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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穿越之夜寒缥缈心 作者:和琼(纵横2012-7-31)-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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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在干什么!”刀疤男惊愕的怒斥道,不敢相信刚刚真实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一起在江湖上打拼多年的弟兄竟然被自家人给杀了?这叫他怎么相信?!
徐娇娇手捂着已经肿胀的侧脸,定睛一看,只见老大已躺在地上,双目瞪大,面部狰狞,死不瞑目,那眼神,是不可置信。他的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针,而老二老三一脸惊骇的怒视自己。像是触电般吓得将手中的凶器掉落,面色惨白,跌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摇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杀的是一个陌生人啊,他要杀我,我就向他发针了,怎么会是老大呢?我发誓,我杀的真的是一个陌生人!真的,你们相信我!”像是怕他们不相信自己,徐娇娇拼命拖着几近瘫软的身体靠近他们,拽住他们的衣襟,试图通过这样来表明自己的清白。可是,那早已颤抖的不行的身体说明她此时是多么的慌乱,而地上的尸体,又是如此刺目的提醒着血淋淋的事实。
“是这个阵法,它会让我们产生幻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不死不休。”在一旁不说话的老三突然拧眉道,言语是不尽的死寂,心如死灰,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原来,这才是这个阵法的真正恐怖可怕之处!
而那个在阵外操控着一切的男子,那个不似凡间的男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我们活下来!他是真的要我们死!
看着老四失神的喃喃自语,听着老三诅咒般的下着结论,闻着阵中散出的浓重血腥味,死亡的气息瞬间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拍击心田,让人窒息。
刀疤男转向面无表情欣赏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觉心里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挫败与恐惧,“嘭”的一声,膝盖重重的磕地,卑微而低贱地跪着乞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啊”恳切中带着深深的慌乱。他不要死,不要死,他要活下去啊。只有濒临过死亡的人,才知道活下去是多么的不容易的一件事,才会理解对活着的期盼与追求。
略一挑眉,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有了不同的神情,但还是不说话,仿佛眼前的屠杀在他而言就是看一场演出而已。
刀疤男要孤注一掷,若是说出幕后主谋能换来自己的苟延残喘的话,去他的狗屁道义!“指使我们的是”
“老二!”老三大叫着打断,“你以为说了他就会放过我们吗?说了我们才真的死定了!”
“可是,”刀疤男突然双手抱头,显的极为痛苦,蛰伏在脸上的长长刀疤因面部的扭曲亦极尽蜿蜒扭曲着,狰狞恐怖。糟糕,意志力越来越弱,脑子里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神经血肉,又像是有人拿着针在刺自己的头部,疼的快要爆炸了!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拼命捶打着自己的头,想以此稍稍减轻无法言说的痛苦。
“老二,你很痛苦吗?”老三开口询问着刀疤男,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语调里几乎没有方才的急切与焦急,相反的,是一种诡异的平缓,透着古怪。
“是啊,老二,我的头很痛,怎么办?啊好痛!”刀疤男已经疼的满地打滚,没有觉察到老三一步步接近的身影。
“既是如此,老二,不如…我帮帮你如何?”他一点点靠近,而只有几步之遥的,他的二哥,没有看见他的嘴角慢慢牵起的古怪弧度。
“快,快帮帮我,我快疼死了。”
“恩,马上,我就帮你解脱了,二哥”
还没有仔细理解老三口中的“解脱”的具体含义,忽然,身体猛的一滞,他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不可置信的对上老三狠绝的厉眸,粗糙的染血的手指着他,想要前进,却又被他狠狠的再次一抵,匕首更加没入胸膛,鲜红的血液瞬间浸染了前襟,血喷如注,染红了老三的阴鸷的微微泛白的脸,衣襟。微微颤抖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可话卡在喉咙,终是吐不出一个字,倒地而亡。
多年的兄弟,终是抵不过自身的利益。
蹲下身子,咻的拔回匕首,那缺口的伤口在匕首拔出的同时溅出一股血注,喷在老三还未来得及闭上眼的脸上,点点血滴妖娆绽放,染血的笑靥,竟是如此森然,“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注定有此一劫,那就由我先送你上路吧。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起身越过尚且温暖的尸体,稳步来到徐娇娇的旁边,她已有些神志不清,只是嘴里不停地念着“不是我,不是我·······”显然,她是经受不住打击而神经错乱了。
老三的眸子再次赤红,握紧匕首,站定于她跟前。
“老三,你干什么?!”看着站与自己面前的老三,徐娇娇像是回光返照般又恢复了些许神智,混沌的眼睛有了暂时的清晰。
“我来送你一程。”老三答得坦然,那样子,像极了吸不够罂粟的瘾君子,只有彻底的杀戮才能填满内心的空虚。
“你要杀我?!”像是见了鬼般难以置信,瞪着眼前的人,想要确定刚刚自己听到的不是幻听。
“你没有听错,”浑身杀气的男子邪佞一笑,“你也杀了老大不是吗?就让我送你上阴曹地府找老大赔罪忏悔吧。记住,要连带着我的份一起哦。”朝她就是一刀猛击。
侥幸躲过,徐娇娇不死心的继续道:“老三。你冷静点,现在不是自相残杀的时候!你忘了我们是‘绝鬼四煞’吗?”试图想挽回他的些许理智。
“呵呵…”像是听什么好笑的笑话般,“老四,你是真傻还是假痴,‘绝鬼四煞’?你忘了当初我们四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在一起之前我们各自不都是亡命天涯的人吗?在刀口舔血的日子,以杀人为生的日子,我们经历的还少吗?别可笑了!”

冷声凝眉,招式突然强势凛冽起来,最终,他没有再听到她嘴里的最后一声呼唤·······溅了一地鲜红,不费吹灰之力。
转瞬间,地上已躺了三具尸体,尸体还是温热的,他们的血却已经冰冷了。
阵中弥漫着血腥的膻味,汩汩的鲜血汇聚成一块,慢慢的,越积越多,越来越深浓,渗入松软的黄土地,晕染开,开出妖冶的血莲,鬼魅,诡谲,冲击着视觉感官。
此时阵中的风似乎略微显得有些小了,站于尸体间的那一瘦弱佝偻的身影,是那样的刺目,那样的显眼。可就是看似瘦弱的他,就在刚刚,连杀两个自己的兄弟。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主谋。”有些沙哑的嗓音,跟一个一直静立在巨石上冷眼不语的绝世男子谈判着,更准确的说,是乞求,求他能大发慈悲的放过自己。眼里毫不掩饰对生的希望,这是他唯一的筹码,而且还没有了绊脚石。思及此,稍稍有了些底气,这似乎是一个诱人的条件。
“知道这是什么阵吗?”水冽寒答非所问,那场屠杀引不起他丁点的波澜,眸子依旧如枯井,无波无痕。
那人自己派出的杀手全军覆没,他还会忍得住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吗?不急,老鼠自己会出洞的。
望着那丰神俊朗的男子,老三有一瞬的恍惚,心提到了嗓子眼,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什么阵?”
“离魂。”轻轻的吐出两个字,伴随着风传入到阵中人耳里,片刻消散,湮灭。。。
“离魂,离魂!居然是离魂!”阵中男子满目惊骇,不可遏制的恐惧席卷全身,眼眶几乎被睁得目眦尽裂,“离魂离魂,人死留魂,人既已死,魂如风逝。”那是连魂魄都会被销毁的离魂阵啊,而世上能布出此阵的仅有一人,望着水冽寒消失的方向,老三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你是血、血…”还未说完,气绝而亡,瞪圆的双目是还来不及隐退的惊恐以及不甘。
一切又恢复了如初的安静,果然,黑夜是最好的伪装,伪装一切,包括杀戮。


 

第六章  诡异的早餐
一夜无梦,相安无事,阳光透过闭着的窗户纱布折射进来,外头还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切都显得那样柔和安详。
在床上翻滚了好一阵后,才渐渐苏醒过来,揉揉惺忪的双眸,掀开被子,起身,如瀑布般的黑发笔直的垂落至腰侧,随着身影的晃动,摇摆不定,在空中描摹着随意的弧度,散发着女子特有的清香。
伸了个懒腰,做做早操,那是席心缈在现代保留着的习惯,扭扭头,扩扩胸,转转腰,听着因身体扭转而发出骨骼摩擦的“咔咔”声,心中就是一阵舒畅。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听骨头折裂般的声音,她的手,脚,脖子,腰,都被她训练的可以随意的发出骨折声,有事没事就这样运动运动。但她可不承认自己心理变态哦。因着这个特殊癖好,刚开始的时候差点吓死冰凝他们,还以为她骨折了呢。久而久之,才慢慢习惯下来。
“吱”,房门被轻轻打开,冰凝已经打端着脸盆进来了,显然对她的作息已经了如指掌,“小姐,该洗漱了。”
“恩。”
“冰凝,你觉不觉得在我们一路过来的途中,总有人跟着我们?”不经意的询问,任由冰凝为自己梳理头发。
头上的动作一滞,随即又继续梳理着,“小姐,我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是好多双,”她重申着,面色瞳仁微缩,“小姐,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淡淡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无妨。”垂下眼睑,遮住了黑眸中涌动的深幽,这种感觉怎么会错呢,虽然对方隐藏的很好,但她席心缈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一个面临过死亡的人怎么会嗅不出杀机的味道?对危险高度的敏觉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优点。而目前她所能想到的,便是…他。
哼,还是忍不住下手了吗。希望结果是你承受的起的!嘴角斜斜牵起,一丝冷笑悠然划出。
听到小姐这么说,冰凝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微微点头。
打理完毕,换了套男装,跨出房门,客栈里还是空荡寂静,这样也好,反正她也喜静。刚一转头,就看见水冽寒浅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想是也刚刚起床。语气里还残留着慵懒的气息,“心儿,早。”如一阵春风拂过心间,清新舒爽,芬芳怡人。一如他人,撩拨心弦。
依旧是一身白衣,却不是昨日的那套,跟他相处的日子,我发现他穿过的衣服绝对不会再次出现,后来才知道他有洁癖,反正他钱多的没处花,单凭“血谷谷主”的名号,也绝对饿不死他,更何况是一天一身衣呢。她一直很好奇,有洁癖的他是怎么忍受的了她这样邋遢的人呢?
他就那样站在她对面,绝艳迷离,温润如玉,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上天真是厚待他。
“早。”对上他的蓝眸,臻首轻点,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嘴角微扬的愉悦。
“一起用餐吧,听说这边有很多不一样的小吃呢。”
“恩。”
很自然的靠近我,并肩在她身侧,她又闻到了属于他的淡淡药香,白莲般纯净,澄澈。
对于他刻意的接近,席心缈并不是不知晓,却也无可奈何,说穿了,她是在逃避,逃避一切她不愿面对的事。因为,她不能。
思绪千百转间,两人缓缓下楼。
他接下来的举动再一次证实了她所言非虚:在她落座之前,骨节分明的修长如玉的手从袖口处抽出一条白色锦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桌面,随后是凳子,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进行某项神圣的事一样,你绝对想不到这是一个旷世美男在擦着桌子的景象。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也能如此、额有型,虽然他只是在抹桌子。即便如此,可还是该死的赏心悦目。。。。(作者眼冒泡泡:寒寒好帅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忍不住在心里哀号:为什么他长得这么帅?这么漂亮?这么有型?他还让不让别人活啊,老天,你要全天下除他之外的男女都集体自杀吗!造孽啊!
完毕后,抬头向席心缈展颜,“好了。”竟露出大男孩般纯真的笑颜,她,被怔住了。
随后把那条几乎还是洁白的锦帕交给已上前的枫雪,枫雪咻的退下,估计是处理那条锦帕的后事了。
水冽寒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存在于世上。这也是她从这次的“锦帕事件”后才知道的。好像每个高手,都有一些为人不解的怪癖。本来还不信,如今这番情景,到是不得不信了。
落座后,席心缈扭头寻找某人的身影,“冰凝呢?影也不见了?”
躲在某角落的冰凝,拍着胸口,神情好像很紧张,呼,她倒是想跟在小姐身边,可是碍于水冽寒的冰冷眼神啊,其中的警告意味如此明显,可偏偏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阴险啊阴险,自己怎敢再待片刻?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敢肯定,在留下去,保不准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呢。
“心儿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呢?”状似很随意的问起,引回了某人的注意力。全然没有露出将别人婢女无言恐吓走的端倪,高手,就是这般淡定滴。
“随便看看吧。”随手抓起一个包子啃了一口,不顾淑女形象。
水冽寒对她的豪迈不置一词,目光放柔,几乎能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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