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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尊主恕罪 作者:东尽欢(晋江vip2013.6.30完结,情有独钟)-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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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侍卫本该把花逸直接杀掉埋了,杀之前在花逸身上一通乱摸,把她身上的钱全掏出来,一双手摸到花逸的胸,心头就起了邪念,欲行苟且之事,也不管花逸醒没醒,开始扒花逸的衣服。
  花逸摸到石块,在他撕衣服时朝着他的头猛砸过去,无奈石块不够大,那人头上虽鲜血直流,但没立时晕过去,往旁边一滚,避免遭到再次袭击。
  花逸不敢靠近再砸他,举起石块朝着他的脑袋扔过去,听到那人哎呀又叫了一声,不知砸中了哪里,花逸转身就跑。
  没跑多远,听到那人追上来,“贱人,找死!”
  生死时刻,花逸顾不得脚疼,狂奔乱跑,此处是乱石山林,树荫浓密,花逸哪里看得清道路?脚下跑得急,不妨遇到个下坡,被乱石一绊,花逸如滚瓜一样往下滚,直接滚进了一道崖坑,好在缝中生了藤蔓,花逸慌乱中抓住藤蔓才避免自己继续往下滚。
  她也不敢叫疼,屏住呼吸,上方之人也不知她跑到哪里去了,到处找她。
  花逸始终不敢出声,疑心那人还在附近找她,在崖坑一呆,就呆了一晚。天色微明时往下一看,吓了一跳,下方乃是深涧,尽是乱石,摔下去非要命不可。
  花逸连忙往后退了退,崖坑说高也不高,两丈左右,若有武艺倒也难不着,偏生石壁光滑,除了底部生出来的这根一米来长藤蔓,再无其他攀附之物,花逸根本上不去。
  她总疑心那人没走,身体直直贴着崖壁,怕人从上方看出端倪,直到烈日当空,她才放了心,开始小声呼救,隔几分钟叫一次。
  太阳从头顶缓缓偏西,花逸已经声嘶力竭,摘了藤蔓上叶子吃,见旁边有小石块,开始偶尔砸一下石块弄出点声音引起别人注意,但这点声音实在太小,花逸寻思上去之后一定要找人做个口哨随身带着。
  头上的天空变成暗蓝时,上方出现了一个脑袋,传来幸灾乐祸的笑声,“竟然落到这个地步。”
  花逸兴奋了,仰头挥舞着双手,“肖护法,快救我。”
  肖承居高临下看着她,“我跟你不熟,没有义务救你。”
  说完人走了。
  花逸在下面乱骂,“肖承,你回来,有本事你把我弄上去。”
  骂了几句都不见肖承,心头又绝望得只想哭。
  在她绝望的时候上方又探出一个脑袋,陌生的面孔,手上居然抱着一块石头,花逸大惊,“你要砸谁?”
  那人道:“肖护法说,谁来救你让我砸谁。”
  虽然他说话的样子很欠扁,但花逸放了心,至少还有人在上面。
  肖承倒是真不急,反正梁花逸一时半会死不了,他慢悠悠回到简城,回到客栈点了两斤牛肉,正拿起筷子准备开吃,滕风远回来了,看他如此悠闲,问:“有没有什么情况?”
  肖承站起身,不紧不慢道:“找到了,梁花逸叫你去救她。”
  滕风远怒视他,“你怎么不救?这种事能耽搁吗?”
  “祸害遗千年,她怎么会死?英雄救美的机会还是留给你。”肖承还添了一句,“再说,她是自己要跑的,你不给她一点教训,她下回还会跑。”
  滕风远那张脸出现在崖坑上方时,花逸想哭了,“尊主,救救我。”
  滕风远凉眼,“费尽力气跑出来,就搞成这样。”
  花逸此时自然会说软话,“我以后都不跑了,救救我,就算要算账也回去再算。”
  滕风远见她快哭了,跳下崖坑,花逸直接扑上去拽着他的衣襟,“尊主,你可来了,我都被他们整死了。”
  滕风远抱着她跃上去,花逸却没撒手,双手还抱着他的脖子,难得温顺地靠着他。
  滕风远轻轻拍她,“走吧,回去了。”
  他要把她放下,花逸却不下来,一抽一抽地吸气,“我脚疼。”
  花逸的脚被烫得起了浆泡,昨晚又在乱石中疾跑,泡都被磨破,此时痛得厉害。
  滕风远脱了她的鞋,见袜子上有点点血迹,眉头微皱,等把她袜子脱了,脸都青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花逸告状,“狄千霜干的!还有她家的兄弟,还想把我赶尽杀绝,尊主,你要给我报仇。”
  “好,给你报仇。”滕风远双眸微眯,他把她放在地上,把袍子下摆撕了一半,分成两块小心地裹上花逸两只脚,抱起她下山。
  受了伤的花逸总是格外温顺,生怕自己被抛弃一样,微闭了眼睛极度乖顺的依偎在滕风远胸前,偶尔在他胸口蹭一下,大概在这个时候,她更像一个柔弱无骨的女人。
  滕风远把她揽得更紧,本来他可以走得更快一点,但他贪恋这种被她依靠的感觉,也不提真气,大步地朝前走。
  花逸在他怀中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简城?”
  滕风远的声音在黄昏时的微风中格外温柔,“我猜的,这个季节正好吃简城的小龙虾。”
  花逸唏嘘,还好你够了解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charlottemtx和求之不得的地雷。


34、尊主恕罪

  滕风远把她抱回客栈放在躺椅上,扯了包在她脚上的两块布;取来一瓶药水;蹙着眉心道:“会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花逸点头;结果滕风远刚把药水涂上去的时候;她就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还踢翻了滕风远拿在手上的药水;要不是滕风远手快赶紧接住,整瓶药都会被打翻。
  滕风远只好柔声哄她;“忍一忍;要是发炎溃脓了以后会更疼。”
  花逸觉得不能白疼;应该趁此机会争取点福利;带着哭腔道;“好疼,尊主,那你不追究我跑出来的事情行不行?人家疼死了。”
  见滕风远紧抿唇线看她,花逸又叫唤疼,“你不要打我,人家已经很可怜了,现在都走不了路。”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滕风远叹气,他了解花逸,这个女人就跟小孩子一样,越哄她越没完没了,所以他沉了沉脸,“你还上药吗?不上我就拿出去。”
  花逸果然老实了,咬紧牙关不再乱叫,但五官却痛苦地拧在一起,滕风远用药水给她擦完一只脚,再抹上一层药膏,拿来纱布轻柔给她裹上,看她眼泪都出来了,心痛地叹息:“你看你跑出来,结果搞成这样。”
  两只脚都上好药包扎完毕,滕风远唤人准备了一只矮矮的洗澡盆,放上水之后他把门闩插上,就过来脱花逸的衣服,花逸不让,“尊主,我自己来。”
  “我帮你洗,”他的语气依旧很柔,但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他把她抱进盆中,两只脚放在澡盆边沿以免沾到水,拿起擦澡巾温柔地擦拭她娇嫩的皮肤,花逸受了伤,从昨晚折腾到现在早已经没了力气,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
  滕风远既心疼她,但又喜欢花逸这份难得的温存,他在她身上轻柔地画圈,擦洗她胸前柔软时半分邪念也无,亲了亲她的额头,“花逸,没事的,有我在。”
  花逸的皮肤很好,白皙滑嫩,像一颗散发着淡淡荧辉的珍珠,只是被裹成粽子的那两只脚破坏了美感,他忍不住蹙眉,手上动作却轻柔到极点,
  花逸觉得今日滕风远格外温柔,看来上来他受伤时自己没有白照顾他。
  沐浴之后滕风远替她换上一套睡衣,把她抱到桌边,花逸一天没吃东西,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喝了半碗粥躺到床上,滕风远看她身体疲乏,眼皮似乎都在打架,放下帐子,灭了大部分烛光,远远留了一盏蜡烛。
  花逸往日入睡极快,结果今日滕风远洗漱完毕,上床时发现花逸还没睡着,他轻轻拍了拍她,“好好睡,明天就没这么疼了,要出恭就叫我。”
  暗夜中滕风远听着她带着疼痛的呼吸,自己也没了睡意,侧身微微抱了她,花逸实在疼,睁开眼睛委屈道:“尊主,我疼得睡不着,你能不能弹琴给我听?”
  这是花逸第一次主动说想听他弹琴,滕风远爬起来穿衣服,“我去找一把琴。”
  自然不是他亲自去找,出门吩咐了手下一声,不多会就拿回一把琴,调好音,滕风远也没说别的,开始弹那首《花间逸》。
  曲音和缓悠扬,潺潺如流水,甜蜜的相遇,火热的爱恋,缠绵的感情全都徐徐展现出来,就算是不通音律的人,也能听懂里面所包含的情意。
  这曲子略长,等一曲弹完,滕风远没等到花逸发表一句评论,到床边一看,她已经睡过去。
  滕风远叹口气,她到底还是不能完整听他弹完这首曲子。
  不过没关系,至少他的琴技终于派上了用场虽然是催眠。
  此后花逸倒是不再排斥他的琴,还经常让他弹给她听,当然,时间肯定是在她躺在床上之后。
  滕风远翌日早上也没去练功,在床上静静地抱着她,看着花逸安静地睡颜,窗棂上漏进的阳光无声地移动光影,滕风远忽然觉得,原来等待另一个人醒来,也是一件甜蜜的事情。
  花逸醒来时见滕风远还在床上,大感意外,“你今天怎么没去练功?”
  “偶尔停一天无关紧要。”滕风远是怕她行动不便,他此次是出来找她,没带丫鬟,自然没人照顾花逸。
  花逸两只脚裹得像粽子,鞋都穿不了,她这个人极为识时务,这时候老实温驯得像只小绵羊,滕风远在她额上印上几个浅吻,她投桃报李地凑过去碰了碰他的鼻尖,反正两个人已经负距离深入接触了,亲几下有什么好矫情?
  滕风远的眸子却染上了笑意,像是夏日荷塘的莲花,在湛白的阳光下灼灼其华。
  他知她躺床上无聊,给她找了两册话本子,拎了两包果仁过来,午餐更是丰富,小龙虾想吃多少有多少,葱爆腰花,当归鸡汤……有荤有素,不仅如此,还有一点花逸不知道,其实全都是些增加女人欲望的食物。
  两人发生关系之后,滕风远就好好研习了一把,从手法到食物,一样都没放过,还特别招呼过别院的厨子,他还就喜欢看花逸缠着他的样子,不能征服女人身体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可怜的花逸一直吃得贼开心,当然,不可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大有好转。
  是夜月朗星稀,滕风远弹完琴把花逸催眠之后换了一身夜行服,带上面罩融入夜色之中,直奔简城最大的花街。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闭门打烊,花街却依旧灯笼辉煌,当中最大的一家名为万花楼,楼宇气派,姑娘娇俏,滕风远已经打听好,狄千磊今晚来了此处。
  简城驻扎有一支军队,狄千磊为带兵都尉,晚上自然要回军中,一番云雨之后,恋恋不舍地起身,床上女人还拉着他,满脸不舍,“都尉大人这么早就走,再让奴家伺候你一会嘛。”
  烟花女子自然使得一手好媚功,水蛇一样缠着狄千磊的腰,狄千磊捏了她胸部两把,到底还是要离开,拿过旁边衣服,亵衣还未穿上,窗外忽然扑进来一个黑衣人,狄千磊刚看到他的影子,他已经飘了过来,手上一把长剑直接贯入狄千磊咽喉。
  待他抽回剑时,鲜血喷射而出。
  一击得手,那人立即闪身,又从窗外跳了出去。
  等门外狄千磊的护卫跑进来时,屋中只剩瑟缩在床上吓得惊叫不停的女人,往窗外看去,哪里有黑衣人的影子?
  滕风远径直去了郊外,脱了那身夜行衣,在湖里洗了个澡,才换上衣服回了客栈。
  饶是花逸没出客栈,翌日早上也听到了狄千磊的死讯,“狄都尉昨晚死在了万花楼,一剑毙命,听说身上什么都没穿……”
  那语气,八卦之意十足,反复惊叹“啊呀呀,居然没穿衣服”!
  滕风远进屋的时候,花逸就问了,“是你做的,还是你让人做的?”
  “我自己做的,他毕竟是宁王的儿子,做得不干净会很麻烦。”
  花逸惊讶,“你还真帮我报仇去了?”
  “我答应了你。”滕风远道,“不过狄千霜,她在我找到你那天早上就和司空骞一起回了天都。”
  花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狄千霜就算了,她家里是皇亲国戚,惹上了实在麻烦,狄千磊一条命已经足以平我心中不忿。”
  “我既然应了你,自然会做到。”滕风远倒是坚持。
  天都乃大丰国都所在,守卫深严,武林人士也不敢在那里放肆,滕风远不想给穿云教惹上麻烦,思量再三,准备匿名出钱买杀手行事,当即让肖承去联络。
  过了两日,肖承回来禀报,“亡幽宫不接这个单子,冥门愿意接,但是他们要价很高。”
  江湖人士各有各的地盘,一般都不愿意和朝廷直接作对,天都不是能随便下手的地方,狄千霜是御封的郡主,现在和司空骞形影不离,风险高,下手难。
  滕风远问:“多少?”
  “四十万两白银,”肖承答道,他觉得太贵,“尊主,属下不赞成这么做,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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