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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中国城市口水战 作者:老枪-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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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的文化名城有着不解之缘,并由此成了福州城市财富的一个象征,也开启了福州人享受精致生活的新篇章。据目前现存的这个方面的最早史料记载,福州人最早开始享用温泉生活,应该始于西晋太康二年(公元281年),当时的晋安太守严高建子城时,在现今的东门处开凿人工运河,民工发现了涌出地面的温泉水,并用石围筑成池,供作沐浴。而至后梁龙德年间(公元921年),官府修建“龙德汤院”。随后,这个“汤院”就被正式指定为“官汤”,供当地官员或上级官员沐浴休闲之处。 
          
        由于福州温泉资源得天独厚,且数量之多,水质之佳,在我国的大中城市中是独一无二的,自古就有“福州温泉甲东南”之誉。在宋人编纂的《三山志》中,更是对此作出了形象描述:“数十步必有一穴,或迸河渠中,味甘而性和热。”于是,到了清康熙年间,福州的温泉洗浴业更是百花齐放,开始出现了营业性的澡堂。享受温泉,开始由少数达官贵人的专利特权,进入了“寻常百姓家”。温泉,也开始与这座城市的生活文化发生了更为密切的关联。据相关资料显示,20世纪30年代是福州澡堂最为鼎盛时期,开业澡堂多达53家之多,出现了装修华丽、规模宏大、服务功能齐全的澡堂,如百合明园、乐天泉、福龙泉等一批澡堂。建国后,市政府对澡堂业继续扶持,温泉洗浴业得到了进一步发展。 
          
        由此不难看出,千百年来,温泉一直是福州城市文化传承的载体,已深深地融入到民俗民风之中,成了福州历史文化名城的一个组成部分,有着不可替代的历史作用。这一点,从目前福州城乡地区现存的一些地名上也可见一斑。诸如“温泉路”、“温泉支路”、“树汤路”、“玉泉路”、“金泉路”、“汤井”、“金汤”、“汤门”等与温泉有关的地名,还依然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纪念着曾经的辉煌。 
          
        由于温泉洗浴业的风靡,于是,在福州温泉史上就形成了这样一类人,他们的生活圆心就是温泉池,甚至一天十多个钟头都在泡温泉。此类人,俗称“汤客一族”。时至今日,“汤客”还是不少“老福州”的形象写照。正是这种独特的“泡汤文化”,造就了福州人不喜张扬、重视精致生活的性格。 
          
        作为和陕西西安、广东从化并称中国三大温泉城市的福州,今天再也难看到祖孙三代同泡温泉水的盛况,而越来越多的福州人,利用周末时间,拖儿带女跑到周边县市泡温泉度假。这些新的“汤客一族”不但结伙到闽清黄楮林泡温泉,甚至还不惜驱车三五个钟头到厦门日月谷做一次“心灵SPA”。到底是什么让号称“中国温泉城”的福州最终没有留住福州人千百年向往温泉的心?温泉城市的千年温泉文化又迷失在哪里呢? 
        
        福州在思考,在努力地比厦门先行一步。只要有想法,总会有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为城市尊严而战,为城市的明天不再有口水战而战,福州在行动。     
           
        南京VS苏州     
        令人悲悯的口水战     
        毫无疑问,南京与苏州的城市口水战是带有悲悯意味的。     
        南京,一个曾经的政治城市;苏州,一个现在的经济强市,在当今以GDP为关键词的城市PK平台上,孰强孰弱?一切似乎不言自明。     
        如果以是不是直辖市衡量一个城市在全国战略地位之重要,南京不如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如果以GDP总量衡量一个城市的经济实力,南京在全国城市中的排名也不靠前。尤其让南京感到尴尬的是,同省的苏州市已在GDP总量上将南京甩在了后面。这情形犹如一个前朝贵族在改朝换代之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新贵们意气风发,而自己却只好打坐在千年历史的藤椅上,品着绿茶,心里默念着“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一片萧然。 
          
        这是政治南京的宿命。但对文化苏州而言,它却迎来自己山花烂漫的季节。     
        这样的两个城市PK的话,是不能较一时短长的。因为真正的城市PK涵盖的内容应该很广。历史,文化,人文,经济,自然风光;等等。     
        但是,苏州却好像有些急迫了,它发出呼声——底气不足的南京,你凭什么当省会城市?!     
        南京人有句口头禅叫做“多大事啊”,意思是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这句口头禅是南京人无意中说出来的,但却反映出了南京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苦难心态。这句话实际上反映了南京人无视外面世界的变化,沉醉于南京表面上的浮华,没有强烈的危机感,动不动就说:“多大事啊?”这是一个可怕的心态。 
          
        如此心态下的南京自然不被苏州放在眼里。据说苏州人现在盼着南京变成直辖市,这样自己可以升格为省会城市了。     
        一个只有回忆的城市是可悲的,可是南京就是这样的城市。这是它的气质,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命定的。一句话,南京就是亡都的命。人们来到这个城市,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往昔”,看不见明天。南京不是没有明天,可是它拖着它沉重的历史往前跑,气喘吁吁,喘息未定。它躺在它自己的影子里,跑累了,简直走不动了。回头一看,刚走过的又成了历史,够得上怀古的资料。 
          
        南京向来是风雅之地,适合文人骚客花前月下,弄些“轻浪萍花”、“断魂杨柳”等曼妙词句来,这一路的文风纤巧哀伤,典型地体现了废都之风。一个文人哀伤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一个城市里,历代所有文人都哀伤,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城市已形成了它的整体格调。 
          
        南京如此下去,怎能不被苏州PK出局呢?     
        南京VS苏州:江苏影响力     
        毫无疑问,南京与苏州的城市口水战是带有悲悯意味的。     
        南京,一个曾经的政治城市;苏州,一个现在的经济强市,在当今以GDP为关键词的城市PK平台上,孰强孰弱?一切似乎不言自明。     
        不妨先从南京“申遗”说起。     
        南京在明孝陵“申遗”成功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这座“十朝古都”终于有了世界级的“倚老卖老”之资格。当然,“倚老卖老”一词绝无贬义。因为,南京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就是将自己历史之“老”公诸世人,以唤起人们对自己厚重历史的敬意。可以肯定,南京“申遗”的成功,对提高明孝陵乃至南京的知名度都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其实,与明孝陵同时“申遗”成功的还有北京的十三陵,但对北京而言,在已经拥有众多世界文化遗产的名号后,十三陵获此殊荣,顶多算是一次锦上添花,多一项不多,少一项不少,因而北京人能够对此平静视之。但对南京来说,意义却大得多了。“结束了‘四大古都’中,只有南京没有世界文化遗产的历史!”南京人如是说;南京人着实松了一口气,好好地庆祝了一番,连景点门票也免了,还放了南京历史上连续燃放时间最长的一次焰火。 
                 
        应该说,这种兴奋与南京多年来的失落有着关联,至少流露出一种释放压抑后的快意。近30年来,南京这座古城在中国城市俱乐部里少有风采照人的秀举,不管是直辖城市,如北京、上海、天津、重庆,还是后起城市,如深圳、大连、青岛、宁波、温州等,他们都在源源不断地张扬着引人眼球的新话题。而南京似乎一直都很沉默,不是南京不想张扬,而是南京确实没有多少值得张扬的独到本钱。 
          
        如果以是不是直辖市衡量一个城市在全国战略地位之重要,南京不如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如果以GDP总量衡量一个城市的经济实力,南京在全国城市中的排名也不靠前。尤其让南京感到尴尬的是,同省的苏州市已在GDP总量上将南京甩在了后面。这情形犹如一个前朝贵族在改朝换代之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新贵们意气风发,而自己却只好打坐在千年历史的藤椅上,品着绿茶,心里默念着“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一片萧然。 
          
        背负着悠久与厚重,面对着效率与速度,南京陷入了尴尬。     
        南京是有过短暂辉煌史的,南唐、明、太平天国均曾以此为都,但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给后人添点兴亡无常的感慨。虽然南京有了马达轰鸣的巨型工厂、昼夜繁忙的空港车站、五彩缤纷的街市霓虹、行色匆匆的人流车流,但是留在人们脑海中的南京的气质却仍是那么历史而又感伤的。 
          
        历史学家说,中国的古都看似兴废无常,实则自有规律:自关中平原的西安,渐向东移到洛阳、开封,又向南移至南京、杭州,这期间,中国的经济中心也从八百里膏壤沃野的关中移向河洛平原再移向江南。但经济显然不能作为定都的唯一依据,特别是出于防范东北和西北对中原的威胁,中国最终选择了既可瞰南又可制北的北京作为首都。看来,南京失去作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地位是冷冰冰的所谓历史规律作用的结果。 
          
        王朝的兴废、帝王的更迭,是南京令人咏叹不尽的题材。而作为兵家必争之地,兵火所及,庐陵为墟,尸骨遍野,也是南京历史上的常态。梁朝侯景于公元549年破南京,乱兵数日不封刃。自此而后,或改朝换代,或割据反叛,历史上的南京人每一次都付出血的代价。到了近代,南京更加灾难深重,太平军内讧,数万人被屠,秦淮河为之堵塞,江上漂尸旬月不绝;辛亥革命,“辫帅”张勋走时,席卷南京,两年后,他卷土重来,金陵又遭洗劫;1927年3月,北伐军初到南京,秩序混乱,英美借口以炮舰猛轰,一时“死伤狼藉之迹,悲啼号泣之声,遍于市井”。到了1937年,南京的苦难达到了极点——这就是日军侵华史上最令人发指的“南京大屠杀”。 
          
        苦难与兴废无常,写满了南京2500年的历史。虽说现在南京也一心想把自己建成一座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但是要南京人走出那一连串沉甸甸的往事却实在是不容易的,所以,现在南京的女孩子总是不那么时髦,南京的作家们总是热衷于写一些像“1937年的爱情”这样的故事。南京人也总是喜欢有事没事就跑到遍布全城的一些故居去看看,去发一点思古之幽情。当然,萦绕在今日南京人心头的更多还是一种失落感。爱泼斯坦曾经把南京比喻成一座带有普鲁士色彩的官府,非常的贵族化,但当这座官府在很大程度上成了一座遗址一类的东西的时候,南京人的确不太容易放下包袱朝前看了。 
          
        南京作家叶兆言说:“在全国的这盘大棋枰上,南京注定了只能是大上海的一个陪衬,在长江三角洲,不可能需要那么多的国际大都市。”的确,仅仅从地理的眼光来看,南京的位置是非常尴尬的,当上海在国际化、现代化方面已经走到了中国城市最前列的时候,当苏州已经铁定了要在一条复古的道路上去追寻往日的优雅情致的时候,南京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路可走了,往事不堪回首,而向前发展却总是赶不上周边的那些迅速崛起的小城市。建国后不久,南京曾经一度是中国东南的工业重镇,“跃进”、“熊猫”都是响当当的名牌,但自从长江三角洲的乡镇工业崛起后,南京就不行了。想当年南京也是大名鼎鼎的南京军区总部所在地,如今,南京军区这块大牌子依然还挂着,整个华南六省一市的军事还归它管辖,但现在毕竟是和平年代了,虎踞龙蟠的豪气更多的还是消散在抚今追昔的感伤氛围之中。 
                    
        这是政治南京的宿命。但对文化苏州而言,它却迎来自己山花烂漫的季节。     
        苏州的历史,同样是源远流长的,一丝文脉绵延几千年。以评弹和昆曲为代表的戏曲文化,以园林和苏州古代民居为代表的建筑文化,以苏绣、刻丝年画和绘画等为代表的工艺文化支撑着苏州传统文明。这种感动影响着世界,2000年5月18日,中国的昆曲艺术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 
          
        有一种说法,说苏州出两种人,第一种是戏子,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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