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做魔王]落叶归根-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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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竣达的叫声把有利拉回了现实,他发现自己的茶已经凉透了。“殿下,刚才孔拉特来找过您,让您去看一下生日宴会的准备。”
“哦,我知道了,一会就去。”有利抱歉的看着豆艼,“对不起,看起来今天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怎么会。”豆艼还沉浸在有利的故事中,“他就这样离开你了么?”
“不,那只是一半的故事,我现在想起来依然后悔不已,要是当初我能明白自己的心,能勇敢的拉住他的手,也许我们就不会有这20年的分离。”有利又把手放在了胸前,“哦,对了,后天是我的生日,豆艼记得也要参加哦.我们的故事,明天再继续吧。”
-------待续
落叶归根(有保) 正文 第二章
章节字数:11348 更新时间:08…06…16 21:13
(二)
“哎呀,睡过头了。”豆艼懊恼着起身,发现窗外已然阳光灿烂,她马上穿上衣服,三步并做两步跑到花园里,果然,有利已经坐在那里,还是昨天的姿势,温柔的看着那些花。豆艼也往墙上看去,好可惜,最高的藤蔓还是离窗口那么两寸的位置,不过,似乎又跟昨天有些许的不同,是什么呢?
“豆艼,你来了。”有利还是一直笑着,给她倒上一杯茶。“想继续听故事?”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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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拉特离开了很久才回来,但是却没有保鲁夫拉姆的身影,他看到有利只说了一句:“殿下,保鲁夫拉姆走了。”
“走了?什么叫走了?”
“殿下,我的殿下,呜呜,担心死竣达了。”门突然被撞开,竣达直接扑到有利身上,“殿下,殿下,快让竣达看看,接到孔拉特的信我们就马上坐‘快快君’过来了,还好殿下没事啊,殿下~~~”
“别靠我那么近啊竣达!太恶心了,别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有利被竣达缠的无法动弹,孔拉特对刚进来的古音达鲁做了一个眼神,两人走了出去。
过了好久有利才摆脱了竣达的纠缠,正好看到古音达鲁和孔拉特回来,没等有利发问,古音达鲁先开口说:“殿下,大史马隆的军队已经撤退,贝拉尔死了,怎么说他们也要回国处理一些事物,卡罗里亚暂时不会有危险了,我们马上就跟芙林夫人辞行吧。”
“那保鲁夫拉姆呢?他去哪里了?”
“殿下准备一下吧,我先去处理军队的事情了。”古音达鲁没有回答有利的问题,转身离开。
“孔拉特?保鲁夫拉姆好象很不舒服,我们就这样坐船回去他会不会太辛苦?”有利又转向孔拉特。
“殿下,他不会跟我们回真魔国了。”孔拉特叹了口气,“贝纳维交出解药的条件是要保鲁夫拉姆跟他回大史马隆,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
“你开玩笑的吧?这种条件保鲁夫拉姆怎么可能会同意?”有利冲过去抓住孔拉特的领子,“他是生我气了是不是?带我去找他,我会跟他道歉的。”
“殿下。”孔拉特拉开有利,“如果您身体不适就多休息一会,芙林夫人那边就由我和古音达鲁去辞行吧。”
“怎么可能?保鲁夫拉姆,你怎么能?”有利摊坐在地上,用手拼命捂着心脏,为什么,会那么的心痛?
大史马隆
今天是大史马隆的新王登基的日子,整个皇宫灯火通明,把夜晚的星空也映的五彩缤纷。在远离宴会厅的地方,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绝美的身影,明亮的月光投到他的身上,让他的美丽更加的空灵。
“宝贝,不要总露出那么寂寞的样子嘛,最近我要忙登基的事情,所以不能总来陪你啊。”贝纳维不耐烦的脱掉身上华而不实的斗篷,“哎,做一个国主实在太辛苦了,实在不如以前逍遥自在啊。”
“哼!”保鲁夫拉姆没有回头,“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可没忘贝拉尔怎么死的。”
“是!在你面前我从来不需要假装什么,因为你是一眼就能看进我内心的人。”
“别靠近我!”感觉到贝纳维的气息慢慢靠近,保鲁夫拉姆猛的转身,但贝纳维一纵身已经到了他面前,他想往旁边躲开却被贝纳维一把抓住。“滚开!”
“宝贝,那次之后我就没好好‘宠’过你了,你就没有一点点想我么?”贝纳维把保鲁夫拉姆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霸道的抬起他的下巴,“没有配剑又不能用魔法,你想怎么反抗我?”
保鲁夫拉姆碧绿的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贝纳维早以被碎尸万段了。
“哈哈,就是这个眼神,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眼神。”他放开保鲁夫拉姆,走到床边坐下,“宝贝,过几天我就向外面宣布,娶你做我的王后,如何?”
“贝纳维!”保鲁夫拉姆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我跟你回大史马隆是为了遵守约定,不代表我就是你什么人,我现在还是魔王的婚约者。”
“魔王?哈哈哈哈哈。”贝纳维突然放肆的大笑,“你是说那个跟你订婚3年都没碰过你的笨蛋么?”
“不许说有利是笨蛋!”
“啊,不说。”贝纳维又向保鲁夫拉姆走过去,“宝贝,这个装饰了法石的房间是不是让你很不舒服?其实要是你能乖一点的话我也可以稍稍迁就你一点。”
“不要你假好心。”保鲁夫拉姆又把头转向窗外,却被贝纳维从身后突然抱住,“你,你想干什么?”
“我的宝贝,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倔强呢?算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说着他把保鲁夫拉姆丢在床上,转身离开。
真魔国
有利在议事厅里急噪的来回走动,“孔拉特,你怎么能这样让他离开?那个贝纳维。。。。。。他是你弟弟啊。”
“是殿下的婚约者。”古音达鲁站了起来,“他是为了殿下才这样做的,大史马隆兵力强大,贝纳维又谋略十足,要是现在宣战,我们真魔国赢的机会不超过两成。”
“怎么又扯到打仗上了?我是在说保鲁夫拉姆。”
“对我们的同盟国下手,对魔王下毒,他们的挑衅还不够明显么?即除掉贝拉尔又找到一个宣战的理由,这个贝纳维的确不简单。”古音达鲁紧紧握着拳头,“这次要是保鲁夫拉姆没有跟他回去,我相信他会马上以‘为贝拉尔报仇’挑起战争。”
“什么意思?”有利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知道?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保鲁夫拉姆跟他回去好稳住他,你们亲手把自己的弟弟送给了那个魔鬼是不是?”古音达鲁低头不语。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孔拉特把手放在有利肩上,“他很清楚我们的形势,是一个很优秀的军人。”
“滚开!”有利一把拍掉孔拉特的手,“竣达,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大史马隆把保鲁夫拉姆接回来!马上去准备,不许有异议!”
“殿下,你用什么立场去接保鲁夫拉姆?”
“他是我重要的伙伴啊,难道不是么?”
孔拉特叹了口气:“殿下,贝纳维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即使有保鲁夫拉姆在,我想他也会很快发起战争,殿下最好做好准备。”
过了几天就是有利的生日,但是似乎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庆祝,古音达鲁和孔拉特每天忙碌的整理军队,连竣达也忙的不可开交,有利反而闲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少了一块,每天都过的惶惶忽忽。
到了生日那天,有利吃了饭就早早回了卧室,他站在窗边看着清冷的月光,自从保鲁夫拉姆离开他就没有一夜好眠,整个卧室似乎没了一点生气,有时候半夜里突然惊醒,才发现是自己身边少了另外一种和谐的心跳,“保鲁夫拉姆,我该怎么做呢?”
“殿下。”门口传来孔拉特的声音。
“进来吧,孔拉特你找我。。。。。。”有利才发现孔拉特没有穿着军装,而是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你这是干什么?”
“殿下,听说你最近一直睡不好,我想起保鲁夫拉姆说过殿下一个人睡觉会怕黑。”孔拉特走进来,坐在床上,“所以臣想。。。。。。”
“不许坐在那里!”有利慌忙过去推开孔拉特,整理了一下有些弄皱的床单,那可是保鲁夫拉姆的位置啊。
“殿下睡不好,臣也很着急,就让臣。。。。。。”
“又不是你来不来的问题。”有利也开始着急了。
“那是什么问题呢?殿下平时不是也经常说保鲁夫拉姆和我们没什么区别么?”说着,孔拉特把枕头放在床上,又准备坐上去。
“维拉卿.孔拉特!”有利跳到孔拉特面前,“我以魔王的身份命令你,马上从我的卧室出去!”
“是,臣遵命!”孔拉特恭敬的行礼,转身离开,在门口他突然回头,“现在殿下明白了么?”
“我。。。。。。我明白了。”有利颓然的坐在床上,“其实想要让你不睡在我身边是那么容易,但是我从来没想过那样对你,反而跟你斗嘴会很有趣,保鲁夫拉姆,我明白了,你是不一样的啊。”想到保鲁夫拉姆在大史马隆可能的遭遇,有利顿时觉得呼吸困难,心脏一阵绞痛。
第二天,有利早早的起来,虽然看起来似乎一夜未眠,眼神却格外的坚定。走进议事厅,古音达鲁等人已经在那里等他:“殿下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恩,古音达鲁,我明白了。以前的我真的是一个太优柔寡断的魔王,说什么要和平不要战争,但是却找不出一个确实的方法,治国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要是再这样退让下去,只会让我的朋友们受伤。是时候了。”有利拔出魔鲁基夫高高举起,“我会像个男子汉一样,用自己的剑去守护最重要的东西。”
古音达鲁和孔拉特也拔出剑在有利面前单膝跪下:“臣愿跟随在殿下左右,为真魔国万死不辞。”
“殿下。”竣达擦着眼泪,“这才是我最敬爱的殿下啊。”
有利微笑的看着窗外的‘美丽耀眼的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我不会再退缩了,从今天开始,我会为了真魔国,为了你而战。等着我。”
大史马隆
“宝贝,我今天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哦。”贝纳维似乎很兴奋,把一个文件放在保鲁夫拉姆面前。
“什么东西?”保鲁夫拉姆只瞥了一眼,没有打开。
“你们真魔国向我们宣战了哦,没想到魔王殿下比我还要着急,真是太好了。”贝纳维眼里闪着嗜血的兴奋。
“什么?怎么可能?”保鲁夫拉姆马上打开文件,说真魔国要为被大史马隆的压迫的各从属国讨伐大史马隆,底下的签名确实是有利的字迹。
“小宝贝,你的魔王还真是天真啊,现在的大史马隆可不是贝拉尔那个废物在领导,我根本不需要什么‘禁忌之箱’的力量就可以打败他们,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保鲁夫拉姆呆呆的看着有利在战书上的签字,连贝纳维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注意,过了很久,他也下了一个决定,“有利,你真的成长了,我也不能输啊。”
入夜,贝纳维处理完军务走回自己的房间,他习惯性的向保鲁夫拉姆的房间看去,没有灯光,虽然很想去找他,但是贝纳维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我可不能让你影响我的大事,只是个玩具嘛,我怎么能爱上一个玩具呢?”走进房间他马上发现异常,拔出随身的匕首:“谁?”
一个**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耀眼的金发在月光下也熠熠生辉。贝纳维收回匕首,“宝贝,找我有事么?难道想让我放过你的魔王?说实话,你还没那么高的身价。”
保鲁夫拉姆穿着一件纯白的长袍,慢慢从月光中走来,就像一个误落凡尘的仙子,长袍从他身上划落,皮肤在月光下像白玉一般,整个身体好似一件没有丝毫瑕疵的艺术品。
贝纳维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办法再思考,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保鲁夫拉姆,拥着他倒在床上。
第二天,保鲁夫拉姆睁开眼睛的时候贝纳维已经醒来,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他才发现自己正**的躺在贝纳维怀里,马上推开贝纳维,用被子盖住身上那些羞耻的印记。
“宝贝,现在你可以说了,想要什么?”又是平时那个理智的贝纳维,“别说是真的爱上我了,昨天你的身体可不是那么告诉我的。”
“我要我的配剑,还有自由。”保鲁夫拉姆抱着被子坐起来,蜷到床头,跟贝纳维保持了一些距离。
“要回真魔国?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