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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 第六卷 胜利与悲剧-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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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使以往令人感到不安的威胁缩小到最低限度。我们重型轰炸机的不断袭击使德国汽油的产量降低到临界点,他们的许多机场被摧毁,他们的工厂和运输系统受到严重的摧损,几乎达到瘫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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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南面的美国人靠近莱茵河的时候,蒙哥马利已经准备渡河。作战的策划和物资的集中在几个月以前就已经开始了。
  大量的军需品、水陆两用车辆、突击船只和搭桥材料现在已经搬运到作战地区里来,军队在经常的烟幕的掩护下向我们这一边的莱茵河岸集结。
  渡河地点是良好的,鲁尔受到了威胁,代替龙德施泰特当总司令的凯塞林也明白什么地方要受到打击。第一伞兵集团军的七个师是他的剩下的最好部队,在东岸挖掘战壕固守,但是除了韦塞尔和雷斯的边缘防御工事以外,他们的野战工事还比不上盟军所已经攻克的工事,可是他们的炮队还是强大的,而且从鲁尔的强有力的空防部队调来了高射炮。我们能够愈早进攻愈有利,加以荷兰北部(还在德国魔爪之中)的困境使早日进攻显得更加迫切。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转参谋长委员会: 1945年3月8日
  格布兰迪博士寄来的这一封可怕的信和德斯蒙德·莫顿爵士附在那上面的评语应该立即引起你们的注意。
  星期一深夜比德尔·史密斯将军主动到兰斯我的地方来,提出一个建议,他说他希望渡过莱茵河之后,立刻有可能腾出两师人把荷兰境内的敌人肃清。我懂得他所提的是美军的师。我的意见是现在双方应该商定一个计划以防止即将降临到荷兰人身上的可怕情况,并且尽早把在荷兰的火箭发射据点加以摧毁。我认为如果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我对这点拿不稳),可以考虑推迟向柏林总攻的时间。关于这些做法我准备打一电报给总统,但是我要先征求你们的意见。考虑到水陆两用车及〃水牛式〃坦克等等过去我们在法国北部的军事行动中所起的推进作用,我想不必过多地去担心水上的问题了。如果在荷兰的德军现在真已陷于几乎完全无所作为、动弹不得的状态,而且一切有力的作战单位已经离开,那么就毋须多去研究作战任务,而把它看得过重。
  蒙哥马利加紧他的准备工作,盟国空军也出动了全部力量。在2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中,他们开始轰炸从不来梅到科布伦茨一带,使敌人不能取给于鲁尔的兵工厂,并封锁作战区域的交通。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空袭越来越猛烈。在进攻以前的两星期中,皇家空军和美国空军第八、第九大队的重轰炸机投下的炸弹约有五万吨。中型轰炸机和战斗轰炸机加上占压倒优势的战斗机队合力把战场的交通线切断,给德国的西部造成混乱和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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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蒙哥马利指挥下,有加拿大第一集团军,英国第二集团军和美国第九集团军。后两个集团军将去夺取韦塞尔南北的桥头阵地,而居中路的英国第一突击旅则将占领韦塞尔。我方将用两千尊大炮作一小时的轰击,然后乘夜渡河,而以加拿大部队掩护左翼,然后加军也随即渡河向北追赶。第二天早晨两个空降师就是英军第六空降师和美军第十七空降师,将在该镇以北的敌后降落,以便从后方破坏敌人的防御工事。
  这样的布置促使他们跟曾经在阿纳姆对我们不公正的其它部队早些会师。支援我方作战的有重轰炸机,和在科宁厄姆空军中将指挥下的为数不少于三千架的战斗机。
  我要和我们的军队一起渡河,蒙哥马利表示欢迎。我只带了秘书乔克·科尔维尔和〃汤米〃于3月23日下午乘坐达科塔式飞机从诺索尔特飞到文洛附近的英军总部。总司令领我到他居住和出发时所用的大篷车内。我发现我是坐在我以前所用过的那个舒适的货车内。我们七点钟吃饭,一小时以后,准时到达蒙哥马利的地图车。这里陈列着由一班精选的军官所绘制的可以表示每一小时的战况的全部地图。看了这些地图,我们对于我们部队的部署和进攻的整个计划一目了然。从莱茵斯贝格到雷斯二十哩长的一条战线上我方将在十个地点强渡莱茵河。
  我们要把一切力量都用出来。百万雄师中的八万前卫部队预定先投入战斗。大量的船只和浮桥都已备好待用。隔岸对峙的就是据垒防守、全部配备有现代化火力的有组织的德军。
  我在战争中所看到过的,研究过的,或在平常的阅读中的体会,都使我怀疑一条河是否能作为一道好的防线来抵御一支优势的军力。汉姆莱写的《军事行动》一书,我从桑赫斯特①的日子起一直在揣摹着。他曾经说明一条真理,凡是一条河流如果跟进攻的战线平行要比一条笔直横穿战线的河流危险得多。他并且举出1814年拿破仑惊人的战役作为例证。
  因此在元帅向我说明他的计划以前,我已经对于这场战争满怀希望。况且,我们现在掌握了无比优势的制空权。总司令特别要我看到的是第二天早晨那两个空降师(共计一万四千人),带着大炮和其它许多进攻性配备,要在敌人战线后面降落的情景。为此我们在10时以前就都睡了。  
  ①英国陆军军校的名字,丘吉尔即从该校毕业。——译者  
  我打电报给斯大林:
  首相致斯大林元帅: 1945年3月23日
  我现在跟蒙哥马利元帅一起在他的总部里。他刚才已经发出命令发动总攻,要在一条以韦塞尔为中心的广阔战线上强渡莱茵河。支援这次作战行动的是大约二千门大炮和一个军的空降部队。
  希望在今夜和明天渡河并建立桥头堡,渡河一经完成,一支庞大的后备的装甲部队立即准备过河进一步扩大攻势。
  蒙哥马利元帅要我向你致敬。明天我还要打一道电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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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率先进攻的光荣落在我们的第五十一师、第十五师及美国的第三十师、第七十九师身上。第五十一师的四个营最先出发,几分钟之后,他们已经抵达对岸。进攻的各师通宵达旦像潮水一般涌将过去,起先很少遇到抵抗,因为河岸本身防御较弱。到天亮的时候,桥头阵地已经牢牢建立起来,虽然深度还显得不够,同时,突击队已在韦塞尔展开肉搏战。
  早晨,蒙哥马利已给我安排好在四周起伏不平的低地中的一座小山顶上观看空降部队降落的伟大场面。在机群带着压低了的但仍然很大的隆隆轰鸣声突然出现在我们的上空时,天已经大亮了。在这以后半小时之间,二千架以上的飞机列成队形在我们的头顶上飞过。我观看的地点挑选得很好。
  那里的光线清晰,使人能清楚地看到部队在敌方降落的所在。
  飞机渐渐从视线内消失,但是差不多立刻又从另一个高度飞回到我们这边来了。至于伞兵就是用最好的望远镜也看不出。
  但是现在有着刚来增援的飞机和已经袭击完毕返航的飞机的双重轰鸣声和吼声。不久我们带着悲痛的心情看到三三两两的飞机回航,有的歪斜着,有的冒着烟,或者甚至于已在燃烧之中。也就在这个时候有小小的黑点慢慢飘到地上来。凭着由丰富的经验积累成的想象力可以想象出已发生的残酷而痛苦的故事。但是看起来每二十架飞机中有十九架完成了任务而安然回来。一小时后当我们回到司令部的时候,根据我们所听到的报告,这样的估计得到了证实。
  现在全线在发动进攻,他们用汽车送我进行长时间的逐点的巡视。我还视察了各个军司令部。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我的私人秘书乔克·科尔维尔因为要替我办事,所以不能和我同车出行。但是他自己有一个安排,实际上那天的早晨他就随着那些渡河的船只渡过了莱茵河,在过河时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但是我军在对岸的立脚点却正遭到敌人炮火的轰击。一颗炮弹就在他和跟他在说话的一位军官的附近爆炸。
  站在他们旁边的一个空降师战士受了重伤,乔克浑身浸透了他的血。要不是他刚巧跟蒙哥马利和我同时回到司令部,他当然不会说出这桩意外事情。他那溅满血污的上衣给元帅瞧见了,因此他问出了什么事故。接着他抱怨说一个文职的公务人员竟然可以不经他亲自允许,擅自渡河。我在他的盛怒之下为科尔维尔解了围。并且保证当亲自训斥他一顿。后来我了解了他的经过情形后,向他指出如果他被炸死,会给我的私人办公室的工作带来多少不便,每隔几小时送来的密电有谁来为我翻译并交给我看?接着我用适当的言语责备了他几句。他表示悔恨,我关照他在吃饭的时候,尽可能跟元帅离得远些。他听了我的话就在别处就餐,一切就平静地过去了。他现在已经得到宽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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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整天的情况都很顺利,四个担任进攻的师已安然渡过了河,并且稳稳地驻进五千码纵深的桥头阵地里。最剧烈的战斗是在韦塞尔和雷斯方面。空降师奋勇作战。我们的空中作战也极成功。盟国空军攻势之盛仅次于在诺曼底登陆的那一天。它不但包括从不列颠来的战略空军,而且也包括从意大利起飞的重轰炸机,他们深入到德国的国境。
  下午八点钟。我们到地图车去。现在我得到一个绝好的机会来看蒙哥马利指挥这样一场大规模战争的方法。差不多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有一批大约少校级的青年军官川流不息地前来报告。每一个军官都是从前线的某一地段回来的。他们是直属于总司令的个人代表,他们可以随便到什么地方,随便看什么东西,并且可以向师部或前进部队中的任何司令官随便提出任何问题。回来后他们既要提出报告,又要受他们长官的详细盘问,所以一天中的全部战斗情况都摆出来了。这样使蒙哥马利靠着他所熟识的具有可靠眼力的干练人员而得到战争的全部实况。从各司令部和各司令官那里来的报告,虽然已经过他的参谋长德·甘冈将军加以挑选、衡量,再向蒙哥马利报告,这个做法却提供了对上述的报告一个极有价值的反复核实的机会。利用这种方法他能够形成一个更生动、更直接而且有时更准确的概念。这些军官们冒了很大的危险,在这一夜和接连下去的几夜中,我所听过他们报告的那七八个人当中,就有两个人在以后的几个星期里阵亡了。我认为这种制度是值得钦佩的,一个现代的总司令要能看到并且读到关于前线各部分的实际情况,这的确是唯一的方法。这样的过程完了以后,蒙哥马利对于德·甘冈发出一系列指示,再由参谋机构立刻把它们变为实际行动。这以后我们就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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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3月25日,我们去会见艾森豪威尔。在路上我对蒙哥马利说,他的办法跟马尔巴罗的办法和十八世纪指挥的方式何其相似,当时的总司令是通过副将们来行动的。那时总司令骑在马上,口头指挥五六哩长战线上的一个战役,那个战役在一天里头结束,而且决定了某几个大国在以后若干年或若干代的命运。为贯彻他的意图,他有四五个副将驻在前线各点上。这些人知道他的整个意图,他们的任务就是贯彻他的计划。
  这些军官们并不带领部队,只要他们担任最高统帅的分身和代表,在现代,做统帅的必须坐在办公室里指挥作战,战线之长要比从前超过十倍以上,而且每个战役往往延续七天或十天之久。在这些不同的情况下,蒙哥马利派遣个人观察员的方法(这些人当然会得到前线各级司令官们的极端尊重),虽然是昔日遗风的局部恢复,却是很有趣的。
  我们在中午以前会见了艾森豪威尔。这里有许多美国将军。经过彼此交谈各种问题以后,我们简单地吃了一顿午餐。
  桌上,艾森豪威尔说,在我们这一边的莱茵河距离大约有十哩的地方,有一所房子已由美军用沙袋围护起来。从那里可以很清楚地观察莱茵河及其对岸。他建议我们一同去看看,并且亲自带领我们去。莱茵河——这里约有四百码宽——就在我的脚下流过。在敌人那一边,有一大片平坦的草地。军官们告诉我们,就他们所知,对岸河边并无驻军,于是我们惊奇地瞭望了一会儿。在适当的防卫措施下我们被引到那所房屋里去。最高统帅因另有事情必须离开。蒙哥马利和我正预备跟着要走的时候,我看见一条小轮船靠近我们这里准备停泊。我就对蒙哥马利说,〃我们为什么不渡河到对岸去看一下?〃他多少出我意料之外回答道,〃为什么不可以?〃于是他略为查询几句之后,我们就带了三四个美国指挥官和六个武装人员,开始渡河。我们在灿烂的阳光下和十分宁静的气氛中登上了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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