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比成功更重要-第3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笥眩嗽岛芎茫庖彩浅ごΓ皇撬滴乙欢ㄒ燎寤笱У缱酉怠U返姆较蛭蘼廴绾味加Φ笔侨说淖杂煞⒄埂2荒苊髅魇欠降模且艹稍驳模岩桓鋈说男愿裱挂至耍匆饷挥辛耍撕么笱б步械貌怀ナА�
黄学东是微软研究院的高级研究员,也是美国电气电子工程师协会院士。他出生在湖南岳麓山脚下,1982年从湖南大学毕业,然后到英国爱丁堡大学,在那里留下两个纪录:只用一年半就完成博士学业;博士论文获得最佳论文奖。这些事实都能证明此人绝顶聪明,但是他在回忆过去的时候,坚决认为:“智商达到120以上的人,都是一样的,差别主要在情商。”你如果继续追问,他会提到“岳麓书院”的那幅对联——“唯楚有材,于斯为盛”;提到他在湖南大学读书时每天从宿舍走到教室,都是从这幅对联下经过;提到湖南大学给予他的影响:“那就是不信邪、坚忍不拔。有了这种精神,做什么都能成功。”然后又会说到自己现在的研究:“我已经在计算机语音识别这个领域做了20年。我们不断地取得进展。语音识别的错误率,每过7年就降低50%,2002年已经降到了8%。我打算再做20年。坚韧就是成功。我相信到那时候语音识别技术一定会有突破。”
这话题已经进入“E学生”的最核心的特征,也即我们说的“第二种智慧”。从教育的角度来说,我们倾向于把今天的时代称为“情商时代”,这是因为,有证据表明,情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的确比智商更重要。我们还发现,把“E学生”和其他各个层次上的学生区别开的种种因素,几乎都是属于情商,而非智商。
这正是“E学生”的第七个秘密。
从“D学生”到“E学生”
一个好习惯比那种特别强烈的“期望值”更重要,比“名次”也重要。
——张黔
“我好几个月没有回来。有没有新的啊?”张黔一边说,一边在那些石头块里面寻找。这是微软公司颁发给员工的“专利碑”,一个小小的正方体,以墨色大理石制成,通体晶莹,闪闪发光,每一个都表明了一个国际专利,还雕刻着“微软”的字样。
我们已经介绍了“微软四少”中的三位——童欣、高剑峰和吴枫,而张黔是我们要叙述的第四位,也是最杰出的。这位研究员三个月前开始休产假,然后有了一个儿子。今天,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停止了的研究重新恢复。就像那些男性研究员一样,她也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当作“儿子”看待,现在,她面前的“儿子”——“专利碑”,有12个。
很快,她找到了期待着的那块碑:“啊,这个是新的。这个也没有看到过。哈,来了三个,来了三个。”她开心地笑起来。
假如真像“微软小子”们说的,我的研究项目就是“我儿子”,那么张黔的“儿子”可就不只12个。事实上,过去4年里,她在国际会议和国际学术刊物上发表了80多篇论文,其中至少有20篇具有世界一流水平。
“这个人十分优秀。”张亚勤说到她的时候,满脸放光,“那种世界一流的文章,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发表一篇,她才毕业5年,就发表了至少20篇。这种水平在计算机领域里绝对是出类拔萃。”
“她真是了不起。”朱文武有一次这样评论张黔,还嫌不够,又补充道:“她是最棒的。”
这女孩子有一副非常朴素的外表和一对非常敏捷的眼睛,喜欢沉默,也喜欢开怀大笑,对深刻的思想和轻灵的幽默都有极快的反应。你看着她的时候,不免想到:如果不是拥有非常的想象力,怎么可能在4年里面冒出80个想法?如果不是拥有非常老实的工作习惯,怎么可能在4年里把80个想法一一实现?
“想象力和老实巴交,好像很少能统一在一个人身上。”有人问她,“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听了就咯咯笑,然后忽然沉默,沉默之后谈到自己迄今为止的经历。她说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在学习。在中国的学校里学习了21年,来到微软亚洲研究院里做的事情,偏偏不是自己原来学习的东西,于是接着学了4年。她回忆过去这些年,得到一个结论:学习是一种习惯。
第81节:第七章 情商时代(2) ↑回顶部↑
我们发现,从上小学直到上大学,张黔始终少有我们期待着的“E学生”的种种素质。她是那种典型“第四级学生”,也即“D学生”。
是什么力量、在什么时候让她成了“E学生”呢?
我是那种让父母包办一切的女孩子,小时候什么都是现成的,不用我想,妈妈到现在还说我有娇骄二气。那时候爸爸妈妈不愿意我做社会活动,就是让我当学习委员。小学考中学,我是学校第一,然后上了“省重点”。其实我并不是那种特别认真的学生,在初中也就是班里的第十名,高中也是第十名,老师开家长会,总是对我爸爸妈妈说:“这孩子还有潜力。”他们不知道我的潜力在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的成绩考清华大学大概够不上,所以就上了武汉大学,这是一个综合一点的学校,气氛活跃,所以我喜欢这学校。虽然我是个乖孩子,但性格里还是有那种野一点的东西。
我不是那种“电脑神童”,不是伴随奥林匹克竞赛成长的那种孩子,我家里没有计算机,我考大学的时候,是爸爸给我挑了计算机系。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的功课一般,玩心很重。我是排球队的主力,二传、主攻都打过。还喜欢田径,400米栏在全省大学生运动会上得过第六名。母亲的体育很好,所以我的运动细胞可能是天生的。但是我不愿意吃苦,训练的时候,我能逃就逃,所以体育老师也不太喜欢我。有些人好像一定要拿个第一名才舒服,我自己就没有这么一个强烈愿望。
可是很奇怪,从二年级开始,我对计算机忽然有了兴趣,成绩也好起来,到了大学四年级,我又成了好学生,结果就保送我在本校继续读研究生。我也没有像别人那样,酝酿着要不要读博士,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做了一个很长期的项目,硕士做不完,就转成博士。我就是这样,一直按部就班,很自然地过来了,成绩算不上最好,是中上游。
我们的教育体系中建立起来的“好学生”的标准,之所以变得简单而且有误导作用,有个原因是“名次”的概念。
其实,好学生有两类:
1。心里被学习塞满了,总是名列前茅,却没有一点空间想别的。
2。不是很用功,也不是第一名,更多的时候是中上游,但心里有一些空间,可以想别的东西。
张黔说:“我可能更像第二种学生。我比较乐意在中上游。”
这两类学生的思维特征是不一样的,一种是集中,一种是发散;一种是深度,一种是广度。这是两种看上去完全不同的能力,有没有一个人能集两者于一身呢?
“如果有,那可真是超人了。”张黔一边说一边笑,忽然又严肃起来:“我能做到把百分之百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去,但是一个科目里面有很多很多点,我不能在所有的点上都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
小时候张黔虽然贪玩,可是一旦学习,精力就很集中。开始的时候是在父母强迫之下做到的。因为她不做完作业爸爸妈妈就不允许她看电视。为了早一点看电视,她只好集中精力把作业做完。慢慢的就不是强迫,变成了一种习惯。是的,学习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习惯,需要培养。比如有些家长可能会对孩子说:“你必须给我做三小时的作业。不能干别的。”这样,孩子就会拖,看起来三个小时坐在那里,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这种习惯的害处比我们能够想象的还要大。
爸爸妈妈对女儿的期望值一直都不高,至少他们没有让她感觉到。他们不是说你一定要有怎样的成绩,“今天第十,明天就要第一”之类的要求,他们从来没有过,也没有要她一定要读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她说要读研究生,他们就说:“那你去读吧。”她说要到北京去工作,他们就说“那你就去吧。”就是这样。没有人强迫她,她喜欢到哪里就到哪里,喜欢学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他们只是非常严格地培养我的学习习惯,而且是在潜移默化中影响我。我的好习惯都是在我懂事之前养成的,懂事之后,一切都很自然,就没有和父母发生冲突。”她这样说。
现在回想起来,我相信,一个好的习惯比那种特别强烈的“期望值”更重要,比“名次”也重要。在我身上,好习惯的作用非常明显。所以我小时候虽然没有得过很高的名次。但是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一旦开窍,很容易就上去了。
好的习惯能让你更聪明,或者是帮助你更好地使用聪明。我觉得90%的人开始的时候都是一样聪明的,只是不会使用。一旦你学会使用了,让别人看起来就是你更聪明了。比如工作很多年以后,你和大学同学聚会在一起,会发现毕业的时候大家都差不多,后来差别越来越大。不能说有些人更聪明了,只能说他们更好地使用了聪明。
张黔的确是更好地使用了聪明,不然她就不可能变得如此杰出。从她的这些经历中,我们发现,她在形式上虽然处处属于“D学生”,但在她的内心世界却有着“E学生”的最重要的因素。转折点并不清晰,大致发生在大学二年级到博士生的一段时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刻苦了”。她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成了她的转变,其实你从她的叙述中还是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动力:
写博士论文的时候,我看了很多论文,结果发现国内的博士和国外的博士差距很大。国外的很多人,一辈子做得最好的工作就是他的博士论文,这是他的最辉煌的顶点,后来的工作都是从这里延伸出去的,有很多人后来当了教授,一辈子快过去了,还是从他最初的博士论文向外扩展的。但是国内的学生就没有这种感觉,因为我们的学校里没有世界前沿,没有独创,我们只是在做改进的工作,看到人家的研究还有一些不足,就去改进一些。至于那种攀登世界最高峰的感觉,那种在这个领域里留下一笔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第82节:第七章 情商时代(3) ↑回顶部↑
说着说着,她的率真活泼的劲头没有了,变得深沉。她提到李开复每天用16个小时来写博士论文,既佩服又羡慕,因为中国的博士几乎没有可能拥有李开复那样的环境。中国的学生不可能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中国的导师不可能给学生足够的钱。从制度上说,导师没有钱就不能带博士生,没有项目也就没有钱,所以学生要花很多时间去为导师做杂事。张黔当年读博士的时候就是这样,真正用在博士论文上的时间,连一半都不到。导师忙着找项目,没有时间给她具体的指导,所以她的博士论文从选题到最后完成都要自力更生。这是她第一次自主地做出选择,独立完成一件事情。她做得很认真,而且觉得自己“在研究能力上有了很大的锻炼”。尽管论文的题目和她后来在微软从事的研究领域全不相干,让她不得不从头再来,但是她经此一役而练就的一种能力,让她在后来的日子里受益无穷。
她完成了自己的博士论文,还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一次重要的转变。她本来就具有“D学生”的全部特征——自信、主动、积极,把必须要做的事情做到最好,持续性地保持一流的成绩;现在又有了“E学生”的全部特征——坚定、自由、扎实、快乐、富有激情和想象力,不以分数来衡量成败,不一定是第一名,但一定有一个执著追求的目标。
你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人,你不让她成功都很难。
但是张黔本人在回忆这一切的时候,明显地表现出对早期学生生活的留恋:“我觉得最重要的阶段还是从中学到大学,它培养了我的最基本的习惯和素质。硕士和博士阶段对我的影响,还是没有高中和大学那么大。你要是问我如果在西方读博士会不会更好,我没有经历过,不能肯定,但我的确觉得研究生和博士这几年有点浪费。”
信念在前边引导着他
妈妈终于松开我的手,轻轻一推,说一声:“去吧,走出小岛。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要走出去。”
——张波
2000年4月4日,全中国有100多列火车开进北京,但是只有一列火车是微软亚洲研究院里科学家们关心的。他们已经决定要把本年度“微软学者”奖学金授给一个学生,正在期待他的到来,而他就在那列火车上。他是中国科技大学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博士生,名叫张波,个头儿不高,浓眉,椭圆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