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的爱情故事--又又花-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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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比较酷,学长说:这是我们东航的飞机检测师。我说:你好。人家望都没望我一眼。
是啊,和你们这些空姐,飞行员,空保,还有检测师相比,我就一小秘书,说得再厉害一点,就一能喝酒的小秘书。
顿时觉得惭愧,赶紧拉着杰坐于沙发的一角,和学长紧挨着。
(四十九)
坐下后,便开始点歌唱。
先是江某的《爱你一万年》,接着黄瓜扭着屁股唱起了《健康歌》,那对恩爱的Gay就拍手叫好,说:我们要唱《知心爱人》。
话筒传到他们俩手里,衣衣温柔地看着男Gay,学长在我耳边说:三年了,还是这般恩爱,真羡慕啊。
我也一阵触动,爱情不分性别,我爱你,是一种习惯,与你无关。
学长点了伍佰的《彩虹》,正在全身心投入,我让他等雯来了再唱这么感人的歌曲,他说先练练,先练练。
不过学长的歌喉,我真的不敢恭维,就他那嗓音唱唱时下流行的《那一夜》啥的,估计还能勉强入耳,毕竟这歌曲让听者皆闻词遐想,我他妈真的很想知道,那一夜,那两个傻B干了啥苟且之事?
雯答:挖墙缝,钻石油呗。
我低头拿起果盘里的小番茄塞进嘴里,连塞了几个,嘴鼓得像青蛙一样的时候,空姐月端着酒杯向我走来。
说实话,她走来的时候,伴着浓妆和昏暗的灯光,我以为是一只麻雀。我没有恶意,那时我的确以为是只麻雀,我已经形容得很浪漫了,要是雯肯定会说,没错,是只乌鸦。
她一来我就知道要风气云涌了,虽然是只麻雀,可五脏俱全啊。
“呦,这就是花啊,听说在追着我们杰啊。”
我他妈听得心里一整翻滚,字字如针,嘴里的番茄还没嚼碎就被迫全咽了下去,呛了一口,喝了口酒过了下嘴。
我正想还口。
麻雀继续叽叽歪歪:跟杰交往的都是空姐,像我这样的,还有国外的,你是干什么的,听说是小蜜啊。
记得我妈说最毒的人是笑里藏针的,阴险,像我这样有啥说啥的,直白,可终究要踩到石头。
我想告诉老妈,今天,我踩到屎了。
(五十)
杰终于说话了,并且有点发火:够了。
就两字,奶奶的,给你带了绿帽子,你还学和尚大慈大悲之心,也不知是和尚还是他妈的喇嘛。
学长还在唱他的彩虹,我想我都要挂彩了,你这小子还在投入,又想这兔崽子嘴巴真毒,这不,真要出事了。
我没说话,也没发火,连喝了两杯啤酒,忽然觉得小腹有点坠痛,估计是怨气没顺沉于丹田。
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说去洗手间。
刚出了包间的门,撞见雯从电梯走了出来。
我拉着雯进了洗手间,雯上下看着我,急忙问:咋了,那唐僧说你出事了,我正洗澡出来,光着身子在涂爽身粉,一听这话,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套了裙子就跑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雯,脖子里还有没抹开的白色粉末,就伸手给摊了摊。
我说:这怨气堵得小腹坠胀,我先尿个尿。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鲜红的血就流了出来,小腹坠痛是月经来了。
雯去外面的超市帮我买了包娇爽。
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根烟,问:唐僧说你出事,就这事?
我接话:那小子,肯定是从茅山道观来的道士,说话真他妈准。
雯急了:咋了,啥事啊。
我就把那麻雀的话一字没变给雯说了。
雯气得咬牙切齿,说:狗日的,昨晚就应该给她点color看看。
(五十一)
雯说:你先进包厢,倒杯满酒放桌上。
我把娇爽放在雯的包里,先于雯进了包厢,拿了个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桌子角。
那只麻雀看我去洗手间没啥倾诉对象了,就回到座上独自饮酒,这时杰在唱《再回首》。
我就说了这小子会幻术,这不,又晕了,声音啊,男中音,估计开飞机时也练着嗓子准备来迷我的。
正发痴的时候,雯进来了,一进门就嚷着了:黑不拉叽,忘带眼镜啥也看不见呐。
然后,右手端起桌子角我倒好的那杯酒,左手叼着长长的摩尔,扭着屁股走向了那只麻雀。
我他妈就笑了,雯这姑娘眼近视的是跟盲人一般,左眼800,右眼900,大一体检的时候,对着视力表就摆手,说啥也看不见,老医生最后把棍子指着最上面的那个,说:这还看不见吗?
雯欣喜若狂,说:我看见那个了,我看见那个蚂蚁了,可看不见你指着的棍子啊。
雯边走边对着那只麻雀喊:花,今天咋穿得像只乌鸦,黑不溜秋的。
我就说了,要是雯在,肯定会说她就一乌鸦。
我也明白了,雯带着隐性,说看不见是假,演戏是真。
等雯即将走到那只乌鸦面前的时候,脚一歪,假装扭脚,顺势将满满一杯啤酒还有抽了半支的摩尔,一起倒在乌鸦的身上,立即,乌鸦变成了水鸭。
我他妈一阵狂喜,心想你这丫头真够绝的。
表面上当作纯属一场误会,继续吃我的番茄。
那只水鸭就不同了,据学长后来说就跟我们在避风塘吃的老鸭煲一样。
雯泼了酒后,还装特抱歉说:花啊,对不起啊,瞧我这屁股扭的,幅度太大了。
乌鸦咬牙切齿,却束手无策,拿出纸巾一个劲地擦身上的酒。
学长赶紧圆场说:姑奶奶,花在这边,在这边。说着将雯拉在我身旁。
又转身对乌鸦说:她眼睛不好使,看不见。
这只乌鸦浑身湿淋淋的,拿着包就跑了,我估计找他的八格牙路哭诉去了。
雯还没尽兴,说:见一次,咱泼一次。
(五十二)
等乌鸦一走,我和雯就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并击掌表示胜利。
学长说:姑奶奶们,你们别再惹事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雯塞了一片西瓜在他的嘴里说:闭上你的鸟嘴。
那个闷骚男在说完“够了”以后就没再放屁,刚在投入看雯的表演,没注意他,等我再望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在喝芝华士。
我心想这男淫咋这么想不开,一个人举杯独饮,难道爱那个德国妞胜于爱他自己,要不,怎么这般颓废地喝酒,还慢慢啜饮,还用迷死我不偿命的眼神始终如一地盯着酒杯看,连刚才这么精彩的演出也没打动他那冰冻的心吗?
我把身子靠近他一点,就在我的屁股边缘接触他的屁股边缘的一霎那,我猛想起我今天发的誓言:今晚不把你弄上床,我就不是花。
可现在不行了,流着血啊,你他妈明天不能再来啊。
这可咋办呐,韦小宝也说了:君子一言,什么马也难追。
我他妈虽不是个“真正”的君子,但也不能发誓如放屁啊。
那个沙特终于有了动作,起身,然后在雯的身边坐了下来;说:我最欣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原来是高手,静坐看事态变化,一切全在他的慧眼之中。
雯说:谢谢噢。然后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那对Gay还在那幸福地亲亲我我,爱情已经让他们忘记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黄瓜在学长身旁坐了下来,黏糊着让学长给她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一白痴。
这样一来,江某人就落单了。
半天,江某说:叫个小姐。
(五十三)
我就知道昨天晚上,在BBF,这贱男江的一夜情计划没有得逞,要不,今天也不会沦落到找小姐消遣。
妈咪就带来了十来个小姐,对着贱男江说:大哥,这些是我们这不错的,您找好的挑。
然后,对着身后站成一排的,穿着高中生制服小姐说:来,向我们的大哥问好。
传说中的制服诱惑。
那几个小姐,九十度鞠躬,说:大哥晚上好。
我绝对没有职业歧视,我能羡慕衣衣和男Gay的爱情,我就能理解这些小姐生活的方式,曾看过一个人说的:人,活着容易,生活很难。
这就是生存法则,为了生活,你不得不放弃很多他妈的所谓的崇高的理想。
贱男江说:妈咪,有没有十八九岁的,要清纯的。
你他妈就一禽兽啊。
妈咪赶紧说:这位大哥真会挑。就拉着那一排小姐中的一个说:这个,才读高二,今天刚来的,真正的高中生。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姐,应该叫小女生,只比我小一两岁吧,站在那一直背着手,和其他的小姐相比,明显有点拘谨,模样倒真是高中生的样子,眼角有亮亮的没有抹开的金色眼影。
贱男江大笑:妈咪,我看你就不错,就你留下来陪。
一看妈咪就是老手:大哥说的,你看我都老态龙钟了,这小姐多清纯。
一边说一边就把小姐推向了贱男江的身边坐下。
然后,那个妈咪摆了下手,其他的小姐就出去了,她留下倒了两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说:大哥玩的开心,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这期间,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跟雯也没叽叽喳喳,这场面像是她们在兜售货物,我们在看货一样,我的闷骚男一直在喝酒,没正眼瞧那些制服小姐一眼,我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制服诱惑都没个屁用,这骚男若不是和尚,难道是太监?
(五十四)
在南京,KTV的小姐的台费是一晚200元,这是起步价,遇见有钱的,300,500,1000都有可能,若是谈得好,带出去过夜的,价格,再商讨。
南京的KTV要属白下路的时光隧道最他妈乱,里面的小姐也特开放,后来和杰、雯、学长还有一些朋友在那玩过,有个新疆来的大波妞,长得很有味道,只穿三点,听那里的妈咪说,点的客人多,一晚最少要赶三场,大多是老客,给的小费也多,每天能赚最少一千吧。因为特别所以对这女子印象较深,后来,在太平商场那看见过一次,大白天的,直挺挺地立在一男人的摩托车后座,两手放在那男人的肩旁上,那男人也猛,就在中山南路那样繁华的地段,估计也开了120马。
时光隧道里玩的花样也多,喝酒有高山流水,就是从小姐的胸部倒酒,酒顺着乳房的最高点流下,客人张着大嘴跟一孙子似的跪在地上接着,还玩小蜜蜂,不过太黄了,不说也罢。
贱男江,我现在只能叫他贱男江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更适合他的称呼。
他正用右手搂着那个高中生,手就在人家的腰际摸索着,我他妈一阵恶心。
拉着雯去厕所换卫生巾。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雯说:撤吧,没意思。
我说好。
我又对雯说:我明天可能要改名字。
雯说 :干嘛呢,花不是挺好的。
我说:刚发了毒誓,说今天不和开飞机的男人上床,就不是花了。
雯扑哧笑了:我的姑奶奶,下次不管发什么狗屁誓言,就说若不实现,唐僧那小子就变女人。
我他妈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关学长什么鸟事。
(五十五)
我们俩撒完尿洗手的时候,那个贱男江招的高中生也来了厕所。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学校上学,跑这来了。
那高中生低着头说:我们班有很多女生在做这个。
聊了两句得知是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的,不是高中生。
唉,心里一阵反酸,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大千世界,每天擦身而过的人无数,又有谁会注意你的放荡不羁,你的辛苦,你的孤独,还有他妈的执著。
不发牢骚了,我也不是那块料,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我和雯再回到包厢的时候,沙特便向雯要了手机号码,我估计这厮是被雯吸引了,雯对我悄悄说:这行头,这模样是不是搞石油的。
我笑了,我说虽然胡子邋遢的,但应该没恶意,比那贱男规矩多了,你看着办。
雯也点头说:多个朋友好办事,哪天在国内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