛋儿,嫩得跟掐得出水似的。”那边的三姑六婆也耐不住热情凑上来了。

    “嫂嫂好,我们是……”那厢,公冶夙的堂弟堂妹表弟表妹也通通前来了。

    “侄媳妇啊,你真是能耐啊,原先还以为少主要打光棍一辈子呢,哈哈哈——”叔叔伯伯舅舅,远方亲戚也不甘落后,一拥而上。

    靳长恭看到这一大家子七嘴八舌,嘴角一抽。她这一辈子加上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亲戚,她连连退后,内心咆哮:表示应付不来呀咱!

    ——

    “婶儿,咱们八歧坞离东海最近,这附近的海产品最为丰富,您喜欢吃海鲜吗?要不要我教您做?”

    “堂妹,我刚学会绣一副凰御凤,这瞧瞧怎么样?这针脚收得怎么样?你会绣哪些?”

    “弟妹,那日为兄听闻你一身好武艺,技压群雄啊,那英姿简直令人钦佩不已。为兄不才,也懂得区区几招,请赐教一番啊?”

    “少夫人,咱们去桃花林赏花扑蝶吧?赏春的话,这时节最好了。”

    靳长恭:“……”

    ——

    终于熬到了晚上回房……

    “怎么了?”公冶夙放下帐本,从书房端过灯罩放在桌面,好笑地看着像软泥一样摊在扑在靳长恭。

    “公冶夙!你家里人也太能折腾了吧,一个下午刺绣?画画?扑蝶?比武?天啊,饶了我吧。”她将脑袋埋进被子,坚决挺尸。

    “呵呵~他们私下便爱结伙搭伴地玩那些,你如果不喜欢便不去,又何故累成这样了?”公冶夙坐在床畔。

    “因为——我都都做了!”她抬起头瞪着他,咬牙道。

    公冶夙佯装惊讶道:“你真做了?”

    说真的,他无法想象她一国之君,过惯了杀伐唯吾独尊的人,跑去像大家闺秀一样安静地刺绣是怎么一副娴雅模样,总归不是规规矩矩的吧?

    “你娘的命令,我还能不做?而且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我自小便没有亲人,你既然说你的母亲是我的母亲,那自然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靳长恭挠了挠头发,将脑袋移过,靠在他的腿上压了压。

    “长恭啊……”公冶冶如视珍宝一般将她拥入怀中,将下巴靠在她的发顶,轻叹道:“辛苦你了。”

    “这不算什么,比起你为我做的,我还不够。”她想,他都能接受了她的其它男人了,那她只不过是接受他的家人,做一些为难的事情,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噢。对了,等等。”

    靳长恭突然推开他,跳起来,再跑到外面圆桌子上,将网罩罩住了东西取出来,再端给疑惑的他:“这是刚熬好的鲜鱼汤,听说你最很爱喝?”

    “你做的?”公冶夙一怔。

    靳长恭下巴一扬:“除了我,还能是谁?”

    公冶夙端过,轻抿了一口:“味道……”

    “怎么样?”靳长恭瞪大眼睛,眼睛亮晶晶期待地问道。

    公冶夙看着那白汤上浮着点点油,在橘黄色的烛光中,如鳞片点点,颔首:“很好。”

    靳长恭勾唇笑了:“这是跟着你表妹学做出来的成果,她说你一定会说好喝的。”

    咳——公冶夙掩嘴轻咳几声。

    “怎么了?”靳长恭偏下头,盯着他。

    “没,没有,我是想不到我表妹还有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说的,她夫君每次都会吃光她做的饭,那是因为他爱她,然后她问我,你觉得少主爱你吗?我说那自然,那她就说,那他一定会觉得好喝的,并且会全部喝完。”

    说完,她便静静地盯着公冶夙。

    公冶夙一点便灵,自然收到她话中的信号了,面色无异,但内心却轻颤了一下。

    原来还有这一出啊——

    “这恐怕是你第一次做饭吧?能够喝到你做的鱼汤,这是我的殊荣,亦是我的骄傲,这也是我喝到过最好喝的鲜鱼汤了,为夫自然是会部喝光了。”说着,他当真便轱辘轱辘地喝光了,不余一滴。

    当然,那味道——不言而喻。

    “好喝吗?”

    “嗯,非常好喝。”

    “咦?我想起一件事情了,我刚才煮汤的时候好像忘了放盐,难道你没有喝出来?”靳长恭讶异。

    “……”

    靳长恭挑眉邪笑,上前勾起他的下巴,像大爷调戏小姑娘似的,眯了眯眼:“小相公,你的舌头没有问题吧?”小样儿,让你中午这么不讲义气,率先落跑,让她一个人留在那群人当中水深火热。

    “有没有问题,你尝尝不就知道了,顺便也试试你汤的滋味吧。”公冶夙眸点一波幽潭,静水流深,弯唇一笑,便将她的手拉住,翻身将他压在床上,拉下床帐……

    如果幸福是一朵花蕾,那么要等到它绽放,这过程需要浇灌多少的爱呢?

    如今,他心中的花蕾已经为她绽放了。所幸,他们没有错过;所幸,她替他的花蕾施满了爱,令它茁壮成长,开出一片绚烂的花海。

    静的新文开了,各种求收藏求点击求关注! 


番外——湿傅道:媳妇是偶滴

碧水潺潺,杏花初露红妆,酒旗扬逸,古筑憧憧,青石意幽道诗意无限,春雨潇潇。

  鱼龙桥是古城粤城古桥之一,取鲤鱼跳龙门之意,半月圆拱桥上刻着铭文,桥旁翠竹小径,杨柳依依,从桥头一道袅袅烟雨青烟的身影,撑着一柄骨紫伞从朦胧的雨季,裙袂摇曳如花瓣绽入,漫步而来。

    桥下酒肆茶馆两岸,歇坐着许多躲雨闲暇的人,亦有喝茶特意停驻赏春赏景赏美的人。

    “咦,喂喂,你瞧瞧,对岸好像来了一个美人啊?”

    “嗯嗯,的确像,看那身段,啧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