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你妹! 作者:风姿卓绝的番茄哥(晋江2012.08.05完结)-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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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挤在人群里的落渊脸色微样,衬得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无血色。
“美人,我出二百两白银买你身上的这件衣服。”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拉去无数目光。
只见一位鬓发泛白的糟老头顶着那肥肥的身子大摇大摆的穿过人群来到落渊面前,猥琐的双眼泛着一股名曰“欲望”的精光,就这么□裸的盯着落渊看。段越越浑身打了个冷颤,深深觉得面前的猥琐老爷爷命不久矣。
抬眸看一眼皇帝美人,他唇角泛着一股冷笑,衬得整张脸都显得妖魅至极。倘若不是那环绕在他周身的低气压,段越越甚至会以为他是在□裸的勾引别人,只见那泛紫的唇瓣一声轻吟:“赤魅。”
接着,在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段越越只瞄见一道银光划过,出高价买衣服的“老爷爷”已经趴在地上,连呻吟都叫不出声来。再抬眸,落渊的身后,一袭黑衣束身,长鞭缠手的冷艳女子不动声色的站着。
段越越咽咽口水,这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要不是她手上还握着鞭子,只怕没有人知道刚那一鞭是她抽的。
啧啧,这样的冷艳美少女要是放到现代,肯定会遭一群喜好□的人大爱!
这一刻,段越越深深觉得这个叫赤魅的女子前途不可限量。
“你你你……你敢打本大爷?不知道本大爷是谁吗?”老爷爷爬在地上一阵抽痛,讲话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落渊眯起眼睛,唇边依旧泛着浅笑:“噢?你是谁?”
“你小子知不知道,当今太子爷是我表嫂的曾祖父的外孙女的姑姑的表妹的亲戚,算起来本大爷可是皇亲国戚,你敢打我,信不信太子爷砍了你脑袋。”老爷爷一脸得意。
段越越深深为他抹了把汗,这都扯到哪门子的亲戚去了?
只见皇帝美人凤眉轻扬,一声嗤笑:“我竟不知太子殿下还有这门亲戚,真是失礼了。”语毕,笑容瞬间收敛,一声冷唤,“赤魅,好好招呼下这位……太子的亲戚!”
赤魅微微俯首,挥动着手上的银色皮鞭又是一抽,“太子的亲戚”一声哀嚎,躺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围观群众一阵唏嘘,段越越连连摇头,这叫啥?自作孽不可活啊!在太子老爸面前耀武扬威,皇帝美人不砍他脑袋他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王天赐一声惊喝,茫然的看着自家布庄门口的一片狼藉。
段越越扑上去扯住他的依旧,一脸的兴奋:“天赐哥哥,咱们的猪猪服装销售一空,等着待会跟我一起数钱吧!哈哈哈……”她就说只赚不亏吧!当然,某人现在完全忘记了献身模特的皇帝陛下。
等到察觉到空气中有那么一丝丝凉飕飕的感觉时,正是皇帝美人发怒之际。只听一声轻吟:“你叫他什么?”
声音很轻,轻到段越越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感,不知状况的王天赐还好死不死的上前客套:“在下王天赐,不知这位公子是?”
“他是我请来的模特。”段越越干笑着解释,顺道一把拽住落渊的胳膊,状似体贴道,“皇……公子,站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吧,进去休息下吧。”
落渊抿唇没有说话,段越越只觉冷汗直冒。虽然被两大帅哥围绕的感觉是好,但前提是这是个人命不值钱的时代啊。况且两大帅哥里面,一个对她无意,一个拿她当替身,想想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段越越对着站在王天赐身后的姗儿眨眼,示意她把王天赐带走,但是姗儿却像是没看到她一般只顾站在一旁看好戏。这丫头绝对是对自己之前欺负她的事怀恨在心!
“越越说的有理,是在下疏忽了。黄公子请内堂休息,姗儿,准备午膳招待黄公子。”王天赐一脸和善,地主之谊尽得滴水不落。
段越越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落渊的神情,生怕他紧抿的薄唇溢出两字——赤魅。
“姗儿这就去!”姗儿一脸雀跃,看在段越越眼里,整个一十足的幸灾乐祸。
狠瞪一眼姗儿的背影,段越越思量着要怎么劝落渊快些离开。也就在她皱眉深思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奶声响起:“娘亲。”
段越越回首,那个站在人群里,一身华服束身,面带童真笑靥的不就是她那许久未见的可爱小白么?
“娘亲。”落君段又一声轻唤,走近她。见段越越还在发呆,便有些小心翼翼的叫唤着,“娘亲?”
段越越伸出魔爪一把捏住小白的脸颊,温暖的体温、柔滑的触感,她一声惊叫:“小白,真的是你!”
段越越抱住小白声泪俱下:“呜呜呜……小白,我好想你啊,你个没良心的都不来找我。”
“段段以为是娘亲不要段段了。”落君段费力的从段越越怀里探出头来,一脸委屈。
“谁说我不要你了。”段越越抽泣。一看到落君段就想起她那箱还没用就没了的银子,一想到银子就想起彦楚歌,一想起彦楚歌就想到自己因为他绑架小白而差点被帅哥哥砍头的事。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小白。
捏捏落君段的脸颊,惹得他一阵痛呼,段越越皱眉再皱眉,就是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了,竟然让帅哥哥忍心对她下毒手。
这厢“母子抱头痛哭”的画面震得人群纷乱:
“女人?原来这个清秀的小伙子是个女人?”
“这小娃娃不是君亲王的儿子落小王爷么?”
“娘亲?天啊?我没听错吧?小王爷叫她娘亲?”
“……”
另一厢,段越越只听背后传来一句轻吟,声音略显颤抖:“段段……”
是落渊!
☆、帅哥哥的KISS
段越越回眸,只见落渊的神情极为复杂,眼睛盯着落君段一眨不眨,那张病态的容颜更显苍白。
“皇伯伯。”落君段露齿一笑,叫的好不甜腻。
段越越恶寒,这小P孩,才几岁啊就开始卖萌了。
考虑到人群已经开始对两人的身份议论纷纷,段越越果断的将一干人等轰进了自己厢房。
王天赐愣了片刻,深深觉得自己不该久留此地,便以有要事要先行离开。跨出门槛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对段越越说道:“越越,刚刚王爷派人传话,让你去趟君亲王府。”
段越越瞪眼。帅哥哥找她做什么?而且还是这时候?看一眼明显有故事的皇帝美人和小白,段越越狠狠一跺脚,深深有种奔赴战场的感觉:“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回。”
小白和皇帝美人的故事以后可以再听,要见帅哥哥的事可不能耽误啊!
段越越如此定位,却没有察觉,那是因为她太想念落君煌。
“月月……”落渊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一眼落君段,想要说的话终究只化成一句,“速去速回。”
“这是当然。”段越越吐舌轻笑,她还等着回来数她今天的收入呢!
雀跃的段越越奔出布庄,向着君亲王府奔去,却没有意识到危险正一步步的逼近着她……
段越越还没有走到王府,便在大街上遇见了落君煌。他一袭白衫站在人群里万分惹眼,加上那张精致绝伦的冷颜,想要忽视都忽视不了。
“帅哥哥!”段越越欣喜,立马冲上前去打招呼,却在临近他的时候硬生生的刹住脚步。
“王爷,这个好看么?”娇滴滴的女声,带着半分妩媚、半分娇嗔,再配上那张娇小可人的容貌,与落君煌站在一起便如同一副俊男美女图。
是彦舞。
段越越的心揪了一把。
“怎么是你?”落君煌微微蹙眉,没有理会彦舞,只是冷眼瞄着段越越。
这一眼,又仿若他们之间是隔着千山万水的陌生人。
“怎么?怕我打扰你们吗?”段越越朝着他们暧昧的眨眨眼。压下心里的酸痛感,她就说么,落君煌怎么会突然要见她,想来是为了让她看清他们之间的距离。
好啊,既然要看,她段越越就睁大眼睛慢慢看。
段越越这么一说,彦舞羞涩的撇过脸去,脸颊无意外的泛起红晕。相比之下,落君煌倒显得淡定多了,他直直的望着段越越,厉声问道:“段段呢?”
“你又没给我钱帮你看孩子。”段越越撅起嘴来驳斥。
闻言,落君煌便跨步要去布庄找落君段,整个脸阴沉的如同千年寒冰一般。段越越状似不经意的在他身后轻叹:“难怪小白老想着出府,这才离开一下下而已你就急着找他了,过着和被软禁差不多的日子,真是难为小白了。”
落君煌明显听到了这句话,转身又走到段越越面前,表情比起刚刚稍微缓和了些:“你确定他没事?”
“能有什么事?!”段越越翻翻白眼。皇帝美人怎么说也是小白的皇伯伯,能害他么?何况皇帝美人身边还有个抽人不眨眼的冷艳姐姐呐。
“王爷,小王爷难得出来玩一次,你便让他尽兴吧。”彦舞不甘冷落,也上前劝说,顺道斜睨一眼段越越,故意提高音量,“你我婚期渐近,王爷何不趁这机会陪舞儿去准备准备呢。”
婚期?
段越越睁大眼睛,想起不久前小白才告诉她,彦舞是落君煌的未婚妻。
难道这就是落君煌对她忽冷忽热的理由?因为他打算娶彦舞?
段越越很不爽,以前是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回去,跨时空的感情掺和下就好,所以不介意。但是这会听见了,心里硬是觉得憋屈。
见她脸色变了又变,彦舞的心情大好,正准备再度加把力刺激下落君煌,却见某人很“脆弱”的摇摇欲坠。
“头……好痛。”段越越轻呼,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还真有些脆弱。
瞄一眼震惊中的彦舞和不动声色的落君煌,段越越在心里拼命诅咒她的帅哥哥。她连二十一世纪的狗血招数都用上了,他就不能配合下给点反应么?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惯段越越这狗血的演技,就在她神游诅咒的时候,一人推着装满货物的板车横冲直撞而来,等到段越越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落入落君煌的怀里。
这叫啥?天助我也!有此绝妙机会不加以利用怎么对得起自己?
于是段越越很光荣的“受惊”晕在了落君煌的怀里。
“王爷,她……”彦舞一脸愕然,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亏她用的出来。
但是还没来得及点破,便被落君煌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你走吧。”
冰冰冷冷的三个字飘出来,段越越靠在落君煌的身上,感受着说话时胸腔的颤动,第一次发现,原来冰冷的声音如此动听。
“是,那舞儿就先回去了。”彦舞咬唇,脸色微微泛白,却也不好驳斥落君煌,只好拽着手绢离开。
段越越只觉得脚下一空,突然被落君煌打横抱起,她反射性的环住他的脖子。
落君煌的唇角掀起一抹轻笑,让眯起眼睛偷看的段越越瞬间晕眩了。
她是不是真的受到“惊吓”了?
……
当落君煌抱着段越越走进一家客栈,并对掌柜说要一间上房的时候。段越越的第一反应就是:帅哥哥要跟她开房?!
这个念头直到落君煌把她丢到床上之前还一直存在着,想到落王府的那次,段越越的心跳不觉加速,连同脸颊也变得异常绯红。只是当她被重重的、毫不怜香惜玉的被丢到床榻上时,段越越一
声惊呼:“哎呦!痛死我!”
顺道,开房的反应也被摔的烟消云散。
“醒了?”落君煌双手环胸,挑眉看着她。
段越越撇撇嘴,干脆躺在床上不起来:“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装的么。”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了吧?”他转身,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段越越侧身,将弄乱的束发扯开,长长的发丝垂散在胸前,她单手拖着脑袋,一脸娇艳欲滴的模样,连同声音都软的如同棉花糖一般:“如果我说,我是想勾引你呢?”
“噗——!”落君煌刚喝下去的茶一口喷了出来,他掩唇闷咳几声。视线扫到段越越身上,似乎在打量着她,最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