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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深圳,"鸭"吧今夜无眠-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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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明出去买菜了,应当该来了,虽然离菜场不是太远,可妍子还是急的拷他的手机,让他快点回来,说有要事相商。阿明急急慌慌地赶回来,问妍子有什么事?妍子说到楼上告诉他,并先点了他一下,说是好事。乐得他没搽汗就往楼上跑,还不停地叫妍子也快点。
    两个人进了自己的单间,阿明急地问究竟是什么好事,说别再卖关子,不然就要急死了。妍子含着无奈的笑斜瞅了他一眼,心想男人真是竖不起的口袋,做不了画的狗皮,给个大棒当针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现在需要你救场,给你开恩,去接客吧!
    老婆真好,在街上我就奇怪,今天太阳怎么从西面出来了?
    别给我耍贫嘴,要有个思想准备,她年龄大了,看起来是个老太婆。
    您开恩就不错了,老点就老点吧!闭上眼一个味。
    看你那德性,恶心!她还要为她做口活,不做不行,否则就举报我们。
    乖乖!这样的活给我?亏你想的出来?打死我也不干。
    没办法,你知道的,我也舍不得你接客,可不满足她我们就要关门走人,她并不是吓唬我们,出去给110拨个电话就可以了,至于后果你比我清楚。
    那怎么办?看看他们几个谁愿意做,我们可以多出钱。
    你当老板的都不愿意,还指望别人吗?难道让我去?
    看你说的,唉!打死我不去,打不死就得去了……
    这才是我的好夫君,救场如救火啊!去吧!过去狠狠地干,整死那个老娘们。

    阿明犹如一条叼了个猪膀胱的老狗,先是欢喜后是忧,早先还以为真有什么好事轮到他呢!心想妍子一旦开恩,肯定要给他安排个漂亮、年轻、干净的客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呀!可最后却给他弄个这样的女人,实在寒心无奈!

十六 

    阿明走进房间,老女人还算客气,招呼他一起冲澡。看起来这个女人大概有五十岁左右,论说这样的年龄应当是儿孙绕膝、安度晚年的季节,可如今的社会已不能用老眼光看待新问题。生活好了,养尊处优,自古就说穷了思歹心,富了思淫心,这是自然界规律,谁也出不了这个圈子,你不思淫心,只能说你还不富贵,你看如今有钱有权的,无论男女,有几个好鸟?哪个不他妈的慌着编笼织网、钻窟打洞地想逮个靓鸟,来个老牛吃嫩草。枯木逢春、老树开花是他们人生第二春的理想和追求,是他们臆淫中的美妙天国,是他们盖棺定论前的最高境界。
    女强人在众人面前,往往大有呼风唤雨、指点江山的味道,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同样是嗲声连连、无病呻吟。可怜的阿明好长时间捞不到开外荤,捞一次还贪了个这样的角色,只能愿上辈子没有烧高香,这辈子没有吃斋饭,别的还能愿谁呢!愿他妈的陈水扁、小布什还有拜鬼的小泉,能解决问题吗?

    阿明把一身衰肉的老女人抱到卫生间,放开水龙头恣意的冲刷,特别是两个人的私处,互相给对方搓洗着,唯恐洗不净,恨不能连对方的肠子也掏出来翻洗一遍。要知道那可是马上就要进口的东西,不干净能入口吗?于是乎打了三遍香皂,上了两次沐浴液,直洗的那东西黑里透红,红里泛紫,紫里露白。去了香精气,一点他妈的老汤子味也闻不到,看起来改变原始面貌还是比较有办法的,真应了他娘的日本鬼子的一句广告语: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

    上了铺,老女人的老姿势架好,双腿蜷起,适度外叉,屁股下还垫了两个大枕头,专等着阿明“口是心非”。阿明在心里皱了皱眉头,心想看在俩钱的面子上,即来之、则安之,就他妈的来一会“开天辟地”吧!反正豁出去了。
    阿明虽然没做过口活,可年轻人脑子灵、眼睛活,心有灵犀、无师自通,根本用不着老女人好为人师,主动地跨到她身上,来了个倒骑驴,不用加鞭,趴下就啃。木子美小姐写的《遗情书》里的那套口活动作,已是当今业内人士的规范口活规程,吃这行饭的,没有几个人不知道。退一万步讲,就是从来不知道木子美,想也会想出那些大概的动作,无非就是舔、吮、咬、搅,别的花样也都是哄钱的,没有实际利用价值。无论是谁,只要能想出这些动作,再愿意到深圳来,再愿意做先生,再愿意做口活,那就离富贵只差往口袋里装钱了。

    阿明这小子不做则已,一做还真像回事,无论哪套动作都有些味道。老女人更像伊拉克前线的美军老牌指挥官,镇定自若、胸有成竹,指挥起阿明来更是深入浅出、游刃有余。阿明虽然年轻,但也堪称风月场中的老情种,把玩起女人的那部位,当知哪个地区是重点照顾的贫困区,有重点有局部,不让任何偏远荒凉地区有意见更是他的拿手好戏,直捣鼓的老女人喊爹叫儿地浪叫。这阿明也没舍得亏着自己,拱撞的是半脸淫液,一鼻子乱毛。只可惜他不知道刚才阿贵已经和老女人“小试牛刀”了一次,那水漫金山的淫液里有没有阿贵的精美华章还无从得知,更不清楚这琼浆玉液到底是两个人的珠联璧合,还是三个人的桃园三结义?也许老女人是最清楚的,可她惯用瞒天过海的战略战术,哄一下阿明这样的呆种,那还不是拿牛刀杀小鸡。

    老女人不愧是情场大玩家,几十年的老功力薄积后发,真是一发不可收拾。用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说,这叫做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阿明连拱带撞、吹拉弹唱地足有半小时,直搞的老女人实在不撑,这才指挥着阿明掉转枪口,开始言归正传。只可怜阿明半年不吃荤,一次荤死人,也不管他娘的老女少女,只要是女就行,心里面所有积蓄的,裤子里所有窝藏的,甚至连银行里的也一并倒出去。这种聚合之力,说犹如原子弹爆炸那是夸张,最起码也不能比东斜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里的南帝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差到哪里去。

    唉!管他妈的是一阳指还是农村包围城市,总的讲都是他们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的事。我还是和阿贞漫无边际地聊着。妍子锁上外门,气的也不做堂了,上楼来找我们,路过阿明和老女人的房门口时,有意无意地驻足听了一会,不听还好,一听更是生气。那好似猪拱地的啧啧声简直让她恶心的直想吐,因为她能想像的到那声音来自何处,那不是阿明的上嘴和老女人的下嘴对接共演的二重奏吗?有这么一回,将来还怎么再和阿明接吻,还怎么再在一起吃饭,还怎么再愿意瞅他的脸,还怎么再愿意牵他的手,还怎么……

    老女人终于被阿明加工到高潮,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了。阿明并没有高兴起来,累的像个趴在水田里的病牛,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好似被人剔了骨抽了筋,起也不愿意起来,脸往上直盯着天花板,慢喘着粗气,行尸走肉一般。

    十七 

    自从阿明和老女人开展了一次口活后,妍子再不愿意和阿明接吻,吃饭的时候也离他远远的,晚上睡觉以前两个人都在一头,现在也在两头了。阿明夜里心血来潮时想欢乐一会也大都被妍子拒绝。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过去都是妍子催着阿明快点爬上来,现在却是妍子皱着眉头把他推下去。阴阳两重天,相差简直是天壤之别,气的阿明骂妍子是白眼狼、昧良心。阿明想,是你妍子求我去救场,是你求我去做下贱的口活,是你让我像猪一样去死不要脸地啃那老女人的下身;而如今你却嫌我脏,这还有天理吗?你那不是想做婊子还想让人给你立个贞节牌坊吗?

    妍子越来越犟,一口好气也不给阿明,最后干脆与他分床,还不让他接客,憋的这家伙腰都在偷偷地变粗。终于有一天阿明忍受不住,夜里偷偷爬到妍子的床上,想再来次百年好合时,被恼羞成怒的妍子一脚踹到了床下,摔的半天爬不起来。俗说爱能生恨,恨能生毒;于是,阿明自然而然的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气急败坏地像头正在交配却被人强行拉下来的非洲犀牛,那脾气暴躁的就是火车也拉不回头。妍子还不当回事地在床上睡不着装睡,阿明已是猛的站起来,抓住她不分轻重地很揍一顿,直打的妍子像山路拐弯处的饿狼在凄惨地嚎叫。阿明打完后并没有和她算完,然后拎起她的两条腿强行掰开,贪梦地做起了口活。心想,你他妈的不是嫌我脏吗?也让你尝尝口活的滋味。妍子虽然挨了一顿打,身上虽然还在疼,可那口活就像他妈的麻醉剂,不仅身上不疼了,还全身舒服的不得了;心想,乖乖!难怪老女人非让人给她做口活,原来是这般滋味。妍子一动不动,任由阿明胡作非为,其实想反抗也是徒劳的,她一个柔弱女子怎能抵挡住威猛高大的阿明。

    早晨,妍子起来想找阿明算账,却到处找不到人,最后在书桌上发现一封阿明留给她的信。阿明走了,果断地离开了这个地方,阿明在信里向妍子道歉自己的粗鲁,并说自己实在是不得已而离开,还谈到和妍子的缘分并没有尽,心里依然地爱着她,过一段时间还会来找她,股权先由他的表弟阿楠代理等。其实表哥走的时候是给我打过招呼的,我当时再三地挽留,无奈他去意已决,谁也无法留住他。表哥走的时候说,有事情可以和他手机联系,他准备到别的地方发展,也许那样大家都好。我无法再说什么,只觉得自己有些忧伤,并倍感孤独和寂寞。

    阿明走后,妍子变的很少说话,拷阿明手机也不回,有什么事都是让我和妍子联系,他们之间渐渐失去了联络,也没见阿明来找过她。当然,阿明也没来找过我,只是和我手机联系,问我一些工作室的经营状况,别的也不再谈什么;后来我们通话的次数已是越来越少,但一直没有中断过。工作室他应得的红利都是我帮他存到他的卡上,因此也就没必要见面,只是我很想他,毕竟是我的表哥。妍子从阿明走后变的很忧郁,常常的独自在一边掉泪,不知她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但她问过我好多次,阿明到底还回不回来?我无从回答,只能说我也很难联系到他,更见不到他,不知他究竟在做什么。

    妍子变的开始有些神经质了,并常常的夜不能寐,有时在睡梦中惊醒后坐起来哭泣,哭的伤心欲绝、如泣如诉,让人为之心酸。

    十八 

    阿明一走,最让妍子难以招架的是做饭买菜等等,方方面面的都要她来管,很是棘手。特别是有些事情没有人能够商量商量,也真难为她了,一个过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女孩子,现在却要操心这些人的衣食住行及工作,实在劳累。不过妍子慢慢的和我商量起事情来,有些为难的都要和我说一下,让我帮着出些主意。阿明离我们越来越远了,有时几个月都不和我们联系,妍子更是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我只是定期把他的红利打到他的卡上。他的手机号也变了,连我也联系不上他,找我有事时他都用公话打我手机。他在外面混的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阿明走后,我们收客人钱的时候都要说明一下没有做口活的先生,为此走了不少客人,但也是大家没有办法的事。妍子也曾动员我们开展这个项目,但没有人愿意响应,都说现在疾病太多,传染到身上后悔就晚了。更何况做起来要用嘴,俗说病从口入,那样肯定很危险的,没有人愿意做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妍子没有了男人滋润,明显的缺少昔日神采飞扬的风度,渐渐变的有些萎靡不振。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不知不觉中关心着她,无形中替她分担了好多忧愁。阿亮和阿辉看我们走的近,有些忌妒;特别是阿亮,有意无意地说些风凉话,实在让人讨厌。他感觉自己来的早,阿明走后男主人公应是他的才对。阿辉是他的朋友,处处维护着他,以前被骗的恶梦早已被忘却,如今两个人又打的火热,像一个娘生的,难分彼此你我。为此妍子很苦恼,她也不敢得罪他们,毕竟先生太难找,一旦走了,工作室的生意马上就会暗淡下来。说实在的,他们俩也确实能够撑着半边天,使我们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特别是阿亮,做先生时间长了,很有经验,很会哄阔太太们高兴。

    有一次,一个叫英子的少妇和先生吵完架来到我们工作室寻求心理治疗,无论妍子如何开导她,也没能解开她的心结,依然闷闷不乐,并有自杀的欲望。后来妍子实在没有好的办法就把她交给了阿亮,想做最后一次努力。阿亮果然不辱使命,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巧舌如簧,从宏观到微观纵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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