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你妹! 作者:风姿卓绝的番茄哥(晋江2012.08.05完结)-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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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没有她期待的表白,帅哥哥依旧是那不苟言笑的落君煌。
段越越有些失落,她放下筷子,露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对,你那么爱小白的娘亲,怎么会喜欢我呢,哈哈哈……”
“你也是小白的娘亲。”他提醒她。
段越越的笑容僵在唇角,猛的一拍桌子:“靠!都说了我不是姬月,别老拿我做幻想。”
“这和姬月没关系,段段现在认定的娘亲是你。”落君煌说道,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在段越越诧异的视线里,他告诉她,“所以你必须要成为段段真正的娘亲,才能保护他。”
“真正的娘亲……”段越越呢喃着,心跳的声音异常清晰。
他的意思,是要娶她为妻,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小白的娘吗?虽然帅哥哥不是因为爱她才这样说,但这也算是告白吧!
“噗哈哈哈哈……”段越越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的让落君煌一脸茫然,笑到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虽然你这么说,但是不觉得太矛盾了吗?一方面说我和姬月没有关系,一方面又要我成为姬月,哈哈哈……我是段越越啊,我不是别人的替身。”
“你段越越不是任何人的替身。”落君煌皱眉,他不理解为何段越越总是要把自己和姬月扯到一起,但是他不喜欢她这么说,在他眼里,他一直只当她是段越越。
“好让人感动的一句话。”段越越自嘲,“要是前几天,说不定我还感动的立刻就嫁给你了,可是你晚了,我已经答应要和师兄一起离开落王城。”
对不起了师兄,就再借你名义一用!段越越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彦楚歌对她咆哮的情景,但是,她是个没有明天的将死之人啊,又怎么能害了帅哥哥呢。
可是,落君煌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用心,只是听到那一句“和师兄一起离开落王城”心里就闷的难受,他一拍桌子:“不许再提彦楚歌。”
“他是我师兄,为什么不能提?”段越越撇嘴。笑话,不提的话她怎么拿师兄做挡箭牌。
“段越越!”落君煌一声怒吼,一把托住段越越的后脑勺就咬上她的嘴巴。
这是帅哥哥今天第几次吼她了?不,重点不是这个,帅哥哥又强吻她了!
段越越要晕了,虽然这不是帅哥哥第一次吻她,但是段越越还是很不争气的心跳加速、慢慢沉迷进去。等到她想起自己身中剧毒不宜与人行欢之时,落君煌已经放开了她,并厉声警告她:“日后不许再提师兄二字!”
段越越傻眼了,只因为这两个字就要吻她?还咬破了她嘴皮子!靠,帅哥哥你到底是真的吻技不行?还是不知道她中毒了?
“如果明天……”段越越想说,如果明天我还活着,是可以考虑嫁给你。
但是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落君煌一掌推到了旁边,回眸便看见他和一个青衣女子交打在一起。两人速度极快,除了那时不时闪过的剑光,段越越根本就分不清谁和谁。
不过……白衣的这个人好像会输呢!拖着下巴,段越越看着速度明显慢了半拍的白色影子如此断定。
等下!那个白色影子似乎是帅哥哥吧?
段越越看清的时候,落君煌已经被青衣女子一剑刺穿了胸口,血色染红了白衣,刺痛了段越越的双眼,她冲上前一把托住落君煌摇摇欲坠的身体:“帅哥哥,你怎么样?”
只见落君煌脸色苍白,气息急喘,却依旧冷视着面前的青衣女子。
是柳儿,这个手握长剑的青衣女子就是彦楚歌安排在君亲王府的柳儿,她看着落君煌,一脸漠然:“哼,果然只有利用段越越才能杀了你,虽然和预想的不一样,但软功散你到底还是吃到了。”
“你胡说什么?”段越越茫然了,一边狠瞪着柳儿,一边泪眼婆娑的替落君煌捂着伤口,想要阻止血液流出来,但是不管她怎么捂着伤口,血液还是会透过指缝流落。
“哼,段越越,唇上的胭脂可好吃?若是没有你,我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对落君煌下毒呢!”
“毒?什么毒?你快把解药给我!”段越越急哭了,死柳儿臭柳儿,竟然利用她来下毒,难怪帅哥哥的动作会变得那么慢,难怪帅哥哥会受伤。
“我没事。”落君煌安抚着躁动的段越越,转而对柳儿说道,“回去告诉落碧轩,今日这一剑本王记下了!”
柳儿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子府的人?”
“哼,你以为你拿彦楚歌做幌子就可以瞒天过海么,从你第一次杀燕儿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太子的人。”落君煌冷视她,“留你到今天,只是想看看落碧轩会玩出什么把戏,哼,就算我真的死了,他也别妄想能稳登帝位!”
“殿下说过,你是他登上帝位唯一的绊脚石,只有你死了这天下才会太平。”
靠!这上演的分明就是一出宫廷皇位争夺战嘛,还是叔叔跟侄子之间的大战!段越越算是看清现在的局势了,只是帅哥哥会对皇位感兴趣吗?
她扶起落君煌,对着柳儿吼道:“动不动就杀人,我看是有那个恶毒太子活着,这天下才不会太平吧!”
“段越越,中了蚀心之毒,你根本就活不了多久,还敢在这胡言乱语。”柳儿拿剑指着她,一副你敢再说就一剑杀了你的模样。
段越越扭头:“如果不是要死,我还真不敢说呢!”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柳儿眸光一闪,说完便挥剑刺了过来,落君煌将段越越推倒,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一剑。
这一动,血液流的更加畅快。段越越看的又气又急,干脆学着皇帝美人一声大叫:“赤魅,救命啊——!”
只见空中刷刷的出现一道黑影,不等段越越看清他的容貌,便见来人迅速的一刀砍断了柳儿的左臂,速度之快,实在让人惊叹。只是……赤魅不是女人吗?为什么眼前出现的会是个披头散发的刀疤男?
“王爷,您怎么样?”刀疤男开口,声音暗哑低沉。
段越越指着他:“赤潋!”
赤潋却似没有听到一般,点住落君煌的穴道,然后扶着他盘腿而坐,将真气输入他体内。
这就是内力疗伤啊!段越越惊叹。
*
段越越做了个梦,梦见她和帅哥哥成亲了,可是掀开她的红盖头时,她却离他越来越远。她伸手想要抓住他,却什么也抓不住。
所以,段越越是被吓醒的!她抹抹脸上的冷汗,想要起床去看看帅哥哥的伤势怎么样,甚至忘记了去纠结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着。
段越越套了件外衣,刚打开房门就被守在门口的一群丫鬟簇拥了回去。七手八脚的给她又是梳发又是换衣,更有人拿着一堆胭脂水粉在她脸上涂抹。
“喂喂喂,你们做什么啊?”段越越被满脸的胭脂水粉呛的直咳嗽。
但是这群丫鬟却一个个的选择无视她,段越越火了!靠,当她段越越没有人权,可以随意被欺压么!
她一挥手,把头上那些个零零乱乱的金钗珠饰全部给丢了下来,两手叉腰指着其中一个丫鬟道:“你!快点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
“娘娘今日大喜,是王爷吩咐奴婢们过来给您梳妆打扮。”丫鬟唯唯诺诺的解释着。
☆、越妃娘娘千岁
闻言,段越越心中暗喜,原来昨晚她没有在做梦,帅哥哥当真要娶她!
“他的伤怎么样了?”段越越急道,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伤的很重吧!
“王爷身体无恙,让您安心准备就可以。”丫鬟微笑,七手八脚的又将一堆金银珠宝往她头上塞。
段越越还在好奇着是不是要按照古代结婚仪式拜堂成亲的时候,丫鬟们已经拿着红盖头盖住了她的视线,并把她扶到门口的一顶轿子里。
轿子!
段越越诧异了,难道要从水榭一路把她抬到大厅去?
可是,轿子抬了好长一段时间,久到她在轿子里打盹睡着了都不自知。
君亲王府的门口,落君煌望着远去的花轿,瞳孔里一片复杂,让人看不真实,只听一声轻唤:“赤潋,带上本王的贺礼,就说本王有伤在身不便出席。”
赤潋颔首,一个眨眼消失在门口。落君煌的视线始终望着远去的花轿,他终究还是把她推上了这条路……
花轿落地的时候,刺耳的奏乐声惊醒段越越,她揉揉眼睛,看着有人掀开了轿帘牵着她走出去,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三呼声:“恭迎越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贺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岳飞!
段越越风中凌乱了,又听身边牵着她小手的男子一声轻吟:“免礼!”
这声音……是落渊!
段越越猛地掀开红盖头,视界里满朝文武官员贵了一地,落渊一身红色龙袍领着她站在高台之上,瞬间晕眩了段越越的脑袋。
“怎……怎么会是你?”段越越震惊了。
却见落渊掩嘴轻咳两声,一脸欢喜的对段越越说道:“越越,你终于肯回到朕的身边了。”
奏乐声此起彼伏,却掩不去几百甚至上千人的高呼声。那一天,落朝皇帝诏告天下,纳段越越为妃。于是,整个落朝都知道,皇帝按照民间习俗明媒正娶了一位越妃娘娘。
段越越却是震惊了好久,久到入夜时分与落渊独处寝宫时依旧震惊。
“越越……”落渊握起她的双手呢喃着,仿若捧着至宝一般小心翼翼。
段越越苍白着脸色,一脸不该如此的神情:“皇上,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要和帅哥哥成亲吗?她不是应该在君亲王府的吗?
“越越,没有错,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越妃。”落渊安抚着她。
可是段越越想听的并不是这些,她站起身往门口跑去:“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越越……咳……咳咳……”落渊叫她,却突然捂着胸口猛咳。
段越越拉开殿门,对着门外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们说道:“去照顾皇上。”语毕,回眸看了落渊一眼,便飞奔而去。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她需要落君煌给她一个解释。
“越妃娘娘!”皇宫门口,一堆侍卫跪地行礼。
段越越瞪了他们一眼:“我不是什么娘娘,快让开,我要出去。”
“没有陛下的吩咐,娘娘不能出宫。”侍卫们虽然诧异新婚之夜贵妃逃婚,却依旧尽忠职守。
看着他们腰间那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子,段越越缩缩脖子,深深觉得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我只是有东西忘在王府了,想回去拿而已。陛下知道这事啊,不信你们去问问。”段越越乱皱,暗自懊恼刚怎么就忘了拿件落渊的信物做证。
“没有陛下的命令,娘娘不能出宫。”侍卫大哥依旧是这句话,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喂!你们听不懂人话啊!我只是刚出来的太急,忘记要令牌而已。”段越越撇嘴,难怪电视里会有那么多后宫怨女,完全是被规矩给逼疯的啊。
“让她出去。”正待局面僵持之时,落渊的声音轻轻传来。段越越回眸,正好看见他被一个小太监搀扶着。
她皱了皱眉,身体不好还敢出来乱晃。
“是!”侍卫们垂首退散到一旁。
落渊走近她,脸上挂着一副善解人意的微笑:“快去快回。”
这一说,段越越突然觉得愧对落渊。她走了指不定就不回来了,但是她也不可能会因为一时的愧疚感就真的留在这里做他的越妃。想着,段越越便不再犹豫,一扭头跑出了宫门。
搀扶着落渊的小太监不解了:“皇上,这……”
“她会回来的。”望着那道渐渐融入黑夜中的身影,落渊如此肯定……
段越越找到落君煌的时候,他正独自坐在水榭饮酒,白色衣衫在暗夜中显得极为似真似幻。段越越走上前一把拿下他的酒杯,怒喝:“落君煌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宫里么。”落君煌冷言,完全无视了段越越的怒气。
“是你故意设计把我送给皇帝的是不是?”她看透了,指不定柳儿的那一剑也是苦肉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