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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

丫鬟嫣然 作者:秋李子(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7-31完结)-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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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亲眼看见容家把一块狐皮埋在忠义坊下,这等事情岂是平常人家能做?到时,卢举人唇边现出冷笑,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晓得,有些事情,不是商贾之家该做的。

    玫庄回到在扬州的暂居之所,少女也把狐皮埋好回来。两人对章姑姑讲了究竟,章姑姑不由勾唇一笑:“不错,就是这样才好。”

    “那姑姑,我们可以回南京了吗?”少女挽住章姑姑的胳膊撒娇地问。章姑姑拍拍她的手:“慌什么,我们啊,在这扬州城里逛逛才是,我要亲眼看着容家,死无葬身之地!”

    玫庄听出章姑姑话里的咬牙切齿,也只淡淡一笑,容家,风光的太久了。这件事,定是致命一击。那些酸腐书生,别的不擅长,寻些罪名出来,再有那张狐皮作证,妄行巫蛊之事,真是谁都救不了。

    卢举人一等天亮,梳洗过就去寻马秀才,马秀才正在那伤心自己情人的消失,等听了卢举人的话,马秀才更是新仇添上旧恨,手已经握成拳:“容家,实在是太嚣张了!”

    卢举人也点头:“一个商贾之家,奴仆后人,竟也这样神气起来。不过马兄,虽说我们知道实情,可不好去做!”

    无缘无故地去挖忠义坊下面的地,谁也不会允许,马秀才的眼已经一眯:“办法我已经想到了,既然他们行的是巫蛊之事,那我们就用神仙手段来反击!”

    说着马秀才就在卢举人耳边细细说了一番话,卢举人听的眼睛发亮,连称好计。

    “娘,您瞧,我把小红养的多好?”馨姐儿拖着嫣然的手来到鱼缸边,笑着指点那游来游去的小鲤鱼。

    “什么你养的好,还不是你外祖母帮你瞧着?”嫣然摸摸女儿的发,馨姐儿被揭穿也不恼,只抱住嫣然的胳膊:“可是,是我托外祖母帮我看着!”

    这孩子,嫣然笑的越发开怀:“好了,你也该去学针线了,不然的话,”馨姐儿故意叹了一口气:“我晓得了,娘,我就乖乖地去学针线!”

    嫣然又摸摸女儿的发,怀胎日重,这些日子越发懒了,若没有女儿在旁边叽叽喳喳说话,还真是有点寂寞呢。嫣然带了女儿进房,见女儿规规矩矩在桌边坐好,开始绣起花来,嫣然也拿过一件小衣服做起来,这是给肚子里孩子做的。

    做着嫣然就感到孩子踢了自己一脚,忍不住把手里的针线放下,这段时间,这孩子动的是越来越欢腾了。

    “娘,弟弟又踢你了?”馨姐儿已经凑到嫣然身边,嫣然拍拍女儿的脸:“小调皮,就是想着趁机不做事。”馨姐儿小心翼翼地伸手摸摸娘的肚子:“娘,您说,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是不是这样?”

    “你啊,动的可厉害多了。都说,这么厉害,只怕是个小子,谁晓得是个比小子还调皮的闺女!”嫣然的话让馨姐儿的眼眨一眨:“娘,您不喜欢闺女?还是不喜欢闺女调皮?”

    嫣然把女儿搂在怀里:“胡说,都喜欢。不过呢,你要少调皮一些,就更是娘的贴身小棉袄了!”馨姐儿又是一笑,陆婆子匆忙走进来,见馨姐儿还在房里就欲言又止。

    嫣然已经瞧出陆婆子神色不对,拍拍女儿的背让她自己玩去,这才问陆婆子:“出了什么事?”

    “奶奶,扬州城里最近的童谣你听过没?”这话说的稀奇,嫣然摇头,陆婆子就道:“红鲤鱼、黑狐皮、忠义坊、非忠义,换富贵,血泼天,到头来终究梦一场!”

    这童谣短短几句,嫣然的眉皱的很紧,陆婆子已经道:“红鲤鱼,黑狐皮都不稀奇,但忠义坊,扬州最近,可只有我们家有这个。”嫣然想要细细地想一想,伸手止住陆婆子说话,陆婆子屏声静气等在一边。

    红鲤鱼,自己女儿最近不是就买了一条红鲤鱼。黑狐皮的话又从何处说起,这家里用狐皮做的衣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忠义坊,这是明明白白说起自己家。

    嫣然还要再说话,就有丫鬟在外道:“奶奶,管家说有急事,要面见奶奶!”嫣然嗯了一声,陆婆子扶了嫣然出去,走到半途就见容畦过来:“你不用出去了,忠义坊上,有头猪路过时候撞了上去,忠义坊被血染红了。”

    换富贵,血泼天,嫣然觉得自己全身都有寒意冒出,告诫自己不能慌乱:“你去查查,这童谣最早是谁唱出来的!”

    陆婆子应是离去,容畦已经道:“你是觉得这童谣,是冲着我们家来的。”嫣然点头,接着就叹气:“到底谁和我们家结了这么大的怨,这童谣,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第290章

    要说做生意时候难免得罪了人;但很多时候;以利来以利往;怨恨也会慢慢化解。就算像马秀才这样的看不惯商贾之人,远着些就是;也没别的法子。

    “要说怨恨;最近也只有马家五爷了;可是马家五爷被他父亲呵斥过;已经在庄上居住了!”容畦的话让嫣然的眉皱的更紧,好像就快要抓住了,可又转瞬消失,到底是什么样的事?嫣然决定不理丈夫;继续想下去。

    “朱姨娘!”容畦听到妻子说出这个名字时,吃惊地望向妻子:“她逃走都那么多年了;我算算,七年总有了!再说她毕竟是一个女子。”

    “就是这个女人,搅的容家家宅不宁呢,而且她心狠手辣,别人能缓缓放过的,偏偏她是定要连根拔|起的。再者这女人心智手段全都不缺,七年时间,她能聚不齐几个帮手才怪!”

    嫣然一口气说完,容畦的眉头也皱的很紧。

    “爷,奶奶,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露风的墙,若真是她们在背后搞风搞雨,那就会在扬州,细细地访问着,定能访问得到!”陆婆子主动开口,嫣然的眉却没有松开,这个女人太狡猾了,说不定还会改变装扮。

    当初若是赵姨娘能够说出一句,也就不会有这事了。不过,赵姨娘从来就不是这样有胆子的人。嫣然不由苦涩一笑,就当这是容家的一个劫数吧。

    不管嫣然夫妻何等焦虑,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管家已经按了吩咐,派人去寻找到底这童谣是怎么传出来的,陆婆子也让人悄悄地在客栈码头城门等出入人多的地方,寻找朱姨娘的踪迹。

    “读书人果真就是有点小聪明,这童谣,等传到知府耳朵里时,再让人细查,就好了!”章姑姑满意地点头,少女已经撒娇地抱住她的胳膊:“姑姑,我想回去了,这南京的香,一点也不好用!”

    “扬州啊,可是这天下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南京的香哪有扬州的多?”章姑姑刮一下少女的鼻子。少女还要撒娇,玫庄已经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她啊,可不是想南京的香,是想小情郎了。”

    少女的脸微微一红就拿起盘子里的一个李子往口里放:“我才不想他呢!”玫庄点少女鼻子一下,章姑姑也带着笑道:“你从十岁跟我,到现在也六年了,难道还记不得我对你说的话?”

    少女抿唇一笑:“自然记得,不过那清俊的小哥,总要……”说着脸就又红了,玫庄又逗她说话,正在打闹时候,门外传来男子声音:“姑姑,有话要和您说!”

    玫庄怎不晓得章姑姑和这男子之间到底有什么话要说,拉了少女离去。章姑姑伸出舌头舔一下唇才道:“进来吧。”

    这人就是那日装做打鱼人去容家卖鱼的人,是这几个人中唯一的男子,平日就装作使唤人,背地里做些什么都晓得。只见他走近章姑姑身边才低声道:“今日来了几个人,装作不经意问我们从哪来,要到哪去?我想着,只怕是那边已经察觉了!”

    看来三奶奶还是这样机敏,章姑姑心里想着手就摸上男子的脸:“我晓得,容家的人不会察觉倒是怪事了。你放心一切有我呢。等事一发我们就离开。”

    男子刚要应是,就觉得自己衣带已经被抽开,章姑姑的声音已经在男子耳边腻着:“这个帐一算完,我们就安安稳稳的,你说好不好?”男子只应了一个好字,就已不晓得东南西北了。

    “姐姐,要什么时候才能像姑姑一样?”少女和玫庄并没走远,听着房中传来的声音,少女托腮问玫庄。玫庄摇头:“总要经过许多事,不过你要记得,永远记得,天下男子都是不可信的。你瞧我们遇到这些男子,个个都是海誓山盟,但转身就变的,多如牛毛!”

    少女点头后就问:“姐姐,听说你也在过大宅院,那大宅院内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玩?”过去啊?玫庄抬头望天,一点也不怀念过去,做人奴仆有什么好,别看主人口口声声说对你,但一转眼就被卖掉就要进牢里。

    容玉致容大小姐,你现在在京城过的很好,总有一日,我要把你也送进牢里,尝尝我曾尝过的滋味。玫庄的手分开又合拢,似乎手中是容玉致的脖子,总有一日要把你掐死,在你失去所有的时候。

    “容家已经在追查童谣从何处传来了?”马秀才听的卢举人的话,淡淡笑着问。卢举人点头:“我们要不要再加一把火?”

    马秀才摇头:“不,我们不要再加火了,我要去和知府说,虽说童谣没有由来,可容家是扬州城里的大户,为还他们家清白,不如去瞧瞧忠义坊,到时……”

    马秀才的手紧紧握成拳,要早日把自己心爱之人从容家救出来。卢举人一想到自己心爱情|人被人捉住活剥了皮镇在忠义坊下,就恨不得把容家的人都撕碎。

    “童谣的来由没有查出来,只知道先从北边唱起,因朗朗上口,就传遍了!”嫣然听着陆婆子的回报,用手揉着眉心,实在是一件棘手的事。

    “奶奶,您还怀着孩子呢,这件事,就交给爷去操心吧。”陆婆子见嫣然的肚子又动了一下,在旁劝道。

    嫣然浅浅一笑:“就是因为怀着孩子,不能让我的孩子遇到这些事情,我才要去想呢。”虽然知道朱姨娘她们的踪迹一定藏的很紧,但不管怎样,都要把朱姨娘她们寻出来。不然就永无宁日。

    可是这两日的寻找,都没有头绪。见嫣然又皱眉,陆婆子还要再劝时候丫鬟在门外道:“奶奶,亲家太太来了!”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嫣然并没和郑三婶说,怕的就是她担心的睡不着觉,听丫鬟这么说陆婆子就上前掀起帘子请郑三婶进来,郑三婶拿了两样针线道:“我给那边的孩子做了两件衣衫,等姑爷明年春天去广州的时候就带过去!”

    “到明年春天还早呢,娘你这会儿就做好了!”嫣然暂时收起愁绪,笑着对郑三婶道。郑三婶坐在女儿身边:“都九月了,也不差那么几个月。”都九月了,嫣然轻叹一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朱姨娘的踪迹找出来。

    “府尊美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这件事……”容畦被知府请到府衙里面,原本以为是有别事,谁知进去就见马秀才坐在上方。等坐下细说,才晓得马秀才提议,要府尊好好地去查查忠义坊边到底有什么,好还容家一个清白。

    容畦的第一反应就是马秀才又打着些不好的主意。红鲤鱼、黑狐皮,现在红鲤鱼是在自己家里,那黑狐皮呢?难道被埋在忠义坊那边?容畦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如坐针毡。毕竟忠义坊比不得别的地方有人看守,要埋个什么东西进去是很方便的事。

    “容爷,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觉得尊府的确不易,这回听的有这样的童谣,当然要先帮你们洗白,不然的话……”马秀才故意没把话说完,知府已经笑了:“本官主官一方,要为地方造福,方为民父母。这样童谣,直指本地大户,怎样都要查个水落石出。况且忠义坊是圣上下诏亲造,哪能容得有失?”

    容畦一时半会儿也不去想马秀才是怎么和朱姨娘勾搭上的,若不答应,今日这关就过不了,只得咬牙应道:“多谢老大人深情。”

    “如此,就明日,本官带上众人,前去忠义坊探查!”知府笑着应下,容畦瞧着马秀才得意的笑,真恨不得给他一拳,偏生又给不了。这会儿就算让人去忠义坊边做些什么,也是来不及了。

    朱姨娘,你可还真是跗骨之蛆啊!容畦回家时候有心想要隐瞒,可晓得瞒不过妻子,只得对嫣然说出实话。

    嫣然听完才道:“难道说他们在忠义坊地面上动了些手脚?”容畦摇头叹息:“不管是什么手脚,到时挖出来都是我们老大不是。就算最后能洗脱,也要费许多精神。”

    “洗脱不了!”嫣然的话吓了容畦一跳,接着嫣然缓缓地道:“马秀才定还有后手。只是,他怎么那么肯听朱姨娘的话呢。”

    容畦夫妇在苦思冥想,章姑姑却打算收拾行装离开:“等明儿从忠义坊下把东西起出来,我们就可以走了。那时容家自顾不暇,还怎么让人去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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