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郡主戏邪医 作者:汐罗(潇湘2013.7.20完结)-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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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白惜霞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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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今日的糕点。”拓拨·蝶儿将糕点放到正在绣花的庄主夫人身旁。
庄主夫人虽说已近四十,但从她身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肤质白皙,犹如二十多岁的少女,不仅外表出众,为人也是十分温和,深受庄内所有人的敬爱。
“嗯,不错。小蝶,你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庄主夫人尝了口,“入口即化,甘而不腻。”她对拓拨·蝶儿微微一笑,“陪我给庄主送去吧。”
“是。”
从她这几日的调查来看,庄主夫人是在20年前嫁给了剑庄庄主段佑淳,一年后就为其生下了一个男婴,也就是现在的少庄主段天启。段天启这个名字早在她刚刚从王府出来时,她就听说过,只是一直没有见到。传闻其自幼就展现了惊人的武学天赋,短短几年时光就尽得段佑淳真传。论武功,在如今的江湖绝对是屈指可数。
其实在这剑庄,所有人的武功都不错,除了一些外招的下人们和这位庄主夫人不曾习武,其余的都有不错的武功底子。
陪伴着夫人走到大厅,就遇到了剑庄的管家林总管。
“夫人。”
“庄主在书房吧。”
“回夫人,庄主去剑葬了。”
“哦?他今日怎么想到去那了。”
“这个属下就不知了。兴许是庄主想去领悟下剑意吧。”
“嗯。”夫人示意将糕点递过去,“这个就麻烦林总管了。等他回来吃吧。”
“是,属下知道了。”
“小蝶,随我回房吧。”
“是。”剑葬?拓拨·蝶儿有预感,那里一定有些什么,看来要找机会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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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剑庄内该入睡的人都已经睡熟,只有守夜的人,强打着精神,等待黎明的换岗。
“听说又有几个门派消失了。”
“嗯,我也听说了。”
“庄主好像要召开武林大会。”
“嗯,好像就是一个月后。”
“有20年了吧,剑庄又要热闹了。”两人中年长的一位说道。
“庄主明明是武林盟主,可为什么都不见他召集群雄呢。”
“你当武林大会是随便开的?庄主近年来已经鲜少过问江湖的是非,盟主令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动用的。”
“怪不得那。”
“你看好了,庄主不插手则以,一插手……”
“怎样!”
“一定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和你说,你是没见过庄主20年前那场武林大会中威武的样,要是我是女人,我一定嫁给他。”
“额……”
“怎样,你小子反了?”
“岂敢,岂敢。庄主现在也不差呀。”
“这倒是,不然怎么能娶到夫人那。”
“呵呵,那是,夫人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
“和你说,当年……”
两个守夜的开始八卦起成年旧事,屋檐上的黑衣人却是没有心情再去听了。
借着黑夜,她轻易地躲过了两人的视线,向剑庄深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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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章节,有些无聊~大家看看吧
☆、第十四章 神剑?
没过多久,黑衣人就来到了一处平台。四处空荡荡的,一路过来,竟然不见一人巡逻。
这里就是剑葬?
整个剑葬从外观看来,应该是一个圆形平台,而正对外的长径尽头是一面被人用剑气,刻下了剑字的石壁。
哼!太粗糙了吧。
黑衣人沿着石壁而上,在剑字的连笔处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石壁右下角处,一人高的石门应声而开。
一个箭步,黑衣人便进入了剑葬。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迂回的洞穴,还有些许潮湿,时而能听见水滴轻敲地面弹起,散落的声音。
这个洞穴?
让黑衣人感到震惊的不止是这个洞穴尽然内分三支。而是从这三支中,传来了相同的风声,水声,空气流动的声音。
阵法?
还不是一般的阵法,这里竟然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迷阵!
没想到剑庄竟然也有人懂得五行之术,可以巧妙的将其安置在这天然的迷阵里。不过,就这些,还不够看。
只见,黑衣人突然猛地向中间那处支道直奔而去,支道很长,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在她快的,肉眼再也无法捕捉的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一个急速后跃。
待她睁开眼,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另外两处支道的气息消失了。
天然迷阵故然威力非凡,但只要能发现其阵心,就可以无视阵律,快速破解。当然,能轻易看透这其中奥秘的,天下又能有几人?
确定迷阵已被破解后,黑衣人未作停留,立马向洞穴的深处跃去。
很快黑衣人就出了山洞。
震惊,是唯一能形容黑衣人此刻心情的词。试问哪个人看到满谷的宝剑,宝刀而能无动于衷。
剑庄尽然人工开辟了个山谷?环顾四周,四处皆是悬崖峭壁,量你轻功再好,也绝飞不出这山谷。身后的洞穴也就成为了进入剑葬的唯一通道。
黑衣人窜梭于剑丛间,她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
有人!
洞穴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该死,这里还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
灵光一闪,有了!
是他……
出现在洞口的正是剑庄庄主段佑淳。
只见他缓缓地走入了剑丛,环视了下四周。
“是我的错觉吗?刚刚……”段佑淳明明有察觉到意思不匀的气息,看现在除了剑动荡的声响,别无其他。
“哈哈,看来是老了。”自嘲的一笑。
段佑淳在剑丛中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期间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轻抚着一把又一把的兵器,好似对待自己的孩子般。
等段佑淳走后,黑衣人才缓缓地从高空飞落。撤下脸上的面纱,这不就是混入剑庄的拓拨·蝶儿嘛。
难道他真是来感受剑意的?不对!
她回想着段佑淳走过的路线,抚摸过的兵器。
圆!他走的尽然是一个极其规整的圆形,还不单单如此,还是好几个同心圆。这也多亏了之前她在上方,才能发现。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她沿着路线走,直到站在段佑淳抚摸的最后一把剑面前,她都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地方。她抚摸着最后那把剑,是巧合吗?
啊。一不留神,食指立马涌出了鲜血,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了大地上。
月光照在这片土地上,四周突起寒风,迎着风,四周的兵器开始发出阵阵共鸣。
怎么回事?
隐约间,她感到大地好似从沉睡中睡醒,伴着风开始摇晃起来。
那是!
就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看到了一把剑,之前绝对没有它。
她快速走到那里,手握住剑柄,想将其从土里拔出。但怪异的是,无路她怎么用力,那把剑就是文风不动,仿佛地下有块巨大的吸石将其牢牢的吸附住了一般。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传说,天下前十的神兵出世时,都伴随着电闪雷鸣,它们吸收着天地灵气,能够自行择主。
神兵非有缘人不得见。而其一旦择主就是血脉传承,除非这一血脉彻底断绝,不然神兵不会再择他主。
这柄剑,剑身被泥土覆盖,却不能掩饰其灵性。剑体宽厚,纯黑,唯有近剑柄处镶有一块红色晶体,仿佛是其的眼,闪烁着妖孽的光芒。
从剑身上,拓拨·蝶儿感受到了一股妖邪之气,一股狂。让她不禁联想到了他。
难道……
虽然很想在仔细研究一番,但天色已近日晨,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该亮了,在不离去,恐有被发现的可能。
最后看了眼那柄剑,拓拨·蝶儿快速的离开了。
离开时,洞穴中的迷阵并未发生效用,看来是一个单项的阵法。
待其回到房门口,却感到屋内传来呼吸声。
右手缓缓移至腰间,一甩,一把长软剑就握在了她手里。
她没有动,接着黑夜这个庇护,她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黑夜完全隐去了她的气息,好似她就是黑夜。
在那。
确定了屋内人所在的位子,她毫不迟疑的冲开了房门,长剑直逼那人。
眼看就要刺中,她看到了那双眼。
惜霞?
身体一个回扭,她竟然硬是收住了剑。
白惜霞看着她迟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太快了。“你会武功!”惊讶过后,她才感到了后怕,刚才那把剑…。离她好近……她甚至有种被刺中的错觉。
“你怎么来了?”确定是白惜霞,拓拨·蝶儿收起了软剑,自顾自的开始换下夜行衣。
看着拓拨·蝶儿好似没事人般的语调,白惜霞充满了挫败感,难道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可是……一个郡主…。拿着一把剑向你刺来……好吧,皇族中人也不乏习武的。只是蝶儿……怎么看也不像有武功的丫。
看着一个人在那纳闷的白惜霞,拓拨·蝶儿还觉得蛮有趣的。
“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下?”看她衣服也换好了。白惜霞开口说道。
“你知道的,我是平南王的女儿。”
……嗯,有道理。平南王作为第一战将,他的女儿会些武功也不足为奇。
“可是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拓拨·蝶儿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对其说道,“惜霞,和你说哦,我会武功的。”
……
“你看我像有病吗?”
“额……”对哦,自己主观的认为蝶儿不会武功,也从来没问过她。
好像还真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话锋一转,“你刚去哪了?”
“天色也不早了,你不回自己房间?”
“喂,你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丫。”
“少小姐大大,麻烦你不要这么急好不好,我累了一晚上了。你好歹让我喘口气,理理思路,再想想怎么和你说吧。”
“哦。”
没过多久。
“你想好怎么说了嘛?”
这……“唉。”拓拨·蝶儿沉思了下,似是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就在白惜霞以为有好玩的可以听的时候。
就发现自己被半顿半移的情况下,一只脚已经出了房门。“蝶儿?”
拓拨·蝶儿一脸无辜,“先睡觉,晚安。”啪。就在白惜霞的另一只脚也被推出了房门后,她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本来还想敲门的白惜霞想想也就算了。不急,难道还能跑了不?
我也回房睡去了。本来是来找蝶儿商讨该如何行动的,没想到等了一晚上,天快亮了,人才回来。明显是一个人去“玩”了,没叫上她嘛。哼!看我睡醒了怎么审你。
回房。
确定白惜霞走后,拓拨·蝶儿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依着门,滑座了下来。
今晚的夜探,让她沉静在绝对冷静之中,心跳回到了前世执行任务的时候。那种同步感,让她感觉有个被她封闭了好久的自己开始蠢蠢欲动,如果不是她死死的压抑自己,她真的会变回那个自己。
但还能压抑多久?在决定卷入子楚的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预见了躲不过的杀戮。内心对极限死亡的渴望,让她越来越无法保持作为拓拨·蝶儿的清冷。拓拨·蝶儿这个文弱郡主的设定,她扮演了18年,也许这层皮衣就快要被冲破了,恐惧在她心里蔓延,恐惧的尽头却也有着一丝丝期盼。
------题外话------
求收藏~呜呜~欢迎大家给小汐提意见。第一次写书,可能还比较嫩,会改进的。
☆、第十五章 忆回前世——童年
白惜霞从未如此害怕过一个人,就连她楚哥哥发怒的时候,她也没如此颤栗过。她神色复杂的盯着拓拨·蝶儿的房门,手足无措。
今日不知怎么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下午的时候,听闻剑庄的少庄主回来了,听闻他也是极品美男,于是兴趣大起的她拖着蝶儿去偷看,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白惜霞不知道问题处在了哪里,她只知道,在见到那个少庄主后,蝶儿就一直不说话,起初她也没在意,就在她缠着蝶儿要问昨晚的事时,蝶儿用着一种极度冰冷,毫无情感的眼神,对她说让她静一下。
那种眼神,让她惊得忘记了思考,好像自己已经死去,本就不该再思考。
等她回过神,蝶儿已经进了房间。而她只能傻傻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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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倾世,泪碎千心。泪,从拓拨·蝶儿的眼眶快速滑落,她却毫无所觉,十指紧紧相扣,指尖陷入了肉里,鲜红的血液往外溢出,她亦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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