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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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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在暗笑,暗香已近。粉白裙角秀着翩蝶逐花,一双绣鞋款款移近。寇准抬头,那女子已经盈盈的拜了下去。
  寇准打量着她,不由暗自惊叹。目光清澈如水,不说倾城绝色,倒是不愧清露之名。看着她怯怯的模样,心里的无名火气不由降下去几分。可是脸色却依然是铁板一般。
  清露似乎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头轻问:“您是不是认得赵公子?”
  “嗯。”寇准冷冷点头。上来就问德芳,难道还真是个痴情女子?
  眉头拧到了一处。
  “公子是否愿意上楼细谈?”
  “谈?”寇准冷笑一声,“难道姑娘只是卖笑不卖身?”
  清露依然低着头,步摇在耳边轻颤,一幅不胜寒风的娇弱。寇准看她如此这般的委屈模样,不自在起来。暗骂自己一声,没事和一个沦落风尘的弱女子较什么劲?自己真是疯了。
  “好吧,姑娘前面带路。”
  清露的绣阁在后楼,廊下吊了不少兰草,茵茵翠翠,衬出了几分幽静。踏入绣阁,里面更是一派素雅。
  镂花窗边摆了云竹,浅蓝的纱帐隔开了前厅和内室。室内泛着悠然可辩的竹兰清香。
  “公子请坐。”清露端过酒壶,捧过玛瑙酒盏。一双白皙玉手衬着暗红的酒杯,泛着朦胧的光泽,浅笑着递过:“不是葡萄美酒,却也盼有琥珀光。”
  寇准接酒轻啜了一口,不禁有些明白德方为什么会流连这里了。只是想到他在这里……和眼前这位美人……心里依旧还是泛上种很奇怪的滋味。
  “您不是来寻欢的吧?”
  寇准抬头笑道:“如何不是?”
  “神情模样不像。赵公子其实也是……”她没有说完,便放下了酒壶。
  寇准立刻好奇追问:“他难道不是寻欢?”
  清露脸上浮起了红晕:“是归是。只是他每次来,从不多言。只是独饮,听我弹琴。哪怕是温存时候,他也很少说话,和一般客人大不相同。而您……”她顿了一顿,轻声道,“一脸煞气的,更不像寻欢客人了。”
  寇准愣了一愣,嘿嘿一笑。原来自己真的是很介意,连满脸煞气都露的那么明显。直到现在坐在此处,他依然不相信赵德芳居然来嫖妓。
  “公子,你既然说了会替他还钱。妈妈一定高兴。”清露缓缓起身绕到他的身畔,玉指轻轻搭在寇准肩头,“我也一定会好好侍奉您的。”
  眨眼间,清露肩上的轻纱滑落,露出了圆润的肩膀,纤细而柔嫩的劲间落下了漆黑的长发。
  寇准恍惚了一下,突然觉得这女子的态度有些不同。可是意识却被她的长发搅成一片浆糊,浑身开始酸软下来。满脑子浮现的居然都是德芳躺在他怀里,长发逶迤的模样。一阵阵的热浪从四肢百骸汇集到下腹。
  酒里下了料?他心底一惊,暗呼不妙。心里的不妥,渐渐清晰。
  “不好不好。”他一把推开清露,“这样不对,你该先去弹琴。你如何侍奉赵公子,便如何侍奉我。好酒好菜的先上它一桌!”
  清露笑了一声:“那好,公子稍等。我去拿琴。”说完,轻移莲步,消失在纱帐之后。
  寇准猛掐自己的胳膊,想要保持意识清醒。几步冲到门口,拉开大门。没想到一支木棒迎面挥来,他躲闪不及。这一击,正打在脑侧。寇准眼前一黑,顿时倒地。
  门口的老鸨抱着木棒,擦了擦汗,上来踢了他一脚。
  闻声赶出的清露,蹲下身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他是晕了。清露,下来该怎么办?”
  “交去衙门。哼,我拿那姓赵的江洋大盗没办法,难道拿这个书生也没法子?”
  “不是有位公公要捉他们吗?”
  “他就在衙门里等着呢。”
  老鸨顿时笑得开心,“把他送去,定是一大笔赏银。”
  “可要悄悄的才行。”清露道,“只怕还有同伙在外,妈妈不要败露了形迹。”
  “我省得。”老鸨又踢了他一脚,调头扭下楼去。
  明州码头。
  “这是怎么了?”卢方望着在擦拳磨掌的蒋平徐庆,“你们要出去?”
  “嘿。”蒋平得意的笑了一声,“果然被我和头儿猜中。”
  “猜中什么?”
  “那个花魁娘子啊,有问题。”
  “有问题?”卢方拧起眉头,“那寇公子去了翠红楼……”
  “是头儿故意的,好让寇公子亲眼见见。”徐庆接道,“等到寇公子知道其中另有隐情,自然就不恼他了。”
  “就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居然挟持了寇公子。幸好我今儿一直跟在寇公子后面。”
  “这下正好看看,那背后是哪方神圣,敢打我们五鼠的主意。”徐庆系紧绑腿,将长剑插在身后。
  韩章冷笑一声:“我看你俩是兴奋更多,倒不像是担心寇准。”
  “嘿嘿。”蒋平拉低斗笠,“这回顺便叫他知道知道江湖险恶,没啥不好。省得他整日啰嗦。”
  卢方拉下脸来,冷道:“胡闹!寇公子是个书生,性命是可以这样玩笑的么?”
  蒋平立刻声辩:“哎呀老大,这可是头儿说的原话。你别一径的说我啊。这本就是头儿出的主意。”
  卢方张着嘴,还要说什么,却被韩章拦住。
  “寇准和头儿的事,咱们都搞不明白。老大你就随着他们去。有蒋平和徐庆跟着,寇准想也出不了什么事。”
  蒋平将纸条卷做细条,塞进信鸽脚上竹筒里。一松手,将鸽子抛入天空。
  “好了,咱们出发了。老大、二哥,船和岛就交给你俩了。”
  两人跃上马背,提缰远去。
  卢方扭头对韩章道:“咱们是不是老了,我怎么搞不明白头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哼,你要搞的明白,那才是奇了。”韩章白他一眼,自顾自的叼着草根念道,“人家那是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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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单位报道,住的宿舍不能上网。
  更新不会很及时,请各位亲亲包涵
  偶会尽最大努力的==|||

  重见

  元侃拿起剪子剪去了烛花,屋里亮了一些。暖阁里静悄悄的,木屏风上垂着轻暖的棉锦。纵然有宫女和内侍,个个屏息静气的立在角落,暖阁里还是太过安静了,甚至显得空旷。
  政务交给了中书省,来回传达旨意的事情,都交给了王继恩这个老奴才。元侃对国家政务刚刚上手,父亲身体每况愈下。这一切都使得他五心烦躁,不得不多方仰仗着王继恩。甚至干脆吩咐王继恩,没有大事不必来报。
  于是暖阁就这样一日一日的清静下来。
  “元侃,你在么?”皇帝低低的问。
  “我在,我在的。”元侃坐到皇帝身边,拉住他放在床边的左手。
  “你在啊……”皇帝轻轻叹息了一声,“我又做梦了。”他抱着纯钧的右手紧了一紧,“我又梦见他了。”
  炭火炉中明明灭灭的火星一闪的飘出来,纷纷乱乱的灭了。
  “你说他还会回来么?”皇帝仰望着床顶,可是眼里没有生气,瞳子里迷迷蒙蒙的一片。
  元侃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帝转头望周围:“怎么……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元侃回望了一眼:“哦,是王继恩安排的。说是为了周到,我没反对。” 他不以为意的去加炭火。
  皇帝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却被一阵冷风灌得猛咳了一阵。
  身边内侍急忙上去关窗。
  大门突然被嘭的一声推开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来,匍倒在地:“陛下!德芳殿下回来了!德芳殿下他已经到东华门外了!”
  元侃震惊,回望父亲。
  皇帝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地上气喘吁吁的王继恩,他的嘴唇剧烈的颤抖着,可是说不出话。
  “陛下,东华门外的禁军不认识他,差点交手,幸好老奴去得及时。真的是德芳殿下,真的是他。陛下,你赶快下旨,宣他进宫吧。”
  元侃愣了一愣,猛推开门,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到东华门,透过门洞,就看见寒光闪射的长戟中,立着一骑人马。玄色的大氅在广场的烈风中抖的笔直,黑穗长剑平静的贴在腰间。一匹不曾修剪马鬃的黑马,鬃毛在大风里飞扬的好似一面旗帜。
  琥珀色的清澈眸光,越过重重刀剑的包围,落在元侃身上。
  那样淡定而自若的神色,明亮如同皓月般的微笑。
  刀剑从中,只是一匹马,一把长剑,然后他说:“元侃,我回来了。”
  那么平静,就好像他只是出去狩猎,回来晚了一般。
  元侃望着他一身的风霜,眼角突然有些湿润。此时立在这样狂风里,却让他觉得安定。一切的担心都刹那间消散了,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定。
  隔着重重人流的对面,哥哥正笑着说,他回来了。
  暖阁里,皇帝坐着。
  他从来没有这样忐忑过,这一生都没有。
  终于回来了,终于……
  黄昏的阳光从格窗里照进来,落在纯钧的剑鞘上。编绳早已换过,剑鞘上落着刀剑划过的痕迹,纵横交错,却没法除去。绝世名剑的鞘远不如剑那样坚挺。只是外面累累的伤痕,却不曾损去利剑的一丝傲气。
  皇帝摩着剑身,经不住低低叹着:“门巷寂寥人去后,望残烟草低迷。”吟到这里,却是再不能继续。耳边却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低低接到:
  “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
  他浑身一震,抬头看。
  德芳正立在五步之外,望着他。
  隔着五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人对视的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在跳跃,能够看懂,却又觉得似乎并不曾明白。
  一个是纵横江湖的剑气风霜,一个是白发苍苍的垂老。
  德芳立在原地,只是望着他。此时心里涌上的根本不是自己预料的感觉。
  窗外的梧桐叶在大风里沙沙的响着,夹杂了劈劈啪啪的雨点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皇帝低下头,将手里的纯钧递过去:“你的剑。”
  纯钧被举在半空里,剑鞘上垂下的丝绦在风里打着旋。握着它的手青筋迭起,微微有些发颤
  德芳上前,接过它。皇帝却不松手,于是只好两人交握着短剑,相持着。
  皇帝心里很欣慰,他们之间终于只剩了一步之遥。德芳穿的是黑色的窄袖布袍,皮革的束腰和护腕已经泛起了毛边,扣着有些发亮的铜环。他以前很少穿黑色,却不知原来这种颜色落在他身上,依然可以这样出彩。
  只是那湖水般的眸光,淡定的让他刺痛。
  “你是故意的。”德芳终于开口了,“你认定只要故意放弃,我就迟早一定会回来。”
  皇帝的眼里闪起了光芒,他轻轻笑着,收回手:“你看出来了?”
  “我原是不明白的。等走到这里,我才真正想通。”熟悉的短剑,握在手里,依稀还带体温余热。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无奈:“你到底……想要怎样?”
  “呵呵,所以不论怎样,你都要承认,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明知道是我的圈套,你还是会回来。”
  德芳点头:“不错,你猜的对。我是会回来,但不会留下。”
  皇帝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他望着德芳,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我早该知道……”
  皇宫在他而言,或许早就成为一个笼子。而这个笼子的锻造者,却正是自己。一心的想要留住所有,最后却是徒剩苍老和孤独。
  他低低叹息了一声,像是突然决定了什么。掀开被子,起身:“屋里气闷,我们出去走走。”
  内侍们忙不迭的上前,为皇帝穿上外袍,套上鞋袜。皇帝站起推开搀扶他的人,定了一定身,慢慢迈开脚步。
  两人走到露台上,皇帝的脚步始终都有些不稳,但是德芳没有上前搀扶,只是默默走在他的身后。皇帝望着脚下的路,心里泛上点点酸涩。
  雨势已经小了。露台前檐,水珠就如断断续续的珠串一般。远望过去,东宫的屋宇相连着延绵出去,琉璃瓦片上叠叠的水光反射,像是波纹一般。隐隐缭绕着水气烟雾。
  暖阁边以前是没有露台的。
  德芳看着皇帝扶栏站着,远远望着东宫的背影。那个身影,和以前不同,已经有些佝偻。
  有一些东西从心里泛了起来,绵绵的像是柳絮,可是层层叠叠的压在一处,却把他的心都塞的满满的,变得很沉重,沉沉的坠着。
  皇帝的袍角被细雨斜风撩起,带上些湿气。他微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你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么?”
  像是一道惊雷猛的劈过心间。德芳没有出声,只是忍不住抓紧了身边的剑。
  “是我杀的。”皇帝声音散在雨幕里,却也清晰的传入耳中,“是我亲手刺了他一刀。他没有还手,只是意外而失望的看着我。到今天,我还能清楚的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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