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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凤霸天下(四国篇)-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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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饿了吗?都是元西考虑不周。元西马上去准备。”
  “你给我滚回床上躺好!”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我的命令什么时候打过折扣?是不是不打算认我这个主子了?”
  元西猛然记起,我说过没我的命令不许下床。一张脸瞬间惨白。他双腿一软,便跪伏在地上。“元西错了,求主子原谅元西一回。下次绝不敢再犯。”眼中满是惶急与绝望。
  看到他的惊慌,我暗悔自己话说得太重。快步上前将他拖抱在怀里。只是向来不会温言软语的我,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安抚。元西没料到我会将他抱起。怯怯的从我怀中抬起头来。望着他噙着泪水的眼睛,我终于叹息着轻吻上他的唇。
  元西吓了一跳。突然睁大的眼睛,再锁不住那沉甸甸的水份。但他的嘴唇却立刻张开,唇舌应着我的需索,柔顺而又热烈的纠缠上来。醉人的粉红慢慢染上两颊,低低的呻吟从他喉间传出。那犹如本能般绽放的媚态,让我心神一阵的恍惚。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腹间突然燃起的欲火。抬手将他放到床上,用薄被裹了起来。
  “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要给我好好休息。”我轻轻抚去元西脸颊上的泪痕。在他眼皮上烙下一个轻吻。
  “主子不想要我么?” 元西眯着眼,手指顺着我的腰线缓缓向下腹滑去。
  我一把抓住他正在点火的手掌,哑声道:“想!但我要抱健康的你。若是想要我,就赶快把身体养好。”
  “求主子先让元西伺候主子吃点东西,然后再去休息好吗?”元西轻声的坚持。
  “你怕我毒死你么?”我摇头轻笑。不过是弄些吃的,对我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叶凛挑剔的味觉,打造了我一身的厨艺。虽然大多数手法,在这个时空没办法重现,但喂饱两个人的肚子应该还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可元西不能让主子做这种杂役。”拉着我衣摆的手,就是不肯松开。
  “少废话了。要么你自己乖乖睡觉,要么我点了你的睡穴。你知道我没什么耐性。反正是一个结果,你自己挑吧!”我将元西的手指拉起,轻轻的在口中舐咬。元西的脸腾的红了,半晌才嗫嚅着说道:“我……自己睡!”
  “乖!”
  我起身来到屋外搭建的简易厨房。看来屋主大婶确实十分热情。不但提供了一些粟米,还有一大块风干的腊肉。只是烹饪工具太过于简陋了。我鄙夷的看着原始的炉灶,抬手向灶边挂的火刀火镰伸去。阳光洒在我的手指上,晃出几分莹润透明的粉白色泽。
  见鬼了!我的手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我诧异的收回手掌。只见手上的皮肤都像是新近生长出来的一般。柔嫩光滑。更诡异的是,在阳光下白皙通透得像是玉石打造而成。整个皮肤都笼罩在一层柔光之下。我开始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一伸手,将身上早已破烂不勘的衣服扯了开来。低头一看,我不由暗暗叫苦。这回真的是见鬼了!我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这种柔嫩得可以当乳猪烤了的模样。不但在流夜手下受的伤势,不留一丝痕迹。连肩窝的旧伤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总不会是我睡了一觉,又换了一个身体吧?迅速趴到灶旁的水缸上面。一颗心才又跌回了肚中。水面上倒映的还是自己那张脸。只是比以前又白了两分。也是,我不由暗笑自己愚蠢。若是我换了个身体,元西又岂会不知。不过一双眼倒似是比从前平和普通了些。以往功力运转时,眼中不住闪动的精芒,如今被一层朦胧的水雾罩了个结实。若单看这眼,再露不出身怀武功的迹象。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仔细回想,我忍不住猜测:难道这一切异像都与那龟煞传入的凉意有关?细胞的极度活化,理论上等同于躯体的汰旧换新。只是可惜了我努力晒出的小麦肤色。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来只需在这山中奔波个几日,这身诡异的细嫩便会消失了吧。正自我催眠的档口,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微有些稚嫩的声音。
  “袁大哥,你醒了啊?”
  ~~
  各位大人,小的已经努力把这一章补齐了。老实说,我都快吐血了。
  所以只有等明天再回大人们的贴子了。
  好饿、好饿!偶要回家吃饭了!闪!
  另:红颜无泪大,只要保留我的一切权利就搬走吧。


  第二十七章

  (上) 化妖

  糟糕!我的心中一紧。便是身体没有这些见鬼的变化,我的样貌也不能让别人看到。心念一转,我电般拉上衣襟。伸手在灶台上重重抓了一把,随即在脸上身上胡乱涂抹一番。我的动作极快,想来身后之人也看不清我在刹那间都做了些什么。回过身,我微低着头,淡然说道:“你好!”
  身后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应该是某一个猎人的孩子。穿着一件兽皮制成的外套。憨憨的倒有几分可爱。
  “我叫虎子,小袁哥哥在吗?我爹昨天打了只山鸡。婶子让我给你们送半只过来。”连珠炮似的话语从这孩子的口中倾泻而出。全说完了,才发现我如同花瓜一般的脸孔。
  “呃!袁大哥,你的脸怎么了?”
  “只是还不习惯用这灶而已。”我依旧是淡淡的回答。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这孩子定然继承了猎人的热忱。开心的大笑过后,便要叫婶子过来帮忙。但这种热忱却刚好是我不需要的。我连忙冲出厨房,一把拉住他。拍着胸膛保证自己可以胜任。尴尬的冲着他笑完,这孩子竟像是呆住了。一言不发,紧紧盯着阳光下的我。我实在没有和小孩相处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一个瞬间痴呆的孩子。
  “虎子?!”试探的叫了几声,我伸手搭上了他的腕脉。便只是心跳快了些,似乎没什么毛病的样子。疑惑间,虎子突然缩回手,背在身后。黑红的脸上似乎有一丝赧然掠过。
  “不用帮忙我就先走了。娘还等我回去呢。”
  “嗯!”我轻轻点头。老实说,巴不得他快些消失。
  刚跑出院门,他又回头叫道:“袁大哥,明天我能来找你玩吗?”
  我很想说不行。但对着与其他猎户如出一辙的温暖笑容,我竟吐不出拒绝的话来。
  “你若不跟任何人提起,便过来吧。只是我没什么会玩的东西。”我为难的抓了抓脑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毕竟童年对于我,就像是两把钢刀相互撞击而迸出的火星。不但短暂得好像从未存在过,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热度。若是靠得近些,只怕还会被刀刃伤得鲜血淋漓。玩耍?我真的不会!难道要我和他玩生存游戏?还是暗杀游戏?
  苦恼的看着虎子欢快跑开的背影,我有些后悔方才自找麻烦的允诺。但到底不是个自怨自艾的性子。烦恼了大约二三十秒,我也就释然了。也罢!事已至此,悔意对我来说,屁用都不管!实在不行,就和他捉迷藏好了。反正我伤势尽去,若不想被找到,方法多的可以埋了他。转身回到厨房,我准备起火做饭。
  将腊肉细细的切碎,丢到锅中炖得香浓软烂。再加入些粟米,慢慢熬煮。看元西的样子就知道,我昏睡这两日,他怕是没一刻安生。肠胃必定也是虚弱不堪。煮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应该是比较适合吧?可惜来不及去山中搜寻。否则加上些山参、菌子,味道会更好。也更能补充元气。
  粥熬好后,我盛了两碗,端回了房间。床上的元西已经睡着了。淡粉色的肌肤由于连日的劳累而变得有些苍白。单薄的胸膛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的起伏。
  这几天真是苦了他。轻靠在床边,我竟有些舍不得叫醒这沉静的睡颜。以我的标准而言,元西无疑是脆弱的。好像力道使得大些,他便会如蜻蜓的薄翅般碎裂开来。但与此同时,我也知道。在这不甚强壮的身体里,有着怎样的热情和坚定。从我抱紧他的那一刻起,他便将自己的命运之索牢牢的系在我的身上。或许这对我来说该是种负担。但谁有能说,这不是上天赐给我的机缘。有了他的牵绊,我便再不复以往连自己的性命也可随意浪费的淡漠。总算是有所进步了吧?
  我专注的视线仿佛影响了元西。他鹿儿般的眼,慢慢睁开。
  “主子?!”轻轻揉了揉眼睛,他微有些迷糊的开口。
  “先吃点东西再睡吧。”我将腊肉粥端了一碗过来。
  元西显然没想到,我竟真能弄出可食用的东西。看着递到眼前的食物,他意外的样子诱人得让我想咬上一口。
  “东西是用来吃的。你光看着它就能饱么?还是你在等我喂你?”我轻笑着将唇凑了上去。本待好好欣赏元西的羞容,哪知他竟给了我一声惊叫。
  “主子的脸怎么了?”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是满头满脸的锅底灰。看着元西泫然若泣的神情,我立刻知道他误会这是我为他煮粥造成的。
  “不许哭!”我狼狈的轻喝。“这鬼样子是我自己抹的。有个叫小虎的孩子过来送山鸡, 我不想他看见我的脸。情急之下,才胡乱抹了几把锅灰。”
  “虎子?”元西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出声:“主子发现了么?”
  “是啊。”我尴尬的笑笑。自然的将一勺粥吹凉,喂到他的唇边。
  我一身的血污早就擦了个干净。除了元西,不可能是别人做的。身体诡异的变化,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而且元西显然也觉得这种变化很可笑。强抑笑容的他,甚至没有丝毫抗拒的接受了我的服侍。早知道抹一脸锅灰,便能让他忘记以往最为在意的尊卑之别。我就画上一张包公的京剧脸谱见他了。
  “想笑便笑吧。一个大男人,长出一身比女子还要细嫩的皮肤。你不笑,别人也会笑的。”我无奈的轻轻叹道。丢脸倒是小事。只是顶着这付皮相,很难不引起别人注意而已。可惜在这个时空找不到硅胶,也没有我用惯了的变装工具。否则我还真想弄个虬髯大汉的模样,在流夜眼前晃晃。
  “不管主子变成什么样,都还是主子啊。” 元西微笑着回答。恬然的神情像是和暖的春风。
  “主子昏迷的时候,我只觉得连魂魄都要散了。整个人找不到方向。然后主子的身体便慢慢起了变化。就像是……像是破茧而出。元西嘴笨,不会形容。但我知道,只要这种变化对主子有好处,无论是什么变化,元西都不在乎!”
  “我有没有说过……”我轻笑着吻上他的唇。“……你实在是个聪明的人。比任何人都聪明。”看着他逐渐胀红的脸,忍不住凑上去再亲一下。
  其实想透了,事情就像元西所说。变的是皮相,又不是灵魂。这种事我该是习惯了才对。若是实在不喜欢这种样子,大不了将容貌毁去也就是了。
  “元西能不能问主子,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元西小心的问道。事情本就古怪,也难怪他好奇。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该是因为这块龟煞吧。”我抬手将龟煞取下。随即发现,它上面的血色竟褪得一干二净,又恢复了半透明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问元西道:“你动过这东西吗?或者给我擦洗的时候,一并将它上面的血迹擦干净了?”
  “没有!元西发誓没动过主子的东西。我为您擦身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个模样了。上面没有任何血迹。”看出我的焦急,元西吓得脸色一变。
  “别紧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将粥碗塞到他手里,示意他吃完。返身坐到桌边,我打算研究一下这块诡秘的石牌。
  如果元西没有清理,这上面的血迹到哪里去了。龟煞的秘密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它就像一张写着青衣楼八个暗部所在地的幻灯片。血渍凝在石上,只需透过光亮便能在空白的地方打出字迹。可惜上次天色已晚。我只看清“芜城歌舞”四字,便已是一片漆黑。本指望天亮之后,再仔细研读。哪知我一觉醒来,字迹竟消失无踪。指尖一弹,一枚薄薄的钢刃便弹了出来。我轻轻在指上一划,反手将鲜血涂于石上。等了片刻,再用破烂的衣袖仔细擦拭。但奇怪的是,这一次,鲜血竟没有一丝渗入龟煞之内。轻易的便让我擦了个干净。难道非得是吐出的血么?我将划破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然后再吐到石上。结果竟还是一无所获。
  这真是见鬼了!那次明明可以的?字迹弄不出来虽然遗憾,我倒也很想得开。反正我也没失去什么。最多不过是身上破烂的衣服更加肮脏一些而已。
  叮嘱元西要好好休息后,我飞快的将另一碗粥倒入口中。此地离最近的城镇也隔着十几里山路。在元西身体没有恢复之前,我们还是在这里待上几天为好。但总不能一直白白霸占着那对猎人夫妻的房子。于是我打算四下里转转。探探周遭的情况。就算实在没有其他可以休息的地方,好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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