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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青楼秘史:媚心计(出书版)+番外 作者:miss苏(王侯将相、一女n男)-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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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笛心缓缓沉落,“安公子他,最近又在横波姐姐处歇息了?”

    巧儿抿嘴,“正是。恩爱更胜往昔。”

    清笛进了帐幔,便将罗带赌气扔在一边。

    小六眯起蓝瞳,伸手握住清笛脚踝,低低怒吼,“你在想他!”

38、薄怒微嗔

    巧儿回到横波的院子,诡笑复命。

    横波独自在镜前梳妆,房里早不见了凤熙的影子。

    横波随手从妆奁箱子里抓了一把钱,扔给巧儿,“倒伶俐。让清笛只以为你去送裙带,偶然才提起公子之事。”

    巧儿连忙谢过,“自然绝不能让清笛夺走安公子!”

    横波清冷一笑,“清笛什么都好,单一样儿,性子太烈。即便公子对她有心,可是她的烈性儿也早晚伤透了公子的心。”

    “这天下的男人,哪个是经得住女人冷若冰霜的?就等她对公子越冷淡,我偏对公子越温柔。公子早晚还会返回我的温柔乡。”。

    清笛房里,帐幔低垂,一片晨起温软。可是她跟小六之间却剑拔弩张。

    小六攥着她白玉似的足踝,恨得面色铁青。

    “与你何干?”清笛踢蹬,“你们男人,又有几个说实话的?”

    清笛挣脱不开,越恼怒,索性跳下床来,扯着小六的镔铁脖套,“他说过,自打花园里见了我,便再不对横波上心。如今倒好,听见巧儿的话了吧?——恩爱更胜往昔!”

    “还有你!”清笛身子娇软,却声如铜罄,“在我面前说,没碰过别的女子,说自己个儿是我的;哄得我让你又摸又咬,每个晚上还要被你缠磨得亲吻够了才能合眼——谁知你依旧是个口不应心的!”

    清笛恨意盈盈,眸子却湿了。强撑着小性儿,却藏不住百般的委屈。

    惹人怜。

    小六哪里敌得过?慌乱了手脚连忙说,“我没骗你……”

    “还说没骗我!”清笛找准小六虚软处,终于踢蹬开,面颊绯红气吁吁地骂,“没骗我,还在腰里藏着旁人的角梳!夜里还要小心翼翼搁在枕下,生怕被我抓来扔了,是不是?”

    “我!”小六百口莫辩,被清笛的伶牙俐齿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清笛越性儿奔过来,伸手就进小六腰里——她玉指沁凉,掌心却微微起了汗,摸在小六身子上,小六凛然一颤!

    “藏哪儿了?”清笛一摸没找到,不甘心地径自跪在小六腿上,伸了手臂沿着他腰带去摸。

    环着他的身子,惹得那孩子颤栗得不能自持……

    本是晨起,衣带松懈,清笛这一摸进去,小六的衣衫便大敞四开。那孩子胸口上青黢黢的狼头仿佛想咬人!

    清笛怯了下,咬了红唇,抬眼望小六。面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已是霞飞一片,“看我何曾冤枉你,你分明藏着,不给我找见,就是珍惜至极。”

    “那么爱惜梳子,就是爱惜那个人!”

    珠泪盈盈,泫然欲坠。

    小六心痛得无法呼吸,身子又被她得燥热一团,万般慌乱之下,小六一把将清笛扯进怀里,生生咬住她的唇。

    辗转着,在她唇间低喃,“不是的,不是……”

    唇舌缠绕,清笛泪珠儿已是滚落下来,“你骗我的,又何止这一宗?你心里的话,从不肯与我说!”

    清笛喘息着挣开唇儿,目色迷离望他,“前日天上飞过一只大雕,我见你久久盯着它回不了神。你想家了,是不是?你却不肯对我讲!”

    说着,珠泪又垂,“我索性放了你走。回你家去,找你的小情人儿,彻彻底底忘了我就是!”

39、裂金断玉

    “你走!”清笛狠狠咬着唇,硬是不肯让珠泪坠下,“当日买下你,已是孟浪。我自知留不住你,索性早早儿放了你走。”

    “我是青楼女,注定是夜夜换新郎,我又岂是有资格养着人的?况且你生来野性,这小小院子又何能关得住你?与其来日你自己破门而出,不如你我今日好聚好散……”

    小六的眼睛几乎瞪出血来,“我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

    “果真?”清笛跪在他膝上,仰头望他,闪着眸子伸手,“那,给我。”

    犹豫了下,小六从枕下抓住角梳放进清笛掌心!

    清笛含着泪,攥紧了掌心终于盈盈一笑,“凭我处置?”

    那孩子狼狈点头。

    “就算我此时捣碎了,你也不悔?”清笛挑起了眼梢儿,斜斜睨着小六。

    小六略有踌躇,却狠狠点头,“只要你,别撵我!”。

    清笛清亮一笑,从他膝上旋身而起,冲出帐幔,就抓过桌子上平素捣弄胭脂用的小石臼。撑了小性儿,闪着眸子再回瞪他,“果不后悔?再后悔可就晚了!”

    凝着清笛指尖角梳,小六眼瞳闪烁了下,终是点头,“不悔!”

    这回,竟然再没避开眼神,而是直盯着清笛。

    清笛抿嘴一笑,转身过去,随即石臼里断金碎玉之声响起。沙沙,最后化为齑粉。

    烛影摇红,映着清笛的腰身。她白纱裙内的水红肚兜,晃疼了小六的眼睛。仿佛只要能这样定定望着她,便已是今生足矣;其他的什么,尽可放手。

    他不敢想,如果这样惯了,若有一日眼前再没有这灵动身影,他是不是就只能空对着一屋子的空寂和冷硬,再不知人间温柔为何物?

    所以就算她此时捣碎的是他的命,他也只能乖乖交出。

    只要是她在捣弄,死也心甘。

    眼前儿又是丽影一转,清笛已经捧了小盅来,里头水色盈盈,还有未溶尽的齑粉,“碎了,都在这酒里。牛角清热解毒,看你火气大盛,正好喝了罢。”

    小小的人儿,挑战却如刀锋般尖利。小六明白,她连一寸余地都不给他留。

    是便是,非便非,她绝不容模棱两可。

    小六望着水中盈盈的角粉,心中也自难过,却还是毅然接过小盅来,仰便将杯中酒粉咽入!

    谁知,身前那温软的小人儿忽地嘤咛一声直扑过来,贴着他的身子,便主动咬住了他的唇!

    丁香一点,温软缠身……小六呼吸一窒,险些被酒水呛住。

    却顾不得,只能握紧她的小腰,吮住了她嫩滑小舌,哽咽出声……

    他素日忍耐已是难过,她竟还这样主动而来。要他死么?

    他的膀子早赤着,她盈盈软软的身子只隔着丝缎肚兜贴着他,小六凶狂大,掌心不顾一切要攀上她的去。

    却,被她喘息着推开。

    她面颊染遍红云,跌坐在他身前,微微后仰,娇态万千。却眸子狡黠,轻轻举起手上一物,“傻瓜,我骗了你呀!”

    小六喘息去望,便是惊住。

    她手里的不是那角梳,又是什么!

   
40、剔透人儿

    以为角梳已经化为齑粉,咽入腹中,哪里想到它竟然依旧完好在她指尖!

    “你,你怎地……”小六语无伦次。

    “胆敢露出窃喜之色,我这就给你捣碎了!”清笛说着狠话,却已是眼波流转,朱唇含笑。只是逗他。

    方才几番问他,都是不悔;后来更是毅然仰头去喝那酒,清笛只觉心中有细细密密的刺扎着。她便没忍住,主动扑进他的怀,撩着去亲他。

    定是那蜜蜂儿的刺,否则怎么会疼里还掺了甜?。

    不知是什么进了心底去,小六也觉百爪挠心。不明白那种又是喜悦,又是无奈,又是惊讶,又是欢欣的心情,竟是什么。

    只知道,在她跟前儿,他彻底只是个人偶,全不能掌握自己的心。只被她捏着,扯着,揉着,却也心甘情愿。

    这种心情,自打出生,又何曾有过?

    “我也想干脆捣碎了,绝了你的心。”清笛叹了声,爬过来将角梳揣回小六腰里,“转念又想,这既是你珍惜之物,你满身上只带着它,它也映着你的思乡。若我捣碎了,你必伤心。”

    的人儿低垂了粉颈,“相逢自有时;你我相逢之前,你也有相遇,我也有相遇,这本不是我们自己能做得主。你若真想留在我这,便从此收了心,只对着我一个。”

    小六心身同时一烫,恨不得就此剖出心肝来,血淋淋直接放在她掌心,“你该明白,我从没这样儿过。单单对你……”

    “我知了。”清笛终究一笑,“我原本也只是试探你,你若不给我,我也不会硬抢;你既然给了我,就证明你心里拿我为重,那我就更不能再伤你的心。”

    “你既怜我,我又如何能不怜你?”清笛攥着小六指尖儿,“人世冷暖,难得有人相依,自当珍重。”

    清笛勾着他手指,“也许没有来日;但只要在一起一天,便好好的罢。”

    她说没有来日……小六心底狠狠一疼。她是说就要开苞了,她是说青楼女的命运,是么?

    “你也别再藏着,有什么话都说给我吧。”清笛款款而笑,“我总归比黑丫懂话。”。

    小六大臊!

    “你,你……”舌尖都打了结。

    “我都猜着了!”清笛踢他,“你既听得懂,怎地就至于不会说?便如婴童牙牙学语,听得懂了自然学得出……”

    “况,那日你扯着黑丫的驴耳说个不停。那样宁静的早晨,我又如何听不见?”

    “你装着不会说话,无非是防备着人。”清笛说着敛了笑容,伸手去扯他耳朵,“连我也防着,嗯?”

    小六心里又羞又惊,只能盯着清笛,眼瞳乱纷纷恍如杏花飘过。

    从没有人能这样令他心惊。在她面前,他仿佛透明一般!

    “我不逼你。只是,我问你的话,你若肯坦诚相告,我会开心。”清笛绕着他指尖,“你若不答我也不怪你,你也不必管我是不是伤心。”

    小六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咕咚一声掉落下去。

    她都这样说了,他日后还舍得瞒着她么!

    ——可有些事,不能不瞒。

41、花明月暗

    春日真是个让人心浮气躁的季节,小黑驴都睡不着,怪异地细捋自己心事的浮躁。

    那日随主子去张阁老府上,阁老赠给主子一根白玉簪;被拴在廊下的它,也不小心瞄见了他……

    阁老家人说它是“月下青骢”,绝世良驹。

    她不过扭头望了他那么一眼,结果他就冲她竖起鬃毛来,跩得不行。

    切,真是怪道了,干嘛在这大春天的想起那家伙。

    小黑驴摆着脑袋,下意识瞥向主子的房间——哎?主子这是干嘛去?

    方才分明已经熄了灯,还以为主子睡下了,怎么转眼又裹着披风向外去。

    主子的眸光还警惕地向它这边瞄了一眼,黑丫赶紧垂下头去,装懵懂。

    清笛看四周无人,这才提了裙裾跨入花园去。

    亭台楼阁,花影扶疏,全都浸在月色里。浓淡之间,仿佛丹青勾勒。

    亭檐之下,一人起身,恍若一片月光轻荡。照亮花影。

    “花明月黯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怜儿,让我好等。”

    竟是凤熙。

    白衣公子今晚敛尽邪佞,只含笑望花影间的倩影。长眉轻颤。

    方才那一刻,一直担心她不来。这才知道,他竟那么怕失去了她。

    清笛微微一叹,将掌心罗带展开。褶皱里细细密密的梅花小篆: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你若不来,我便整夜等你;只让杏花与笛声,诉我相思。

    “小侯爷,又是何必?”清笛清冽抬眸。

    “就没一点好脸色给我,唉。”凤熙从亭上跃下,衣袂翩跹,直到清笛面前,“对我好一点,就不行?对那胡儿,倒是恁般温柔。”

    “忘了,当年我也是这般,只是你的宠物?”。

    清笛阖上眼帘,“往事不可追,小侯爷又何必纡尊降贵?”

    “既然都是你的宠物,为何你对他那般好,却对我冷眼相向!”凤熙薄怒,捏住清笛下颌。

    “那孩子……”清笛被迫高仰下颌,却在月色里轻柔而笑,“他自有一份痴,我都拗不过他;哪里比得起小侯爷?小侯爷心思玲珑,百毒不侵。”

    “你是说我没他真心!”凤熙咬牙。

    “小侯爷记着奴,不过一份恨,不能报仇便心下不舒。”清笛并没躲避,“那孩子却心甘情愿被我欺负……”

    清笛又是轻轻笑起,恍若轻雾罩着杏花。

    “怜儿,你既然肯来,就证明也是忘不了我!”凤熙几近绝望,却仍不肯放弃,“你念着我,我也念着你。当年雄关征尘,你一眼便看见了我,我也只看见了你。”。

    清笛却轻轻退后,别过头去,“小侯爷,奴来是为大事。杨将军乃是小侯爷旧日家臣,奴家不能不多一句嘴。”

    “杨将军带兵连克五府十三县,朝廷上下额手相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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