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御宅+番外 作者:清枫聆心(起点首页封推vip2015-04-19完结) >

第282节

御宅+番外 作者:清枫聆心(起点首页封推vip2015-04-19完结)-第28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把大人物惹毛。下场照样凄惨。他这么想着,回头一瞅。
    喝!
    走在最前头的。一位俏生凤眼的美人,不可怕;她身后,一排高矮胖瘦,身强力壮,七八名汉子,不可怕;而在他们身后,从各个帐中纷跑出来的人,密如乌云,声动雷隆,可怕!
    美人立定,笑眼儿刁飞着,在她的地盘上,什么迷糊都退散,直接道出对方官衔,“千卫长大驾光临女营,有何见教?”
    人声立如雷声,吼纷纷,有何见教——有何见教——
    震得千卫长心慌慌,恨自己没把一千兵全带来,骤然气短,改恶脸为讪笑,“兰将作不知道吗?今日副主监大人到任,工地上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迎礼,就想请几位能歌善舞的姑娘帮忙助个兴。可能是我嘴笨没说明白,真没有让她们陪酒的意思。”
    娘的,这么低声下气,总找不到错处了吧。
    “副主监大人?”仍受管营排挤的兰生不知此事,而因为她一听皇帝跑得快,景荻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个消息。
    看她无知的样子,千卫长心里好受不少,“按道理兰将作也该拜见上官,可您没日没夜在工地上忙,也没法通知,如今既然现在知道了,还请您同我一起备这份礼。”
    “千卫长好能说的一张嘴。”大荣当官的,文,武,工,要混得好,就得会说话。
    她不爱说,有时却只好随大流,“女营里能干活有力气的女子不少,偏偏没有能歌善舞的。不过,千卫长来得巧,我刚下工地,可以同你一道去管营,关键时候帮你说个好话。”
    千卫长听出她敷衍,但她身后那么多瞪眼撩袖子的大老粗,他只能点头哈腰,小心请着她过河。
    管营木屋虽陋,里面可有名堂。兰生走进原本为安鹄准备的总监工大屋,看一眼就分辨出新添的家具上优,坐垫铺台均贵,连花瓶都出自名窑。
    她对大荣奢侈之风已经习惯,心中却奇怪,这位副主监工打算常驻么?因为安鹄迄今为止就来过一回,大屋自然华而不实,现在却放了家居细物,显出人气。而且,摆放这些的人极有品位,用非常出色的室内设计,改变了屋子本来沉闷无比的华丽,在外行人看不出门道的情形下,令他们仍能感受此屋之美。
    同道中人!
    在五公主北府,她曾有过这种感觉。
    “真是久仰兰造主之名啊。”
    一声朗笑打断她的思路,兰生这才将目光集中在正前方主座上的人。约摸四十出头,黑髯明眸,相貌堂堂,穿一身海蓝锦管营正官大袍。
    为何说不上来得眼熟?
    “南月兰生,还不快给驸马爷行礼,愣什么?”总将作是狐假虎威。他在兰生手里吃亏吃到掉光了牙,本以为安少相能帮他出口恶气,结果那位因为各地暴动,忙得昏天黑地,暂时无暇顾及到这女人了。
    兰生脱口而出,“您是五公主的驸马?”
    总将作看她毫无规矩,心中暗喜,正要再呼喝,却让驸马爷抢了先。
    “公主时常提起,南月兰生蕙质兰心,聪明且稳重,也有横冲直撞,令人措手不及的莽勇。看来。果真如是。我确为五公主的驸马,庭筠之父。筠儿亦十分尊重你,至今还坚持不改称呼,只道六表嫂如何如何。”
    总将作苦脸就快变成哭脸了,心道这位驸马爷攀亲说故的,岂不是给兰生添翼?
    兰生却并无得色,“民女不敢当。如今已非皇族。且这身将作的统服也是皇上破格赐予,只望能贡献一己之力,不负皇上所托。”
    驸马笑意更深。更加赞赏,“如此谦逊,如此尽业,毫无功利之心。好啊。我也不好意思当这是临时的闲差了,等我安顿好住处。明日一早还请兰造主领我上工地。”
    兰生瞧瞧噤若寒蝉的千卫长,坏心眼不肯走,开口告状,“为了欢迎驸马爷您新上任。各位大人派军卫到女营点了十来个模样好的姑娘家,来给您表演歌舞。”
    总将作和一干管营的官们脸发绿。
    “可是来造新都的人,不论男女。手脚虽然麻利,却都不是唱歌跳舞的料。怕您见笑。我就不让她们来驸马爷跟前闹丑了。要是各位大人坚持要以什么形式来欢迎驸马上任,我提议拔河。”五公主和驸马是皇族中少见的相爱夫妻,虽然兰生只同五公主和小郡王来往,有关驸马的事也听得不少。
    与五公主一样,驸马爷喜欢与有才学有志气的人往来,接济贫穷的学子和才士,虽不能上朝理政,但皇族的身份令他可以直荐人才。
    “荒唐!那种大老粗的小把戏怎能在驸马面前献丑!”总将作打算横到底,哪怕已吃下一肚子的亏。
    “总将作大人嫌小把戏,不若我向驸马爷讨个破例,允今日全工地押注,官造,齐天造,北联造各出一支大力士队,他们可以赌哪一支赢。至于三支队中拔头筹者,明日该负责的工活就由输尾的队包了。赢队代表的造匠造工,甚至役人,可以放足一日假。”兰生笑着说完,果然见总将作起了兴趣。
    而且不止他,众人似乎都觉得这提议不错。官造调遣着五六万劳役,找几十个壮汉还不容易?可以给北联造一个下马威,在驸马面前显上一显,还可以放假,南月兰生是自己找晦气,他们则是手到擒来,赢定了!
    庭震皱眉,“我并未说过要看歌舞……”
    总将作躬身,“兰造主提议甚好,如此我等能与众工同乐,更显得驸马爷亲切。驸马爷若不喜欢赌事,那就只拔河比赛,不许聚赌就是。”
    一干应声虫,同气附和。
    庭震确实觉得拔河有趣,点头允了,“工事要紧,不可提倡聚赌陋习,拔河比力倒是挺好的消遣,大家一直辛苦赶工,应该定期举办此类活动,让他们也能放松放松。只是这会儿已放工,来得及准备么?”
    总将作当然说来得及,连忙把他那些手下带出屋子,挑大力士去了。
    兰生也告退,转身走两步,忽然撇头向旁边墙壁看一眼,笑道,“这座梨木雕藤的格物架做得真精细,就是占了几乎一整片墙,不能放置物柜,相当少见呢。”
    庭震不假思索笑答,“兰造主看得不仔细,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格物架,特意打厚了,做成内外两层,内层置放杂物,外层放些小玩意儿,既实用又赏心悦目。”
    兰生连连称妙,走出屋子,敛了笑,心咚咚咚急鼓,好象要跳出胸口。
    炫耀的口吻!
    迫不及待,像个要讨表扬的孩子气!
    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发乎本能的,对造技的自信!
    就这一点,太像了!
    那个戴着面具的影门宗主,与,这个开明睿智的驸马大人!
    可是,没有任何证据就得出的结论,她还说服不了自己,只有无法忽略的寒栗,从背脊攀上脖颈,让头皮发麻了。
   

  ☆、第422章 绝刀

官造那片在欢呼,虽然有些七零八落,而且主要集中在官匠群,不过,毕竟要让五六万人一起高兴是很难的。更何况,总将作向驸马表示他的严律,提议放假排除劳役者,只有匠营管营中属官造管辖的人事,以及参加了拔河的役人可休息一日。
    不过,还是庭震重诺,宣布今晚晚饭给所有人加一份大肉包子,而明日官造不用上工地,全员在营地休息,气氛这才真正热了起来。
    至于北联造,不输不赢。输尾是齐天造,明日皇宫那块地就只有欧阳阙和他的一万工人开工,还必须完成官造的进度,是没时间睡觉了。这让总将作不太痛快,因为他想整治的是南月兰生,而不是同官造合作良好的欧阳阙,却也无可奈何。
    大伙儿难得吃了一顿非常热闹的饭,庭震兴致越发高,尤其是欧阳阙来请告今晚齐天造全员要开通宵工,以免明日赶不及进度,令他大加赞赏这种积极达标的劲头。他也当众表示要向皇上进言,在码头开定期集市,要求更多的预算,改善并丰富大家的生活。
    兰生瞧总将作他们直拍马屁,听驸马爷亲民的赞声如潮,微笑,慎观。
    五公主平和大气,驸马的口碑也无可挑剔,是她自己多疑多心了吧?
    比起驸马,那对莫氏叔侄更有可能是影门首脑。景荻派人打探得很仔细。两人进入驸马府的那年,正好就是造北府的时候,而且年龄上,近六十的莫琮大总管更似影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宗主。
    但等夜深,回到自己的营帐。点灯的力气都没有,摸黑脱了外衣,兰生将自己甩进床,累得骨头散架了,而那点莫名的疑心眼看就要彻底从脑子里消失,突然一个男声响起。
    “这么拼,哪像孕妇。小心别人瞧出来是假怀孕。”
    兰生感觉床一沉。身侧多了一人躺。也许是让枕头堵了一只耳,他的声音好像有点远。
    这时,她自然当他是景荻。
    不然还有谁?兰营有流光守着。她的主帐四周都是营帐……
    但身侧传来的体温,却那么热暖。
    凉息,凉气,她的夫君有他人无法仿冒的。独一无二。尤其,在暑热的天里。
    她因此一动不动。
    沉沉的漆夜。对方看不见自己和她之间已竖起薄却密实的透明防墙。
    她的手伸到床沿,拿出一把匕首,扣在身后,“昨日瑾王爷才入陵。今日仍天下太平,拉歌推舞,害我这下堂的妻绞尽脑汁想出拔河来代。人人能多吃一份肉,也好歹帮瑾王爷积了点身后福。”
    对方的呼吸沉促。占着半张床,没有离开的自觉。
    “不过,即便我已无名无份,这腹中孩儿仍是泫氏血脉。不管你是何人,有何打算,此刻离开,我只当作了个晦气的梦,不予追究。”
    安鹄啊安鹄,别浪费她的好心。
    修长的身影不退反进,挟着积压已久的忿,恨,气,怨,渴,似卷了狂火,即便是不见五指的黑夜,也遮掩不了恶鬼般的瞠红双目。
    她任他压在身下,却毫不惊慌,还冷笑连连,“姓安的,你当真是豁出去了,连这种下流无耻的事都做得出来。不过,这样也好,我就下得了手了。”
    只要稍微有一点光,就能晃刺了眼的尖刃,因稠浓的漆暗而虚化成无声无影,从她的手中,没入他的肩膀,连半分停留也无,直分切了皮肉。
    她的手离开刀柄,他的人滚到地上,不过眨眼工夫,散了高贵的髻,渗了满头的汗,咬牙切齿,额角暴青筋。
    “南月兰生!”疼得眼前泛黑,但他还不能喊人来。
    他其实也知道,到了如今,是自己死死缠着她,疯了一般,得不到她的人,死不罢休,而她对他厌恶从不加掩饰,但他实在无法相信,她竟会对他挥刀相向。
    他以为,至少,她的心中还留着一点点两人童年的记忆,他对她的那些好,所以就算他过份,她都会容忍。就像他穿着女装让安纹佩取乐,她似乎视若无睹,结果却还是帮了他的。
    瑾王死了,皇上虽亲自送葬,谁又敢真在皇上面前表现得伤心?而他欣喜若狂!一日都等不满,潜入她的营帐来见。
    本来就只是来见她而已,不料她灯都不点,直接躺进了床里,让他无法遏止得想躺到她身边去。他也确实不需要再等,因为已没有能护着她的人。
    只要人人看到他从她的帐里出去,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灯亮着,在她手里。
    他甚至没看到她如何起身的,如何点灯。若不是假怀孕,身手怎能那么敏捷?可是她这般立在床边,洁白的裙垂曳,若一朵高山冰莲,如此让他心折。
    都以为他想要践踏她,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但这时,肩上让她插进一把刀,他看着她,却还心动!
    他突然想笑。
    “安鹄,再敢碰我,我发誓,必取你性命!”那张痛得,恨得,扭曲了的脸,映入兰生霜冷的眼底,她正怒他越来越低俗,他居然笑了起来。
    这人神经了吧?她气哼。
    “我笑自己……”他握拳击他的心口,牵连到肩伤,引出剧烈咳嗽,却笑得更厉害,“竟然仍对你情深……南月兰生……你为何不干脆一刀杀了我?”
    他死死追着她的影子,为了虚幻的爱情,得到了权力,得到了地位,得到了财富,她的心已离他千山万水。她一刀插肩,他终于明白她绝了情,却发现自己仍爱她如斯。从今,他要怎么活?
    兰生愣住。她不是无心人,她的情,无声却烈,无形却绵,已经对景荻投入所有。因此,她能分辨眼前这个男人,骚扰她到烦不胜烦的地步,但说情深的这话,但说求死的这话,再真不过。
    “安鹄……”然而,再真也无奈,她不能回应,只能挥斩,“……”
    可是,怎么挥斩?一次又一次,她认为自己够决绝了。此刻,连劝都不知如何劝。
    安鹄赤红着眼,竟伸手将匕首一气拔了出来,顿时血喷如浆,染红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