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醉鬼张三 >

第5节

醉鬼张三-第5节

小说: 醉鬼张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芄芘芾锤嫠吡阂耐降芾罟┧担阂陌缸踊雇郑皇巧钡娜颂啵悄钦粤募胰送厦嫠土瞬簧僖剑滩恳阂兴雷铮罟┧淙灰菜土瞬簧僖剑遣惶苁隆!闭湃剩骸袄罟┰诩衣穑俊庇谠颇锏溃骸八讲庞殖鋈フ颐怕妨耍得魅丈衔缬肽阋黄鹑バ滩渴汤赏踅鹜ぜ遥低醮笕耸歉稣钡墓俣鞫辉缗沙道椿凭乒萁幽讲盼颐堑酱φ夷底蛲砩夏阌胪跷逡谝黄穑顺稍谡舛也耪业侥!�

  这时,从院内走出一位中年壮汉,头缠白布,身穿杏黄长衫,手拿一柄湘扇,清瘦的脸闪着一双浓眉大眼。于云娘见到他,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说:“爹,他就是梁爷的好朋友张三爷,我的救命恩人。”

  原来这位壮汉就是宁夏银瓶拳大师于纪闻,他一月前来到北京源顺镖局来寻好友大刀王五,正值王五送谭嗣同灵枢未归,便宿在源顺镖局。王五返京见到于纪闻,,自然高兴万分,二人叙个不休,各抒抱负,此时王五联络天下好汉,他请于纪闻也回宁夏联络回民同胞,共同举义。昨日,于云娘在黄酒馆的伙计伴同下来到源顺镖局,终于见到于纪闻,父女俩凄凄切切,各叙一番离愁别绪。

  于纪闻请张三到后院屋里坐,又叫女儿取过火锅,几个人涮起羊肉,边涮边聊,话语甚是投机。二喜找来几坛山西汾酒,一忽儿,张三和于纪闻都喝得酩酊大醉。张三喝了足有一斤半汾酒,洒助人兴,话儿象炒豆般蹦出来。张三道:“于老弟,咱们猜个酒谜吧?”于纪闻打了一个哈欠:“猜几个响当当的人物!”张三举着酒杯,打了几个晃儿:“你先说五个,我猜,然后我再说五个,你猜!”于纪闻打了一个酒嗝:“好,你听着,粗中有细。”张三不假思索地说:“张飞!”于纪闻哈哈大笑:“不对,我该撞你脑门。”“怎么不对,张飞可不是粗中有细吗?他长坂坂上一声吼,吓得曹兵个个忧愁……”说着,他举着酒杯转了两个圈,唱起《甘露寺》乔玄公那段京剧清唱。于纪闻笑道:“是鲁智深,这才是真正的谜底。你再听着,寒来暑往……”张三答道:“时迁!”于纪闻点点头,又道:“寂寞开无主。”张三低头想了想,道:“你这是什么文词,我听不懂。”于纪闻道:“这是陆游的一句词,词牌叫卜算子,词名叫咏梅,谜底是花自芳。我再说一个,万水千山花满园。”“花茶。”“桂林山水甲天下。”张三搔了搔头皮:“桂林,嗯,没去过。”于纪闻眉毛一扬:“我告诉你吧,石秀。桂林的山可美极了。”于云娘在一旁道:“桂林的山美水也美,该是甲天下!”张三哼了一声:“以后我一定去桂林瞧瞧,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怎么又是桂林山水甲天下了。哼,花里胡哨,你说完了,该我了。”于纪闻道:“我洗耳静听。”张三扯了扯衣襟:“春秋半边,日月同辉。”“霹雳火秦明。”爱护树林““卫青。”“油煎豆腐”“李白。”张三赞叹道:“你脑子倒还好使。会扎猛子……”于纪闻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不知道。”话音未落,于云娘抢着说:“八卦掌师祖董海川。”张三笑着点了点头,又说:“杨树上的季鸟。”于纪闻想了想,又叹了口气。于云娘咯咯笑着,说:“杨氏太极拳创始人杨露禅。”张三吐吐舌头:“于大哥,你这姑娘真是阎王爷的闺女,小鬼丫头!方才这两个都是你闺女说出来的,嗨,不算数!我再给你出两个,还是打两个武术家,听不见泉水叮冬响。”于纪闻还是摇头。于云娘道:“吴鉴泉!”张三又道:“你于纪闻不回宁夏了!”于纪闻引时已大醉,踉跄着站起来,“噗”的一大口,飞了一桌,他用手指着张三道:“姓张的,你说我不回宁夏了,盼我死哪,不,我的尸骨要埋在宁夏,我要死在宁夏!”于云娘劝道:“爹,人家张三爷是猜谜呢,你瞧您,您那是盛酒的家伙吗?人家这谜底是王芗斋!”于纪闻“啪~物打了女儿一个嘴巴,骂道:“你说我这肚子不是盛酒的家伙,那是什么,难道是夜壶不成?!你给我滚!”二喜在旁边见于纪闻和张三都醉了,立刻叫来王五的老婆王章氏,把二人各自劝回自己的房间。

  却说张三躺在炕上倒了一会儿,酒醒了大半,头脑也清楚多了,见旁边无人,便走出房间。月光如水,泻如白瀑。他见左侧院内亮着烛,窗前人影晃动,心想:这么晚了,是谁还在那儿忙乎,于是来到左侧院内,凑到窗前,只见屋内坐着四个人,当中一人光着头,辫子缠在头上,挽了一个椎髻,面色红润,须眉尽白,银髻飘拂,目光如电,有柄大刀横在膝上,一手抚着刀柄,一手捋着须尖,此人四十五六岁,正是“大刀王五”王子斌。王五左边那人二十六七岁高高敞亮的额角,微微向上倾斜的剑眉,黑白分明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端正潇洒的面容,身穿一件白色长衫,横握着一柄春秋宝刀,正是“眼镜程”程延华。程延华旁边那人有五十二三岁光景,身材颀长,肌骨强壮,一团正气,凛禀双目,斜背单刀。张三见过这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单刀李”李存义,此人表字忠元,直隶深州人,幼年家贫,无资人塾攻读,帮人赶车,兼习拳艺,在江湖卖艺度日。他走遍齐、鲁、燕、晋诸地,寻访名师,中年于河间武术大师刘奇兰门下学形意拳,历时九载,他还擅长长拳和短拳。以后以保镖为生。李存义刚从天津赶来,风尘仆仆。李存义旁边的那人三十七八岁,生得魁伟,气度轩昂,脸上泛着红润,身穿一件宝蓝长衫,斜背着一口宝剑。张三也认得此人,此人叫孙禄堂,直隶完州人,自幼好武,曾跟李魁元、程延华学八卦掌,并得形意拳大师郭云深之亲授,是当今罕见的文武奇才。

  只听李存义说道:“如今国难当头,朝延日益腐败,洋人更加猖獗;洋人借办教堂,扩充地盘,欺压百姓,奸淫妇女,愚弄乡民,随意枪杀无辜,真是可恶之极!现在山东、直隶都闹起了义和团、红灯照,山东朱红灯领导的义和团、红灯照很快就要杀进北京,他们烧教堂,严惩不仁不义的神父,真是大快人心……”

  正说间,只听院内发出声响,众人齐到窗前观望,张三心想:莫非这些人发现了我……

  

  醉酒未醒夜听真机 诗音方落笑尝点穴(1)

  

  只见来人身穿一件饰有麒麒图的褚色长袍,足踏一双宝月形薄底靴,系一条银色宝带,皮肤白皙,面容严峻,挎一个良弓和一个碎花蓝底的箭囊。他身轻如燕,健步若飞,腾空跃起,满足齐飞,落下来安步固若出岳。孙禄堂隔窗叫道:“好一个太极提放术!杨班侯到了!”

  此人正是太极拳大师杨露禅的二儿子杨班侯。他惯使的太极提放术是武林一绝,“提”如云中燕,“放”似柜上钟。他早年丧妻,只有一个十余岁的独生女儿,爱若掌上明珠。一日杨班侯外出归来,突然知得爱弱死的噩耗,悲痛欲绝,气往上涌,用脚自发地跳起四尺多高,在场观者无不惊嗟。又有一次,杨班侯出外访友,正值夏季倾盆大雨过后,路上洼水纵横,泥泞不堪。杨班侯到了朋友家,朋友发现他脚上穿的布鞋干燥,仅在鞋底略有湿迹,因此武林人士说他有“踏雨无痕”之功。杨班侯全面继承其父杨露禅的衣钵,太极拳的造诣达到了上乘境界,他年未二十时已名震京都。当时有个王爷聘他为武师,接住府中,每月送束修四十金,十分敬重。有一个姓刘的镖师,有千斤之力,颇善散手,门徒有千人,见杨班侯受到这般上礼,很不服气,相约于东城泡子河吕公堂前比武。消息传出,围观者数千人。二人到了场地,刘镖师出手擒拿班侯手腕,欲将他摔出。杨班侯顺势进身,以截劲击之,加如强弩,急若发机,刘镖师如弹丸腾空跃出数丈之外。杨班侯手银,内劲透胸,刘跌出后口吐鲜血,内伤甚重,手上还抓下杨班侯的半截袖子,狼狈而去。以后刘德师养息半年治愈,遂不敢小视太极拳。杨班侯说:“当刘擒他手腕之时,倍觉疼痛,所以还击才如此狠,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时杨班侯大步流星般跨进屋里,打一下揖道:“兄弟有事耽搁,来迟了一步,大家见谅。”王五道:“快请坐。”说着把自己的红木椅递给班侯,自己一盘腿上了炕。杨班侯喝口浓茶,说道:“方才我去了于谦祠堂,见到了大师兄德三,他刚从直隶香河回来,那里的义和团首领张德成说,直隶的义和团已经准备好,将配合山东的义和团进北京。近日洋人更加猖狂,山东高密州大吕乡民因反对洋人强修铁路,被洋人杀死20多人,洋人在天津老龙头车站开枪残杀了300多名义和团弟兄。山东朱红灯和本明和尚已率领义和团弟兄聚集在茌平……”

  程延华把春秋宝刀横在桌上,沉吟一会儿,徐徐道:“如果义和团弟兄们涌入北京,那军饷、粮草如何解决?此外,仅靠义和团还不行,还应发动大清有国官兵一起向洋人开战才好。”

  孙禄堂道:“慈禧那老贼鬼得很,她既怕洋人,更怕义和团势力壮大起来,她怕义和团有朝一日会推翻她的龙椅,肯定不会真心扶助义和团,但现在如果能争取到一经费也好。”

  李存义道:“当今慈禧最宠爱的是庆亲王奕$和荣禄,不如派个弟兄说服奕$,由奕$与慈禧周旋,或许有用。”

  程延华自靠奋通道:“我与尹福的徒弟‘螃蟹马’马贵极熟,马贵正给庆王护院,不如让我去找庆王;我再寻点珍贵首饰给庆王送去,听说近日他新得了一个漂亮女人,正在兴头上。”众人同意。

  张三在窗外听了,有点不是滋味,暗暗想道:“好呀,你们几个商议国家大事,竟背着我张三,把我当外人,你们敢情都参加了义和团,就我还蒙在鼓里。义和团是神兵神将,传说刀枪不入,替天行道,是我张三崇敬的人物,敢情你们如今都当了神兵神将,你们不是背着我参加吗,看我非给你们闹出点笑话来不可!想着,一纵身上了房,溜回房中,蒙头大睡。

  第二日上午,张三正睡得香甜,于云娘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她见张三还在熟睡,一把撩开张三盖的被子:“张三爷,太阳都照腚了,还不……”话未说完,脸唰的一红,猛地背过脸去。张三猛地醒来,见是于云娘,呼的拉下被子:“你瞧你这丫头,也不招呼一声。”原来张三睡觉有个习惯,喜欢脱得一丝不挂,这样才觉得睡得舒服、安稳。“还不快出去!”于云娘掩着脸道:“尹爷的马车都停在黄酒馆多时了。”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张三穿了衣服,漱了漱口,把烟袋掖在腰间,走出门来。王章氏见他起床,招呼道:“张三爷,来,到厨房喝点红枣粥去。”张三一摆手:“不用了,大嫂子,清宫里的尹大总管等着我!”王章氏转身来到厨房,拿出两块尚有余温的大贴饼子,追上来塞到张三手上:“张三爷,那快把这贴饼子带上,不然一会儿就前心贴后心了。”

  张三大口嚼着贴饼子,与过路的镖师们招呼着,出了源顺镖局,来到东珠市口大街上,远远地果然见黄酒馆门前停着辆华贵的马车,宝蓝缎儿面,金黄穗子,三匹火炭般的良驹,马车夫正靠在马背上四外张望着。李国泰走出黄酒馆一见张三,一抹汗珠子:“三爷,您来啦。”他又走了进去,一忽儿,尹福和于云娘等人走了出来。尹福身穿一件杏黄色的清袍,系着朱红带,头戴顶带花翎。他脸上满布皱纹,显得疙里疙瘩,从胸部往上看,活象一株地雪中的老树根。

  尹福笑道:“张三爷连日来辛苦了,我又吵了你的早觉。”张三道:“尹爷说的是哪里话,为朋友两肋插刀嘛!”

  二人上了马车,马车穿过前门箭楼,碾转来到西城府佑街,在一个华贵的府邸前停下,尹福下车向护院递了贴子。一忽儿,护院出来,引二人进府。张三见这府邸上别有风韵,宽大影壁上饰有岳母刺字的图案,院内栽着几株玉兰,正值初春。玉兰亭亭玉立。尹福和张三随护院来到客房,那客房宽敞整齐,正中是一幅米芾手写的墨贴,上面写着:“为君者犹盂也,民犹水也,盂方水方,盂圆水圆。”靠着左壁,摆了三张木椅,两条茶几,和对面的右壁下正是一式。两只大藤椅向外蹲着,相距三尺许,中间并无茶几,却放着一口白铜的火盆。客房正中有一只小方桌,蒙着苏绣,是一幅鸳鸯戏水的图饰。淡蓝色的景泰蓝花瓶,高居在桌子中央,斜含着腊梅的折枝,景泰蓝花瓶上是一幅金龙的图饰。右壁正檐处,有一条小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