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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寄秋-迷上野女香(公主变变变)-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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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的心脏比帮浦强壮,压一压喷出强大水柱。」你干嘛带她一起来,伯我死不成呀?

先生,你少冤枉好人,她比我早一天到达非洲。「看到你四肢健全真是遗憾,没办法领残障津贴。」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的运气一向比你好。」把她弄走,不然你等著过劳死。

自己种下的因自己收拾,别拱我当坏人、「呵……失望倒不至于,反倒是你变黑了。」

「黑才好,这叫男人的颜色,省得上健身房和一群白肉鸡媲美。」你敢拒绝我?!

拒绝你又如何,有本事你回来夺权再开除我。「请不要叫我验明正身,我怕长针眼。」

「仲尧,你真是好朋友呀!」战政咬牙切齿的说,表情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哪里,哪里!让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谈仲尧脸上满是兄弟情义,心里抱怨他抱得太紧害他难呼吸。

没人发觉两人私下的较劲,特别丰富的肢体语言暗潮汹涌,互有往来的责怪对方不够义气,一点小事也摆不平的要他出手。

战政不是没瞧见面露微笑的陶清涓正打算和他打招呼,他故意视若无睹越过她走向好友,为的是不想心爱的女子知晓他荒唐的过去。

他喜欢清涓的冷静和优雅,以及不依赖、不讨爱的清冷个性,彼此在一起的感觉不冷不热恰到好处,是他床第间最佳的知己。

没有负担,没有牵绊,纯粹是性的需求,男欢女爱不带真情,只为了排遗寂寞和宣泄欲望。

一直以来,以为她真的无所求,单纯地只想找个伴而已,直到刚才他才发现是他错了,她对他是有感情的,而且藏得很深瞒过所有人。

几乎。

他一定是个盲目的混蛋,所以才未发觉她眼底的落寞来自他的无心。

无心中,他伤了她。

「让朋友两肋插刀,你太狠了吧!」战政笑得无奈地瞟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女子,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还好啦!听说丛林里的野兽凶狠无比,你怎么能全身而退?」气血好得令人嫉妒,反映出他的大惊小怪。

什么失去联系下落不明,恐遭狮吻难以全尸,搞报纸的果然爱搞哮头,唯恐天下不乱地申请救难小组前来搭救,连著三天头版都用惊恐万分的耸动标题引人注意。

销售量是攀高了,他们这些提心吊胆的亲朋好友个个愁容满面,作好最坏的打算,准备将他「运」回国。

谁知道闹了个大笑话,装备不齐不打紧,居然一听见有狮子、豹便打退堂鼓,频频询问班机几点起飞,看能不能赶得上回家吃晚饭。

要不是他威胁机票自付,以後别想在战家的企业谋一份差事,恐怕这会儿人全跑光了,只剩他一人独撑大局。

「因为我鸿幅齐天嘛!还有……」战政一把捉住企图开溜的女人。「她救了我一命。」

「她……救了你……」不太敢相信的谈仲尧露出怀疑神色,当他在说笑。

连男人都快无法生存的丛林,怎么容得下女人,除非她真拥有过人的神力。

「别小看了她,丛林里的动物都对她服服帖帖……」喂!女人,别乱掐,给点面子。

谁理你,使诈的小人。

「丛林中的意外随处可见,我不过比他了解瞬息万变的丛林而已。」顺便替他挨了一枪。

不愿抢锋头的伊诺雅用眼神警告战政少说废话,同样是出色的女子,以她敏锐的直觉不难明白对方和他的关系,这让她心口有点酸酸涩涩的。

虽然介意但不去追究,是人都有过去,她何必去揭开那层纱让彼此尴尬,装作无知才是聪明人的作法。

谈仲尧很意外她的落落大方,言谈有物不粗俗。「你客气了,我这兄弟向来迟钝,让你烦心了。」

「嘿!毁谤罪可大可小,你少趁机消遣我。」说得好像他只有大脑还活著,其他部位该进厂维修。

「领情点,我在替你向救命恩人言谢不算毁谤,你少在一旁自抬身价。」说他迟钝还不承认,难怪游戏多年仍看不出某人的深情等候。

真是笨到家门口了,过而不入。

「感谢你的多管闲事,我的女人我会自己搞定。」战政以迂回的方式告诉陶清涓,他是个放弃一点也不可惜的笨蛋。

她懂了,但也笑得更心酸,眼底有释怀後的伤痛。

「原来……」像是恍然大悟的一说,谈仲尧用非常惋惜的口吻道:「家门不幸尽出孽子,恩将仇报不思惠泽,汗颜的我有负义父托付。」

「去你的,这叫今生无以回报,只得以身相许,多看点书才不会变成文盲。」战政啐笑的往他肩头槌去,毫不留情。

多情自古空余恨,他得准备几条手帕才够某人使用。「清涓也来了,不打声招呼吗?」

你故意的。战政狠狠瞪了一眼。

没错,我在替天行道。吹著口哨,谈仲尧当没瞧见他的恼意迳自走开。

「政,你让我少条头版新闻,你得补偿我。」佯装开心的陶清涓故意将眼神转向他身边的女子,意思是她是她的头版。

「不用你说我也要开口,我希望藉助新闻媒体的力量将她拱上国际舞台。」省得他回台策划一切。

陶清涓不解其意的微皱起眉。「你是指她有意朝演艺圈发展?」

这点她可能帮不上忙,她的能力有限。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利用她的群众魅力,号召有良知的国人发起保护动物的运动,让野生动物有个不受干扰的生存环境。」

「野生动物……」嗯!似乎可行。

以新闻的专业眼光来看,这条新闻的确具有正面的社会意义,国人的滥捕滥杀造成国际舆论一致的攻讦,是需要有个人站出来呼吁,导正他们正确的爱护动物观念。

不参杂个人因素下评断,眼前的女子足够引起一股风暴,不看她的美丽只瞧眉眼间的锐利,相信很少人不为她所打动,那是一种来自野生世界的掠夺力量。

她在她身上看见旺盛的生命力,源源不绝地散发令人无法逼视的光芒。

她会是个话题,而且拥有别人所没有的野性魅力,连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为她所吸引,想再靠近她一点,希望能分享她的光耀和璀璨。

「你们不要用审视砧板上的鱼肉是否新鲜的眼光看我,我已经开始後悔这个愚蠢的提议。」唉!她怎么会被说服呢?

伊诺雅的懊恼让战政不由得发笑。

「除非你想看见草原上另一次屠杀,否则你没有退缩的余地。」她有令他骄傲的勇气。

「我知道,发发牢骚不行吗?你不要一再提醒我不堪回忆的一幕。」她的心还痛著。

他轻轻地拥她入怀,眼神饱含关怀而深情。「你会撑过去的,你是丛林之后伊诺雅。」

也是他心爱的女人雪柔兰。

两种角色互不冲突。

「拜托,别把我搞得太狼狈,我讨厌大城市的乌烟瘴气。」伊诺雅直截了当的说出对都市的观点。

「瞧,你把我说成什么了,都市的大野狼吗?」虽然他很想将她完整的吞下肚,不让世人瞧见她独特的魅力。

身为记者的他希望挖掘出她不为人知的野性风貌,藉由她完成一篇野生世界的动人报导,创造话题勾引起人们阅报的兴趣。

不单是为她,也为了无数濒临绝种的动物,他都应该拿出新闻人员的良知用心报导,期望下一代的子孙能拥有他们现在的福气,不用以标本来辨别生物形态。

但是他不否认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不管动物的死活只要她常伴身侧,镁光灯的耀目夺不走她的光彩,他不想到最後还得跟媒体抢人。

「当狼算是抬举你了,狼的世界比人忠实多了,它们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而他,她不敢指望他会如狼一般忠贞不二。

那是奢望。

「我也是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呀!从我遇上你之後。」从以前到现在,他的心里一直有她。

公主也好,女泰山也罢,都是他所爱的女人。

「话别说得太满,小心咬到舌头……唔……」小人,他又使诈了。

顿时化为柔水的伊诺雅不再言语,任由他深情的吻著她,她知道此心已深系在这个男人身上,很难潇洒的抽身说再见。

不管以後会经历什么事,她想她的一生已和他紧紧相系,时间和距离只会考验他们的感情而无法分开他们,一种宿命的连系让她遇见他。

丛林之美令人落泪,奔野的山林叫人动容。

但是及不上爱情的美好。

她被网住了。

相拥的两人不知道悄然离去的身影在转身後泪流满面,一步一步地远离爱情,让断了线的珍珠滋润绿色大地。

再见,我的爱,祝你幸福。

放开手中无形的丝线,笑得很美的陶清涓是一朵独立的鸢尾花,清蓝而淡雅,流露出属於自己的暗香,不让玫瑰的野艳夺去娇媚。

模糊的眼蒙上一层雾,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後一次为他而流泪,再也没有以後了。

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明天的她将有一个新的开始。

不,为,他——

×××

「咦!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太安静了,所以难以入睡?」

风是张狂而暴怒的,无预警的拍打巨大的蕨类植物,像是警告什么似的倏地消失,环绕的树木又恢复一贯的平静饮著月光。

空气中传来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流,让一向敏感的伊诺雅骤地惊醒,她静静的聆听风的声音,试著接收来自丛林的讯息。

但是一无所获地只有宁静,静得非常不寻常,连狼的嚎叫声也消失无踪。

看著身边的男人睡得沉稳,她不由得发出淡淡地一笑,想起母亲发现她肩上有伤时,他等於是民族罪人被痛骂一顿,差点没晚餐可吃得去嚼树根。

所幸明理的父亲为他讲情才逃过一劫,在连挨了数个白眼後终於获得谅解,从此像多了免死金牌得以自由进出她的房间。

开通的父母并未反对他们同宿一床,只是母亲略有微言口头教训,要他安份些别太冲动,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禁不起吵,非常容易清醒。

他嘴上虚应了一句,到了夜里仍是为所欲为,不在乎是否会吵到人。

「太静了,简直是一片死寂。」

不放心的人儿轻轻挪开放在腰间的大手,含著情意的眼笑看那张帅气十足的脸,她一直想不透为何要爱上他,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吗?

起身走下木板搭起的床,她怀疑它居然没垮,承载两人的重量已是它的极限,何况他们还在上头翻滚碰撞。

习惯豹衣的她随手一取穿上,暖意立即温暖她赤裸的身子。

信步走出,满天的星斗低得像伸手可触,少了灰尘和光害的天空特别迷人,钻石一般的星星眨呀眨,顽皮的说著来玩躲躲猫吧!月亮被半朵乌云遮住了,微透的月光照亮寂静的丛林,也照出另一道不睡的长影。

「月色真美,真羡慕能生活在这片迷人星空下的你们,永远有来自大自然所赠予的美景。」

看著无垠星空中闪动的星芒,她的心平静了许多,也获得很多启示,人不会失去未曾拥有的东西,只会不断得到别人所给予的信心。

有舍必有得,得失仅在一念之间,就看能不能看得破。

而渺小的她又在坚持什么,把手放开才能得到快乐。

说她无情吗?

不。

她只是选择遗忘,把心净空抛去过往,让爱自由。

「是呀!所以一家人一待就是十多年舍不得离开,这里有我们的根。」是很美,百看不厌。

伊诺雅走到陶清涓身旁仰起头,同看一片月色。

「根?」

「有泥上的地方就能扎根,我妈常说我们是草根性坚韧的野草,不管到哪里都能生根发芽,然後占据那片土地成为家。」而她说对了。

他们是野草,生命力旺盛的侵入者,迅速地占领这块未开发的处女地,让它为他们绽放美丽。

「非常乐观的想法,你们都是镜头底下的传奇人物。」平凡中显现出不平凡,清亮而高贵。

令人想捕捉他们,而她也做了。

伊诺雅微讶的一视。「我们并不传奇,只是为理想而不放弃的小工蚁而已。」

「但是有几人能为理想坚持到底呢?蚂蚁虽小却是自然界不可缺少的一环,至今仍找不到消灭它们的办法。」连科学家也束手无策。

蚂蚁很聪明,它们会避开看来诱人的毒饵搬走食物,同样的错误从不重复,令人头痛又敬佩,它们是勤奋的清道夫。

「消灭?!」听起来好像他们一家是害虫似,快乐又不知死活。

轻轻笑了起来,陶清涓望向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她。「别太紧张,找没有贬辱你的意思。」

「我知道。」伊诺雅好笑的吐吐舌头,神情像天真的小女孩。「不过没人喜欢被消灭,即使是一只小小的蚂蚁。」

「呵……说得也是,任何生物都有它生存的权利,不该被强行剥夺。」如她所热爱的野生动物。

残忍的人类总是不停止的一再伤害,也许有那么一天会自食恶果吧!生命的起源不全是为了少数的物种。

「你们也很辛苦,扛著机器一路跟著我东奔西走,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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